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我于诸天全无敌! 第119节
李纲昂着头,道:“无非一死而已!”
他说着大步走到殿中禁卫身旁,大手一伸道:“兵刃拿来!”
那禁卫捂住腰间兵刃,攥紧手中金锤,无助的看向御座上的赵构。
赵构怔怔的看着李纲,随后醉醉一笑,“太师国之栋梁,待朕死后,当辅佐新帝,收复燕云,海晏河清,岂能与我这无用之人一同赴死。”
李纲瞠目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魏武不过一乡野道人,便是修成了神通,半仙、真仙,天子要他死,他不死,已是皇恩浩荡,岂能怪罪天子?”
“……”
赵构竟有些被李纲说动!
是啊,我是君!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我要你魏武死,你魏武怎能不死?
凭什么不死!
赵构胸中刚生出几分和魏武爆了的心思。
就听见“嘭——”地一声。
殿内大门被轰的推开,门后诸多近侍、禁卫和两扇门一并被推开,摔在地上七荤八素。
殿外的阳光射入殿内,撒出一片金辉。
光暗的骤然变化让殿内群臣看不清来人,只能看到璀璨光华包裹着的小金人,一时间惊为天人。
魏武踩着光缓步而行。
单手负后,好似不是走在朝廷的权力中心,而是走在后花园一般闲庭信步,朝着御座走去。
落步无声,但每一步落下都好像踩在群臣的心头,让人不自觉的为他散开一条路。
殿内变得光明,气氛却变得压抑无比,赵构和群臣心头沉甸甸的,眼睁睁的看着魏武一步一步走到御案跟前。
魏武抬手拍了拍赵构的脸,“我本想将你凌迟,但三日之期未到,算我食言,就给你留个全尸吧。”
赵构嘴唇颤颤,浑身上下一瞬间没了血色,像是褪了色的石雕,恐惧又绝望的瞧着魏武,浑身瘫软,说不出一句话来。
刚才要与他一同赴死的李纲终于在此时抽出了殿中禁卫腰间的铜锏,指着魏武道:
“乱臣贼子!你敢弑君,就不怕遭天谴吗?”
魏武伸手按在赵构的天灵盖上,听到李纲的话,手又向下掐住了赵构的脖子,单手将他提起,一点一点收缩着掌力,瞧着李纲道:
“李太师,昔日你被贬江南,是我与你一同起兵,驱逐鞑虏,杀跑了金人,如今同殿之上,你也要与我为敌不成?”
李纲面露愧疚,但一闪而过,怒喝道:“昔日你侠肝义胆,组织义军杀退金人,李纲佩服之至,但今日你既然要弑君为祸,我与你便无半点情谊!”
“你弑君容易,可没有了陛下,谁来统领朝臣,治国安民,收回故土,伐灭金国?”
李纲刚正之声振聋发聩,满殿群臣面上皆露出羞愧之色,一个个无颜低首,也有人偷瞧魏武,想看看这道人如何回应。
却听魏武说道:
“简单,我做皇帝不就是了。”
满殿皆惊!
魏武一点点的收缩指力,微笑着看着下方群臣。
且不说这个世界的遗愿任务时间是二十年,就说如今天时、地利、人和皆在,他若不登基体验一下皇帝的感觉,未免太过浪费。
而且做了皇帝,也能更好的收集天材地宝不是?
李纲满面怒容:“荒唐!”
“你觉得荒唐,可我若出去,将此事一说,不知有多少人愿意为我加一件衣服呢。”
魏武声音落下,李纲怒容依旧,群臣却为之沉默。
即便他们未曾亲眼目睹魏武的神迹,可听着殿外、皇城外传来的阵阵欢呼之声,对魏武的拜谢之音,心中早已打起了算盘。
如此民心,窃国可乎?
“呃呃……”赵构终于绷到了极限。
魏武依旧面无表情的收着力,淡淡的说道:“别怕,头晕是正常的。”
在魏武贴心的安慰中,赵构就这么死在了群臣面前。
咣当!
李纲手中的铜锏砸落在地,脸上还残留着怒斥魏武的愤怒,嘴唇发白发颤,鼻翼、胸口毫无起伏,若非手指还颤抖的指着魏武,旁人还以为他悲痛过度,随先帝而去了呢。
在这满殿皆寂之时,忽然有一人跪地,朝魏武大拜而下,道:
“臣!梁义恭贺陛下,请陛下登基建元,定立国号!”
有一人率先出头,余下众人尽皆拜服,一时间,满殿群臣尽做俯首之姿——寻常时是不用跪的,可如今新帝更立,自然要行大礼。
如此一来,依旧站着的李纲便显得鹤立鸡群。
不需要魏武出手,群臣的目光都焦集在李纲的身上。
李纲身子一颤,如长鲸吸水般深吸一口气,闭目潸然落泪,不愿同流合污,但又怕这些人报复自己家族,只能灰败着脸,躬身跪落。
赵构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纵然被丢在玉阶之上,依旧能清清楚楚的看到满殿群臣跪请魏武登基。
幸好,他大半截舌头吐出,也不必费心再想说什么话。
“如此,当真是皆大欢喜。”
魏武满意地抚掌而笑,落座于御座之上,看下方群臣道:
“诸卿平身。”
……
“就这么简单?”
林朝英疑惑的看着魏武,眼里满是难以置信,“不需要百姓冲击皇城,也不需要杀掉群臣,他们就让你登基了?”
“不是他们‘让’我,而是我欲登基,他们就不得不从我。”
魏武搂着林朝英,五指摊开在她面前:
“拳即是权!”
“出拳有力就是权力!”
“我连蛟龙都能杀得死,难道还杀不死他们?”
第九十七章凉亭帝后论玉珏,暗有乾坤藏天鉴
魏武的登基大典备的十分仓促。
满城受灾的情况下,国库里也没有余粮。
不过魏武对此并不在意。
取易经第一卦,十翼之一的《彖》:“大哉乾元,万物资始,乃统天。云行雨施,品物流行。大明终始,六位时成,时乘六龙以御天。乾道变化,各正性命,保合太和,乃利贞。首出庶物,万国咸宁。”为引,立国号为“明”,定年号“咸宁”。
庶务繁多,但魏武叫来了李纲几人,直接放权,只交代群臣一件事:
“三年备战,五年灭金!”
……
后宫。
魏武身着常服,坐于石亭内。
林朝英一领真红大袖衫,内衬红罗长裙,领口如月弧,露出前胸一片白皙,左手搭于腿上,宽大长袖遮住双腿,右手垫在桌前,手中把玩着一枚玉珏,袖口滑落,半条如藕嫩白的胳膊在阳光下闪着细腻的光泽。
“这就是神霄天坛玉书?我怎么瞧着和那些寻常的玉石没什么区别,注入真气也毫无反应,难不成真的是要看‘缘’?”
许是做皇后要母仪天下的缘故,林朝英声音里多了几分端庄,听起来沉稳的很。
魏武坐在一旁,闻言从她手中接过神霄天坛玉书。
不曾想只是一倒手的功夫,刚才在林朝英手中还黯淡无光的玉珏便亮起温润光泽,也从冰冷如石,变得温润如暖玉,隐隐有紫气在玉珏表面浮动。
林朝英瞧见这双标的一幕,也是无奈笑道:“果然是无缘呢。”
“跟缘不缘分的没关系,这东西看的是人的精神力。”魏武摩挲着掌间玉珏,精神力微微探入,便感受到玉珏内部传来一股吸力,仿佛是热情好客的主人邀请他进去观光一圈。
‘怎么感觉像是热情好客的老鸨在招呼?’
魏武感受着玉珏内部越来越强的吸力,莫名有种站在青楼的错觉,将脑子里不太正经的想法散去,他目光一凝,随即将玉珏贴于眉心处,一道若有若无的电芒闪过,魏武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眼。
祖窍内形如二三岁儿童的元神忽地睁开眼睛,小口一吸,灵海翻腾间一层雷光加于身上,心念一动,便从祖窍之内跃入玉珏之中。
魏武只觉眨眼间好似去了另一处天地!
睁眼一瞧,四周皆是万仞高山,山壁上有金色的文字书写着各类道家典籍,金色的字迹在山壁上泛着光,犹如游龙一气呵成。
但……
“这是草书还是鬼画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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