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鬼频,但我是一只传统鬼 第260节
不仅不重视,还派了两个一脸青涩的学生兵。
南京政府的委员长,过于轻佻,望之不似人君。
“是啊。”男子立马接话。
“大本营根本不用如此大动干戈。”
“中国的玄门根本没有和他们的政府联合。”
“我们只需要配合比壑山和阴阳寮肃清即可。”
“中国有句古话,狮子搏兔亦尽全力。”土肥原打断道。
“虽然中国政府不堪,但是玄门看来仍有凝聚力。”
“实施阻拦计划的忍者众和阴阳寮损失惨重。”
“他们不可小觑。”
“此地还有什么势力?”土肥原不放心地多问了一句。
男子有些犹豫,不过还是答道:“海军第二参谋部……”
“也来人了。”
土肥原眼神一滞,日本海陆之争代表着南下与北上,这一次神道教整合海陆,也算是明治维新之后难得海陆合作。但南方向来是海军的地盘,土肥原也怕在这次海陆合作中,被海军的人比了下去,以至于在未来的大战略里失了先机。
特别是这一次战略明显是海军那些南下派主导,若是日本整个战略从北进变为了南下,那他辛辛苦苦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华北和东北不就白费了吧。
所以,相比于完全不值一提的本土势力,他更关注他们的死敌海军。
一听海军也来人了,他顿时有些坐不住了。
“他们来了多少人?”土肥原立马道。
男子嘴巴张了张:“一百多号人。”
“真是一群马鹿!”土肥原气的浑身发抖。
这任家镇本就小,才有一千多个常住人口。
一下子进来了一百多个生面孔,真怕华夏玄门不知道吗!
这群海军为了抢功,连脸都不要了!
“而且,我认识其中一个士官。”男子咽了口口水。
“他是坂本少将的儿子,是我们班的倒数第一。”
土肥原一震,这些海军马鹿野郎,把这次任务,当成是刷资历的机会了?
作为资深特务,他瞬间有种感觉,这次任务,不太妙了。
明台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他进入任家大院后,一路上遇上了好多精壮的年轻人,除了一些很明显是任家的帮工外,一些人身上那种煞气让他很熟悉,很明显是当兵的感觉。
关键他们成群结队,毫不避讳,任家的人也似乎毫不在意,自顾自忙自己的事,使得这里好像被一群外人鸠占鹊巢了。
“师兄,不对劲啊。”明台低声道。
“这里外来人也太多了。”
余则成推了推眼镜:“我刚才碰到了一个同行。”
“听口音,是阎老西的人。”
“阎老西都派人来了?”明台有些惊讶。
“这里的事,真那么大?”
余则成也感觉到这趟公差好像越来越不对劲了,原本这里是两广,不是日本人的地盘,他以为最多和几个日本特务碰上。
没想到对方成群结队,其他军阀势力也有参与,而南京却只有他们两个人。
不妙啊,好像出事了!
走了十几步,便见到宽敞的后院里,已经堆满了菜蔬、鸡鸭和鲜鱼,甚至还有几只被拴起来割着鹿茸的梅花鹿!
几口临时制作的土灶烧着熊熊的火,膀大腰圆的伙夫系着皮围裙,在灶火上热着柴锅,油脂的香气在此间飘溢。
先前进入后院的那些“贫苦百姓”们,此时已经开始互相聚集起来。
洗菜的洗菜,择菜的择菜,烧火的烧火……
只不过天色阴暗,都在那惨白惨白的灯笼下面,显得有些诡异。
余则成走近,却听到了有些不太熟练的中文,甚至偶尔会爆出一两句日语,对方则说一句广西客家话回应,然后双方对视一眼,十分尴尬地继续忙活起来。
余则成十分惊讶,日本人也不像传说中那么专业,这些人身上的特务味,连他这个还没毕业的准特务都闻得出来。
特务比想象中更多!
“且去前院,给任老爷上一炷香去!!”
看守在后院的家丁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旁边的桌上放着一叠茴香豆,一边吃着茴香豆,一边冲新进门余则成挥手吆喝道,似乎根本没有听到那些偶尔崩出来的日语。
余则成皱起眉头,难道这看家护院的人,也被日本人渗透了吗。
日本为什么要渗透到这个正在办白事的任家里面。
明台则没有注意到这些,他进任家大宅子里来,是为了调查所谓的灵异事件。
可不是为了在这里给大地主做甚么活计!
他原本还思忖该如何混到前院去吃席,此时那家丁之言,正合他意!
“走吧,师兄!”他一拉余则成的胳膊。
然后,几乎所有“老百姓”都站了起来,扔下了活计,都打算去前院看一看。
余则成嘴角微抽,对着那堵在前面的男人道:“太君——”
“您先请。”
那男人向他鞠了一躬:“阿里嘎多——”
啪!
另一个男人狠狠砸了一下他的脑袋。
他挤出一个笑容:“抱歉了这位兄台,他是个翻译。”
“走!”他拽着男人就往前院走去。
好嘛,装都不装了。这也太没有职业素养了吧。
而一边,装扮成老农的土肥原眼皮子狂跳不止,这些海军的特务实在是太不专业了!简直给大日本帝国丢脸!!
但他也奇怪,这群不专业的特务暴露的问题,哪怕一个普通人都能看得出来,但是任家这些看家护院的人好像根本没发现一样,难道,异人或者海军已经把任家全部渗透了?
他也不敢确定,毕竟源于日本海陆分割的特色,他也不清楚其他情报机构干了什么。
任家大院是六进的大院,前院是给任家人居住的所在,后院则是仆人家丁的住处,也是厨房的所在。后院除了几排青砖瓦房以外,无有其他任何装饰。
前院则修筑得气派规整,迎门一座假山,山下有还有水源潺潺。
此时,遍身绫罗的宾客们昂首阔步被面貌姣好的婢子迎入正堂,在堂中喝茶小坐。
只不过那些人脸色很怪,似乎并没有很开心,而是全部心事重重的模样。
悲伤的意思到足了,可眼神里面,却带着难以掩盖的惶恐和茫然。
明台和余则成进入大院,土肥圆跟在他们身后,看着那群身穿绫罗绸缎的贵人,眼皮子狂跳不止。
这里面有好几个他的熟人!
怎么回事,日本情报机构来这里团建了吗?
“师兄,任家灵堂应该设在正大门。”明台凑近余则成身畔低声道。
他指了指侧门,吹吹打打的喇叭唢呐之声,就是从侧门外传出来的。
他目光微动,看到了侧厅里停着的棺材。
“那老太爷的棺材停在侧厅里面。”
“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这位先生,你觉得呢?”余则成则看向了另一边的老农。
自从进来后,这个老农一直就在他们前后活动,而且他身边老是跟着一群鬼鬼祟祟的人。
显然有问题!
虽然这人伪装极好,但也遭不住出现频率太高啊。
“任老爷平时待俺们农民极好。”土肥原捂着脸,带着哀切诚恳地道。
“他去了,说什么也得给他上一炷香不是。”
他又是弯腰又是垂泪,伪装的让余则成都觉得自己是不是看岔劈了。
不过,那过于北方化的语气还是把他暴露了。
余则成挑着眉头,一个两广的老农,怎么会爆出俺们这种语气词。
虽然说着粤语,倒装句有些像山东人啊。
土肥原被那年轻人眼神看得毛毛的,他有些不确定刚才那句话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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