影视:顶撞桑稚母女,润哭温以凡 第100节
下一秒,一件带着温热体温的黑色外套,轻轻披在了她的肩上。那外套上,还残留着苏澜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乔英子的心跳漏了一拍。
就是这种感觉。
在她最寒冷、最无助的时候,他总会恰到好处地出现,给予她最渴望的温暖。
妈妈给她的,是令人窒息的爱和无穷无尽的试卷。而苏澜给她的,是整片星空。
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冷就早点说。”苏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这丝宠溺,成了压垮乔英子心中最后一道防线的稻草。
她猛地转过身,不顾一切地钻进了苏澜的怀里,紧紧抱住了他。女孩的身体柔软而纤细,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坚实的轮廓和沉稳有力的心跳。
苏澜的身体有片刻的僵硬,却没有推开她。
“苏澜哥哥……”乔英子的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你知道吗?以前,我最喜欢看北极星。”
“为什么?”
“因为……因为北极星永远都在那里,不管地球怎么转,它都指引着方向。我以前觉得,我的人生就像在迷航,找不到方向。直到……直到你出现。”
她抬起头,通红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那双被泪水浸润过的眸子,在夜色中亮得惊人。
“你就是我的北极星。”
“苏澜哥哥,我喜欢你。不是妹妹对哥哥的喜欢,是女孩子对男孩子的喜欢。”
她豁出去了,将昨夜在心中演练了无数遍的话,一口气全部说了出来。
“我知道……我知道我这么说很自私,很不要脸。我也知道你和我妈妈……”她的话顿住了,眼中闪过一抹刺骨的恨意,但很快被更浓烈的爱意所取代,“但是,我不在乎!我什么都不要,我不要名分,也不要未来,我只要能留在你身边,哪怕只是当一个影子,我也愿意!”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苏澜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孤注一掷的女孩。
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看着她眼中那份不顾一切的偏执与疯狂。
真美啊。
就像一朵被自己亲手从温室中移植到悬崖边,用最禁忌的养料浇灌,最终开出的、最妖冶的恶之花。
这种亲手将一张白纸染上自己颜色的成就感,远比征服一个成熟的女人,要来得更加刺激。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缓缓地低下头。
乔英子紧张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一般微微颤抖。
一个温柔的、带着一丝凉意的吻,轻轻落在了她的唇上。
赢了。
我赢了!
这个吻,就是他给出的答案!
妈妈,你看见了吗?他选择了我!你用那些卑劣手段换来的片刻温存,终究比不过我豁出一切的真心!
她兴奋得浑身战栗,更加用力地回抱住苏澜,笨拙而热烈地回应着这个属于她的、胜利的吻。
而他们谁也没有发现。
在通往天台的楼梯间转角,一道黑色的身影,正死死地贴着冰冷的墙壁。
宋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上来的。
从英子指名要苏澜陪她去天台的那一刻起,一种强烈的不安就攫住了她的心脏。她像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跟在他们身后,每上一级台阶,心就往下沉一分。
直到,她透过楼梯间门的缝隙,看到了那让她肝胆俱裂的一幕。
她的女儿,她视若珍宝的英子,正和那个昨夜还与自己缠绵的男人,紧紧地拥吻在一起。
那个吻,那么温柔,那么缠绵。
是她从未得到过的温柔。
轰隆——
宋倩感觉自己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坍塌了。
背叛。
来自两个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的,双重背叛。
一股腥甜涌上喉头,她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身体的力量被瞬间抽空,她沿着墙壁,无力地瘫坐在了地上。
冰冷的地面,都抵不过她此刻心底的寒意。
她想冲出去,想尖叫,想狠狠地给那个不知廉耻的女儿一巴掌,想质问那个玩弄她们母女感情的骗子!
可她不敢。
她不能。
一旦她冲出去,戳破这一切,这个家就彻底散了。她和苏澜之间那点可耻的秘密,也会被彻底曝光在女儿面前。
到时候,她该如何自处?
为人师表的尊严,为人母的骄傲……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滴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天台上,苏澜的余光,淡淡扫过楼梯间门缝里那个蜷缩的、颤抖的黑影。
他的唇角,在无人看见的角度,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弧度。
宋倩。
好戏,才刚刚开始。
这场由我亲手为你和你女儿打造的修罗场,你可要……好好享受啊。
童文洁的办公室位于国贸大厦三十七层,整面墙的落地窗,能将半个京城的繁华夜景踩在脚下。
她习惯了这个高度,习惯了这种俯瞰众生的掌控感。
就像她此刻,端坐在昂贵的真皮办公椅上,指尖夹着一支万宝龙的钢笔,审视着对面的苏澜。
一身剪裁得体的女士西装,勾勒出常年健身维持的优越曲线,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如刀,带着财务总监特有的审视与挑剔。
“这里的账目,还有这里,数据对不上。”她用笔尖点了点面前的报表,声音清脆,带着不容置喙的权威。
这是她的主场,是她用十年青春拼杀出来的领地。在这里,她就是女王。
苏澜没有立刻去看报表,他的目光掠过童文洁,落在她身后那片璀璨的城市星河上,声音温和:“文洁阿姨,这么晚了还叫我过来,辛苦了。”
一声“文洁阿姨”,让童文洁精心营造的气场出现了一丝裂痕。
这个称呼,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在她身为年长女性的自尊上,时刻提醒着她和眼前这个年轻人之间,隔着一条名为“辈分”的鸿沟。
“公司的事,不分早晚。”她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烦躁,将报表推了过去,“你看看吧,宋倩说你对数字很敏感。”
苏澜笑了笑,拉过椅子,坐到了她的身侧。
不是对面,是身侧。
一个极具侵略性的距离。
他身上清冽的少年气息,混杂着淡淡的木质香调,瞬间钻入童文洁的呼吸。
“我看看。”
苏澜俯下身,目光专注地落在报表上。他的侧脸轮廓分明,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扇形的阴影,从童文洁的角度看过去,甚至能看清他耳后细软的绒毛。
童文洁的心跳,乱了。
她强迫自己把视线挪回报表上,可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此刻却像一群跳动的蚂蚁,怎么也看不进脑子里。
她引以为傲的专业和冷静,在这个年轻人面前,正以一种她无法理解的速度土崩瓦解。
“文洁阿姨。”苏澜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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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童文洁猛地回神,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走神了。
“这里的逻辑没错,是前端录入的时候,把两个部门的成本弄混了。”苏澜指着其中一行数据,条理清晰地分析着。
他的手指修长干净,骨节分明,此刻正点在她刚刚圈出的红线上。两人的手,几乎要碰到一起。
童文洁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了手。
“是……是吗?我再看看。”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
苏澜直起身子,靠回椅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那目光,平静无波,却像一台高精度的扫描仪,将她所有的伪装层层剥开。
童文洁再也无法维持镇定,她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决定摊牌。
“苏澜,我们谈谈吧。”
“嗯,文洁阿姨想谈什么?”
“你和宋倩的事。”童文洁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恢复了几分锐利,“我不反对她寻找自己的幸福,但你太年轻了。你真的想清楚了吗?你知道她经历过什么吗?你知道一个离异的女人,带着一个正处在叛逆期的女儿,生活有多不容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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