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都穿越了,谁还唯唯诺诺? 第44节
豹哥不是没有往这个方面想过,只是他有点不愿意相信,毕竟那东西要真是到了外人的手里,人家想让自己什么时候栽进去,自己就得什么时候栽进去。
但是被姚灿灿这么一问,他不由又想起了红浪漫的刀哥,若说最近得罪的人里,又有能力搞自己的人,也就只有他了。
“老婆,被你这么一提醒,我还真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红浪漫的刀子,当初要不是咱爸不支持我,要不然红浪漫哪有他份。”
“要是他的话,还好说一点,这事肯定不能让爸出面,要不我找二叔帮忙问问,他跟秦宏有些交情。”
“老婆,这事你先别急,咱们也就是怀疑,毕竟没有证据证明东西是他弄走的,贸然让二叔出面的话,我怕后面出问题。”
“我就说让你干点别的,你还不听,还证据证明,你又不是警察办案,要什么证据,出来混的人靠的是什么,这还用我教你吗?”
“老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说不管是不是刀子弄的我,只要我一出事儿,他的嫌疑就是最大的,毕竟他也算是犯了忌讳。
如果二叔能出面的话,甚至可以直接把他从红浪漫赶走。就算找不到保险箱,赶走刀子和把红浪漫捏在手里,这也叫双喜临门。
“算你还有点见识,你跟刀子为什么结的仇,还是因为两年前的那件事?”
“当然不是,这个事情现在我还不想说,不过是个赚大钱又积德的大好事,等我弄成了之后,再好好的给老婆你汇报。”
“随便你,只要你别把自己个折腾进去就好,还有别的事情吗?要是没有别的事情,你就跟我一起去求求二叔。”
“我能有什么事情,说真的,老婆,也就是咱爸偏心,依你才识能力,才是真正家里公司的合格继承人,可比大舅哥……”
豹哥的话还没有说完,姚灿灿‘啪叽’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刘豹,我记得不止一次给你说过,我们家里的事情,你少胡说八道,再有下次,你就给我滚,懂了吗?”
姚灿灿的这一巴掌给的劲头挺大的,豹哥脸上的掌印很是清晰,不过豹哥不但没有生气,而且立刻拉住姚灿灿的手,像是自己的脸把她的手打疼了一样。
“老婆,我真不是这个意思,就是为你抱屈得慌,不就是没有上大学嘛,大舅哥的大学文凭有多水,谁都知道。
“要不是咱爸在后面撑着他,就他,根本比不过我老婆。好,好,不说了,老婆,你别生气,那咱们走吧,去找二叔。”
“找什么啊,你是打算让他看见我在你脸上留的巴掌印吗?
算了,今天我没心情了,这事改天再说吧。”
“好的,老婆,我听你的。”
又在沙发上哄了姚灿灿一会儿,豹哥找了一个借口上楼进了房间,先是只从柜子里找到自己放在家里的那把公司钥匙,位置都没有动过,看来真的不是自己老婆搞的事情。
那会是谁呢?
虽然他第一反应还是刀哥,可是他又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就好像冥冥之中有种被支配的感觉,可又抓不住关键的问题。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此刻的曹凡正在一处远郊的小土坡下面,研究着怎么砸开保险箱又不破坏里面东西的办法。
PS:还有一章,但是明天上午有事要忙,可能要等到下午才能写完,会长会努力更新的,拜托了!!!
第十五章 刀哥:豹子啊,豹子,你死定了(3/3求首订)
最后曹凡想起了上辈子在网上看那些有关宝箱猎人的视频,自己手里目前的工具也就差个液压钳和切割机了,不是自己不买,是因为那些都需要电源。
又仔细看了一遍保险柜之后,他决定直接开砸,说干就干,九点的力量能有九十千克力地发力,就这也弄了二十几分钟才把保险箱砸开。
还别说真是够结实的,外层将近六毫米的钢板,中间填充的是特种水泥,最里面是一层塑料壳子。
曹凡稍微研究了一下,就扔在了地上,开始清点从里面弄到的东西,现金十三万六千五百块,五十克的金条六根,十克的金条二十根。
然后还有两块手表,一块是金劳力士,一块是海鸥的双陀飞轮腕表,另外还有几个首饰盒子,里面放着戒指、项链、手镯,这些东西连现金加起来,粗算一下三十万出头。
马无夜草不肥,老话说的就是有道理,如今可是2002年,魔都老百姓收入算是比较高的一拨人,但想要正经途径弄来这些东西,也要不吃不喝二十五年左右。
就算是去吃瑞士的格列卫,也能吃大半年,操,还是那帮狗东西能赚钱啊,想到这里后,曹凡的兴奋感瞬间跌落到了谷底,然后他又拿起那几个蓝皮记账本。
曹凡虽然不懂账本,但是他识字,难怪豹哥这么着急,放高利贷、催收服务费、保护费等好几个名目涉及的钱数足足有将近两千多万,这属于涉案金额特别巨大,估计十年都是起步价,什么查没财产、罚款之类的判罚都显得有些轻了。
他合上账本,拿着账本在手里敲了敲,这些足以钉死豹哥的证据怎么用,也是有讲究的,豹哥这边虽然属于政府重点的打击对象,但豹哥老婆的娘家可不简单。
如果贸然地送上去,一旦自己露了相,难保人家不找自己麻烦,这个事情要引爆,必须不能用自己的手,不过在这之前,还有很多准备工作要做。
曹凡把财物和账本收到空间之后,又把地上散落的工具和保险箱残骸也收进了空间,然后又把地上的碎渣渣踢到沟里,弄完这些之后,才晃悠着到路边坐车回城。
回城之后他直奔赛博数码广场,买了一部最新款的佳能A30数码相机,把账本里的内容一张不落地拍了下来,然后带着读卡器和内存卡,又去了一家不常去的网吧。
这时候的网吧可没有什么实名上网的规定,曹凡开了一台机器之后,将内存卡的东西倒到电脑上,又随便申请了一个匿名邮箱,把资料上传到邮箱里。
只是这年头的网速真是感人,足足上传了两个多小时,才上传完毕,然后他搜索了公安系统、纪律委等好几个强力部门的邮箱。
将收件人设置成他们的邮箱,足足有十几个,然后邮件的标题写得也比较惊悚,内容则是豹哥的真名和地址,设置好二十四小时后发送,他才离开了网吧,回家继续睡觉。
这一觉醒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已经是晚上八点多,曹凡戴着手套拿几本账本用塑料袋装好,先去吃了饭之后,又去了红浪漫歌舞厅,里面已经在群魔乱舞了。
曹凡照常点了几瓶酒,并叫了阿美来陪酒,虽然面上依旧像以往一样放浪形骸,但他一直注意着通往二楼的那个防火门,那上面是刀哥的办公室,只是人好像没来。
一直玩到了十一点多的时候,他推说是去上厕所,实际上则是去将包好的账本挂在刀哥办公室门上,剩下的就看豹哥的命和刀哥的运气了,这一步本身也就是个闲棋。
就算是在这里没有派上用场,自己通过邮箱发的那些东西,才是真正的杀招,毕竟自己发的那十几个邮箱里,公安系统最高部门的邮箱也在其中。
又在舞厅玩了一会儿,曹凡才带着些许醉意回了家,今晚比往日都喝得多了一点,因为开心,如果计划顺利的话,可谓是一举三得。
弄到了钱,又能拿下豹哥和刀哥,然后还能从系统那里搞到奖励,而且自始至终这些事情都不显山漏水,只要自己不主动往外说,谁能知道?
就在曹凡离开红浪漫不久,刀哥带了几个小弟醉醺醺的到了红浪漫,先是例行公事一般到了吧台问问今天的情况,然后他自己才摇晃着去了二楼。
他看到门把手上挂着一个塑料袋,心里多少有些狐疑,要是平时他都不会用手去碰,万一是什么陷阱就不好了,可现在他喝醉了酒,直接取下来拿到了手里。
当他打开看了几页的时候,酒意瞬间蒸发了几分,然后他左右看了看,进到办公室之后,又把门反锁上,这才坐在沙发上将那几本账本一口气看完。
‘啪’,最后一本看完被他拍在桌面上,然后他有些激动地拿出一支烟,点上狠狠地吸了一口,然后又看着桌面上的账本,忍不住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豹子啊,豹子,你死定了。”
可是就在他开心之后,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赶紧又叫来留守在场子里的小弟,“黑子,在我来之前,你发现有人上过二楼没有?”
“刀哥,我一直在场子巡逻,但是没有看到有人上去。”
听到小弟的话,刀哥心中暗骂,真是个废物,今后留一个小弟在这里可不行了,今天放的是账本,可万一放的是土飞机,那今晚自己可就上天了。
“警醒着点,以后你们巡逻,就给我在二楼楼道里休息,不许跑到场子里瞎晃悠,再有下次,我扒了你们几个的皮。”
“我知道了,刀哥,不过到底出了啥事啊?”
“滚蛋。”
“好的,刀哥。”
等小弟出去之后,刀哥坐在沙发上开始思考,这东西到底是谁送来的?又为什么要送到自己手里?自己拿着这东西该怎么去用?
这三个问题在他脑海里盘旋,尤其是前两个问题,他是怎么都想不明白,就在这时,手机响了,当他看到来电是谁的时候,习惯性地从沙发上弹射站立,甚至连腰都要微微弓着,声音显得很是恭敬。
“宏哥,您找我?”
“刀子啊,听说你跟姚西村的豹子闹得有些不愉快,姚家那边给我打电话了,我让你给我看场子,不是让你给我找麻烦的。
我不管你有什么委屈,都不影响红浪漫的生意,刀子,既然当初你选择给我看场子,就是想过过安生日子,就不要想着社会上的那点事情了,明白我的意思吗?”
“宏哥,我知道了,您放心,事情我一定处理得漂漂亮亮的,保证不让您操心这边,他豹子不过是社会厮混的孤魂野鬼,我怎么可能会去跟他比。”
“你能想到这些,我很欣慰,刀子,当初我选择你,就是因为你为人踏实,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宏哥,要不是您当年选我,现在我还在不知道在哪飘着呢,是您让我过上了安生日子,不用在外面厮混,您的恩情我永远记在心里。”
“好了,响鼓不用重锤敲,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你自己掂量着办,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红浪漫的生意不能受影响。”
“一定不会的,宏哥。”
挂了电话之后,刀哥长叹了一口气,身体一软,便又瘫坐在沙发上,以前他不懂,现在他明白的很。
当初宏哥之所以选自己,就是因为自己背后没有人,而豹子那边则不一样,背后的姚家,很是让宏哥忌惮,要是选了豹子,红浪漫是谁的,可就很难说了。
只是自己老老实实的坐镇红浪漫,就因为姚家的一个电话,他就要让自己低头,这口气真的很难咽下去,也就是自己没有钱,有钱才有势啊。
想到这里,他又想到了曹凡,那个卖药的事情,他通过刘思慧打听得很清楚,要是事情能成的话,豹子又算是个什么东西,即便是宏哥这边,自己也不会害怕。
不过在这之前,豹子的事情总得有个了结,怎么了结自己说了算,之前还想过用账本换曹凡过档到自己这边,现在看来,不如让他进去更好一些。
说干就干,他从办公桌抽屉的夹层里拿出一部手机,开机后找到一个标着李涛名字的电话拨了出去,电话通了,那头好像在睡觉。
“喂,举哥,我刀子。”
“不是给你说过,没事不要打这个电话吗?”
“举哥,我得了一份好东西,可能是你需要的,就想着赶紧给你送过去,晚会我会放在咱们约定好的地点,劳驾你去取一下。”
“什么东西?”
“能要了豹子命的东西,而且很有可能会牵连到姚家。”
“嗯,我知道了,按你说的做,挂了。”
没错,刀哥打电话的那个人就是张鹏举,当年张鹏举公安大学毕业,分配到派出所的刑侦小组历练,只要做出一点成绩,很有可能会升到市局的刑侦大队。
可惜他遇到了姚家,晋升的路被打断之后,连最爱的刑侦都做不了,只能做一个走街串巷的片警,前途什么的尽毁,从那之后,扳倒姚家就成了他的终极目标。
就在这时,小弟敲响了刀哥的门,进来汇报说豹哥带着消息来找刀哥,问刀哥要不要见豹哥,刀哥心中暗忖,来得倒是挺快。
“让他上来吧,就他一个。”
“好的,刀哥。”
几分钟之后,豹哥带着一群人上了二楼,不过小弟都站在了门口,他一个人进了刀哥的办公室内,只见刀哥正在烧水泡茶。
“刀哥好雅兴,大半夜的泡茶喝,不怕睡不着觉啊?”
“有什么睡不着的,我又不做亏心事,只有那些做了亏心事的人,才会睡不着觉,豹哥这个点来找我,睡不着啊?”
“我来做什么,刀哥你不是心知肚明吗?”
“那我还真的不知道,要不豹哥直说,反正屋里就咱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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