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警:横行美剧 第21节
肖恩问:“他走进来之后呢?”
巴拉德耸了耸肩:“没有之后。监控显示,他走进巷子,然后就没有出来过。直到凌晨四点,有人发现他死在这里。”
肖恩站起来,环顾四周。
巷子只有一个入口。
如果怀特走进来之后没有出去,那杀他的人...
要么还在巷子里。
要么是从墙那边翻出去的。
他抬头看那堵墙。
墙大概三米高,上面没有攀爬的痕迹,至少肉眼看不到。
“法医那边有新消息吗?”
肖恩也渐渐进入了状态了。
巴拉德摇头:“还在等毒理报告,但初步判断,没有外伤,没有挣扎痕迹,没有中毒的典型症状。就是…心脏停了。”
“他四十三岁,没有心脏病史,每年体检都正常。”
“你怎么看?”
巴拉德忽然问。
肖恩想了想,回答道:“不正常。”
“一个警察,接到报警去出警,然后莫名其妙跑到这种地方来,莫名其妙死了。这中间有三个小时的空白他去哪儿了?见谁了?为什么来这里?”
巴拉德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还有,他出警的地方是罗比乔克斯庄园,死的地方在这里。这两个地方之间,隔了至少十公里。他怎么过来的?开车?那车呢?”
肖恩脑子还是很好的,短短时间内,把疑问都说了一个明明白白的。
巴拉德指了指巷口外面:“车停在那边。他自己的车,钥匙还在车上。”
肖恩皱眉。
“那他是走路过来的?”
“不知道。”巴拉德说,“巷口那个监控只拍到巷子这一段,拍不到外面的停车场。所以没法确定他是开车来的,还是走路来的,还是被人送来的。”
肖恩在巷子里来回走了几步,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
其实在他骨子里头,他是不相信此事和女巫们有关系的。
女巫们虽然有些喜怒无常,尤其是麦迪逊个性捉摸不透,但昨天夜里她分明和自己在床上,怎么可能有时间?
这家伙...
应该是出了其他的事情才对。
地上除了那个粉笔轮廓,还有一些其他的标记...烟头,饮料瓶,不知道谁扔的破鞋。
勘查人员都给它们标了号,拍了照,但肖恩知道,那些多半和案子没关系。
他蹲下来,凑近看那些裂缝。
水泥缝里的草长得很高,有些被踩倒了。
“有人近期在这里待过。”他说。
巴拉德走过来,蹲在他旁边。
“那些草被踩过,不止一次。”肖恩指了指几处倒伏的草,“不是今天踩的,大概就是这一两天。如果是流浪汉在这里过夜,应该会留下更多痕迹,比如铺盖、垃圾、或者生火的痕迹。”
“但这里没有,所以不是流浪汉。”
巴拉德盯着那些草,眼神微微变了变。
“有道理。”
她站起来,走到墙边,仔细看着墙面。
“肖恩,过来看。”
肖恩走过去。
巴拉德指着墙上的一处,就在粉笔轮廓正对着的方向,墙上有一片不太明显的擦痕。
不是涂鸦,不是自然脱落,而是某种东西蹭上去留下的。
“像是鞋底。”巴拉德说。
肖恩后退几步,比了一下角度。
如果一个人站在这面墙前面,脚蹬着墙往上爬,就会在这个位置留下痕迹。
他抬头看墙顶。
三米高,不算太难爬。
但如果爬墙的人是杀人犯,那他杀了怀特之后,就是从这里翻过去,消失在旧厂区里。
边上,巴拉德已经在打电话了。
“我是巴拉德。对,让勘查组再回来一趟,带梯子和紫外线灯。巷子后墙上有痕迹,需要取样。”
她挂断电话,看着肖恩。
“你刚才说,那几个小时的空白,怀特去哪儿了?”
肖恩想了想。
“去罗比乔克斯庄园是七点半,”他说,“死在这里是凌晨四点之前。中间八个小时,这八个小时,他去了什么地方,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
“如果能查出来,就能知道是谁杀了他。”
巴拉德点点头。
“去查他的手机记录,信用卡记录,还有行车记录仪。”
“我让技术组调数据,你去找他的搭档、朋友、家人,问问他最近有没有异常。”
肖恩愣了一下。
“我?”
“你!”巴拉德看着他,“你不是重案组的吗?”
肖恩感觉莫名其妙,他确实被临时调来重案组了。
但让他去问死者家属,他从来没干过这个。
“怎么,没做过?”
问了一句,巴拉德便接着道:“我第一次做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办。死者的老婆当着我面崩溃,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就站在那儿像个傻子...”
第19章 遗孀
肖恩没想到巴拉德会说这个。
还以为这女人只会让自己去做就是了,没想到...还是能传授一些经验的。
却听巴拉德道:“后来我学会了,你不需要说什么,你只需要听。”
肖恩点了点头,期待巴拉德还能说点什么。
可惜巴拉德似乎也只有这点经验了,说完这一句,便是转身往巷口走。
“走吧,先回去拿资料。然后你去见家属,我去技术组,最后晚上碰头。”
肖恩跟上两步,走到巷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
那条巷子依旧阴暗与破败,弥漫着潮湿的霉味。
粉笔轮廓还在那里,静静地躺着。
看了这画面,肖恩总觉得...自己好像被卷入了一场不得了的大事之中。
...
下午三点,肖恩站在一栋普通的二层小楼门口。
这是新奥尔良典型的居民区,安静的街道,整齐的草坪,每家每户门口都种着些花花草草。
怀特警员的家在一棵老橡树旁边,树荫遮住了半边房子,让整个院子显得有点阴凉。
肖恩在门口站了五秒钟,才抬手按门铃。
他确实不太擅长这个。
当了三个月的警察,肖恩也就处理过酒驾,调解过邻里纠纷,追过小偷,救过猫。
但他从来没有敲开过一扇刚死了人的门,去面对一个刚刚失去丈夫的女人。
才做了一下心里建设,门就开了。
一个女人站在门口。
她看起来四十岁左右,棕色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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