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世界:开局降维打击 第218节
“你还知道渣男呢?”
陈晓给她逗乐了:“渣男第一法则,玩弄感情,试问我有玩弄你们的感情吗?给过你们承诺吗?”
“……”
确实没有。
她说想给他生孩子,做夫妻,他拒绝了,然后一去不复返,甚至把一套价值百万的房子作为补偿过户到她的名下。
简单和耿耿还不比她,床没上过,白也没表过,严格意义上讲,陈晓和两人只是同学关系,何来玩弄感情一说?
反而是她们情出自愿,各怀痴心。
“你说我不负责,我负责什么?无论是谁在身边,开心地度过每一天才是对自己的人生负责,如果你们所谓的负责是对方眼睛里只有你,万事万物以你为优先,那你们看到了,我做不到,这一点路星河做到了,余淮做到了,但耿耿喜欢他们吗?”
“……”
陈雪君攥着他衣领的手又软了。
这么看来,他确实没有做错事,她们觉得他欠收拾,只是因为心存执拗与期待,没有得到理想的回馈。
耿耿与简单对望一眼,垂在中间的手握在了一起。
九年了。
包括文潇潇、凌翔茜,都知道陈晓如果回来,如果在她们里选一个人,这意味着另外几人这么多年的等待付诸东流,然而现实如此残酷,她们却无一人后悔退出,这种苦难与寂寞都能忍受,如今得知他的下落,见到真人,还知道他对她们是有感情的,因为不想伤害几人,想用时间一点一点淡化思念才选择隐姓埋名,不回国内,自己还有什么可怪罪埋怨的?
“你放开爸爸,放开他……”
陈七七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不妨碍他做出眼前为难爸爸的女人是坏人的认知,哪怕他的个头不大,只能够到女人的腿,也在奋力推搡着眼前的坏人,试图用吃奶的劲儿解救自己的父亲。
陈雪君下意识后退一步,七宫葵趁机上前,张开双臂挡在陈晓面前,用学了三年都没儿子学得好的蹩脚中文说道:“他不欠你们任何人。”
“七宫葵,如果不是你,我跟他早就结婚了,也不至于演变成这种局面。”
“洛枳,这件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喜欢他,我愿意给他生宝宝怎么了?是你抢不过我,把她们拉进来……用你们中国话讲,这叫什么?你想浑水摸鱼吗?”
“七宫葵,不要在我面前卖弄你那半吊子中文,你懂什么叫浑水摸鱼吗?”
“……”
得,这两人刚消停了一会儿,又掐上了。
陈晓把儿子抱起,将二女分开:“我说了八百回了,你们能不能别一见面就掐?非要争个胜负?”
“不能。”洛枳说道:“除非你提出一个彻底解决问题的方案,而不是像以前那样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不能都要吗?”
“……”
“……”
“你说什么?”过去好一阵子,洛枳才反应过来:“都要?”
“你算过一笔账没有?本来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平均一下,我可以每人陪你们半年,但是这五年时间你们争来争去,算上我去乡下躲清静的日子,平均和每个人的相聚时长有三个月吗?而且你们每次见到我总是心存怨气,相互诋毁,把本可以美好的生活变成一场战争。我说你们,能不能不要把博弈思维代入情感纠纷啊?”
两个女人对望一眼,好像,还真是这么个理儿。
“洛枳啊洛枳,一向聪明的你,如今把她们三个卷入这场拉锯战,你是让我不想陪你们精神内耗继续跑呢?还是想让她们也跟你们一样天天撕逼呢?”
洛枳闻言看向陈雪君、耿耿、简单三人,忽然有种自己冲动犯错的感觉。
“你们……”
陈雪君没有给她把话说全的机会:“你们两个霸占他整整九年,也该轮到我们了吧。”
“你……”
“我什么?耿耿是你的好学妹,我可不是。”她点了一支烟:“我倒要看看,比厚脸皮,你们一个大小姐,一个北大才女,谁能胜过我。”
就在二人对话的当口,简单和耿耿不知道说了什么,一个拿着手机往东墙角,一个拿着手机往西墙角。
“喂,是凌翔茜吗?我简单,人找到了。”
“……”
“在新加坡。”
“……”
“改名了,你当然查不到他的出入境记录,现在叫陈尧,是台大社科院最年轻的教授。想来的话赶紧办手续吧,我还得给文潇潇打电话,不跟你多说了,再见啊。”
另一边。
“贝塔。”
“……”
“为什么想起给你打电话?很简单,我跟简单抓住那个你骂了九年的混蛋了。”
“……”
“哪个混蛋?你说哪个混蛋?就你念念不忘的那个混蛋。”
“……”
“新加坡。”
“……”
“放心,他跑不了,不管吃饭喝水上厕所洗澡睡觉,我跟简单都会跟着。”
旁边一直保持跌坐状态,生怕扰乱修罗场气氛的小白老师跟个白痴一样看着眼前一幕,心里羡慕得不要不要的。
是,情债最难还,但是情债多到陈教授这个级别,那已经不是债了,是男性们梦寐以求的勋章啊。
不过话说回来,曾院长和王会长还等着见他呢。
你说这叫个什么事儿,好好一场大学演讲成了千里寻夫会。
第二百五十章 任务完成(下)
英国,伯明翰市。
绿草如茵,清河静流,火一样的枫叶落在干净的跑道上,与路边长椅上满头华发,戴着精美饰品的老妪一起点缀着英格兰的秋日。
阳光轻又暖,染黄了徐延亮的头发。
九年,是一个男人从青少年走向成熟的九年,也是一个女人对青春与人生有了更深刻洞见的九年,同样是徐延亮从一个每顿饭三碗米饭的胖子缩水到一个有着标准体型的健身爱好者的九年。
此时此刻,他的手里托着一个红色首饰盒,植绒棉正中是一枚在日光下闪闪发光的钻戒。
在他对面的柳树下,留中短发,穿一套白色西装,显得十分干练的蒋年年正在跟人通电话。
徐延亮有些不爽,因为那通电话来得很不是时候,他拿出求婚戒指,表白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天知道因为蒋年年当年的一句话,这九年来他吃了多少苦,有多自律,才锻炼出今天的身材。而且为了和她见面,可以说远渡重洋,从国内飞来英国。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景色优美,惠风和畅的环境,准备开启自己一生最重要的时刻,结果……
“死胖子,你杵在那里干什么?”
“啊?”
“贝塔,我已经不是胖子了,你看我这身材,比大街上那些英伦风的男士差在哪里?还有贝塔,我的求婚……”
他往前递了递手里的钻戒:“要不咱们重来,我再求一次?”
蒋年年像是没有看见他手里的东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我不用重新求了?你答应了?”
“耿耿找到陈晓了。”
“哈?”
“哦,对你来说,这可能是一个坏到不能再坏的消息了。”蒋年年把手机往捏在手里的邮差包一塞:“明天我得去新加坡,你自便吧。”
丢下这句话,她转身朝公园入口走去,白西装在风的吹拂下轻轻摇晃。
徐延亮拿着求婚戒指愣在原地,许久才回过神来,一脸愁容,满身凄凉在后面追:“贝塔,别走啊贝塔,不要离开我,没有你我可怎么活?”
回答他的只有鸥群受惊,振翅飞翔的声音。
……
与此同时,山海市离山区。
身着警服,颇有几分飒爽的凌翔茜敲开了处长办公室的门。
“处长,接下来的日子我想请个长假。”
戴着金丝眼镜的处长抬头看了她一眼:“请长假?你难道不知道接下来半个月的任务安排吗?”
“知道,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必须这么做。”
“父母生病了?”
“不是。”
“家里老人走了?”
“也不是。是关于我个人感情的事。”
“小凌啊,像这种不怎么重要的事,往后推一两个月不行吗?”
“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