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1984:我太忠诚了 第154节
两辆车,一灰一黑,一前一后,穿梭在周末下午的街道上。
前方的灰色轿车似乎毫无察觉,司机徐世成疲惫地握着方向盘,按着他最习惯的路线行驶着。
最终,在一个公寓地下停车场入口处,灰色轿车亮起了刹车灯,随后车子拐了进去。
林小虎立刻跟上,黑色轿车跟着进入地下停车场。
车子驶入,光线骤然变得昏暗。
徐世成的灰色轿车开着车灯,林小虎的车没有开灯。
灰色轿车在靠近电梯间的一个固定车位上停稳。
灯光熄灭,引擎熄火。
他拔下车钥匙,推开车门下来。
就在徐世成锁好车门,右脚刚刚抬起,准备转身走向几步之外的电梯间的那一刹那——
一道黑影瞬间靠近。
“啊——!”徐世成喉咙里爆发出半声短促的惊叫,随后就硬生生止住了。
徐世成的太阳穴处传来骨头被金属压迫的冰凉感,瞬间蔓延至整个头皮,让他全身的汗毛倒竖。
“别动!”赵斗彬的声音低沉,“也别出声!”
巨大的恐惧瞬间抽干了徐世成所有的力气和思考能力。
“呜……呜……呃……”徐世成被塞进黑色轿车后座中间的位置,夹在林恩浩和赵斗彬中间。
求生的本能让徐世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心想肯定是遇到绑架的了。
可是他一个普通秘书,工资虽然比一般人高,但也不是什么大富豪,怎么被绑匪就盯上?
林恩浩一直没说话。
赵斗彬根本没给徐世成任何开口的机会,直接用黑色布制头套给他套上。
“老实待着!”赵斗彬在他耳边冷声道,“我们是保安司令部的人,跟我们走一趟!”
“保安司令部……”巨大的恐惧感袭来,徐世成几乎就要晕倒。
轿车启动,驶离了地下车库。。
林小虎径直将车开向保安司令部。
林恩浩微微闭着双眼,似乎在闭目养神。
……
西冰库大酒店。
作为保安司令部情报处处长,林恩浩可以随时使用西冰库的一切设施。
情报处自然有自己的审讯室,不过,需要“吓唬”人的时候,还是带来西冰库比较效率。
凶名在外,更方便恐吓对方。
通往审讯室的走廊。
灯光从头顶的灯管照射下来,照亮了狭窄走廊上的墙皮和地面的水渍。
林恩浩走在前面。
他身后的徐世成,刚刚才被取下头套。
徐世成脸色苍白,镜片后的眼睛扫视着左右紧闭的灰色铁门。
每一次从门上的窥视孔前经过,他的肩膀都会不由自主地绷紧一下。
汗水浸湿了他的鬓角,黏住了几缕头发。
“长官,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徐世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
林恩浩没有回头,脚步也未停。
“到了就知道了。”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的铁门。
林恩浩掏出一串钥匙,找到其中一把,插入锁孔,拧动。
门栓发出“咔哒”一声闷响。
林恩浩用力一推,门轴发出“嘎吱”声。
里面是一个不大的房间。
林恩浩开灯,房间正中放着一张金属桌子,两把椅子。
但最吸引徐世成目光的,是正对着桌子的那面墙——
一整块巨大的单向玻璃。
“坐。”林恩浩指了指其中一把椅子,自己走到桌子对面,坐了下来。
徐世成几乎是用挪的,才把自己移动到椅子边。
他僵硬地坐下,双手紧紧攥住,放在膝盖上。
林恩浩靠在椅背上,按下了桌面上的黑色按钮。
那块颜色略深的玻璃墙对面,骤然亮起了刺眼的白光。
“呃!”徐世成被这突如其来的光亮刺得眯起了眼睛,下意识地抬起手臂遮挡了一下。
然而,当他看清玻璃墙另一边的景象时,身体猛地僵直,血液瞬间冻结。
隔壁房间的情况,清晰地透过单向玻璃投射过来。
那边同样是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比这边稍大。
墙上挂着一些形状扭曲的金属器具,有些沾着深褐色的污渍。
地上散落着一些碎布片和水痕……
真正让徐世成魂飞魄散的,是房间正在发生的景象。
一个男人被剥去了上衣,双手被铁链高高吊起,只有脚尖能勉强点地。
他低垂着头,头发被汗水和血水黏成一绺一绺,贴在脸上,看不清面目。
男人的身体布满了淤青和伤口,一些地方皮开肉绽,渗出暗红的血珠,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两个穿着深绿色制服的行刑手站在他两侧。
一个身材魁梧,另一个精干些,眼神冰冷。
魁梧的行刑手手里拿着一根手腕粗细,浸透了水的皮鞭。
他没有立即动手,只是用鞭梢摩挲着受刑者背上一条新绽开的鞭痕。
“说。”行刑手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了过来,“上个月十五号,你在南山公园的凉亭里,见了谁?”
受刑者身体抽搐了一下:“没……没见过谁……我去……看……看风景……”
“看风景?”行刑手冷笑一声,往前跨了一步。
“那条长凳底下埋的东西,也是风景?”
他拿着一根棍子,猛地戳在受刑者肋骨下边的位置。
“啊——!!!”一声凄厉的惨嚎猛地炸开。
受刑者的脸瞬间因为剧痛而扭曲变形,眼球暴突,似乎要从眼眶里迸出来。
徐世成吓得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脸色由惨白转为死灰,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坐下。”林恩浩的声音冰冷。
徐世成坐了回去,巨大的恐惧感包裹着他,几乎无法呼吸。
隔壁的惨叫声还在持续,夹杂着行刑手冷酷的逼问。
魁梧的行刑手扬起了鞭子——
“啪!!!”
鞭子狠狠抽在受刑者肩胛骨下方的位置。
那里的皮肤瞬间绽开一道深红的裂口,皮肉外翻。
受刑者的惨叫声拔高,身体的每一次抽搐,都牵动着锁链哗啦作响。
“说不说?”行刑者的鞭子再次扬起。
“不……不是我……”受刑者语无伦次地哀嚎。
“啪!!!”又是一鞭!
这次的落点稍低,正好抽在腰侧一片青紫的淤伤上。
血珠飞溅到墙上,留下一串斑点。
“饶了我……饶……”受刑者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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