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顶撞桑稚母女,润哭温以凡 第14节
阳光穿透薄纱窗帘,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暧昧与惊慌交织的气息,但对于苏澜而言,那不过是一场已经落幕的序曲。他神清气爽地从浴室走出来,身上只围着一条浴巾,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腹肌缓缓滑落,最终隐没。
他的眼神清明,没有半分昨夜的迷乱与沉沦。
那场禁忌的吻,对他来说,不是失控,而是精准计算后的一次测试。测试黎萍的底线,也测试自己对她的掌控力。
结果,令人满意。
早餐桌上,气氛压抑得像凝固的黄油。
桑荣一早便出差去了,偌大的餐厅里只有黎萍和苏澜两个人.
长长的餐桌,像一条无法逾越的楚河汉界。
黎萍穿着一身保守的家居服,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却带着几分憔悴的脖颈。她低着头,用银质的小勺,一下一下地搅动着碗里的燕麦粥,却一口都没有送进嘴里。
勺子与瓷碗碰撞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不敢看他。
甚至不敢用余光去瞥那个坐在对面的少年。
昨晚的一切,像一场荒唐的、失控的噩梦。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那个带着侵略性的吻……每一个细节都在她脑海里反复回放,灼烧着她的理智和羞耻心。
她怕一抬头,就会对上那双能将人吸进去的深邃眼眸。
苏澜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优雅地切着盘中的煎蛋,动作从容不迫,刀叉与餐盘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萍姨,今天的牛奶很香。”他忽然开口,声音干净清朗,一如往常。
黎萍的肩膀几不可察地一颤。
她抬起头,眼神慌乱地与他对视了一瞬,又像被烫到一般迅速移开。
“是……是吗?”她的声音干涩。
“嗯。”苏澜点点头,拿起牛奶喝了一口,唇边沾上了一圈白色的奶渍。他没有立刻擦掉,而是就那样看着她,眼神纯净得像个孩子,“萍姨,你脸色不太好,是昨晚没睡好吗?”
一句话,让黎萍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攥紧了桌下的手,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用疼痛来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没睡好?
她何止是没睡好!她是一夜未眠,只要闭上眼,就是他那张俊美又充满危险的脸。
“没有,只是……有点累。”她胡乱地找了个借口,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那您要多休息。”苏澜说完,便不再看她,继续专注地对付自己的早餐,仿佛刚才那句关心,只是一个晚辈对长辈最寻常不过的问候。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黎萍的心头涌上一股更加复杂的情绪。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如此平静?
难道昨晚的一切,对他来说,真的只是一场无足轻重的游戏?
这个念头,让她的心里,除了后怕与羞耻,竟鬼使神差地,生出了一缕难以言喻的……失落。
吃完早餐,苏公馆的司机已经等在门口。
“萍姨,我去一趟市中心,有点私事。”苏澜拿起玄关处的外套,语气礼貌而疏离。
“去吧,早点回来。”黎萍背对着他,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直到听见大门关上的声音,她才缓缓转过身,看着空无一人的玄关,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颓然地靠在墙上。
她不知道,苏澜口中的“私事”,即将为他的人生,带来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市中心,一家不起眼的彩票站。
苏澜站在门口,看着那块红底黄字的招牌,唇角无声地扬起一个细微的、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弧度。
“传精通道系统”的奖励,可不仅仅是身体素质的提升。
他上一次可是获得了彩票号码的信息。
贫穷,是他前世今生最深刻的烙印,是刻在骨子里的原罪。寄人篱下的每一天,他都活得像一只摇尾乞怜的狗。
而今天,他将彻底撕掉这个标签。
他走进彩票站,按照脑海中那串烂熟于心的数字,平静地让老板打了一张十倍的单式票。
“小伙子,买这么大,想一夜暴富啊?”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叼着烟,打趣道。
苏澜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暴富?
这三千万,对他而言,不是暴富的终点,而是他狩猎游戏的起点。
它代表的,是自由,是底气,是让他能以一个平等甚至俯视的姿态,重新站在桑家这盘棋局前的资格。
回到别墅时,已经是下午。
黎萍似乎一整天都待在客厅,面前的茶几上摆着插到一半的花,显然心不在焉。
看见苏澜回来,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苏澜没有给她纠结的机会。
他只是朝她礼貌地点了点头,叫了一声“萍姨”,便径直走上了楼,全程没有多余的眼神交流,客气得像一个初来乍到的客人。
这种刻意的疏离,像一根看不见的针,轻轻扎在黎萍的心上。
不疼,却绵密地泛着痒。
她开始怀疑,昨晚的一切,是不是只是自己的一场幻觉?一个因为长期空虚寂寞,而滋生出的、不切实际的春梦?
可当她抬起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他后颈短发的触感,唇上,也依稀能回忆起那股带着清冽皂角香的炽热。
不是梦。
那……他为什么是这个态度?
黎萍彻底乱了。
她就像一只被猎人戏耍的困兽,在原地焦躁地打着转,而那个布下陷阱的猎人,此刻正站在二楼的窗边,冷漠地欣赏着她迷茫无措的模样。
欲擒故纵。
对付黎萍这种内心早已干涸的女人,一味的猛攻只会让她因为恐惧而彻底封闭自己。
只有这样若即若离,让她在希望与绝望、甜蜜与煎熬中反复拉扯,才能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彻底依赖上他给予的这种“情绪价值”,最终,心甘情愿地走进他编织的牢笼。
傍晚,桑家的大小姐,桑稚放学回来了。
“妈!哥!我回来啦!”少女清脆活泼的声音,打破了别墅一下午的沉寂。
桑稚穿着一身蓝白色的校服,扎着高高的马尾,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她一进门,就把沉重的书包甩在沙发上,整个人都瘫了进去。
“哥,我快饿死了,冰箱里有吃的吗?”
她仰着头,看着从楼梯上走下来的苏澜,眼睛亮晶晶的。
在这个家里,除了妈妈黎萍,桑稚最亲近的,就是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名义上的哥哥。
苏澜看着她那张与黎萍有几分相似,却更加青春活力的脸,眼底深处掠过一抹算计的光。
他走过去,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自然地弯腰,帮她拎起了那个几乎要掉到地上的书包。
“这么重?以后放学,我去接你。”他的声音温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真的吗?!”桑稚的眼睛瞬间瞪得更大了,惊喜来得太过突然,让她有些受宠若惊,“哥,你不是要准备毕业论文,很忙的吗?”
“再忙,接妹妹放学的时间还是有的。”
苏澜笑着,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亲昵而自然。
少女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抹可爱的红晕。她低下头,玩弄着自己的衣角,心跳得像擂鼓。
黎萍站在不远处,看着眼前这温馨的一幕,心里那点莫名的失落,忽然被一股更加强烈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所取代。
她看着苏澜对桑稚展露出的、她从未见过的温柔与耐心,看着女儿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娇羞与崇拜。
那画面,和谐得像一幅画。
却也刺眼得,让她几乎要落下泪来。
苏澜的余光瞥见了黎萍仓皇转身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黎萍,只是他撬动桑家的第一块基石。
要想彻底将这座看似坚固的堡垒从内部瓦解,他还需要第二块,也是更重要的一块拼图。
他低下头,看着怀中少女那张因为羞涩而愈发娇艳的脸庞,心中一片冰冷。
桑稚。
桑家真正受宠的公主,桑荣未来的继承人。
得到她,就等于得到了整个桑家的未来。
他的手,轻轻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搭在了桑稚的肩膀上。
少女身体一僵,却没有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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