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我的空间系不只种田! 第86节
他走到空间的储物区,从里面拿出一只雉鸡,之前准备送甄惜家,特意留下的一只,又拿了几个红薯,准备烤一只雉鸡,煮一碗红薯粥,好好吃一顿。
陈晨找了一些干燥的木柴,堆在空地上,点燃木柴,把处理干净的雉鸡串在一根树枝上,架在火上慢慢烤。
拿出陶锅,装上水,把红薯洗干净,放进陶锅里,架在火边慢慢煮。
火光照着他的脸庞,暖暖的,雉鸡在火上慢慢转动,很快就散发出阵阵香气,浓郁的肉香混合着红薯的香甜,让人垂涎欲滴。
凤头蜂鹰闻到香味,从远处飞了过来,蹲在不远处的石头上,盯着火上的雉鸡,时不时发出几声细细的嘶鸣,一副想吃又不敢靠近的模样。
陈晨看了它一眼,没有理会,继续烤着雉鸡,偶尔翻动一下树枝,让雉鸡烤得更均匀。
大概半个多小时后,雉鸡终于烤好了,外皮金黄酥脆,内里鲜嫩多汁,香气扑鼻。
红薯粥也煮好了,红薯软糯香甜,粥水浓稠,冒着淡淡的热气。
陈晨取下烤好的雉鸡,掰了一块,咬了一口,外焦里嫩,满口肉香。
又喝了一口红薯粥,暖心暖胃,疲惫感又消散了一些。
他大口大口地吃着,没多久,一只鸡,加上一锅红薯粥,就被他吃了个干干净净。
吃饱喝足,陈晨站起身,再次走到空地上,摆出无极桩的姿势,想要验证一下,泉水到底有没有快速恢复身体的功效。
果然,没过多久,他就感觉到,身体的状态比刚才更好了。
之前残留的一丝酸涩感,彻底消散不见,站桩的时候,也比之前更加轻松,进入状态也更快。
按理说,刚练完桩没多久,又只休息了一个多小时,身体绝对不可能恢复得这么快。
这就印证了他的猜想,空间新生成的泉水,确实有特殊的功效,能快速恢复身体的疲惫,滋养身体。
不过,他没有再继续练下去。
练了这么久,已经超过纪老头规定的三个小时的极限,再多练,恐怕会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舒展了一下筋骨,浑身的肌肉都舒展开来,舒服得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有的是时间,不用急于一时,没必要贪多冒进。
陈晨走到水潭边,又喝了几口泉水,上床睡觉。
在空间里睡得踏实,外面天刚蒙蒙亮,就自然醒了。
他伸了个懒腰,浑身筋骨舒展,筋骨咔咔响,昨晚练桩的疲惫彻底消散,泉水的滋养功效,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意念一动,陈晨直接出了空间,落在昨晚藏身的胡同里。
清晨的县城,透着隆冬的凛冽,街道上结着一层薄薄的霜花,踩上去咯吱作响,呼出的气息,瞬间凝成白色的雾团,消散在冷空气中。
今天是大年二十九,再过一天就是除夕,算起来,已经正式进入年关了。
陈晨裹了裹身上的旧棉袄,慢悠悠地溜达着。
想着,吃完甄惜家的饭,就立刻回村里,家里人肯定还等着他回去过年。
清晨的街道格外静谧,大多人家还没开门,只有零星几个早起的人,裹得严严实实出来上茅厕。
陈晨耳朵灵敏,走了没多远,就敏锐察觉到远处传来的动静。
有不少人在跑,还夹杂着隐约的呼喊声。
距离太远,声音模糊不清,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他没打算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临近年关,乱子多。
第93章 娘,甜不甜?
收回注意力,继续往前走,穿过两条狭窄的巷子,就到了甄惜家所在的雨花胡同。
刚走到胡同口,就看到甄小双趴在自家门口,探头探脑地张望,小脸冻得通红,鼻尖也红红的,像个熟透的小红萝卜。
甄小双一看到陈晨,眼睛立刻亮了,立刻从门口冲了过来,跑到他面前,仰着小脸喊道:“陈大哥,你来了!你可算来了!”
陈晨停下脚步,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忍不住说道:“这么冷的天,你怎么在外面等?脸都冻红了。”
甄小双吸了吸鼻涕:“我姐不让我进屋,说要等你来了,才能一起进去。”
陈晨笑了笑,一起往院里走。
刚进院门,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香味,混杂着包子的面香、还有鸡肉的鲜香,扑面而来。
甄惜听到脚步声,走了出来,身上系着一条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手上还沾着面粉,看到陈晨,笑着打招呼:“你来了,快进屋坐。”
“今天是大年二十九,托你的福,咱们也能吃顿丰盛的,好好沾沾年气。”
陈晨点点头,跟着她进屋,只见甄老头甄为良,正坐在桌边揉面。
桌上摆着一排包好的包子,个个圆润饱满,面是二合面,颜色微微发深。
灶房里,一口大铁锅放在柴火灶上,锅里炖着土豆鸡块,汤汁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不断往外飘,馋得甄小双直咽口水。
“甄老爷子,麻烦你们了。”
陈晨笑着说道,顺势坐在桌边。
甄为良抬起头,摆了摆手,笑着道:“不麻烦,都是现成的东西,多亏了你送来的东西。”
陈晨和甄小双坐在一边聊天,聊着聊着,就说起了前些天被抓住的那个凶犯。
甄小双眼睛亮晶晶的,一脸好奇地说:“陈大哥,你知道吗?听说那凶犯手上有好几条人命,我前些天在电线杆上看到告示了。”
陈晨点点头,他也见过那张告示,张贴榜文,就是为了安抚民心。
毕竟那凶犯流窜了很久,没抓住之前,家家户户都提心吊胆,连门都不敢随便开。
要是抓不到那凶犯,这年,大家恐怕都过不踏实。
“晨哥,你见过那个凶犯吗?”甄小双往前凑了凑,眼神里满是期待,既有点害怕,又忍不住好奇。
陈晨回想了一下那天的场景,淡淡点头:“见过。”
“啊?你真见过?”
甄小双眼睛瞪得更大了,连忙追问道,“他长什么样啊?是不是长得凶神恶煞的,像庙里的恶鬼一样?”
陈晨笑了笑,如实说道:“他很瘦,也很矮,身形看着有点像女人,长得没什么特点。”
这话倒是没骗甄小双,那凶犯确实长得普通,全靠伪装,才流窜了那么久。
可甄小双却摇了摇头,一脸不信:“晨哥,你别唬我了,凶犯之所以叫凶犯,肯定很危险,你要是见过...那不...”
陈晨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没再逗他,如实说道:“是很危险,他身上还带着刀,不过,他已经被我抓住了。”
他没什么好隐瞒的,那凶犯被抓后,必死无疑,而且奖励估计年后就会下来,瞒也瞒不住。
甄小双愣住了,半天没反应过来,过了好一会儿:“额……晨哥,你说的是真的?那凶犯,真的是你抓住的?”
正在灶房忙活的甄惜,听到这话,也走了出来,脸上满是惊讶。
陈晨点点头,笑着道:“真的,就是巧合,那天我正好在看热闹,看到他形迹可疑,就多留意了一下。”
他没有细说自己怎么制服凶犯的,只说是巧合。
甄惜和甄小双,果然都以为是警察及时赶到,才顺利抓住了凶犯,没有多问。
甄为良停下揉面的动作,看着陈晨,语气里满是赞许:“小陈,你这可算是立功了吧?”
陈晨点点头:“嗯,应该算,不过奖励还没下来,估计要等年后了。”
饭菜很快做好了。
现在也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几人低头吃饭,偶尔聊上几句。
甄为良人生经历很丰富,但好像不太愿意说,偶尔说一两句曾经的事,陈晨了解了大概。
甄老头年轻时候确实上过学,不过没有参军参政,后在学校里教过几年书,后来战乱不断,学校拆的拆、散的散,就再也没教过书了。
甄老头顿了顿,又问道:“你多大年纪了?这么小的年纪,就自己出来闯,家里人真放心你?”
陈晨笑了笑,说道:“我过年就十六了,这有啥不放心的。不说远了,前几年三八线,十几岁就上战场,牺牲的都不少,我这算不了什么。”
甄为良赞同地点点头:“说得对,这年月,十五六岁的孩子跟大人一样。”
他看向灶房里的甄惜,笑着道:“小惜跟你同岁,她是六月的生日,你要是六月之后的生日,那她还比你大几个月呢。”
陈晨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这么巧,我是八月的生日。”
甄惜听到这话,脸颊微微泛红,大概明白自己爷爷的想法。
几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甄为良博学多才,说起老美、苏联老大哥,还有周边的小日子,都能说出一二。
却从不刻意卖弄,陈晨偶尔提问,他才会细细讲解。
四人围坐在桌边,一顿饭吃下来,也更加熟络了。
陈晨看了看天色,日上三竿,不敢再耽搁,借着要回家过年的由头,起身告辞。
甄惜和甄为良没有挽留,只是叮嘱他路上小心,年后有空,再过来坐坐。
说完,他转身走出甄惜家,快步赶到胡同口,骑上自己的车子,朝着村口的方向赶去。
这次一路上,没出一点意外。
清晨的霜花已经融化,路面干燥,陈晨骑得很快,出城后,更是加快了速度,只用了半个多小时,就赶到了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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