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世界,没做手术的阿斯塔特 第117节
不然任何一下擅作主张都可能被当做牺牲品丢出去。
自己还没有享受够人世间的快乐,可不想早早死去。
在邪教女离去后,西装男脸上露出一丝讥笑,就这智商也就能搞搞邪教。
这些借助信仰宣泄欲望的邪教份子从来不被白头鹰的核心阶层看中。
不管是哪个派系的权贵,都将这些邪教徒当成可以随时舍弃的工具。
在西装男的指挥下,成建制的不明人员开始有序的清理附近的痕迹。
不单是那些畸变者的尸体和武器,连带着祭祀营地那边也在清理的方位。
事件的双方都在尽可能的清理不利于自身的线索。
等到约翰和威尔三人离开,了然一身的张建更换了一身装束。
让自己从潇洒的旅行者变成了戴眼镜的斯文人。
通过城市的铁路前往了波士顿。
附近的城市没有大型机场,通过公路前往又担心遇到意外。
一番筛选之下,张建最终选择了最不容易出事的火车。
七十年代的美国铁路已经开始进行改革,民众出行的时候多采用汽车和飞机。
近距离选择汽车自驾,远程的时候选择飞机,导致铁路的客运量降低了两成左右。
这种运营危机虽然会导致铁路公司的亏损,短时间却给乘客带来了便利。
在没有缩减运营线路的时候,乘客能低价享受到以前不曾体会的乘坐体验。
空旷的列车内部有着很大的活动空间,双排甚至四排的座椅往往只有一名乘客独处。
个人空间大大的加强,让很多喜欢安静的乘客得到了舒适的环境。
没有去追求什么豪华舱室,几个小时的路程用不着特立独行。
主要的原因在于张建现在的打扮,一个斯文的华裔学者不适合过于高调。
通过铁路前往波士顿,路上哪怕经过几处国家森林公园也不用担心出现意外。
白头鹰还没有日落西山,二级公路的封堵与铁路的意外是两种不同的概念。
冷战期间铁路的重要性不是后世可以理解的。
关系到物资运输的铁路别说有人故意损坏,就是铁路上出现了障碍物都会被巡视的工作人员清理掉。
第135章 梅根·沃德
波士顿市郊的一处中产社区。
这里无论是环境和居民都可以说是好莱坞传播的米国家庭模板。
宽敞干净的社区街道,友好和善的邻里关系。
每家都有着独立的二层房屋和前后花园。
除去街道上的一处停车位,每个家庭还有着属于自己的车库。
张建开着一辆新买的轿车缓缓地将车停靠在了莫里的家门边。
将车停放到来客的临时车位,拿着购买的花束按响门铃。
本来张江想要买些营养品或者其他物品。
考虑到中西方文化的差异,在咨询了酒店的经理后,张建还是尊重这边的习惯。
毕竟选花可比挑选合适的礼品容易多了。
开门的是一个年轻的女孩,看年纪应该是十几岁的高中生。
身材很高挑,眉宇间有几分莫里的感觉:“你找谁?”
张建将手中的花束举了一下,然后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来探望莫里,或者说是探望沃德先生,我叫张建,昨天打过电话的。”
女孩点头让出门口,邀请张建进屋。
“请进,妈妈早上说过你会过来,你先在客厅坐一会,妈妈正在给爸爸做护理,马上就出来。”
接过张建手中的花束准备找个花瓶放置,扭头询问已经来到客厅的张建。
“你喝点什么?有牛奶,咖啡,还是冰水?对了,还有冰可乐。”
对于冰水冰可乐这些张建是敬谢不敏的:“咖啡就好,谢谢。”
在沙发落座,张建环视四周的环境,整体风格很温馨,有家的感觉。
室内的装潢以暖色调为主,墙壁上挂着一家三口的各种照片。
电视柜和电视机被安置在角落,从位置来说貌似很少被启用。
最引人注视的莫过于沙发侧面的格物架。
除去最上方两排放着了一些装饰了艺术品,方便拿取的几层已经被各种书籍所占据。
下层的间隔比较大一些,放的是留声机与黑胶唱片。
这个家的家庭氛围应该很和睦。
要是家庭不和睦,莫里也不会在生命的最后时光还想着给家里留上一笔钱。
喝了一口咖啡,张建有些惊奇的看了一眼女孩。
对方看到张建吃惊的样子很开心,笑着解释道:“我加了牛奶和坚果粉。
纯咖啡实在是太苦了,我想着你应该也喜欢这个口味,要是喝不习惯我帮你换成纯咖啡。”
“那倒不用,这种调制的咖啡口感就很好,味道很棒,还没有询问你的名字,怎么称呼?”
这个口感确实比纯正的黑咖啡好多了,有点像卡布其诺的感觉,但又没有那么的腻。
“我叫艾丽卡,艾丽卡·沃德,波士顿中学的学生,你也是学生吗?
我好像听到爸爸妈妈说你是波士顿大学的学生,大学的课业重吗?比高中多还是少?”
“这个要看你怎么理解大学了。
你要是将大学当作社交平台,用几年的时间交朋友放松心情,那么就像旅行一般,大学很轻松。
可你要是想在大学内学习到有用的知识和技能,让自己每年高昂的学费没有白花。
大学的时光就是沉重且紧张的。
因为你要利用好每一分钟的时间才能将知识从教室和图书馆偷到你的大脑中。
不过这也也能让你在大学毕业之后过上轻松且富裕的生活。
很多人在上大学的那一刻就面临了选择。
是选择沉重四年轻松大半生,还是选择轻松四年未来不可知,这就看每个人的选择了。”
艾丽卡拿起自己的可乐喝了一口,点头然后摇头。
“我能听懂你话语的意思,但是我现在还无法真正的理解含义,毕竟我的人生很少面临选择。”
小姑娘话语的最后已经有点隐含的失落和埋怨,这应该就是所谓的青春期了。
既想有人为自己提供安全的庇护,又有点想要自己尝试冒险选择的自由,矛盾纠结的年纪。
没有经历青春叛逆的张建正在思考如何回复的时候,莫里的妻子已经走了出来。
“上午好,张先生,很抱歉,刚刚莫里那边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然后扭头对着艾丽卡用温柔且不可拒绝的语气做出指示。
“艾丽卡,你先回房间看书好嘛,我这边有些事情需要商谈处理。”
看了一眼张建,又看看母亲,艾丽卡很从心的拿着自己的可乐上楼了。
走的时候似乎还有些小不情愿,毕竟被当作小孩子对待了。
艾丽卡的母亲和起身的张建握手,并做了自我介绍。
“张先生,我叫梅根,梅根·沃德,请随我来,莫里现在不方便行动,正在书房等我们。”
张建扭头看看正在楼梯拐角偷听的艾丽卡,跟着梅根向走廊后方的书房走去。
而暴露的艾丽卡在梅根严厉的眼神扫视下,老实的上楼回自己房间闹腾发泄。
再次见到莫里,张建总算明白为何那么多的当权者或者富豪都在扶持医学的发展了。
病痛确实太折磨人了,此时的莫里已经虚弱到无法站立,整个人依靠在轮椅内。
“张,你总算来了,你要是再晚上一段时间,我们只能通过录像带进行交流了。”
莫里的声音很虚弱,但又有点强行提气的感觉。
“抱歉,莫里,路上发生了一点意外。”
张建对于自己的迟到表示歉意。
前几天确实不方便直接来这里,就算有着约翰与威尔的承诺,张建也要做些防备。
“亲爱的,帮我把文件交给张,你来给他进行解释吧,我现在需要休息一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