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世界,没做手术的阿斯塔特 第34节
“那个黑马褂的小子才厉害,双刀在手,挑了好几个人的手筋了,看,又有一个被挑了脚筋。”
“废话,那个当然厉害了,那是号码帮的双花红棍,叫什么武哥来着。”
“什么什么武哥,他叫加钱武,小心他听见找你要钱啊。”
这位说话提醒的顾客貌似是江湖人物,和那位加钱武打过交道,而且还小有怨气。
看外面打的激烈,张建也端着龟苓膏来到门口。
帮忙买牛杂的那个伙计很有眼色,马上搬了个凳子帮张建占了好位置。
几个进来躲避的人看到是店内伙计抢占位置也没说啥。
能在社会上混的成年人很少有不懂事的,自觉的避让开张建,从铁栅栏的侧边继续品头论足。
“咦?那个黑衣小个子咋回事?”
“哪个?”
“就对面那个小个子,背上好像被砍了两次了,还在和人对砍,真厉害啊。”
“这是穿了金钟罩铁布衫吧?不然怎么可能砍不进去。”
听到有这种猛人,张建也关注了过去,在这个猛人辈出的电影世界,有一两个会铁布衫的也不奇怪。
黄飞鸿的传人学了无影脚,多几个习练铁布衫的也是理所当然。
此时天色已晚,加上路灯昏暗,其他人看不清楚情况觉得神奇,可张建经过基因种子强化的视力可看的清清楚楚。
哪里是什么铁布衫,纯粹是脑子好使,知道在身上缠绕细铁链。
别看刀刀没见血,那是身上的铁链起了作用,加上场面混乱没人注意,这才有了铁布衫的效果。
看看挥过去的钢管,他躲得比谁都快,细铁链可防不住钝器打击。
虽然这小子身上比周围人多了一层防护,但该受的伤还是免不了的。
砍刀哪怕不入肉也有很强的杀伤力,避免了刀锋的伤害却避不开刀锋上传来的冲击力。
不过张建很疑惑,这穿黑衣的小子年纪也太小了点吧。
港岛社会虽然乱,但也没乱到这个年纪拎刀做事的地步啊。
连续几次的砍刀冲击让这小子的步伐开始凌乱,手中八斬刀的挥舞速度也越来越慢。
最终被一次人肉撞击打乱了步伐,被一棍子打在背上。
幸好那位偷袭的遇到了新的对手,不然踉跄倒地之后很容易被补刀。
“龟苓膏?你还真有胃口,看着不觉得反胃吗?哇,看路灯旁边那个,肠子都流出来了。”
龙卷风的声音在张建身边响起,还恶趣味的帮张建指出重口味场景。
“你吃不?我请你。”张建将吃剩的龟苓膏递向龙卷风。
“你好意思吗?,用我店里的龟苓膏请我?还是吃了一半的。”
第39章 清场
只见龙卷风挥挥手,店内的伙计开始带着几个进店躲避的人离开。
前门的马路没法走,后厨那边的小门还是不受影响的。
能借到城寨从另外的出口离开,而且今天做不成生意,没必要让陌生人在店里多停留。
收回递出去的龟苓膏,张建又往嘴里挖了两口,这在询问身边的龙卷风。
“城寨不管吗?怎么说都是堵在城寨入口,那个社团这么猛?”
“联公乐和王强对线四大毒品庄家,怎么管?城寨委员会内战?”
“现在不算内战吗?十三个城寨委员有六个参与,这算是把涉毒的都牵扯进去了。”
“谁说不是呢,喵喵的,这群贩毒的都是疯的,也不想想后续影响就乱来。”
看着外面下死手的砍杀,张建指着一个对着地上伤员补刀的家伙问龙卷风。
“就这么看着他们砍杀?没人调停的吗?
这种当街杀人影响的是城寨整体,特别还是你们城寨内战。
一个处理不好就可能出现拆迁的危机,万一港府让警察或者驻军做事乐子就大了。”
龙卷风给自己点了烟,狠狠地吸了一口才解释。
“你以为我之前干嘛去了,六个委员内战,不是还有七个没参与吗。
要不是委员会出面和港府谈判,事情早就闹得不可收拾了。
别看他们现在打的凶,这已经是委员会压制后的结果。
之前他们两方连火器都准备好了,要不是有顾忌,哪还是现在这种小场面,见到大炮都不稀奇。”
张建撇撇嘴明显不是很相信,这里是九龙市区,不是天水围。
“这么猛的吗?还大炮,你咋不飞机呢。信不信你这边拿枪,港府那边的军队就过来镇压。”
听到张建怀疑的话语,龙卷风解释了一下。
“别小看这些家伙,黑社会不代表手中没家伙。
他们手中的火力比不上军队,也能在城市打个有来有回。
解放前那些老家伙还活着呢,每次开会都有人嘟囔当年的旧事。
当初上海滩青帮之所以低三下四的求人,还不是因为火力不够。
要是青帮手中枪炮足够,黄金荣把建公馆的钱用来武装手下的枪手,你看卢小佳还敢不敢那么嚣张。”
就算是换成枪炮也打不过军队吧。
不过这里是港岛,情况远没有军阀混战的上海滩严峻。
城寨内的枪手说不定真的可以硬刚一波港府驻军。
不过也就是一波流,考虑到这个世界和前世的差异,张建将反驳的话咽回了肚子。
估计这就是华人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吃一堑长一智。
哪怕是混黑的也会吸取前辈的经验,宁愿把钱花在武器上也不留着赔钱。
“嗖~砰”
一个烟火升空,炸开漂亮的圆形。
“要清场了。”
龙卷风的话音随之响起,然后就是一声尖锐的哨声响起。
打斗的双方开始放缓节奏,个别情绪上头的也被同伴制止。
除去那些已经躺下的失去行动能力的,剩下腿脚方便的停止砍杀,开始快速的离开厮杀的中心,向着来时的街口小跑着离开。
一分钟左右,哨声停止。
一队队携带工具和推车的黑衣人从城寨出来,并且在街面上快速分散。
四人一组,分工明确的开始清扫街道上的痕迹。
残肢断臂装进随身的袋子,不好携带的尸体堆放在推车上。
那些失去活动能力的伤员,不论重伤和轻伤,只要是没有离开的伤员都在这些人的管理中。
能开口说话的就询问一声。
愿意花钱的就进行简单治疗,一般都是粗暴的止血,然后留个标牌就不管了。
伤员自觉的等待担架或者进一步治疗。
没钱的和失去言语能力,又倒霉的没有同伴付钱,会被这些身穿黑衣的人捆住手脚当做尸体对待。
运气好的在尸体上边,运气差的会被尸体压。
至于会不会二次受伤不在清洁工的考虑范围。
那个知道在身上缠绕铁链的黑衣小子也在清收的范围。
不知道是腿部受了伤还是被打中了头部,整个人无力依靠在狗肉馆的栅栏门前等待命运的裁决。
张建看到这么流畅的收尾不由好奇。
“那些被拉走伤员怎么处理?还有那些被治疗的伤员,背后社团付钱吗?”。
“被拉走的伤员分两种,重伤的摘取器官,轻伤的卖到斗兽场或者打黑拳。
运气好的能遇到大老板赎身,运气差的就是器官供体。
至于花钱接受治疗的人,那得看身份。
入了海底名册的大底,所在的社团出一半钱,剩下的钱会算利息慢慢还给社团。
至于拿钱做事的雇佣刀手就是自己承担后果了,做事之前给的报酬里有这一部分的费用。”
“要是报价享受了治疗给不出钱咋办?”
张建继续询问,人在面临绝境的时候会抓住一切活命的机会,难免不会出现提前消费的。
“以前有,这几年没遇到过,死是一个人的事,欠了城寨的可就是一家子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