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顶撞桑稚母女,润哭温以凡 第220节
催眠太粗暴了。
这是心理暗示。是一种温柔的、不可抗拒的、让你自愿放下戒备的声学武器。
全球三十七亿人口中,有十九亿会在每天的固定时间收听这档节目。
不收听的,也会通过社交媒体、公共广播、交通枢纽的背景音乐接触到经过二次处理的音频片段。
诺澜的声音,是苏氏帝国最柔软的那把刀。
“今天有一位听众给我写信。”诺澜在电波那头翻动纸张。
“她说,她住在日内瓦,是一个法庭书记员。今天下午,她目睹了七位德高望重的法官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她问我——诺澜姐姐,规则改变了,我们该怎么办?”
苏澜的手指停住了。
这不是普通的听众来信。这是诺澜在替苏氏发“圣旨”。
法律解释权移交苏氏法务委员会的消息,如果由新闻播报员宣读,会引发恐慌。如果由政客背书,会被质疑合法性。
但由诺澜来说——
“亲爱的,规则从来都不是铁板一块。它是水,会流动,会改变河道。重要的不是谁掌握了规则,而是掌握规则的人,是否在意河床下面那些小小的石头。”
她停顿了半秒。
“我相信,他在意。”
苏澜把收音机的音量调低一格。
这个女人,比顾婕更危险。
顾婕是刀子,锋利,直接,看得见血。
诺澜是水,无形,无色,等你发现自己已经被淹没的时候,连挣扎的力气都省了。
太平洋中心。苏澜圣地。
诺澜的私人直播间在主建筑群的东翼,占据了整整一层。
隔音墙厚度零点八米,内壁覆盖了定制的声学棉板。房间中央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支话筒。
没有多余的装饰。
诺澜不需要。
她本人就是这个房间里唯一需要存在的东西。
节目进行到第二十三分钟。热线电话被接入。
“诺澜姐姐,我是卡拉奇的阿里。我在码头上班,老板拖欠了我三个月工资。苏氏的劳工保障系统说可以帮我申诉,但我不知道该怎么操作——”
“阿里,你打开手机上的盘古APP,点右下角的劳工之盾,把你的雇佣合同拍照上传。系统会在二十四小时内给你回复。”
诺澜的回答流畅而具体。
但她的左手在桌面以下打开了一个隐藏的终端界面。
阿里的来电IP、手机型号、通话时长、甚至他说话时的呼吸频率,全部被抓取并归档。
卡拉奇码头。劳资纠纷。雇主身份——待查。
这些信息会在节目结束后,通过加密通道汇总到苏澜圣地的情报中心。
这就是诺澜的情报网。
不需要间谍,不需要窃听器。
全世界十九亿听众,每一个打进热线的人,都是诺澜的眼线。他们自愿提供信息,因为他们相信这个温柔的女人真的关心他们。
很多连吕子乔的暗网爬虫都抓不到的底层信息,诺澜的电台热线能在一天之内收集到。
一个街区的供水中断。一个村庄的疫苗短缺。一个工厂的非法排放。
蚂蚁们把消息带回蚁后,蚁后再把消息送到王座前。
节目进行到第四十分钟。
诺澜按下静音键,喝了一口温水。
门被敲响了。三下,节奏很均匀。
“进来。”
诸葛大力推门走进来,白大褂外面套了件卫衣,头发用一根铅笔别在脑后。手里夹着一块数据板。
“你的声波频谱在第十七分钟出现了一个异常峰值。”诸葛大力把数据板放在桌面上,指着一条红色的曲线。“这个频段会激活人类杏仁核的焦虑反应,跟你平时的安抚性频谱完全相反。”
诺澜看了一眼曲线。
“第十七分钟我在读那封日内瓦的来信。”
“我知道。所以我分析了你当时的情绪波动。”诸葛大力坐在桌子对面,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你的心率在那段话的中间升高了十二个百分点。你在紧张。”
诺澜没有回答。
“我建议在声学增强模块里加入实时情绪补偿算法,当你的情绪波动超过阈值时,系统自动修正输出频谱——”
“不用。”
诸葛大力被打断了,眉心微微皱了一下。
“大力,你知道为什么十九亿人听我的节目,而不是听一台AI合成的完美语音吗?”
诺澜把杯子放下来,转过身面对诸葛大力。
“因为他们能在我的声音里听到不完美。听到停顿、听到犹豫、听到一个真实的人类女性在深夜里陪着他们。你把这些全部修正掉,他们听到的就是一台机器。”
诸葛大力沉默了五秒。
“从数据层面看,你的逻辑是正确的。不完美的声音信号在情感连接指标上比完美信号高出百分之三十一。”
她拿起数据板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但我还是不理解。你对苏澜那种……反应,不是声学能解释的。”
诺澜重新戴上耳机。
“有些东西,你算不出来的。”
诸葛大力走了。
诺澜重新打开麦克风。
“欢迎回来。刚才有位远方的朋友问我,什么是真正的安全感。”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让全世界安静下来的频率。
但她的右手在桌面下打开了另一个界面。
二十三个名字排列在屏幕上。每个名字后面跟着一组数据——社交媒体活跃度、公开行程、最近一次与苏澜的通联记录、民众支持率排名。
朱锁锁。最近七天社交媒体曝光量上升百分之十五。原因:华尔街整合行动被多家媒体正面报道。
许红豆。最近七天与苏澜通联三次,其中一次超过两小时。地点:北京二环四合院。
桑稚。昨天在苏澜圣地的穹顶层发布了一张自拍,背景中有苏澜的半个侧影。转发量一千七百万。
诺澜的手指在桑稚的名字上停了一秒。
民众支持率:排名第四。
上次是第六。
涨了。
诺澜关掉界面,重新拿起那封听众来信。
她的声音没有任何变化。温柔、从容、充满关怀。
但她的大脑在同时运行两套完全不同的程序。
节目在凌晨一点整结束。
“晚安,这里是诺澜。月亮不会走,我也不会。”
她关掉麦克风。
直播间的红色指示灯熄灭。
诺澜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然后她坐直身体,打开了一个独立的发射模块。
这个模块不连接任何公共系统。它的信号通过一颗私人通讯卫星中转,频率在民用和军用频段之间的一个极窄缝隙里,理论上只有两台设备能接收——诺澜手边的发射终端,和苏澜随身携带的那台老式收音机。
她输入了一组暗号。
不是文字,是一段音频编码。
四个音节,两高两低,间隔零点三秒。
这是两人的私密游戏。暗号的排列组合对应着不同的含义。
今晚这组暗号的意思是——
我在等你。东翼,门没锁。
北京。四合院。
苏澜放下收音机旁那杯凉透了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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