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警:横行美剧 第231节
他挂了电话。
麦迪逊靠在厨房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没喝。
“定了?”
肖恩点头。
“去多久?”
“不知道。”
麦迪逊没再问。
她放下咖啡杯,走过来,帮他整理衣领。
指尖在他的衬衫领口上停了一下,又收回去。
“答应我,别一个人冲。”她看着他的眼睛,“虽然那边的人肯定都比不上你,但总归不是毫无危险的。”
肖恩握住她的手:“知道。”
...
肖恩是一个人去的。
他谁都没带。
麦迪逊他留在了学校,星期三、比安卡、依妮各有各的事要忙。
迪恩和萨姆不知道在哪个州追着别的恶魔,凯特和马库斯回了神秘局。
一个人去,目标小,行动快。
从佛蒙特州到哥伦比亚,飞了两趟。
伯灵顿到迈阿密,迈阿密到波哥大。
飞机穿过加勒比海,进入南美大陆。
窗外的颜色从深蓝变成土黄,又从土黄变成深绿。
安第斯山脉在舷窗外绵延,雪白的山峰从云层中刺出来,像一排沉默的巨人的牙齿。
飞机开始下降。
云雾从四面八方涌来,把整座城市裹在一片灰白色的朦胧里。
波哥大在海拔两千六百多米的高原上,空气比佛蒙特州更凉,带着一股清冽的、像雪山融水的气息。
肖恩下了飞机,走出埃尔多拉多国际机场的时候,阳光正好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
冷,但不刺骨。
他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种说不清的味道。
咖啡的焦香,柴油的尾气,还有远处市集飘来的玉米和香料的混合气息。
这座城市建在山坡上,一层一层往上叠,红色的砖墙、蓝色的铁皮屋顶、白色的教堂尖塔,挤在一起,像一幅被风吹乱的拼贴画。
街头到处都是涂鸦,大面积的、色彩浓烈的、带着政治口号的涂鸦,覆盖了整面整面的墙。
有人在街角卖水果,有人推着小车卖烤玉米,有人在路边弹着吉他唱歌。
嘈杂,混乱,但有一种让人说不清的生机。
接他的车停在路边,一辆黑色的轿车,玻璃反着光,看不清里面坐的是谁。
维克托说派人来接他,他没答应,但现在看来派不派由不得他。
车门开了,司机走下来,一个三十多岁的哥伦比亚人,穿着一件深色的西装,领口没打领带。
他看着肖恩,上下打量了一番,确定没接错人。
“布莱克先生?”
“是。”
“请上车,老板在等您。”
肖恩没问老板是谁,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内很安静,皮革座椅,淡淡的香水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咖啡香。
司机不开音乐,不说话,只是平稳地开着车。
车驶出机场,汇入车流。
窗外,波哥大的街景一幅一幅掠过。
玻利瓦尔广场在阳光下泛着灰白色的光,大教堂的铜顶在暮色中闪着暗沉的金色。
黄金博物馆的门口排着长队,有游客,有学生,有穿着传统服饰的印第安人在卖手工编织的围巾。
有人牵着孩子在广场上喂鸽子,鸽群起飞的时候,翅膀拍打的声音像一阵闷雷。
老城区的街道铺着石板,磨得光滑发亮,两侧的殖民建筑色彩斑斓,棕红色、鹅黄色、墨绿色,挤在一起,阳台上的鲜花垂下来,在风中轻轻晃动。
肖恩靠着车窗,看着那些行人、那些建筑、那些涂鸦、那些在暮色中亮起来的灯光。
他来这里不是为了看风景,是为了干活来的。
车拐进一条安静的街道。
两旁的房子不高,但占地面积很宽,灰白色的外墙,铁艺大门,门口站着两个穿西装的保镖。
车窗摇下来,保镖往里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肖恩,确认过后,铁门打开了。
车驶进院子,在一栋楼前停下来。
肖恩推开车门,下了车。
阳光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照在他身上。他眯着眼睛,看着那栋楼,看着那些站在门口、阳台上、窗户后面的保镖。他们的手都按在腰后,那里有枪。
他没有看他们,走上台阶,推开门,走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了。
大厅的窗帘半拉着,光线昏暗。
空气里有雪茄和咖啡的味道,混着淡淡的古龙水。
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穿着深色的西装,头发灰白,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
他坐在那儿,像一尊雕塑,双腿交叠,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很直。他看着肖恩,那双深棕色的眼睛在镜片后面闪着光。
“布莱克先生,谢谢你愿意来。”吉尔伯托·罗德里格斯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任何波澜。
他没有站起来,没有伸出手,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肖恩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看着他。
“你的情况,维克托跟我说了。我能帮你,但有条件。”
吉尔伯托看着他,眼镜片后面的光闪了一下:“说。”
“我只负责你的安全,其他的不插手。你们内部的事,自己解决。”
吉尔伯托早就知道了肖恩的条件,当下他点了点头,伸出手:“可以。”
肖恩握了一下,他的手很干,很凉,握得很轻。
“维克托说你很厉害。”吉尔伯托松开手,靠回沙发上,看着肖恩。“我想亲眼看看。”
肖恩看着他,金色的光从皮肤下面涌出来,在他指尖跳动了一下,就一下,像一颗金色的星星在手心里闪了一瞬,又灭了。
吉尔伯托的眼睛眯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只是语气顿时亲切了很多:“好吧,你确实很厉害,很幸运,能得到你的帮助!”
第222章 来了个高手!
到波哥大的头两天,肖恩过得不像来干活的,倒像来度假的。
吉尔伯托把他安排在那栋安全屋的顶层,房间大得离谱,落地窗正对着东边的山脉,清晨的雾气从山腰漫下来,把整座城市罩在一片灰白色的朦胧里。
床也大得离谱,被子是丝质的,枕头软得人陷进去就不想起来。
每天有人来送饭,不是端进来就走,是摆好盘、倒好酒、点燃蜡烛、退到门口、鞠躬、然后消失。
第一天,餐盘旁边多了一杯现煮的哥伦比亚咖啡,托盘里放着一张手写的卡片,字迹娟秀,写着“欢迎,布莱克先生”。
肖恩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醇厚,微苦,回甘很长。
他放下杯子,把卡片翻过来,背面什么都没有。
第二天,咖啡还在,卡片换成了鲜花。
一小束洋甘菊,用牛皮纸包着,系着麻绳,摆在床头柜上。
洋甘菊的味道淡淡的,混着咖啡的香气,在晨光中慢慢散开。
肖恩没问是谁送的,也没问是谁安排的,来这地方,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
伺候他的女人有两个。
不是同时出现,是轮换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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