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世界,没做手术的阿斯塔特 第843节
“好,先放桌上吧,再给我一大杯加了牛奶蜂蜜的浓咖啡,对了,再加点参茶。”
虽然觉得张建喝咖啡的口味很古怪,张天志还是根据张建过往的比例添加。
最后兑出来将近五百毫升的褐色不明液体放到张建办公桌的边上,
见张建还在奋笔直书,也就悄然离去,在外面将门轻轻关上。
说实话,张天志很好奇加了参茶的蜂蜜牛奶咖啡是什么味道,
却一直没有下定决心去尝试过,这也可能是学习到的管家礼仪带来的副作用。
自从在‘福伯’这位中式老管家那里进修之后,
又在空闲期间根据需要学习了英伦管家的职业礼仪课程,
这些封建糟粕的思想就促使着张天志暗中影响张建的作息。
然而根植在骨子里的东西不是身为管家的张天志可以影响的,
包括饮食品味和生活习惯,特别是后者。
张天志那套旧上海的资本家族作风显然不被张建认可,
甚至于张建很多懒散自在的习惯通过精神力反向的侵染了张天志。
说白了,礼仪规矩换种说法就是利益地位堆砌起来的社会地位的外显,
是为了快速区分阶级和同类给人为创造出来的。
跟这些务虚的东西相比,张建更加认可自己可以切实掌控的力量和财富。
就如同现在,快速翻阅着来自阿根廷内脏肉进口报表的张建已经开始皱眉,
特别是结合了香江与东瀛南朝鲜三地的预制生肉销售量之后。
这种近乎四十度的爬坡报表可是之前张建所没有预料到的。
想过这种在美洲不被重视的内脏边角肉在远东会有很好的销量,
没想到还不到一年的时间,只要是打开销售渠道的地方,
都在大量的消化着冷库内的库存,甚至在上个月,
运输船晚了几天的情况下,出现了供不应求的断货。
从销量上面看这是好事,可是换种视角,
这又是将命脉源头交到了布莱特家族手中。
之前与布莱特家族签订的代购协议虽然有着一定的约束力,
可随着远东廉价肉类的火爆销售,难保对方不会有其他的小心思。
就算布莱特家族一如既往地给自己供货,阿根廷农牧协会的其他人呢?
在利益足够的情况下会不会有人另起炉灶地开始竞争?
向来缺乏安全感的张建已经决定要亲自去一趟阿根廷,
确定自家廉价肉类供应稳定的同时,也要想办法让郑建国他们在南美扎根。
最好能在那里购买一处农牧场,不为别的,只是埋下一粒种子,
等待未来生根发芽,还有看好近几年自己在南美的廉价肉货源生意。
在布莱特家族的名字旁边画了个问号,随后又写上北美联邦以及加拿大。
鸡蛋不能放到同一个篮子内,只是依靠阿根廷会有被卡脖子的风险,
如果能借助达顿家族的黄石农场在北美联邦的西北部和南部同时开辟新的货源,
后续再让人尝试在加拿大以及巴西想办法扩展一下进货渠道,
这样多重保险的情况下,就算到了九十年代比较对立的时候,
自己也能确保自己手中的货源不会被完全切断。
“吨吨吨”
端起一边用大号瓷器杯盛放的咖啡混合液灌下去一小半,
张建这才放下景德镇专门为自己烧制的带着把手的瓷碗,重新看向手中资料。
两辈子的记忆和经历加起来,这种熬夜书写也少得可怜。
唉.....可惜了我的博士学位啊,竟然无甚用武之地。
将自己能够利用到的人脉和资源书写出来,
然后用这些已经具备的人脉资源去关联自己想要达成的目标,
可以直接使用的就放在一边备用,缺乏直接关联的就空出来,
写上可能使用的手段,或者需要投入的资金和找寻的中介。
这种办法虽然有些笨,却方便脑子不是那么灵活机敏的人快速梳理凌乱的思路。
就如同现在的斧头俊和蒋天生一般,见面请求被拒绝的时候蒋天生很生气,
可是在斧头俊再三提醒下,压制愤怒的蒋天生已经能自我疏导内心的情绪了。
“蒋生,半个钟之后,酒楼打烊,就如同彻夜不休的路边摊一般,这是规矩。
你是想要穿西服打领带和我一起在包厢内洽谈几千万人口的罐头市场?
还是需要我们重新换上T恤牛仔裤,带着手持棍棒的马仔坐在路边摊言江湖事?
当然了,以蒋生洪兴龙头坐馆的身份我们肯定要去有骨气酒楼的,
可本质上还都是一样,那就是不同身份讲不同的规矩,这一点不要混淆了。”
言语劝慰的同时,斧头俊给蒋天生倒了一杯茶,
思维部分脱离江湖的斧头俊也没说啥赔罪不赔罪的,意思到了就行。
“蒋生,不管我们在江湖上是什么身份和地位,想要在香江的商业资本圈捞钱,
那就要遵循明面上的规矩,就如同街面蓝灯笼很难直接见到社团龙头一般,
洪兴公司也是刚成立不到两个月的商圈新人,除了不好界定的财务公司,
真正算是合法纳税的生意也就是跟我这边达成的卤肉和预制肉批发。
规模没有起来的情况下,是很难引起合作方的重视和让步的。”
“你说的规矩和道理我能理解,没人不想穿西装打领带成为台面上的纳税资本,
不过我们社团底子在哪里放着呢,身为龙头坐馆不能只顾自身的体面。
下面的兄弟要照顾好,背后的那些老爷们说的话也不能不听。”
知道蒋天生是在说弯弯那边的事情,
那边几千万人口的大市场,只要占据一定的份额就是一只可以下金蛋的母鸡。
能盯上这块肥肉,并且能把视野放在香江这边的肯定是情报机构没跑了,
这些家伙向来对能弄钱的事业关注点很高,比窃取情报都高。
斧头俊将手边的一个新杯子放到两人中间,拿起酒瓶倒了半杯,随后放下解释道:
“弯弯的民生市场很大,可也不是我们这些小卒子可以染指的,
卤肉和预制肉在香江的扩展你是了解的,若非北方那边的默许,
加上众多社团的默契发力,场面是不可能这么红火的。
可是弯弯不一样啊,香江的民生物资来自内地,
那边只要保证香江的民生物资供给稳定,市民们能享受到实惠,
是默许我们占据一定的肉类份额,可弯弯你敢保证吗?
当然,不是让你回去空口白牙的和背后的那些官老爷解释,
大家都是台面上的办事人,知道各自不好演说的辛苦,所以我准备了另一种生意,
虽然不是廉价预制肉类,也是相差不多,有着一定基础的行当。”
没等斧头俊继续解释,蒋天生已经将手中的空杯子放下,盯着斧头俊确认道:
“你不会说的是罐头生意吧?你舍得?
要知道那玩意可是你两次起家保本的命根子,你舍得拿出来分享?”
“唉...你不也说了,背后老爷的吩咐不好不听,而且走私的规模始终有限制,
要是能够借助弯弯的那些老爷将罐头变成纳税的商品,
只要能把销售量提上去,哪怕是多人分钱也比现在赚的多吧。”
半真半假的解释反让蒋天生相信了几分,毕竟资本家都是逐利的,
虽然罐头厂生产的罐头有着内地这个大市场,
后来更是扩展了南朝鲜和东瀛的部分区域,
可是把弯弯的市场给扩展开也能让哪位屯门话事人多赚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