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世界:开局降维打击 第341节
罗子君听完,看看自己老娘,又看看意识到问题所在,满脸尴尬,想走又不好意思走的崔宝剑,终于弄明白发生了什么。
当时店长催得急,她也没多问,搞了半天是这么一回事,老娘是见色忘孙儿,摆了她跟罗子群一道。
“我把平儿丢给陈兴和蒋欣兰怎么了?”既然事情曝光,薛珍珠也豁出去了,大声说道:“他们一个是平儿的爷爷,一个是平儿的奶奶,照顾孩子怎么了?天经地义。”
“是么?”陈晓冷笑道:“原来你不知道啊。”
“知道什么?”
“罗子君已经通知陈俊生,要他在给儿子改姓的事情上签字认同,而她已经跟林苑小学的老师通气,以后要他叫罗平儿,不是陈平儿,既然是你们罗家第三代,别说抚养权没在陈俊生那儿,就算法院把孩子判给了陈俊生,陈兴和蒋欣兰两口子也没带孩子的法律义务。”
薛珍珠扯了女儿一把:“子君,你真跟他说的那么干了?”
“没错。”
“哎呀,你这是……干嘛啊!”薛珍珠很不开心,因为这样一来,陈家就更没义务管孩子了,一个罗子群,一个罗子君,俩人要上班养活自己,孩子谁看?她这个当外婆的能置身事外吗?想想以后就头疼。
老金看不下去了,仗义执言道:“就算子君把孩子的姓改了,孩子父亲也是陈俊生,必须要尽照顾义务。”
“那你找陈俊生去啊。”
“他在哪儿,我跟他谈谈。”
“真是个负责的好男人。去吧,陈俊生现在XH区看守所。”
“……”
“去啊,怎么不去了?”陈晓讽刺道:“装什么大尾巴狼,罗家人的事跟你有毛关系?舔来舔去,小心舔一屁股屎。”
“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切。”陈晓给这老力工的话逗乐了:“别人家庭纠纷,你有掺合资格吗?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开个破桑塔纳,一身行头加一块儿都买不来罗子君一件外套的蠢货,真是一把年纪活狗身上了……唔,你本来就是条舔狗,倒也正常。”
薛珍珠见他把场面搞成这样,心头恨起,怒向胆生,跨过女儿,猛地往前一推:“你给我滚!从我家里滚出去。”
陈晓不闪不避,迎着她的力道反手一撞。
“哎呀……”
只听一声惨叫,薛珍珠坐倒在地。
“妈!”罗子君赶紧走过去,搀着她的手臂说道:“你怎么样?没事吧。”
“子君,报警,快报警,我要送这个狗东西进监狱去和陈俊生作伴。”
“好啊,赶紧报警。”
这话听得对面四大一小全懵了。
“先不说谁先动手,是否互殴的评错标准,薛珍珠,你要送我进监狱,起码得先做伤情鉴定吧?我倒想看看,如果崔宝剑知道你是在装病,故意骗他对你心存愧疚,让他觉得是你被他前女友推倒才落得行动不便的结果,他还会对你有好感吗?”
罗子君是知道这件事的,因为上次过来,刚好撞见薛珍珠的两位姐妹带着红花油来看她,把人送走后,母女二人一番对话,得知薛珍珠是在跟另一个女人争崔宝剑,人家认为她是第三者,找她理论,结果她因胆小失足给自己崴了,实际没受伤,不过为了吓唬那个女人,也为了让崔宝剑对她心生怜惜,觉得欠她的,于是装出一副很疼,很严重的样子,一直在人前演戏。
但问题是,为什么白光会知道这件事。
崔宝剑看看坐在地板上的薛珍珠,再看看那个所谓的不过日子的败家女婿,不知道该信谁的。
陈晓把小宝交到左手,右手从兜里拿出手机。
“你们不报是吧?我报。”
薛珍珠急了,真闹到派出所,警察把她拉去医院,X光一拍,发现啥外伤没有,那这人可就丢大了,那些跟她一起跳广场舞的老头儿老太太还不知道怎么议论这件事呢。
“白光?你怎么会在这儿?”
便在这时,门外走进来一个女人,是罗子群当托儿的工作结束,来接孩子了。
“我怎么在这里?这事儿你问薛珍珠。”
“妈?出啥事了?”
“……”
薛珍珠不敢看她。
罗子君阴着脸道:“妈为招待崔叔叔,把平儿和小宝送去了陈家。”
“啊?”
罗子群气得直跺脚:“妈,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呢?我走的时候,咱们不是说好的……”
“谁跟你说好了,我可没跟你说好,是你把小宝强塞给我的。”
“妈……”
陈晓把孩子递过去:“罗子群,你如果执意不跟我离婚也可以,钱不够花我还可以给你再加5万,但前提是,从今往后跟薛珍珠断绝母女关系,罗子君不是要给罗家添丁吗?哎,我就给你们做减法。”
“……”
“想通了给我打电话,想不通就离婚,如果下次再出现这种情况,我保证,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孩子。”
丢下这句话,他朝外面走去。
罗子君被他那句“给罗家做减法”的话激怒,跳脚怒骂:“没人性的狗东西,想拆散我们的家庭,你做梦!下辈子都别想。”
这时陈晓猛地顿住脚步,回头问道:“罗子君,我记得咱们两个还有一个赌约没清账对吧?”
第三百九十章 我要验你的牌
赌约?
罗子君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那时她跟陈俊生还没离婚,白光到滨江壹号的家里撒野,打赌说她两个月内离婚,她当然不会相信,两人呛来呛去,最后有了所谓的赌约,如果她输了,就当面说“我是傻逼”一百遍,如果她赢了,白光再拿5万块给她。
陈晓冷冷说道:“相请不如偶遇,既然撞上了,那就开始吧,说你自己是傻逼一百遍。”
“……”
“说啊。”
这怎么说?别说当着老金和崔宝剑这种外人,哪怕就他们两个人,在白光这种披着人皮的畜生面前说“我是傻逼”这种话也绝无可能。
至于为什么打这种不会认的赌,因为当时她不认为陈俊生那种老黄牛会跟她离婚。
“罗子君,你不是从贺涵那里学到了人生真谛,从唐晶身上学到了独立和自信吗?怎么?他们没教你什么叫愿赌服输,言出必行吗?”
罗子君沉默片刻说道:“你不配!”
她认为如果是别人,她可能就照做了,唯独白光这种贱人,她是无论如何不会配合的。
老金眼见心爱的女人受辱,指着陈晓说道:“欺负一个弱女子,你算什么男人?”
“哈……哈哈。”陈晓一脸嘲讽:“就因为世界上有太多像你这种傻逼力工,才让她这种女人学会了什么叫不负责任理所当然,都说吃一堑长一智,当力工能被偷人的前妻分走一套房子,如今还不接受教训,继续当牛做马扮舔狗,果然是优质社会资产。”
丢下这句话,他转身就走。
“罗子君,我呢,向来眼里不揉沙子,今儿你公然违约,那么违约金这一块儿,我会给你按日累计,下次收账,你将付出更加沉重的代价。”
“人渣。”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瞥见被当妈的抱在怀里,却身子往外倾,两只手朝门口背影乱挥乱抓,嘴里咿呀有声,似乎不舍得不负责任的爹的小宝儿,忍不住瞪了这不知好歹的小东西一眼。
说来也怪,这话都没学会小东西似乎读懂了她眼神里的威胁,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快哄哄他。”
罗子君朝妹妹递了个眼色,后者只能不情不愿地把孩子抱正,嘴里说着“小宝不哭,小宝不哭”。
崔宝剑终于找到机会,带着几分客气与疏离说道:“珍珠啊,你看,你两个女儿都回来了,我想起儿子买给我解闷的鹦鹉还没喂,我就先……先回去了啊。”
经过那个叫白光的罗家女婿一番闹,且不说薛珍珠的脚是不是假受伤,一直在他面前演戏扮可怜,就算没有这个疑问,他也不想蹚罗家的浑水了,这……这究竟什么家庭啊,他回国是要颐养天年,真要沾上这一摊子事,以后有他难受的。
“宝剑,你听我解释,那个白光嘴里没实话的,你不要听他乱讲。”
“珍珠,我走了,走了啊。”
崔宝剑冲罗子君尴尬地笑了笑,由她身边经过。
“宝剑,宝剑,你看我为了招待你,下午买的菜,买的肉,我对你……真的用心得唻。”
崔宝剑心说这是用心不用心的问题吗?这是我想多活两年的问题。
他也没回话,急忙出门,扶着楼梯扶手往下走。
薛珍珠恨白光搅了自己的好事,恼崔宝剑是个怂货软蛋,再听小宝止不住地哭,罗子群搞不定,气得怒目圆睁,活像一个张牙舞爪的女修罗。
“哭哭哭,哭什么哭?再哭把你丢桥洞里溺死,讨人烦的孽种。”
“妈!你怎么说话呢?”罗子群不干了,一脸怒容盯着老娘。
薛珍珠说道:“我说错了吗?如果不是他,宝剑能走吗?他把我当瘟神了哎,我摊上你这样的女儿,上辈子缺德哦。”
“你如果不把小宝丢给陈俊生的父母,事情会这样吗?自己做错事,还有脸怪别人。”
“我做错事,我做错事?”薛珍珠越说越气,想到自己快60了,还要为两个女儿的事操心,委屈得不要不要的:“罗子群,我今天告诉你,要么你拿着户口本,马上去跟那个畜生离婚,把怀里的孽种还给他,要么从今往后别登我的家门。”
“都别吵了。”罗子君一声大吼,唬得怀里的孩子一哆嗦:“你们难道看不出来吗?他的目的就是挑拨离间,看我们家的笑话,走,你跟我走。”
她一把抓住罗子群的手腕,把人拽出房间。
“老金,让你见笑了。”
“你别这样说,今天的事都怪那个叫白光的,我就想不明白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混蛋。”
“老金,麻烦你先送我妹妹回家,然后再折道我那儿,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