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世界,没做手术的阿斯塔特 第38节
《猫鼠游戏》的支票伪造者,也是一个假的飞行员。
想起来相关的情况也于事无补,已经从抵达了东海岸,张建不可能像是无脑追星那样再回去一趟。
遇到了可以看戏吃瓜,专门跑过去找人就没有必要了。
这个世界的相似故事很多,为了验证记忆的真实性完全没有必要。
从飞机上下来,张建环视纽约机场的情况。
这里的繁忙程度不亚于洛杉矶国际机场,可以说他俩是东西海岸的枢纽机场。
来自世界各地的各种型号飞机在这里起起落落。
塔台空管一边关注着航道的情况,一边调整飞机的起落次序。
有时还要根据主管的吩咐,安排某些大人物的飞机加塞。
飞机停稳,只有一个手提箱的张建并不需要等待行李车。
提着箱子就向入境处走去,那边还得面对海关的检查和问询。
入境处的人流比较多,虽然进行了分流,但各个海关检查处还是有排队的现象。
资本主义的灯塔引领了很多人的梦想,来这里追寻米国梦的人每年都数不胜数。
这里汇集了不同国家的人,虽然具备同一个发财梦,可大家的文化习俗不同。
加上七十年代的嬉皮士自由文化为欧美风靡,纽约机场的海关经常能遇到奇葩事件。
就比如张建侧前方那位与海关争论的法国人。
“嘿,你在做什么?那是我爸爸的骨灰。”
打开咖啡罐正在用手指检查的海关明显一僵,本来想要送到鼻尖闻味道的手指僵硬在空中。
俏丽小脸震惊看向面前的男人问道:“你说什么?这是你爸爸的咖啡罐吗?”
年轻的海关女士还保留一丝幻想,带有指向性的询问期盼着自己需要的答案。
手中的咖啡罐也僵持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放下。
现实是冰冷的,对方的答案破灭了仅存的幻想。
“我说了,那是我爸爸的骨灰,我遵循他的遗愿才来的纽约。
要把他的骨灰撒在自由女神像脚下,现在,放下他。”
对于这种遗愿张建不做评价,不过从海关小姐唤来安保的行为来看。
这位来自法国的先生很难完成父亲的遗愿。
“请出示护照和签证。”
面检张建的海关人员是一名褐发蓝眼的爱尔兰裔。
作为第一批大规模外来移民,爱尔兰裔在米国的占比超过了十分之一。
警队,海关等政府公务员中能经常见到他们的身影。
移民从十九世纪开始就没有间断过,感谢约翰牛的非人统治。
让爱尔兰的移民潮一直持续到了二战前夕。
其实在罗斯福新政的时候,米国的爱尔兰人已经超过了英伦三岛。
并且也是在那个时期,习惯了秘密结社的爱尔兰人开始在米国抱团崛起。
后来更是成为了米国内部可以和昂撒平等交流的族群。
海关接过张建的证件,略微翻看了一下护照和签证。
看着张建双眼询问:“你来米国做什么?你的是商务签证,但来访的原因并没有写清楚,请解释一下。”
张建指了下手提箱,回复的很是随意。
“商务谈判只是来访的目的之一,更主要的是来参加朋友的订婚仪式,我可以打开吗?”
“当然。”
米国政府对移民和入境访客的态度取决于对方的社会地位跟价值。
可能是认识张建的腕表和衣服,海关工作人员还是比较好说话的。
若非不远处的主管时刻在关注这边,这位海关早就让张建过关了。
官大一级压死人,摊上一名三个叔叔死在朝鲜的主管,自己对亚裔,特别是华裔的检查严格一些总是没错的。
与其轻松让人过关后主管找自己麻烦,海关小哥还是决定多耗费一段时间。
第44章 入住冷战时期的酒店
取出罗尼的请柬递给对方,张建解释道:“好朋友邀请我参加他的订婚仪式,我觉得既然跨越了大洋来到地球的另一面,就多做几件事情,于是把旅行和商务也加了进来。”
略微翻看了一下婚礼请柬,虽然没有看懂汉字,但爱尔兰小哥还是懂得请柬的意思与正式性。
合上请柬还给张建,这是在唐人街推拿理疗的时候了解到的知识。
“你们的友谊让人羡慕,不过张先生,能问下你为何只携带了一个手提箱和一套衣服吗?
按照你的说法,你要在米国待上不短的时间。
除去订婚仪式还有商务和旅行,无论是纽约的气温还是生活的便利性,一套衣服显然是不够的。”
“这是参加订婚仪式的衣服,毕竟米国我并没有来过。
临时订做礼服会很麻烦,若非如此,我携带的东西可能更少。
至于你说的换洗衣服等物品。
我想无论是希尔顿的酒店管家还是专业的服务机构都能为我解决这些琐事。”
“好吧,你说服了我,同时也让我越发的羡慕你的生活状态,欢迎来到米国。”
伴随着“咔嚓”的盖章声,张建通过了海关的检查,正式的通过合法途径进入米国。
到达米国的消息并没有通知罗尼,张建想要自己先转一转。
相对接受罗尼安排,一个人在纽约甚至米国游玩更加的方便,当然,风险也更加的大。
陌生的环境,加上迥异于周围的长相,很容易被排挤和针对。
不过张建对自己的身手有信心。
龙脊虎骨蟒蛇腰,鹰眼猫耳熊霸脚,身体强度堪比古之项羽。
这是一位善于推拿的老中医给自己摸骨顺筋后给出的评价。
对方可能说的有些夸张,但张建的身躯在基因种子的长久强化下确实强出平常人一大截。
而且遇到危险还能交给身体本能进行代打。
只要不主动去危险的地方,张建对自身的安全还是不担心的。
出了机场就有车辆在等候,高举着接机牌的酒店小哥身穿职业装,很容易辨识。
上前简单的交流确认了身份信息,张建就跟随对方向着停车场走去。
至于把车辆停开在出站口的门前,张建目前的身份地位还享受不到这待遇。
希尔顿酒店派来的车辆是凯迪拉克。
在米国,这款向着加长加宽改进的车辆,已经是豪车的代表。
是很多政要与名流出席正式场合时所乘坐的。
司机小哥原本还想帮忙拎行李,当看到张建轻车简从的样子也就没去接手提箱,只是帮着开了车门。
一名跨国飞行的顾客只随身携带了一个手提箱,谁知道里面会装些什么。
相对于那些大包小包行李的顾客,这种情况需要更加谨慎一些。
酒店距离机场有段路程,坐在后座的张建观察着纽约的繁华。
纽约还没开始降温,街上的行人衣着得体,讲究风度与美丽。
风衣和长裙是都市丽人的标配,男士则是西服套装为主。
这个时间点,能在写字楼周边行走的几乎都是上班族。
偶尔出现的乞讨者也会被巡逻的警车带走,看来这片区域的治安很好。
提前的跨国预定,哪怕前台女接待有种族歧视,也没影响张建的顺利入住。
毕竟瞧不起华人和得罪顾客是两个概念。
前者只能获得心理上的优越感,后者却会让自己失去工作。
所以前台小姐再怎么不情愿,也全程微笑的为张建提供服务。
灵魂的融合让张建的直觉加强了。
这段时间张建已经可以近距离感知周围人对自己的善恶态度。
无论对方的行为表现如何伪装,张建都能感受到对方的真实情绪。
房间在酒店的顶层,希尔顿酒店只是四星级。
商务套房的设施一点不逊色于五星酒店,和后者的差别更多在于附加服务和酒店定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