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顶撞桑稚母女,润哭温以凡 第60节
“我没有……”温以凡本能地后退一步,脸色惨白。
“你还敢说没有!”桑稚的眼睛都红了,她扬起手,就要一巴掌扇在温以凡的脸上。
温以凡吓得闭上了眼睛。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一只手在半空中截住了桑稚的手腕。是苏澜。
温以凡心中刚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就听到苏澜开口了。他的声音很淡,没有丝毫温度,不是对桑稚,也不是对她。
“桑稚,太吵了~「。”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温以凡的头顶浇下,让她从里到外凉了个透彻。
他拦住桑稚,不是为了保护她。
他只是嫌吵。
温以凡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一阵尖锐的疼痛过后,是无边无际的挫败感和屈辱。在这一刻,她清晰地认识到,自己什么也不是。她不过是苏澜圈养的一只宠物,现在主人的妹妹不喜欢了,随时都可能被丢弃。
桑稚也愣住了,但她很快就从苏澜的语气里品出了另一层意思——苏澜哥哥并没有偏袒这个女人!
她的气焰瞬间又嚣张起来。她甩开苏澜的手,虽然不敢再动手,但嘴上的攻击却更加恶毒。
她转向温以凡,刻意挺了挺胸,像一只炫耀羽毛的孔雀,语气里充满了炫耀和鄙夷。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才是苏澜哥哥的家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穿什么牌子的衣服,喜欢吃什么口味的菜,睡觉有什么习惯,我比谁都清楚!”
她说着,故意走到苏澜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用一种宣示主权的姿态,挑衅地看着温以凡。
“苏澜哥哥最讨厌别人碰他的东西了,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住进他的房子?”
“我告诉你,苏澜哥哥只是可怜你,看你没地方住才收留你。你别给脸不要脸,以为穿成这样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我告诉你,做梦!”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进温以凡的血肉里。
她站在那里,身上的丝绸长裙仿佛成了皇帝的新衣,让她在桑稚咄咄逼人的目光下无所遁形。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了“地位”这两个字的分量。
桑稚是桑家的小姐,是苏澜名正言顺的“妹妹”,她可以拿着备用钥匙随时出入这里,可以亲昵地靠着他,可以用女主人的姿态审判她这个“外人”。
而她呢?
她只是一个被他用金钱和手段控制的、见不得光的玩物。
客厅里的空气凝重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桑稚还在喋喋不休地炫耀着她和苏澜的过往,那些她听不懂的、属于他们的童年暗语和共同记忆,像一堵无形的墙,将她彻底隔绝在外。
苏澜始终没有再开口,他任由桑稚靠着他,目光却饶有兴致地在温以凡和桑稚之间来回逡巡。
他在观察。
观察着猎物被逼到绝境时的反应。
温以凡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想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空间,可双脚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就在这时,桑稚像是想起了什么,她从自己的小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当着温以凡的面打开。
里面是一块价值不菲的男士腕表。
“苏澜哥哥,这是我用第一笔奖学金给你买的生日礼物,你快戴上试试!”桑稚的语气甜得发腻,她取出手表,拉过苏澜的手,亲自为他戴上。
苏澜配合地抬起手腕,任由她摆弄。
温以凡看着这一幕,心脏猛地一缩。
生日……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明天,好像就是苏澜的生日。而她,对此一无所知。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她。她发现自己对苏澜的了解,除了他展现在她面前的那些掌控和欲望之外,几乎为零。
【叮!】
【检测到目标‘温以凡’产生强烈地位危机,精神防线出现巨大裂痕,“专属契约”完成度:45%】
温以凡的心脏在那一刻,像是被无形的手捏紧。苏澜的生日。她甚至不知道。她的世界,只剩下他冰冷的命令和她被迫的顺从。而桑稚,这个女孩,却能如此自然地提及,甚至亲手为他戴上礼物。
这是一种赤裸裸的对比,像一面镜子,将她所有的不堪和局外人的身份,照得清清楚楚。
“苏澜哥哥,你喜欢吗?”桑稚仰着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苏澜,像一只求夸奖的小猫。
苏澜低头看了一眼腕表,嘴角勾起一个极其浅淡的弧度,那弧度转瞬即逝,却足以让桑稚欢呼起来。
“我就知道你喜欢!这是我特意挑的,跟你的气质最配了!”桑稚的目光又扫向温以凡,眼神里的得意和挑衅,几乎凝成实质。
“不像某些人,连苏澜哥哥的生日都不知道,还妄想……”她没有说完,但那未尽之意,比任何咒骂都更具杀伤力。
温以凡的脸颊火烧火燎。她低垂着头,死死地绞着手指,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她想反驳,想解释,可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她能说什么?说她是被迫留在这里的?说她根本不想穿这件衣服?说她对苏澜的私生活一无所知?
这些话,在桑稚看来,只会是更加苍白的狡辩。
她感觉到苏澜的目光,像一道冰冷的射线,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那不是带有任何情感的审视,更像是一种评估,评估她此刻的“表现”。
她觉得自己像一个被放在玻璃罩里的标本,被两个截然不同的人,用截然不同的眼光打量着。一个带着胜利者的轻蔑,一个带着观察者的冷酷。
“苏澜哥哥,你是不是该把她赶走了?”桑稚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撒娇的尾音,却字字诛心,“她住在这里,多不方便啊。你平时不是最讨厌家里有外人吗?”
温以凡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绝望。这是她最担心的事情。如果苏澜真的把她赶走,她能去哪里?她还有什么?
苏澜没有立即回应桑稚。他只是轻轻地拍了拍桑稚的头,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与他之前对温以凡的冷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好了,别闹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桑稚噘了噘嘴,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听话地松开了他的胳膊。她知道,苏澜哥哥虽然宠她,但在某些事情上,他有自己的原则。
温以凡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她屏住呼吸,等待着宣判。
然而,苏澜的下一句话,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他看向温以凡,眼神平静得像一汪深潭,没有半分波澜。
“你,去把地上的蛋糕收拾一下。”
温以凡错愕地看向他。收拾蛋糕?在这样的时刻?
桑稚也愣住了,她没想到苏澜竟然没有赶走温以凡,反而让她去收拾自己弄掉的蛋糕。这算什么?惩罚吗?
温以凡的身体僵硬地立在那里,像被施了定身咒。她无法理解苏澜的意图。这是维护她?还是更深层次的羞辱?让她穿着这身衣服,去清理地上的狼藉?
她的目光扫过地上那摊粘稠的奶油和破碎的蛋糕,胃里一阵翻涌。
“还不去?”苏澜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温以凡的指尖冰凉。她知道,她没有选择。她不能反抗,也不能逃避。
她缓缓地,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弯下腰。黑色的丝绸长裙随着她的动作,在腰肢处勾勒出柔韧的弧度。她能感觉到桑稚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她露出的背部,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幸灾乐祸。
她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冰冷湿黏的奶油。那种触感,让她几乎要呕出来。
她缓慢而机械地清理着,每一寸动作都充满了羞耻和屈辱。她的视线模糊了,不知道是因为眼眶里打转的泪水,还是因为眼前这一片狼藉。
“-读书会首发”苏澜就那么坐在沙发上,悠闲地看着,仿佛在欣赏一幅别具一格的画卷。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却闪烁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光芒。
桑稚站在一旁,看着温以凡狼狈的姿态,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她虽然没能把这个女人赶走,但能看到她如此狼狈,也算解气。
温以凡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感觉自己所有的尊严,都被碾碎在了这片狼藉的奶油中。
终于,地上的蛋糕被清理干净了。她的指尖沾满了黏腻的奶油,头发也有些散乱。她直起身,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去洗一下。”苏澜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淡。
温以凡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他,只是默默地转身,朝着浴室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轻飘飘的,没有实感。
她走进浴室,反手关上门。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她的指尖,却无法洗去她内心深处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她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那双眼睛里,此刻只剩下麻木。
【叮!】
【检测到目标‘温以凡’精神进一步崩溃,对宿主的依赖性再次提升10%。】
【“专属契约”完成度:55%】
外面,桑稚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甜蜜的笑意。
“苏澜哥哥,我们晚上去哪里吃饭庆祝啊?”
温以凡的手,死死地抓着洗手台的边缘,指节泛白舌。
她听到了苏澜低沉而温柔的回应,带着她从未听过的、宠溺的语调。
“你想去哪里,哥哥都陪你。”
那一声“哥哥”,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扎进了温以凡的心脏。
她知道,这不是她的战场。
她,只是苏澜的玩物.
第五十四章 狠狠拿捏温以凡,准备当契约兽吧!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可外面的欢声笑语却像是拥有穿透墙壁的魔力,一字不漏地钻进温以凡的耳朵。
苏澜那一声宠溺的“哥哥都陪你”,像淬了毒的蜜糖,腐蚀着她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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