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重生傻柱奖励超强体魄 第10节
至于说何雨水是不是白眼狼,是不是和他这个哥哥不亲,他现在不考虑这些,也不需要。
剧中的何玉柱就不好,何大清跟寡妇跑了,名声不好,他这个哥哥也围着寡妇,名声也不好,一门两个男人围着寡妇。
还有,何雨水出嫁他这个哥哥都没参与,他可是何雨水唯一的娘家人。
摇摇头。
51年何大清离开,傻柱15岁,何雨水6岁。
兄妹俩也是相依为命,那可是51年,建国初期,从那个时代艰难生存过来。
一个15岁的孩子,还要拉扯一个6岁的妹妹。
又去市场买了一只鸡。
既然自己这个哥哥就没做好,也没有理由去揣测这个妹妹。
先看看再说吧。
提着鸡,提着肉,在布袋里,慢悠悠的回到四合院。
闫埠贵看到何雨柱眼睛一亮。
何雨柱是真的被这货恶心到了,天天堵门,这是回自己家,总感觉比几十年后的某些堵门的物业保安还令人厌恶。
这属于癞蛤蟆怕脚面,它虽然不咬人,可它恶心人。
“柱子,你这是买的什么,我怎么闻到肉味了。”闫埠贵笑眯眯的说道。
三个管事大爷是院里和街道办的联络员,陌生人进院有权利知道是什么身份,防止敌特。
但何雨柱和大院里的人每次回来,都要被他堵着,有的人受不了,就给一棵葱,或者一头蒜,就这样闫埠贵的臭毛病算是彻底养成了。
只要不上班,那就堵门,占便宜,闫埠贵可是占便宜没够。
“我说三大爷,街道办让你当联络员可不是让你堵院里邻居要好处的,你说我要是去街道办给你反应反应,你吃下去的是不是都要吐出来?”何雨柱笑着说道。
闫埠贵脸色变了变,生气的看着何雨柱:“傻柱,你什么意思?”
“傻贵,明天,我就去你学校给你反应反应,堵门要好处,利用三大爷管事身份作威作福,给院里邻居起外号,你这人民教师觉悟这么低,不知道校长会不会怕你误人子弟。”何雨柱说完就走。
这混不吝标签也不错,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哎哎,等等,柱子,三大爷错了,你不能去,你要是让三大爷丢了饭碗,你让三大爷一家怎么活。”闫埠贵急了,也害怕了。
别人不敢做这种结死仇,撕破脸的事情,但他傻柱敢啊,他也害怕啊。
“以后我回来,还堵不堵我?”何雨柱停下来看着闫埠贵。
“不堵,不堵,你放心,柱子只要你回来,我就回屋里。”闫埠贵马上说道。
何雨柱回去。
闫埠贵看着何雨柱的身影,小眼睛里阴晴不定,最后叹口气。
此时家家户户都开始准备晚饭。
大院里很多人的火炉在门外,冬天才会在屋里可以取暖。
嗯,除非做好吃的时候,也会在屋里。
把鸡收拾干净,剁块,这刀工不得不说就是强,沿着鸡的骨架、纹理,剁出来的鸡块大小、模样、分类、完整性都是堪称完美。
炖上。
灵泉水加上。
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加工。
百年火候就是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
再加上一点作料和盐。
那香味直接飘了一个四合院。
一点也不夸张。
第10章 她也只是个16岁的小姑娘
这香味太香,直往鼻子里钻,然后蔓延到心脾。
咕噜。
让很多人越发感觉饿了。
在这年代,这诱惑太大了。
很多人不夸张吸着香味,因为就呼吸这个味道也是一种享受。
都知道女人香,闻之令人心旷神怡,心情愉悦,开心。
其实美食的香味达到一定程度也是一样的,好闻的味道是可以让人心情愉悦,让人享受。
当然勾起食欲,勾起馋劲,另当别论。
大人还好,虽然这香味诱人,勾人,可是也不会做什么。
但是小孩子就受不了。
乖点懂事的孩子还好,有的小孩直接开始哭闹,叫着要吃肉。
现在是61年,三年特殊时期的最后一年,哪怕是四九城,定量也是一减再减。
不过偶尔吃一顿,别人也不能说什么。
“柱子!”易中海推门进来。
易中海来,何雨柱也不是很吃惊。
只是这种直接推门进来当成自己家的行为让人很不讨喜。
“一大爷,以后敲敲门,你这忽然进来吓我一跳。”何雨柱说道。
“这是一大爷疏忽了,柱子你这手艺是越来越好了,老太太也好久没吃肉,刚才还念叨她乖孙子不去看她呢。”易中海一脸亲切的笑容。
这老帮菜的说话还真是点到的恰到好处。
老太太好久没吃肉了,刚才还念叨你这个乖孙子……
这老帮菜道德绑架,慷他人之慨,一副尊老、敬老、爱老、孝老的姿态。
“我知道了一大爷。”何雨柱笑道。
对,知道了,你刚才说的话知道了,但可没说送。
一大爷走的时候又看了看正在炖着的鸡,真香啊,太香了,可柱子也没说留自己吃饭。
恋恋不舍的离开。
就在这个时候何雨水回来了。
刚上中专,平时住校,周末回家,纺专,16岁。
大眼睛,白皮肤,个子挺高,有一米六五,很瘦,营养不良,何雨柱也纳闷,就两个人,他的工资不低,现在也没被吸血,摇摇头。
何雨水也挺好看的,也许是血脉相连的原因,那种亲切感是与生俱来的。
“饭马上好,雨水去洗洗手准备吃饭。”何雨柱招呼。
“哥,好香。”何雨水说着肚子里还咕咕的叫着。
何雨柱叹口气,这傻柱大大咧咧的,给何雨水的生活费太低了,何雨水也不提。
最开始何大清走后,他在外面学艺。
何雨水一个小丫头在院子里,肯定有人欺负她,过着如寄人篱下的生活,可能这个原因,傻柱给多少花多少,不够就节省点。
父亲和寡妇跑了,本就不是好名声。
没爹没娘没人教,一个哥哥也不怎么靠谱,说起来何雨水也是个可怜人。
感受不到爱,院子里禽兽的恶意估计从小感受到了大,闲话估计更是多,何大清做的那事情,没人议论才怪。
他走了,傻柱不在乎,都是这个小姑娘承受,从小耳濡目染,养成自卑,逆来顺受的性子。
她估计从小就知道只能靠自己,靠爹爹会老,还会跑,靠哥也靠不住,51年秦淮如嫁过来,傻柱就被彻底迷住了。
随根,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了,剩下唯一亲人哥哥,也围着别人家的媳妇。
她很努力学习,能考上中专,这个年头中专质量比高中高,还是很难考的,她就想早点离开这里。
何雨柱能看到何雨水眼眸的坚韧,甚至还有一点漠不关心,这里只是她暂时的栖息地。
“嗯,哥,你剪头发了。”何雨水才发现何雨柱的发型变了。
阳光了,皮肤也好了,笑容很亲切,也不丑,主要是眼神和笑容,亲切了很多,让她一时间有点疏忽。
何雨柱从兜里实际上从空间里拿出那签到给的两块大白兔奶糖。
塞到何雨水手里。
也没说什么。
就去端锅,准备吃饭。
何雨水愣在那里,看着手里的两颗糖果,不知道为什么,鼻子忽然就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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