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世界,没做手术的阿斯塔特 第106节
我觉得就算发生动乱也可能是上层政变。
说不好听的就是欧美相互争夺中东这个血包。
怎么争夺也不会让血包破裂的,毕竟双方都需要血包补血。”
赵立冬对此有着不同的看法,不过没有直接反驳,问出了一个比较敏感的问题。
“那如果是北极熊或者其他红色阵营插手呢?”
“那更不可能成功了。
欧美之间是利益之争,跟红色阵营就是生死之战了。
红色阵营敢插手,欧美马上联合,而且当地的本土势力也不愿意。”
“难不成中东的那些王室就喜欢被欧美当血包吗?”
见到讲述和反驳的双方情绪有上来的苗头,张建赶紧插话解释。
“你也说了是王室,被欧美当血包只不过是苦一苦民众,王室还是富裕的。
要是红色侵染了中东,那可就没有王室什么事情了。”
其他人一听也是点头认同。
确实如此,红色政权对于掌握生产资料的富裕阶层确实不太友好,甚至是敌对关系。
在座的各位基本都是被红色政权敌视的阶层,有选择的情况下,众人是一点都不喜欢红色政权。
屁股决定脑袋,阶级决定选择。
人类会天然的选择对自己有利的方向前进。
就拿红蓝对抗来说,当你身处社会的上层甚至是顶层的时候,资本主义国家是你生存的天堂。
掌握生产资料的你可以轻松的聚拢大笔的社会资源,同时用这些资源把控中下层的命运。
你可以像神明一般操控对方的生死,而对方却没有还手的能力,因为你是规则制定者。
反之,要是你在红色阵营。
费尽心思排除万难的爬到了顶层,突然发现规则的底层逻辑是维护中下层的利益。
觉得不合理的你开始利用手中的权力去更改规则。
但是你发现很难,因为规则的更改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办到的。
于是你利用自己的身份地位开始拉帮结派。
经过长久的运营在地方上只手遮天,也能在某种程度掌控底层的命运。
可红色阵营的底层逻辑让你必须做到隐蔽和遮掩,没法像蓝色阵营那样赤裸裸。
而且有一天,你的遮掩手段露出了破绽,被底层或者其他人发现了。
红色阵营会自行为你匹配对手,你的权利和地位很快会离你而去。
这些权利是底层规则给你的。
只要掌控权利的大多数还遵循底层规则,那么权利就是和职位绑定,而非和个人绑定。
聚会闲谈结束没多久,张建就开始搜集关注相关的资讯。
有着翻译公司的存在,张建了解到的信息渠道在港岛还是比较具备优势的。
正忙着咨询和了解关于股市和期货的情况,就在收到公司助理传过来的消息时。
米国宣布完成了从越南的主力撤离,正式和北越签署停战协议,退出这场绵延了近二十年的战争。
翻看着手中的资料,张建对已经成为自己办公助理的张嘉文吩咐道:
“最近来自欧美的报纸多关注一下,着重收集各国的政府声明或者大的职位变动。
让编辑将这些信息摘抄到一起交给你,记得整理一下时间顺序。”
张嘉文拿着小笔记本记录着,然后抬头询问。
“整理好的资料放在您的办公室还是给您送过来?”
张建想了一下最近的安排,给出了明确的指示:“放我办公桌吧,我最近会在公司。”
在确认大的国际形势不会因为不停地世界改变的时候,张建也有了利用前知视野挣钱的准备。
只不过张建挣钱的方式目前还没有完全确定。
国际局势不是一成不变的,大的走向可以预测,具体的时间却难以把握。
像股市的炒高卖空就不适合张建。
不了解股市的运行机制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没有可靠的操盘人。
冒然将钱投入股市跟去澳门赌博没啥区别。
每个国家的金融股市都是养殖场。
什么时候收割,收割哪个目标,这些都是由各个方面的庄家所把控的。
小庄家收割散户和投机者,大庄家收割小庄家。
而金融大鳄或者制定规则的掌权者,他们平等的收割所有人。
前世的记忆一直让张建对股市有种畏惧的感觉。
那种资金入市后的随波逐流不受控制的感觉太糟糕了。
股票的上涨和暴跌竟然不遵循基本规律,比赌博还离谱。
证券交易商有着优先权,无论是买入还是提前卖出,都会先股民一步。
同一只股票同样的价格,市场也会先成交那些大客户的订单,谁让券商本身就是交易的操作员呢。
金融大鳄和那些掌握权力的股神就不说了,那些人在股市中属于天灾的存在。
张建目前的财富就算投入股市也不会引起对方的关注。
和司马祥交流了几次之后,张建基本放弃了在金融市场挣快钱的想法。
第122章 稳妥为上
港口码头,张建正带着律师签合同。
眼前的码头仓库以后换业主了。
溢价购买一个大仓库在很多人看来不是什么好的投资,但和张建将要做的事情相比,这点变成固定资产的资金投入不算什么。
合同签署完毕之后,张建带着律师在仓库外面转悠。
“刘律师,我希望你尽快和码头管理方还有政府部门进行协商,拿出对仓库的升级方案出来。
我不要求仓库能存放最高等级的化学品,但也不能只是购买了一个遮风挡雨的空屋子。
就按照普通的化工仓库进行升级就行,不过要格外注重防火。”
给钱的就是上帝,面对优质顾客的要求,律师向来不会拒绝和反驳的。
“好的,我马上就安排人去处理。”
略微停顿,刘律师继续道:“政府那边还好说,只要增加一些交易管理费就行。
码头这边可能还需要和社团交涉,时间可能会久一点。”
港岛的码头生意离不开社团,就像欧美的码头离不开工会一样。
港府对于这些处于社会灰暗面的社团一直采用的就是为我所用原则。
不会让社团出现可能危及自身统治的可能,也不会过分打压社团。
相反,有时还会将社团作为统治底层的有效工具。
没有邪恶的华人社团欺压市民,哪里来的约翰牛官员替民请命伸张正义呢。
随着民智觉醒,这种手段的治理效果虽然越来越差,但还是有着一定作用不是。
张建扭头看向社会经验丰富的张天志询问。
“知道这边的码头是哪个社团在管理吗?”
“这个码头归号码帮管,那些搬运工基本上都是号码帮的蓝灯笼。
这边管事的据说是号码帮新出位的年轻人,外号加钱武。”
张建的相关记忆浮现,不是九龙城外拼杀的凶狠,而是上辈子的记忆。
那就钱给我,我帮你搞定可是经典台词。
“貌似有印象,好像之前城寨入口的拼杀这家伙就在,既然叫加钱武,那就说明是个爱钱的。
天志叔,你回头跟刘律师一起去办这件事,只要对方是拿钱办事,该给的钱照规矩给。”
处理好码头仓储的事情,张建在回去的车上闭目思考。
开始想着下一步的事情,是在港岛签署合约还是前往米国。
股市不了解,期货不熟悉,那就干脆用最笨也是最为安全的方式挣钱。
中东一但动乱,欧美肯定会下场帮扶以色列。
特别是米国,绝对不会坐视自家在中东的重要支点被拔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