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7,从煤老板开始崛起 第242节
“哎哟!”武行配合地发出一声痛呼,罗盘脱手。
陈好眼疾手快,另一只手稳稳接住!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一气呵成!
“漂亮!就是这个感觉。”徐年看着监视器里陈好那瞬间爆发出的凌厉眼神和干净利落的动作,终于满意地喊了出来,“过了!”
陈好松开武行,看着手里的道具罗盘,胸口微微起伏,刚才那股子狠劲儿还在眼神里没完全褪去。
她抬头看向徐年,又看向远处对她笑着点头的陈渊,一种从未有过的、酣畅淋漓的感觉涌遍全身。
原来,这就是“野”?
是目标明确、行动果断、不拖泥带水、敢于出手的悍勇?
不得不说,打戏还是挺有意思的。
她好像,摸到一点Shirley杨的感觉了。
之后的拍摄整体比较顺利,几人经过短暂的磨合与适应后,Shirley杨终于拿出大项目,眼下穷疯了的胡八一和王胖子肯定不会错过,当即就答应下来。
就这样,经过几天的休整之后,众人终于还是踏上去精绝古城的征途。
这一次外景十分重要,甚至可以说是整部电影成败的关键,因此陈渊要跟着剧组一起,只不过他作为编剧一般没什么事,索性就跟王保强一边喝茶。
王保强看着来来往往的剧组人员,心里也不是回事,
“哥,我也好想演戏。”
“急什么,之后有你演的。”
“可是大家都有事,就我没什么事........”
放眼望去,剧组人员三三两两,徐年还在给陶红讲戏,陈好还在看剧本,钱小豪和黄勃在一边抽烟,夏雨则是找了块木板,直接躺上面睡着了。
其他的工作人员也都各自抱团,总之没什么闲人,除了王保强和陈渊二人。
陈渊笑了笑道:“这段时间有没有好好练功?”
“有,自从哥跟我说了以后,我早晚都练,不信我给你打一套罗汉拳。”
说完王保强也没犹豫,当即推开手里的茶杯,向陈渊展示了几个罗汉拳动作。
尽管他已经离开少林寺很多年,但是一身功夫倒是没怎么生疏,看起来观感不错。
只是王保强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如今已经是演员了,不再是剧组里的武术指导,现在练这些功夫有什么用。
当然当着陈渊的面他肯定不会问,但是心里的疑问可一点不少。
陈渊倒也没多解释,之后有的是用得上王保强的时候,但不是现在。
傍晚时分,完成一天辛苦拍摄后,众人总算下班。
钱小豪和黄勃回酒店,陈渊陈好等人则是回了学校。
回去的路上,陈渊笑着问女友:“第一次演Shirley杨,感觉怎么样?”
陈好撇了撇嘴,脸色微红道:“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感觉徐导对我有怨气似的。”
“.........”
女人的直觉是灵敏的,陈好的担忧并不是完全没来由,就算没有怨气,她也能感觉到自己跟徐年之间隔着某种硬硬的东西。
不过想归想,陈好还是觉得没什么太大问题,毕竟自己确实没演好。
“陈猪,我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发现自己根本不懂演戏。”
陈好苦笑一下,光是今天这几场戏,自己就被打击得好惨。
亏自己还是科班出身的,她觉得自己连黄勃都比不上,人家以前可是个唱歌的呀。
陈渊摇摇头,笑着道:“急什么,哪个演员不是这么过来的,慢慢地从生疏到熟练,明星们也是这么成长的啊。你这一次演的还是不错,之后再适应一段时间,自己下来多多练习,很快就能演出这个人物的精髓。
当演员,这点挫折根本不算什么,我相信你,你一定会成为最红的那一个。”
闻言陈好眯着眼长吁一口气,有了男友的鼓励心情总算好了一些。
“陈猪,谢谢你的鼓励,我会好好表现的~”
第233章 探班《电锯》剧组
看过《鬼吹灯》剧组后,陈渊马不停蹄又去了北影厂。
跟鬼吹灯剧组不同,北影厂整个就要阔气太多。
这里有摄影棚,还有专门布的景,就连灯光也经过一遍又一遍调试,尽量跟陈渊的要求一致。
由于场景比较简单,因此《电锯惊魂2》剧组不得不抠细节,力图让画面质感拉满。
这里的气氛截然不同。
没有戈壁滩的烈日风沙,没有演员们嬉笑打闹的喧哗,只有一种近乎凝固的、带着铁锈和旧木头霉味的寂静。
棚子很大,老旧的钢架结构在昏暗的光线下显露出沉默的骨架,下面则是刚搭好的摄影棚。
这些都是使用道具留下的痕迹,就算经常打扫也没用,根本去不掉。
陈渊推开门,一股混杂着油漆、松木屑和汗味的浑浊空气扑面而来。
巨大的空间被粗糙的木板和深色的幕布分割成几个区域。
正中央,最显眼的位置,一个巨大的、用粗大铁管焊成的圆形铁笼占据了视线。
铁笼锈迹斑斑,冰冷的光泽在头顶几盏孤零零的强光灯照射下显得格外瘆人。
笼子中央,一张破旧的手术椅被牢牢固定在地面上,椅子扶手上安装着几个闪烁着微弱红光的仪器,几条布满污渍的皮带从椅背和扶手上垂落下来。
这就是“竖锯”的游戏场。
“不错啊韩叔,你们这也太专业了吧?”
陈渊看了看,心中自然感慨,大厂不愧是大厂,人家这手笔可真不是盖的。
有时候只是为了取那么一两组景,竟然就能搭棚子?
“哈哈,这个项目我们很重视,肯定要做到最好,再说你不是说这是一个系列么,以后还能用。”
“韩叔,你想得可真远......”
两人继续向前,
棚子另一侧,一个逼仄的角落被布置成了上世纪九十年代末某个北方城市破败的“家”。
斑驳脱落的墙纸,一张旧缝纫机紧挨着墙,旁边是掉了漆的木头柜子,上面堆着些布满灰尘的瓶瓶罐罐。
角落里甚至煞有介事地堆着蜂窝煤块和一个落满灰的旧炉子。
几盏大功率摄影灯正对着这个角落,强烈的光线将那些破败的细节照得纤毫毕现,也烘烤着现场每一个忙碌的工作人员。
空气又闷又热,汗味更浓了。
“陈哥来了。”李飞穿着黑色T恤、脖子上挂着对讲机小跑着过来,额头上亮晶晶的全是汗。
陈渊点点头,目光扫过忙碌的现场。
道具组的人正小心翼翼地往那个铁笼里搬一台老式的双卡录音机,那东西笨重得像个铁疙瘩,上面还缠着几圈脏兮兮的电线;
服装组的人则拿着件洗得发白、还带着几个破洞的蓝色工装,正跟一个工作人员小声说着什么;
几个看着非常年轻的男男女女——那是青云影视签下的练习生,穿着同样廉价感十足的旧衣服,脸上带着点紧张和兴奋,正被副导演拉到一边讲戏。
整个棚子里弥漫着一种压抑的、神经紧绷的创作氛围,与《鬼吹灯》那边外放的粗犷截然不同。
“本土化做得怎么样?”陈渊随口问李飞,目光落在那个堆着蜂窝煤的角落。
“按你提的思路,应该差不多了。”
李飞抹了把汗,指向那个角落,“你看,缝纫机、蜂窝煤炉子、老柜子…都齐了。
台词也按您说的,那些太西式的俚语都改了,竖锯的‘名言’也重新打磨过,更符合王志文老师的气质,带点冷、带点深,还有点…
怎么说,看透世情的疲惫感?王志文老师对这个角色琢磨得很深,加了不少东西进去,效果特别好!
许晴老师那边也是,旗袍穿在她身上,那种挣扎的劲儿,绝了!”
正说着,一阵压抑的抽泣声和压抑的对话声从那个“家”的布景区传来。
陈渊一下子来了兴趣,循声望去。
只见许晴被结结实实地绑在那张旧缝纫机前的硬木椅子上。
她穿着一件素雅的、但此刻已被汗水浸得颜色深一块浅一块的旧式旗袍,头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脖颈上。
她的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椅背后面,脚踝也被紧紧捆在椅子腿上。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她的身体被强制性地向前倾压着,旗袍紧绷,后背弓起,而她的胸口正下方,紧贴着椅子的边缘,赫然就是缝纫机那密密麻麻、闪着冰冷寒光的针板!
一根细细的、同样闪烁着红灯的金属杆从缝纫机内部延伸出来,顶在她的后腰上。
只要她试图直起身体,或者那根杆子往前一推,后果不堪设想。
许晴饰演的角色叫林秀芝。
她脸上混杂着极致的恐惧、痛苦和一种被逼到绝路的绝望。
汗水像小溪一样从她额角滑落,流过颤抖的睫毛,流进她因急促喘息而张开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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