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格大器晚成?可我是天才啊! 第32节
“不过。”江平却不愿忍到这种地步,道:“这十两银子本就是我的,怎可让黄师来补。”
“更何况,分明是他得罪了我,而非我得罪他!”
“你小子倒是硬气,不怕事儿。”黄镖师微叹,旋即道:“也是,如果遇事就退让,又如何成事呢。”
他思忖片刻,随后抬头道:
“这样,你待会回去后去柜房一趟询问此事,如果对方后续补上,便是误会一场,如果三天内没补,你来寻我。”
“好。”江平点头,他当然也希望是一场误会,可以圆满解决。
......
不久,告别黄镖师后,江平直接往外院的柜房去,并再次见到了王镖头的子嗣。
他将事情说了一遍,对方当即答应后续会补上。
江平没想到会这般顺利,未想离开时,对方忽然说道:“对了,我名王生柱。”
江平顿时一楞。
这个时候通报姓名,是何用意,不言而喻了。
“嗯。”江平轻轻‘嗯’了声,随后走出了房间。
“看来此事不会顺利解决,不过我还是先等上三天。”
江平暗暗想道,对方似乎不想给,可他更不会忍让,是他的就是他的,谁也抢不走。
“先提升实力吧,实力才是根本。”
回到独屋后,江平便在屋前的平地上演练养生功。
他刚吃了灵犀肉,倒是不急着转修桩功,先试试食补效果。
随着功法运转,一股不属于他的气血在体内逐渐壮大。
江平顿时了然,这是在炼化灵犀肉的力量。
只是过了会,他眉头微皱。
灵犀肉确实了不得,蕴含的气血比他平常吃的三份食补还要高数倍。
可相对于他本身的气血,又显得小巫见大巫,没有太多影响。
“是因为我的境界高了,只吃几两灵犀肉,效果不足,得按梁镖头所说的标准吃,才有明显影响。”
江平暗道,随后又一叹,莫说梁镖头的标准吃法,就连黄镖师的吃法,他都做不到。
不过他还是突破了!
气血大成!
一股磅礴的气血在体内爆开,如惊涛骇浪,在四肢百骸中激流、迂回,似形成了一个循环。
江平能明显感觉到,肉身在这一次次的冲刷中,得到了强化,气血本身也随之得到提纯,威力变得更强。
他轻轻握拳,瞬间知悉,自己的拳力已逼近两千斤。
当然了,气血大成带来的强大不止如此。
江平转身回到屋内,将房门紧闭。
他深深呼吸一口气,旋即按照养生功的呼吸方法吐纳,随后便觉胸腹轰鸣,气血沸腾,炽烈的气息,宛若火焰汹涌。
接着,便见一层猩红环绕周身,将其包裹的密不透风。
气血之罡!
九品大成武者方能展现的手段!
镪!
江平当即抽出刚得到的黑刀,动用三分之一力朝自身血罡劈砍。
锵锵锵!
只见火星子四溢,那层血罡却毫发无损,反倒是黑刀有了两道缺口。
“确实可挡刀剑。”
江平面色一喜,又用一半力量挥砍,依然未能撼动,直至动用全力,才显露一条细缝。
“这血罡强啊!”他赞叹一句,接着又略微摇头。
血罡很强,可消耗的气血也多,只是这么片刻,他便觉体内气血消耗了三十分之一。
“优缺点明显,威能强悍,可也不持久,一直施展仅能坚持两刻钟。”江平得出结论。
嗡!
这时,他又显露刀芒,想进一步确定血罡的极限。
咔嚓!
当一道道刀芒横击血罡,裂缝越来越多,四十余道刀芒后,血罡就承受不住了。
“怪不得镖局考核的一个硬性要求是练得刀芒,这等技法很有杀伤力。”江平越发感觉到武技的恐怖之处。
随后,他便停止了血罡检验,刀气倒是不敢出,怕重伤自己。
......
又略微体验一番气血大成的力量,江平这才拿出桩功,内心不免的开始激动。
这是武者修行的主流功法,养生功反倒是次一些的,不在寻常武者追求之列。
他轻轻翻页,仔细阅读,不得不说,养生功与之确有相通之处,很多地方看一眼就悟了。
何况,江平的天赋本身就极高,无师自通,不消多久,他便按照桩功所述,开始打桩练功。
他不似新手,反而显得熟练,如同一位练了数十年桩功的资深武者,无论是动作还是呼吸吐纳,都极为标准。
轰!
气血在他体内轰鸣。
九品练血,是消耗气血再滋生更多气血的循环过程,以达到壮大己身。
如果说练养生功的循环速度是一倍,那么此刻,江平的速度便是两倍有余!
“恐怖如斯,桩功的方方面面都要比养生功强一些!”
他颇感惊喜,或许九品圆满的时日会更快。
八品不远矣!
第33章 解决
晚间,屋子里烛火长明。
柳文生三人带着酒菜找来,小木桌前,四人把酒人生。
当得知江平亦开始练桩功后,颇为羡慕。
“可惜,我没有江兄的天赋,往后想练桩功,还得自己攒银子。”孙七微醺,有些羡慕,也有几分不甘。
“你年岁比我小些,不急一时,三十岁之前都是黄金年龄段,可以做到迅猛提升。”江平安慰道。
“是啊,不可此时泄气,黄金年龄段是最佳练武时间,我等当勤勉些,否则等过了三十岁,提升便难了。”柳文生也点点头道。
“莫说这些扫兴的,来,咱喝酒,今日是为江兄庆祝,既成镖师,又得桩功。”钱德乐举杯道,他认清了几分,知道自己的平庸,如今颇为乐观,只要能成镖师便烧高香了。
“对了,我听说你与旧友有些疏远,怎么回事?”柳文生突然笑道,不由的斜瞥了江平一眼。
“他啊。”钱德乐一叹,亦看了江平一眼,道:“这家伙确实不太像话,太二太记仇了,自从江兄搬离宿舍后,他便仗着与方勇关系好,各种给罗大牛几人找不快,几人也是敢怒不敢言。”
江平挑眉,道:“罗铁根没有阻止?”
罗铁根与罗大牛可是同乡,关系也可以。
“没呢,他与孙正穿一条裤子,哪会阻止,偶尔也要逞威风,我有次看不过眼,说了几句,结果那孙正连我都敌视训斥,实在狼心狗肺。”钱德乐摇摇头,眼神复杂。
罗铁根他不管,可孙正与他是旧友,相识多年,似到今日才看清对方的为人。
“小人罢了,提他们作甚,来,我们喝酒。”孙七对这些不关心,更展望未来。
“喝酒。”江平也没再多言,他与孙正的事已是过往,不会追究,至于其他的事,他也不想理会,自己都还没拿回银子呢,亦有些心烦。
接着,几人把酒言欢,不扫兴,畅谈未来。
不多时,江平微醺,出门送友人。
回来后,江平酒意渐消,眼神恢复清澈,趁着还有些精力,继续打桩练功。
纵为天才,也该珍惜黄金练武时间,不想自己早夭或后继无力。
.....
时间一晃,到了与黄镖师约定的日子。
如江平预料的那般,两斤灵犀肉并未送来,那王生柱想必是吃定他了。
可江平也不是忍让的主,他连极道武馆坑他的事都一直记着,准备来日再‘报答’,又怎会怕了此人。
他不惧被穿小鞋,更怕自己武道之路不顺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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