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魅魔:从人生之路开始 第183节
我说:“你也会去莫斯科吗?”
莱纳德说:“我会亲自把你带出来,只有这样你才会安全。”
达成协议后,莱纳德离开。
我等了一会才起身,掀开刚才放手提箱的桌面,里面的硬盘显示数据复制成功。
至此,我有了第一份筹码——中情局的部分人员资料。
第二天,我去找奥尔加,把莱纳德的话告诉了她。
“他们想杀瓦西列夫?”奥尔加有点意外,又仿佛早有预料。
我点头:“他们想要我来做这件事。”
奥尔加沉默了片刻,突然问道:“安娜,你最想要什么?”
我说:“我的自由。”
奥尔加说:“照我说的做,我向你保证,你会得到自由。”
我说:“你想怎么做?”
奥尔加说:“瓦西列夫已经过时了,别再让这些男人掌控我们的生活了,到时你用美国人为你藏起来的枪,你只需要干掉这个狗娘养的。”
奥尔加好像早有准备,她向我诉说了行动过程中需要做的事,还说自己会在外面接应我。
反正已经答应了莱纳德的要求,我一样和奥尔加达成了协议。
车子离开后,我走到不远处的桥墩下,拆走了我昨晚安装在那的小型摄像机。
摄像机录下了我和奥尔加刚才的谈话。
至此,第二份筹码到手。
正在我时刻准备着的时候,过了两天,公司领导又说苏菲亚集团很满意我的两组广告,想要投放几组奢侈品的广告看看效果。
拍摄完毕后,我的包里又多了一张纸条。
这次哪怕我有关注包包,可还是没发现纸条是什么时候被人塞进去的,又是什么人塞进去的。
这还不算让我震惊,毕竟我要经常看镜头,视线会离开。
更让我震惊的是纸上的留言:“把你手上的两样东西,复制一份,下次带来放进1号柜。”
我手上除了中情局的硬盘和奥尔加的把柄,其他东西我想不出有什么价值。
那么,要交给外人吗?
没办法,暴露出去的东西已经不值钱。
我如果不交,只要对方向莱纳德或者奥尔加当中随便一人透露我的做法,那我就死定了。
之后的时间,我在巴黎继续做模特,继续替克格勃清除目标。
有时候,我也会被苏菲亚集团邀请去做广告模特,然后我会按照指示,把硬盘和影像资料放在约好的1号柜。
东西交出去后,我反而对东亚女人所在的势力多了几分信心。
因为她们知道我的所作所为,有点神秘莫测。
我希望她们说到做到,能给我庇佑和自由。
三个月后,我被瓦西列夫招回去述职,我知道最后时刻要来临了。
事到临头,我反而有点慌了。
我借着最后一次去苏菲亚集团拍摄的时间,在柜子里放了留言,我说:“我即将出发去执行非常危险的任务,我已经按你们要求送上东西,你们怎么保护我的安全?”
当天晚上,我在浴室里再次看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按奥尔加的指示行动,我们会在恰当的时候出现带走你。
“难道奥尔加也是他们的人?”
我心中泛起疑惑,这三方人马真是扑朔迷离。
回到莫斯科总部,在见瓦西列夫之前,我拉着亚历克斯钻进储物间。
亚历克斯托着我喘气:“宝贝,你真是疯了,竟然在这个地方,这个时候。”
我仰着头不说话,只是摆动身体配合他。
赶在在这个时候,是有点疯狂,不过现在距离我死亡,可能只剩下一个小时了。
更何况这里有美国人准备好的枪,不拉着亚历克斯进来,我没理由钻进储物间。
完事后,亚历克斯先行去外面替我掩护,我迅速找到美国人藏起来的手枪和消音器。
出来后,亚历克斯带着我去见瓦西列夫。
我们一边下西洋棋,一边交谈。
我趁着瓦西列夫全神贯注在棋盘的时候,默默掏出消音枪。
在他说将军的时候,我站起来一枪干掉了他。
然后我用枪指着亚历克斯:“抱歉,亚历克斯。”
陪同的亚历克斯惊跳而起:“安娜,你疯了,你不可能活着离开这里。”
我说:“趴下。”
亚历克斯无奈照做:“安娜,你死定了。”
我摇摇头,拿出麻醉针给亚历克斯注射。
做完这一切,我打开瓦西列夫的电脑,一边用带来的数据盘下载资料,一边想删除自己的资料。
不过,我发现资料的删除只有瓦西列夫有权利,现在瓦西列夫死了,那就只有继任者有权利了。
我想了下,在自己的资料页面,上传了一段录像。
完事后,我开始收拾东西逃跑。
快到底层的时候,警报响起,我知道是亚历克斯。
因为我给他注射的药剂故意放少了一点,以亚历克斯的意志力有这个时间醒来按动警报。
不过有准备的情况下,我有惊无险的闯了出去,坐上了奥尔加亲自接应的车。
至于莱纳德那边,警报响起的时候,美国人就不可能停留在总部门外了。
上车后,我对奥尔加说:“瓦西列夫被我干掉了,接下来怎么做?”
奥尔加边开车边说道:“过段时间,你约亚历克斯和莱纳德去巴黎中央公园见面,我会当众开枪打死你,然后你就可以脱身了。”
我说:“希望你遵守承诺。”
一个月后,我在巴黎的中央公园,把中情局的硬盘和克格勃的数据,分别交给了莱纳德和亚历克斯。
对着两个我爱过的人,我提出要求:“两份东西,换半年自由。”
最后,两人同意了。
离开他们的视线后,我没走多远,就被奥尔加带人拦住:“出卖克格勃的人,没有好下场。”
奥尔加开枪,我中弹倒地。
枪声传出去,逼得中情局和克格勃的人开始对峙。
而我趁着奥尔加带人离开,翻身滚进草丛。
下一秒,奥尔加安排好的替身,被我推出来,躺在了我倒下的位置。
公园地下通道。
我换好装束走出,一辆大众汽车停到我身边,熟悉的声音响起:“嗨,又见面了。”
是那个亚洲女人。
我上车后问道:“你们要怎么安排我?”
女人说:“去泰国怎么样?只要你不踏出泰国,我们保你安全。”
我点点头:“好吧,希望你们遵守约定。”
从我把奥尔加的把柄给她们后,我就没有其他选择了。
作为克格勃的二号人物,奥尔加既然当众杀我为瓦西列夫报了仇,那么她大概率会成为瓦西列夫的继任者。
如果让未来的克格勃老大,知道我出卖了她,那我就要倒霉了。
所以我只能听从亚洲女人的安排。
就这样,我从巴黎到意大利,过地中海,经苏伊士运河,抵达印度洋,最后到泰国上岸。
——
1990年11月,奥尔加走进克格勃最高领导办公室。
她走到曾经瓦西列夫的座椅上坐下。
打开电脑,输入密码,她点开安娜的资料页面。
那里闪动着一份邮件。
“亲爱的奥尔加,如果你收到这封信,说明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了。”
“你坐上了瓦西列夫的位置,而我……希望我还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