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顶撞桑稚母女,润哭温以凡 第48节
“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最终变调的尖叫冲破了喉咙。桑稚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猛地推开木门,踉跄着冲了进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从眼眶中滚落,模糊了她的整~个世界。
“妈妈!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这声哭喊让沉浸在复杂情绪中的黎萍如遭电击。她猛地睁开眼,当看到门口那张泪流满面、写满绝望的稚嫩脸庞时,血色瞬间从她的脸上褪得一干二净。
“稚……稚稚?”
黎萍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羞耻、恐惧、悔恨……无数种情绪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疯了一样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想要逃离这堪比地狱的场景。
“放开我!苏澜,你放开我!”她尖叫着,声音里充满了惊惶。
然而,那圈在她腰间的手臂,却像铁钳一般,纹丝不动。苏澜甚至没有回头看她一眼,只是用一种近乎冷酷的力道,将她死死地按在怀里,不让她有丝毫挣脱的可能。
这个动作,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占有和绝对的控制。
“苏澜!你这个混蛋!你对我妈妈做了什么!”桑稚的哭声撕心裂肺,她冲上前,想把苏澜从母亲身上拉开,可她那点力气,在常年健身的苏澜面前,无异于螳臂当车。
“天塌了……我的天塌了……”她无助地捶打着苏澜的后背,可那结实的肌肉连一丝震动都没有。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母亲在那个男人的怀里。
那副模样,刺痛了桑稚的每一根神经。
终于,在桑稚的哭喊声中,苏澜有了动作。
他松开了对黎萍的钳制,却不是因为桑稚的哀求。他只是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动作优雅得仿佛刚刚结束一场茶艺表演。他垂眸,仔细地抚平了自己衬衫上因为拥抱而产生的褶皱,甚至连袖扣都重新整理了一下。
整个过程,他神色平静,眼神冷漠,仿佛眼前这场撕心裂肺的闹剧与他毫无关系。
他越是这样冷静,桑稚的心就越是冰冷。
这还是那个会温柔地给她讲题,会笑着摸她头,会把所有好吃的都留给她的苏澜哥哥吗?
不,不是。
眼前的这个人,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一个冷酷到骨子里的魔鬼。
“你滚!苏澜,你立刻给我滚出我们家!”桑稚指着他,声音因为愤怒和哭泣而颤抖不止,“你再不滚,我就去告诉哥哥!告诉桑延哥!他不会放过你的!”
“桑延?”
苏澜终于抬起眼,正眼看向桑稚。他的目光里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带上了一丝居高临下的怜悯,就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在说一句天真的笑话。
他一步一步,缓缓走到桑稚面前。
一米八五的身高,在她面前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桑稚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却被他眼神里的冰冷钉在原地。
“桑稚,”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像淬了冰的刀子,一字一句地扎进她的心脏,“你觉得,你现在去告诉你哥,或者告诉灵堂里的任何人,有用吗?”
他微微倾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出了一句让她坠入冰窟的话。
“你觉得,你妈现在……还离得开我吗?”
轰!
桑稚的瞳孔骤然紧缩。
她猛地转头,看向缩在圈椅里,用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的母亲。
她期望从母亲口中听到一句愤怒的驳斥,一句坚定的否认。
可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黎萍只是在哭,无声地、绝望地哭泣。她的沉默,在苏澜那句残忍的问话下,变成了一把最锋利的刀,将桑稚心中最后一丝幻想彻底捅穿。
是默认。
是无法反驳。
“为什么……为什么……”桑稚喃喃自语,她无法理解,也不愿相信。
苏澜直起身子,冷漠地看着眼前这张几乎崩溃的小脸。他知道,只差最后一把火,就能将这个从小被娇惯长大的大小姐,彻底击垮。
“因为,这个家,早就不是你们桑家的了。”
苏澜的声音恢复了正常音量,清晰地回荡在茶室里,也清晰地传到了黎萍的耳中。
“你父亲在南美那个新能源项目,亏空了公司账上九位数的现金流。银行的贷款马上到期,所有的合作方都在等着看桑氏集团的笑话。你以为,这几天灵堂里那些叔叔伯伯,是真心来吊唁的吗?”
苏澜的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
“他们是来看桑家这艘破船,什么时候沉没的。”
“如果不是我动用我的人脉和资源,在海外拉来一笔新的投资,堵上了这个窟窿,你现在,连站在这里质问我的资格都没有。你和你妈,早就被银行扫地出门了。”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射入桑稚的心脏。
她对公司的事情一无所知,桑荣和黎萍把她保护得太好,让她活在了一个无忧无虑的童话世界里。
而现在,苏澜亲手撕碎了这个童话,将血淋淋的现实,铺陈在她面前。
原来,父亲的公司早已外强中干。
原来,那些和善的笑容背后,都藏着窥伺的目光。
原来,拯救了这一切的,竟然是她最信赖的……苏澜哥哥。
可他拯救这一切的代价,却是她的妈妈。
“所以……这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桑稚的声音干涩得可怕,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
苏.澜没有回答,但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双曾经盛满温柔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冰冷的算计和毫不掩饰的野心。他就像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在桑家潜伏多年,终于在猎物最虚弱、最没有防备的时候,露出了自己锋利的獠牙。
桑稚的世界,彻底黑了。
她终于明白,那个温柔的邻家哥哥,那个她发誓要嫁的男人,从来就不存在。
一切都是伪装。
一切都是他为了侵占桑家,精心编织的骗局。
而她和她的家人,就是这场骗局里,最愚蠢的猎物。
就在桑稚失魂落魄,摇摇欲坠之际,苏澜动了。
他没有再看桑稚一眼,而是转身,重新走回黎萍的身边。
黎萍感受到了他的靠近,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抬起那张泪痕交错的脸,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苏澜……不要……求你,不要当着孩子的面……”
然而,苏澜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平静而强势。
然后,当着桑稚的面,他缓缓俯下身。
在桑稚不敢置信、目眦欲裂的注视下,他的唇,再一次,精准地覆上了黎萍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不再是安抚。
这是一个宣告所有权的吻。
霸道,强势,不容拒绝。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
桑稚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这挑战人伦、击碎她所有认知的一幕,连哭泣都忘了。她的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痛到无法呼吸。
而苏澜,在吻着黎萍的同时,缓缓抬起眼帘,冰冷的目光越过黎萍的肩头,直直地看向门口的桑稚。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胜利者的轻蔑,和对失败者的无情嘲弄。
仿佛在说:
看,你的母亲,你的家,现在……都是我的了。
那个吻,像一枚烧红的烙印,深深地烫在桑稚的视网膜上。
时间没有静止,反而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一把钝刀,在她的理智上来回切割。
她看着母亲,那个永远优雅端庄,连一丝发丝都不会乱的女人。她的身体起初是僵硬的,像一座被强行玷污的圣洁雕像。可渐渐地,在那霸道得不留一丝缝隙的侵占下,那份僵硬,竟然一点点地软化了。
那双原本用力推拒着苏澜胸膛的手,无力地垂落下来,最后,甚至微微地、颤抖地,抓住了他腰侧的衣料。
那不是反抗。
是……默认。
是屈服。
轰隆——
桑稚脑海里最后一根名为“希望”的弦,彻底崩断。她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里的所有力气都被抽干了。眼泪已经流尽,只剩下空洞的、绝望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副刺眼的画面。
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
她听不见母亲压抑的呜咽,也听不见苏澜那近乎宣告的、沉稳的心跳。她只看到,苏澜的唇离开时,带出了一缕暧昧的银丝,而他甚至没有去擦拭,只是用拇指,轻轻摩挲着黎萍被吻得红肿的唇瓣,眼神里是掌控一切的平静。
那个动作,亲昵又残忍。
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被自己亲手打上标记的完美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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