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7,从煤老板开始崛起 第114节
笔者注意到,
一名叫陈渊的编剧编织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但高度原创的恐怖故事,整部电影充满了令人不安的转折和令人瞠目的暴力。
前所未见!在整个香港电影史上前所未见!
某种程度上来说,我认为这部电影不但会影响今后香港恐怖片走向,更会影响世界电影史。
诚然,恐怖片只是电影中的一个小分类,但没有人能质疑它的活力和影响力,影迷们总是很忠诚,愿意为高质量的恐怖故事买单。
更让人觉得惊奇的是,
它以极低的预算实现了惊人的紧张感和心理冲击力,其结局的震撼力足以载入影史。
其次,《电锯惊魂》巧妙地颠覆了‘折磨色情片’的常规,尽管它常被归为此类。
相比之下,它更侧重于心理悬疑、精心设计的谜题以及道德困境,而非仅仅是展示痛苦。
仅仅就这一点,足以和其他恐怖片拉开距离,我们香港的恐怖片更是难以望其项背。
笔者没记错的话,这个月还有《恐怖鸡》上映,二者孰优孰劣,看过的朋友们心里再清楚不过。
它是恐怖片,但最大的卖点却不是恐怖,而是令人惊叹的故事和人物。
在这里,笔者也不得不承认一点,
竖锯是一个引人入胜的反派,他的动机——强迫人们珍视生命——带有扭曲的哲学意味。
这一点有别于正统,但却反映出当代不少人的心声,就连笔者也为这样的人物感到惊奇。
影片的叙事结构紧凑,闪回运用得当,层层剥开谜团,最后精彩得让人拍烂手掌。
总的来说,这是一部极其高效且令人不安的惊悚片…
它的聪明之处,就在于它将观众也置于了道德拷问的位置。
看完全片,我们被迫思考:在求生本能驱使下,我们会做出何种可怕的事情?
影片的暴力场面无疑令人不适,但它服务于一个更宏大的、关于生存代价和人性堕落的黑暗寓言。
在我心中,能跟这部《电锯惊魂》相媲美的,恐怕只有那部《沉默的羔羊了》。
很荣幸也很骄傲,这部电影竟然先在香港上映。
虽然这只是一部接近B级片的电影,但我愿意给出五星评价,推荐观看。”
石琪在香港影评界地位一直很高,差不多就类似于金庸在武侠小说领域,算得上一代宗师。
随着这片影评通过明报刊发出来,一时间《电锯惊魂》更是热度空前,就连不少中立媒体也纷纷关注。
当然,也有极个别跳出来反对的,比如《苹果日报》。
眼见电锯惊魂越来越火,这帮人比死了爹还难受,但石琪珠玉在前,自己也不好直接反驳,只好明里暗里说一堆“太恐怖了”“吓坏小孩”之类的话。
这种事不但香港媒体界,就连普通市民也都心里清楚,他们不是针对电影,他们就是冲着人来的,谁让《电锯惊魂》是大陆拍的呢?
不过这都没卵用,市场是不会骗人的,票房也不会骗人的,那不断攀升的数字就是最好的证据。
再加上这些日子炒作确实火了一把,“电锯惊魂”“竖剧”这些字眼越来越多出现在市民生活中。
此时不少影迷才发现,原来身边竟然还有这么好的一部恐怖片上映,进一步带动热度。
到了第六天的时候,整个银都戏院根本接待不过来,之后又不得不找嘉禾和金公主求助,借了二十几家影院之后继续放映。
第八天,一个好消息传来,《电锯惊魂》全港票房突破千万。
银都机构办公室里,
董事长窦守芳有些颤抖,老艺术家傅奇也瞪大了眼,两人看了又看,这才最终确认这个消息。
“傅老,一千万,整整一千万呐。”
窦守芳是大陆人,之前是文化体育部副部长,之后又做了广电副书记和电影总局副局长,算得上位高权重。
眼见香港回归,她也被委派做了银都机构的总经理。
其实她这次是想反对来着,但中影那边已经给了意见,自己也不好说什么,反正银都戏院闲着也是闲着。
可是随着《电锯惊魂》票房逐步飙升,这两位大佬都坐不住了。
“是啊!平生罕见,平生罕见呐!这是开了流派之先啊!
要不是我老了,我真想再战一回。”
傅奇有些感慨,心里更多的还是震惊,他也是老电影人了,50年代就在香港拍电影,期间不知道见过多少风风雨雨。
这些年来大陆电影也有过风光的时候,但之后很快没落,然后一蹶不振。
尽管眼下已经回归,但香港电影市场再也不属于自己了。
过了半响,一抹微光从傅奇眼里闪过,
“后生了得,真是后生了得啊。”
第128章 通关韩三平
接下来的日子,《电锯惊魂》在香港银幕上的热度没有减弱。
每天,各家放映这部电影的影院售票窗口前,都排着不算短的队伍。
影院入口处的海报前,总有三三两两的年轻人驻足,指着上面染血的锯齿图案低声议论几句,然后买票进场。
《恐怖鸡》上映后,影院里稀稀拉拉坐着的观众,不到放映厅座位的一半。
放映结束灯光亮起时,观众脸上的表情多是凝重、不适,有些人匆匆离场,这东西确实阴暗让人窒息,一般人心理承受力不行根本受不了。
报纸上的零星讨论,也多集中在“太阴暗”、“不敢看第二遍”上。
它的票房数字增长缓慢,在每日的报表上显得黯淡。
《春光乍泄》重映的场次,观众多是张国荣的资深影迷,或是此前错过上映的人。
他们安静地观影,结束后有序离场,没有太多新的讨论热度。
毕竟张国荣嘛,懂的都懂。
相比之下,《电锯惊魂》的放映厅里,几乎场场坐满七八成。
电影播放过程中,观众席里不时传出压抑的惊呼、倒吸冷气的声音,或是看到关键反转时短促的“哇”声。
散场后,走廊里、电梯口,总能听到兴奋的讨论:
“最后起身那个镜头,真系估唔到!”
“你话个医生老婆死未(死没死)?”
“听日带阿强来睇多次(看多次)!”
“大陆拍嘅?犀利(厉害)!”
每天,银都机构收到的票房结算单上,《电锯惊魂》那一栏的数字,都稳定地增加着接近一百万港币。
折算成美元,每天大约有十二三万美元入账。
这个数字,放在香港本地的商业片里不算顶尖,但对于一部来自大陆的电影,意义完全不同。
韩三平办公桌的抽屉里,放着一张泛黄的统计表。
那是过去十几年大陆电影赴港上映的票房记录:
《大红灯笼高高挂》,600万港币。
《红高粱》,400万港币。
其余影片,鲜有过百万者。
即使是轰动一时的合拍片:
《少林寺》,1600万港币。
《霸王别姬》,900万港币。
如今,《电锯惊魂》上映仅十余天,票房已轻松突破千万,并且每天还在以百万级的速度增长。
香港的电影放映期通常有两三个月。
这张统计表上的数字,眼看就要被彻底改写。
一个新的纪录,由一部大陆制造的恐怖片创造,正在成为事实。
唯一的遗憾,是影院里见不到这部电影的主创人员。
嘉禾影院门口,贴着《我是谁》即将上映的大幅海报,上面有成龙标志性的笑容。
永盛公司为新片举办首映礼的新闻图片,刊登在娱乐版头条,明星云集,闪光灯不断。
相比之下,《电锯惊魂》显得异常安静。
没有导演登台,没有演员互动,没有媒体群访。
只有银幕上的光影和故事,以及散场后观众口中反复提及的两个名字:导演李飞,编剧陈渊。
一些年轻影迷在影院留言簿上写下:“第二部几时上?”、“等紧(等着)竖锯新游戏!”
几天后,这份持续增长的票房数据报告,被送到了BJ中影公司。
会议室里,椭圆形的长桌坐满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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