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7,从煤老板开始崛起 第502节
“那当然!”小李说,“王家卫什么级别?国际大导演!而且《花样年华》是文艺片,有格调,《生化危机》就是爆米花电影,没内涵。”
王树笑了,笑容有点苦涩。
“你啊,还是太年轻。”
“师父,您什么意思?”
王树放下茶杯,指着报纸上的报道。
“你看,记者问国际发行,王家卫怎么回答的?‘应该会吧’。冯小钢呢?直接转移话题。”他摇摇头,“连全球发行都不敢承诺,拿什么跟人家斗?”
小李愣了愣:“可是……王总不是说有海外渠道吗?”
“那是场面话。你真以为欧美观众会看《花样年华》?他们会看懂那种含蓄到极致的东方情感?他王家卫哪是在拍电影,你叫他搞摄影还差不多。”
“陈渊的《生化危机》,从立项那天起就是冲着全球市场去的。丧尸题材,顶级团队——这是标准的好莱坞工业化产品。你可能看不起它,但它就是能卖到全世界。”
小李不服气:“那又怎样?中国观众不一定买账啊!”
“春节档,观众要的是热闹,是刺激。《花样年华》慢节奏,文艺腔,放在情人节可能还行,放在春节……悬。”
小李沉默了。
“还有冯小钢那片子。”王树叹了口气,“《一声叹息》,讲中年男人出轨。大过年的,谁想看这个?添堵吗?”
“可是……剧本是您写的啊。”小李小声说。
“所以我更清楚。”王树苦笑,“这剧本本来就不是为春节档写的。王中垒非要塞进去,就是为了凑数,显得华艺产品线丰富。”
他站起来,走到院子里。
天色渐暗,晚霞染红了半边天。
“小李,你知道陈渊最厉害的是什么吗?”王树背着手,望着天空。
“是什么?”
“不是他有钱,不是他有眼光。”王树说,“是他从来不跟着别人的节奏走。华艺开发布会,炒得沸沸扬扬,他理都不理。”
小李若有所思:“那师父,您觉得这次……”
“春节档见分晓吧。”王树摆摆手,“不过我预感,华艺这次要栽跟头。”
............
同一时间,深圳。
腾讯的办公室里灯火通明。
马画藤坐在电脑前,眼睛布满血丝,但精神亢奋。办公室里其他十几个人也都一样,泡面盒堆在墙角,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汗味的混合气息。
“马总,新版本测试通过了!”一个工程师喊道,“同时在线人数突破五万,服务器很稳定!”
“好!”马画藤一拍桌子,“明天就上线!”
陈一丹走过来,递给他一杯咖啡。
“老马,歇会儿吧。你这都三天没睡了。”
“睡不着。”马画藤接过咖啡,一饮而尽,“陈总投了五百万,我们得对得起这份信任。QQ现在用户已经三十万了,年底前必须破百万。”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而且我听说,陈总最近压力也大。华艺那边天天在媒体上放话,要跟青云决战春节档。我们这边不能掉链子。”
陈一丹点点头:“对了,X站那边来消息了,说即时通讯模块开发很顺利,下个月就能接入QQ。”
“太好了。”马画藤眼睛一亮,“这样我们就有视频网站的用户基础了。对了,陈总这几天在干什么?有消息吗?”
“于珊姐昨天来过电话,说陈总去香港了。”
“香港?”
“嗯,好像是谈海外发行的事。”陈一丹说,“具体不清楚,但应该是大事。”
马画藤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
“陈总这个人啊,永远比我们想得远一步。”
第493章 张国荣的求救
香港,十月末的夜晚。
维多利亚港的灯火像被打碎的星河,铺满漆黑的海面,闪烁出点点星光。
就在半岛酒店23层的套房里,张国荣穿着丝绸睡袍站在落地窗前,他手里夹着的香烟已经燃到尽头,烟灰簌簌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尽管香烟燃尽,但是他却毫无察觉。
而此时的窗玻璃上,却映出一张依旧英俊却疲惫不堪的脸。
眼睛下方有浓重的阴影,嘴唇干裂,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
若是这副模样若是被狗仔拍到,明天娱乐版的头条怕是能惊掉所有人的下巴。
看到这里观众们不禁要问,那个永远风度翩翩、笑容迷人的Leslie,怎么会变成这样?
可事实是,他已经三天没睡好了,或者说,这三天他根本就没有谁。
不是失眠,而是根本就睡不着,他似乎失去了睡眠的能力。
闭上眼睛,马上就有无数画面就在脑海里翻涌:舞台上震耳欲聋的掌声,片场里刺眼的灯光,报纸上恶毒的评语,还有……那个人转身离开时决绝的背影。
“唐先生。”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擦。
一个月前他打了一通电话,电话那头的人语气平静得可怕:“Leslie,我们到此为止吧。钱我已经转走了,这是最后一次联系。”
那人挂了电话,说了结果,但是他甚至没问为什么。
也许早就知道为什么,因为从三年前那笔三百万的借款开始,从去年那套房产的转让开始,从那些渐渐疏远的聚会开始。
感情在金钱面前变得可计量,可交易,最后变成一笔烂账,这显然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他理想中的世界是如此美好,大家都为彼此,大家都很善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成了这样?
到处都是算计,到处都是生意,尔虞我诈,为了钱,为了这么点利益,人和人之间可以轻易撕破脸。
张国荣掐灭烟头,又从烟盒里摸出一支。他的手还是颤抖着,打火机“咔嗒”响了三声才点燃。
同时他感觉心里沉沉的,仿佛有某种空洞这四散开来,不是悲伤,是某种更深的东西。
像心里被挖空了一块,冷风呼呼地往里灌,怎么也填不满。
他试过喝酒,喝到吐;试过购物,刷爆了两张卡;试过找女人,那些年轻漂亮的女模特围着他转,可他只觉得恶心——不是恶心她们,是恶心自己。
最可怕的是,他感受不到任何情绪了。
昨天,助理送来的新歌Demo,他听了三遍,一点感觉都没有,一点察觉不到这就是自己的歌。
那是他亲自写的曲子,曾经弹着钢琴流泪完成的。
现在呢?像听别人的作品,就像嚼木头渣子一样,没有任何感觉。
今天下午导演打来电话,说新电影入围了戛纳主竞赛单元。如果是以前,他会兴奋得跳起来,开香槟庆祝。
可今天他只是“哦”了一声,说“知道了”,然后挂断电话。
有这么一件事就摆在面前,他惊讶地发现,自己好像感觉不到快乐了。
就像某种感官被剥夺了,他能看见颜色,但分辨不出美丑;能听见声音,但听不出悲喜。
世界变成一部黑白默片,而他只是银幕前一个困倦的观众。
“活着……到底有什么意思?”
这个问题最近总在午夜时分冒出来,像鬼魅般纠缠着他,根本找不到答案。
他走到茶几前,上面散落着几瓶药。
抗抑郁的、安眠的、镇静的,都是医生开的,有时候吃一两样,有时候需要全部吃下去。
他抓起一瓶,拧开,倒出几颗白色药片在手心。
数量不少,如果全吞下去,应该就能睡个好觉了吧?永远的那种。
然而这个念头出现的瞬间,他自己都吓了一跳。手一抖,药片洒了一地,滚落到地毯各处。
张国荣慢慢蹲下身,看着那些白色的小圆片,忽然笑了起来。这笑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诡异。
“我在干什么啊……”他捂住脸,肩膀开始颤抖。
不是哭,是某种更接近崩溃的东西在身体里冲撞。
他摸索着找到手机,屏幕亮起,通讯录里长长一串名字。
翻了一圈,指尖悬在几个名字上方,最终却按不下去。
经纪人?前两天才跟他说过“心情不好”,对方笑着拍拍他的肩:“大明星,别矫情啦,你什么都有了,还有什么不开心的?”
圈中好友?上次聚会时他提起“最近状态很差”,大家都当笑话听:“你张国荣都状态差,那我们这些混不出头的岂不是该跳楼?”
没人当真。
是啊,一个要钱有钱、要名有名、要脸有脸的大明星,怎么可能真的想死?
一定是炒作,是矫情,是闲出来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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