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我的空间系不只种田! 第194节
青年的手臂被他这么一拨,顿时往外偏了一个方向,力道全落了空,棍子砸在了旁边的墙上,砰的一声,砖灰都崩下来不少。
紧接着陈晨手掌翻了一下,食指和中指扣住青年的手腕内侧,拇指按在外侧,轻轻一捏。
擒拿手法,王子平教的。
青年的手腕被控住,一股酸麻感从手腕蹿上整条胳膊,五根手指不受控制地松开了,木棍脱手落下。
陈晨另一只手顺势一接,稳稳当当地把棍子攥在了手里。
前后不到两秒钟的事。
痞气青年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家伙就换了主人。
陈晨掂了掂棍子,分量还行,手腕粗细的枣木棍,硬实得很。
他笑了笑,然后抬棍就打。
当!
第一棍抽在离他最近那个同伙的手背上,那人手里的棍子直接被打飞出去,在空中转了两圈落在了几米外的地上。
当当!
连着两棍,一左一右,打在另外两个人的手腕上,干脆利落,棍子脱手的同时人都吃痛往后缩。
陈晨手里的棍子耍得上下翻飞,不是那种花哨的棍花,是实打实的劈、挑、点、扫,每一棍都有目标、有准头。
端了几个月大枪的手劲可不是白练的。
白蜡杆子五米多长,单手端着尾部保持水平,练的就是手臂的稳定性和爆发力。
现在换了一根半米来长的木棍,重量轻了十倍不止,在他手里跟玩似的。
木棍挥出去,又狠又准,指哪打哪。
痞气青年被他当头一棍抽在肩膀上,吃痛地嚎了一声,下意识往后退。
陈晨脚下一转,棍子横扫,啪的一下抽在旁边一个同伙的大腿外侧,那人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紧接着棍子回旋,啪啪两下,一左一右各抽了一个人的后背,打得两人踉跄着往前栽。
五个人手里的棍子,前后不到十秒钟全被打飞了。
失了武器的五个人面面相觑,还没来得及跑,陈晨手里的棍子已经招呼到了身上。
他没往头上打,脑袋是要命的位置,真打出个好歹来,在这个年代可不好收场。
专挑身上打。
肩膀、后背、胳膊、大腿,哪个位置肉厚往哪打,木棍抽在身上啪啪响,疼是真疼,但打不出大事来。
五个人被他追着打,在巷子里鬼哭狼嚎。
“嗷嗷嗷——别打了!“
“妈呀——疼死了!“
“卧槽,跑啊!“
有人抱着脑袋蹲在地上,有人满巷子乱窜,有人趴在墙根底下装死。
陈晨一点不手软,棍子像长了眼睛一样,谁跑追谁,从巷子这头打到巷子那头,又从那头打回来。
痞气青年挨的最多,两条胳膊上密密麻麻全是红印子,后背上也挨了好几下,龇牙咧嘴地弓着身子,连嚎的力气都快没了。
那个半大小子自始至终都缩在后面,一步没动,看着自己哥和几个同伙被打得满地滚,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不到一分钟,五个人就彻底散了架。
有两个已经从巷子口跑出去了,剩下三个也在连滚带爬地往外撤,一边跑一边抱着被打疼的胳膊和后背嗷嗷叫。
狠话一句都没留。
半大小子看到自己这边的人全跑了,愣了两秒钟,呜嗷一声哭了,转身也跟着跑了。
巷子里安静下来。
陈晨把手里的枣木棍往墙根一丢,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往回走。
巷子拐角处,顾澜带着两个小的站在那。
陈晴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趴在顾澜肩头,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陈晨,然后咯咯笑了起来。
“大锅打人,嘿嘿嘿。“
陈阳更是激动得脸都红了,蹦了起来,挥着拳头喊道:“大哥好厉害!太厉害了!打得他们鬼哭狼嚎的!“
“比电影里还厉害!“
陈晨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行了行了,别嚷嚷了,走吧。“
他从顾澜手里接过陈晴,小丫头搂着他的脖子,嘴里还在嘿嘿嘿地笑。
顾澜看着陈晨,嘴角也带着笑,她练了这么久的八卦掌,自认为身手不差了,但刚才陈晨那一套动作,从接棍到打人,干净利落得不像一个练了几个月功夫的人。
尤其是那几手擒拿和棍法,出手极快,落点极准,打的全是不致命但最疼的位置,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这哪像是头一回跟人动手的样子。
不过陈晨之所以能做到这一点,跟意念关系更大,意念一扫,对方动作都变得像慢动作,完全在预料之中。
但他身体的反应、步法的进退、力道的拿捏,是这几个月练功的成果。
王子平教的东西,在实战中用出来了。
顾澜没多问,跟着陈晨往四合院的方向走。
第172章 特务再现!(两章8k,求月票求订阅)
天色渐渐暗下来了,街面上的行人少了不少,路灯还没亮,巷子里有些昏暗。
走了大概一刻钟,远远就听到了熟悉的吵闹声。
还没到四合院门口呢,声音就已经从院墙里头透出来了。
“你家那只鸡又跑我屋里拉屎了!我说了多少遍了,把鸡圈好了!你当耳旁风呢?“
“我家鸡自己跑的,又不是我指使的,你跟鸡说去啊!“
“你说的这是人话吗?鸡能听懂话吗?“
“鸡听不听得懂关我什么事!你嫌脏你把门关紧点,自己不关门赖我家鸡?“
陈阳站在院门口,听着里面乒乒乓乓夹杂着骂声的动静,眼睛瞪得溜圆。
“姐,他们天天这么吵吗?“
顾澜无奈地叹了口气:“差不多吧,三天两头的,有时候吵得更厉害。“
推开院门走进去,前院里果然是两家人正对着骂。
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太太叉着腰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拎着一只簸箕,簸箕里头盛着不少鸡屎,正冲着对面那户人家的门口摆,意思很明显。
这是你家鸡拉的,你自己收拾。
对面一个三十来岁的妇女双手掐腰,脖子伸得老长,嗓门比老太太还大,丝毫不肯让步。
旁边还有几个看热闹的邻居,有劝架的,也有火上浇油的,七嘴八舌的乱成一锅粥。
后院那边也传来一阵吵嚷,好像是为了晾衣绳的事。
“谁把我的绳子解了?我的被单还晾着呢!“
“你那绳子占了一半的位置,别人还晾不晾了?公共的地方你一个人霸着,讲不讲理?“
“我先拴的绳子!先来后到懂不懂?“
前院吵鸡屎,后院吵绳子,中间还有个老头扯着嗓子骂自家孙子把泔水桶踢翻了,泔水流了一地,臭味飘了半个院子。
陈阳站在院门口,嘴巴张得老大,像是进了另一个世界。
在村里,就算邻居吵架也是隔着院墙喊两嗓子,哪见过这种面对面十几户人家扎堆吵的阵仗。
四合院的日子就是这样,鸡毛蒜皮的事都能吵上半天。
四人穿过前院,几个邻居注意到了他们。
有认识顾澜的,冲她打了个招呼:“哟,小顾回来啦?“
顾澜笑着应了一声。
也有不认识的,看到陈晨抱着一个小丫头,旁边还跟着一个半大小子,眼神里全是好奇。
一个梳着短发的中年妇女拦在了路上,上下打量了陈晨几眼,又看了看他怀里的陈晴和旁边的陈阳,嘴一撇。
“小顾,这几个是谁啊?你可别带不三不四的人进院子来,咱们这大院住着老人孩子呢,什么人都往里领可不行。“
顾澜脚步一顿,脸上的笑意收了。
她歪着头看着那中年妇女,语气不温不火的:“田姐,这是我亲戚家的弟弟妹妹,来省城玩两天,住我屋里,碍着谁了?“
“我就是提醒你一声,不是说不让你带人来......“
“那就别废话了,我带我的亲戚,又不住你屋里,吃你家粮了还是喝你家水了?“
顾澜嘴巴利索,一句话堵得那妇女张了张嘴没接上,悻悻地转过头去不吭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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