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世界,没做手术的阿斯塔特 第22节
“风哥,你也看出来了,我这人天生大胃王,吃的多,吸收好。
这东西能说说怎么做的不?怎么吃着和之前那锅完全不同?”
“当然不同了,虽然都是狗肉锅,之前那个是狗肉为主,这一锅是药材为主。
那个是狗肉砂锅,这个是狗肉药膳。
光药材就放了十三种,要不是找不到合适的老山参。
你别说自己是大胃王,就是我这种习武之人,三碗下去也得飚鼻血。”
张建看着砂锅内剩下的狗肉,吧唧吧唧嘴,体会着肠胃之中传出来的暖意。
“风哥,商量个事情呗?”
龙卷风扫视一眼就知道张建想说什么,直接提醒道。
“这东西说是药膳,其实就是大补的药汤,不能经常吃,就算是习武之人熬炼筋骨也只能半月一次。
药材更是不好搜集,你就别想着把这东西当饭吃了。
就算你是大胃王也不行,药力吸收不了的话很容易身体出问题。”
张建也知道经常吃不可能,不说那些珍贵的药材,就是制作的手法想必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制作的。
“放心吧,我哪怕再不懂事也知道虚不受补的道理。
就是想商量个事情,风哥你制作药膳的时候多做一些,我到时候过来蹭饭。
药膳所需要的费用我来负责,小弟不单是翻译,还薄有家资。
生平没啥爱好,就喜欢这么一口吃的,还希望风哥能成全一二啊。”
说着就从随身的包内取出了一叠百元大鲤鱼。
也就是港岛常说的“红杉鱼”,没有细数,大概有着三四千的样子。
抬手制止龙卷风的拒绝话语,张建指了一下桌子上的药膳。
“风哥,有什么说什么,这药膳对我确实有大好处,蹭饭白吃偶尔还行,但一直吃白食就不合适了。
今天这顿就不说了,往后每半个月我想来跟着蹭一次药膳,希望风哥能成全。
一个月一万,就当在风哥这长期订餐了,不知道合适不?”
原本龙卷风想要拒绝的话语咽了回去,不是给钱太多,而是想要和张建加深联系。
港岛是个资本的社会,有钱能解决很多的事情。
特别是张建这种消费水平的人,一个月一万就为了两顿饭。
一年就是一套小型公寓,这样的富豪不是经常能碰到的。
更何况龙卷风确实也需要用钱。
本身就是需要花钱养身体的习武之人,加上乐善好施的性子。
哪怕成为了城寨委员会的成员,龙卷风本身也没有多少积蓄。
张建这每个月一万块,不单能多制作两份药膳,还有不少剩余让龙卷风制作别的。
比如调理筋骨的药酒,而且这种有钱人,将来说不定需要找对方帮忙,结个善缘。
两人算得上双向奔赴,龙卷风需要钱,张建一直为强化身体需要进食太多而苦恼。
拿钱买不到合适自身的药膳,现在的情况算是一举两得。
思虑良久,龙卷风还是点头同意了。
“那老哥就占你一个便宜,以后初一十五的中午,我都会帮你专门准备一份。”
“可不敢这么说,风哥,你是不清楚拿钱花不出去的痛苦,我现在这算是拎着猪头找到庙门了。”
“你这话说的我想打人,什么叫钱花不出去,显着你钱多了。”
第24章 罗尼
告别龙卷风的狗肉店,张建先是去找了家茶餐厅要了杯奶茶,得解解酒。
人均饮酒一斤半,城寨酿制的三花酒也有三十多度,哪怕是强化之后的身躯也不是酒精免疫。
城寨的三花酒不知道是不是广西的老表酿制的,喝起来的时候很舒服,走到街上遇到迎面风就开始上头。
幸好九龙城寨处于闹市区,加上周边就是机场,有不是店面不大却味道独特的茶餐厅。
现在这个时间段正是忙碌做工的时候,茶餐厅的人不错。
进门后就近坐在门口,对着穿着校服的店员招招手,一张百元红杉鱼递过去。
“一杯奶茶,快点,口渴。”
茶餐厅的伙计年纪不大,十五六岁的样子,脸上的稚气还没有消退,斯斯文文的,应该还在上学。
等到奶茶端上来,张建没有去接零钱,端起来咖啡就喝。
“吨吨吨,吨吨吨”一大杯奶茶跟喉咙打了个招呼就下去了。
丝袜奶茶确实很丝滑,就是没有品尝出什么味道就滑进胃里。
“伙计,再来一杯丝袜奶茶,有咖啡的话也给来上一份意式浓缩咖啡。”
“好嘞,丝袜奶茶一杯,苦咖啡一份。”
意式浓缩咖啡是一种借助高压开水配合咖啡粉末冲出来的咖啡溶液。
可以直接喝,也可以与其他液体混合调制。
直接加开水稀释就是美式咖啡,加牛奶就是拿铁,加椰子水就是椰青美式。
根据个人的口味添加不同的东西,属于很百搭的东西。
咖啡与奶茶端上来,送餐的是年纪大些的伙计,还特意提醒了一句。
“靓仔,别被人骗了,纯正的意式咖啡很苦的哇,除了少部分鬼佬,很少有人能喝得下去。”
付钱顺便谢谢小哥的提醒,只是脑海里突然出现的想法,张建其实不怎么喝咖啡。
这辈子就不说了,来港岛之前压根没有喝咖啡的机会。
前世的记忆中倒是有一些关于咖啡的记忆。
只不过多和女人相关,注意力很少放到咖啡上。
能知道把意式浓缩当做调制原料还多亏后来买了咖啡机。
成功制作两次咖啡之后就束之高阁了。
后来咖啡机更是送给朋友作为乔迁礼物,平日里还是以速溶加咖啡粉为主。
品味丝袜奶茶,享受丝滑人生。
这家九龙机场附近的茶餐厅手艺不错。
丝袜奶茶虽然有点甜,但整体感觉还好。
喝到嘴里的有种特殊的滑润感,就像舌头真的掠过了丝袜的表面。
低度酒容易上头,这个时候酒精已经开始起作用了,思维认知混乱。
无论如何张建也不会承认自己这个长在红旗下的社会主义少年刚刚会有那种比喻和想法。
这一定都是奸奇的阴谋,或者是色孽的诱惑,不然那个后世咸鱼灵魂对自己的影响太大了。
正在叼着吸管胡思乱想的时候,茶餐厅的大门被推开。
一个满脸怨气的金发鬼佬找位置坐下,看着到身边的服务员就开始用西班牙语抱怨。
随后又更换了德语和意大利语,见伙计还是一脸迷茫,吭哧半天憋出一句散装的北京话。
“意大利人,我,德语,需要说帮助。”
这话一出张建差点把嘴里的奶茶吐出来。
店员伙计只好救助同伴,那位支援的伙计也没让人失望:“先生,你能说英语吗?”
这位店员小哥的英文不是很好却有些磕巴,年纪不大,应该是做兼职的学生。
不忍心见他们这样鸡同鸭讲,示意伙计离开去忙自己的事情,张建用有些生疏的德语开口。
“先生,别再为难茶餐厅的服务员了。
你不能要求他们为了基础的服务工作而学习数种不同国家的语言,能会英语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
“哇...我的上帝啊,你总算听到我的祈祷了,言语不通实在是太让人痛苦了。”
这位外国小哥听到一种自己熟悉的语言顿时有些激动,祈祷的意大利语都爆出来了。
来到张建身边正要转换德语交流,就听对面已经转换了几种语言。
“伙计,请确定一种语言交流好吗?哪怕我是一个翻译也不适应临时的语言切换。
还有,请坐,有需要帮助的慢慢说,我想你也需要一杯喝的。”
意大利语,德语,西班牙语,最后还夹杂了一句听不太懂的俄语,这让欧洲小哥来了兴趣。
“哈哈,让我们用意大利语交流吧,这是欧洲最正统的语言了。”
张建也适时切换到相同的语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