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我于诸天全无敌! 第23节
魏武回了小院,又是胡天胡地的打桩,把蓝凤凰好不容易收拾好的家又搞的乱七八糟的。
好在蓝凤凰通情达理,也没说生气什么的,只是好生活动了下筋骨,连同圆嘟嘟的脚趾都好生舒爽一番,半点不想动弹了。
……
林平之和岳灵珊的婚礼并没有在华山举行,而是在岳不群租的小院,没有邀请亲朋,就是摆了一桌席面,华山派上下几人一起热闹。
除了令狐冲不知道去哪儿喝闷酒外,其他几人都为岳灵珊高兴,等到拜完天地,岳灵珊被送入房间后,热闹的酒席瞬间冷清下来。
岳不群的几名弟子高兴,是因为岳灵珊,而不是林平之,他们对林平之这个“半路出家”,还一直“缠”着岳灵珊的人还是有些许怨气的。
岳不群心事重重,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但并未多说,只是一口苦酒入喉,化作一声长叹吐出。
宁中则貌约四十,面若银盘,双眉虽然凌厉,但一双眼里满是温柔,面相柔和,整个人看起来既有侠女之英气,又有妇人熟媚风韵,善解人意的她看出岳不群有心事,主动为他斟了一杯酒,还劝解道:
“今日是珊儿的大好日子,不如真心为她高兴,些许烦闷的事,日后再说?”
“日后再说?”
岳不群烦躁地摆手,起身看着这狼藉的小院,心中郁气越发浓郁,指着一众弟子道:
“你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我堂堂华山派掌门嫁女,却不能在我华山派大摆宴席。
你再看看他们!
一个个不学无术,半分本事都没学起来,倒是这油腔滑调的劲也不知道是被谁带起来!
高兴?我如何高兴的起来!”
席上仅存的热闹也被岳不群这一句话搅得散去,几名弟子面面相觑,只觉面皮滚烫难当。
劳德诺主动招呼着几人赶紧收拾东西,匆匆离开了院子,去了另一处给他们准备的小院。
岳不群仍旧生气,但对想要劝他的宁中则摆了摆手,对林平之看不出喜怒,道:“时候不早了,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吧。”
林平之点头称是,转身离开时,面上却露出嘲讽的笑容。
枉你一番算计,华山派却落魄至此,当真痛快!
岳不群瞧着林平之的背影,心里的阴郁附在脸上,漆黑的眼眸里却瞧不出半点情绪。
宁中则只觉心头不安,看看面前好似变了个人的师兄,看看步入黑暗走向婚房的林平之,总有种大事即将发生的如坐针毡。
“师兄……”
“不早了,师妹且先歇息吧,我去将余下的钱和厨子们结一下。”
岳不群一句话便把宁中则打发走了,自己也转身步入夜色里。
……
布置喜庆的婚房内。
林平之推门而入。
房间不算大,入门一张桌子,一旁便是床榻,盖着盖头,穿着一身大红嫁衣、一对红绣鞋的岳灵珊便坐在床上,“小林子?”声音激动又羞涩。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林平之没有回答,只是让出了身后的位置。
魏武迈着步子走了进来。
岳灵珊听到第二个人的脚步声,整个人顿时紧张起来,“谁?小林子,你在不在?”
不等她反应过来,头上的盖头便被一把扯开。
满头珠翠的她有些惊慌,抬眼便看到了像是在打量货物的魏武,随即目光一偏,就看到站在一旁,面上没有醉意,只有快意的林平之。
岳灵珊心慌不已,甚至忘了自己会武功,下意识往床上缩了缩,“林平之,今日是你我的洞房花烛夜,你叫魏武来做什么?”
她的声音颤抖,但始终带着一分期待,幻想着这是林平之的玩笑。
林平之并未看她,只是捏着留有辟邪剑谱的袈裟的手指头发白,手背上青筋似蚯蚓,他努力平抑着情绪,对魏武说道:“魏武,这里就交给你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离开房间,顺势关上了门。
岳灵珊脑子一空,下意识站起身想要去追林平之,“林平……”
话未喊完,人已经被魏武推到了床上。
“别叫了,不对,应该说留点力气,待会儿有你叫的。”
魏武啧啧地看着岳灵珊,本就俏丽的容颜经过打扮,搭配凤冠霞帔,比洗澡后还要美。
尤其是对方此时的身份,一股别样的刺激徘徊在心头……
魏武此刻只有一种想法——
快进到魏文帝口牙!
第十九章 (改)
龙凤红烛的火苗“噼啪”炸响,满屋子里的“囍”字都随着这一下跳动,一半在烛光里,一半擦着烛光的边。
帐幔被绑起的床榻上,岳灵珊平躺着,巴掌大的小脸上妆容精致。
一大早天还未亮,满心欢喜勾勒的眉;
拉着母亲宁中则在市集上足足逛了三日才挑选出来的最满意的胭脂,轻轻的扑在脸蛋上,衬的人格外的精神,容光焕发;
粉嫩如樱花般的嘴唇上抹着朱而不艳的口脂;
层层叠叠的大红嫁衣穿在身上,金线秀气的凤凰在袖口垂落尾翼,在胸前展翅欲飞。
整个人美极了。
岳灵珊坚信,今日一定是她这辈子最美的时候。
但是,此时此刻。
岳灵珊的心很痛。
痛到她连眼泪都哭不出,像是怕哭花自己精心准备了许久的妆容。
但……
魏武只是坐在床边,不紧不慢地脱下自己的鞋子,以往这个活都是蓝凤凰帮他做的,一时间自己动手,还有一些不太习惯。
他边脱边说道:“放轻松,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没坏到搅了别人大婚的程度。”
将鞋子丢到一旁,魏武坐在床上盘着腿,目光打量着匆忙坐起来,却笨笨的缩到床角的岳灵珊,无语的笑出声,然后才说道:
“况且你这一把小剪子,对我大抵是没用的。”
岳灵珊紧紧攥着剪子,手指都攥的生疼,好似指甲盖要与肉分离,力气大到两只手都在发颤,她此时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个多蠢的选择,声音里隐隐带着哭腔:“你,你走!”
“哈,”魏武发笑,“我凭什么走?又不是我非要来,总不能去找林平之吧。”
岳灵珊的瞳孔发颤,脱口而出:“你连他都要睡?”
魏武的笑容终于凝固。
他的表情十分严肃,语气格外认真的说道:“我不是蜀都人,我喜欢的只会是女人。”
“而且你该考虑的不应该是为什么林平之会把我带过来?”
岳灵珊脸蛋气得煞白,那绝望的表情是连胭脂都无法遮掩住的苍白,如果按照她以前的脾气,现在的她已经嚷出声,把人都叫过来。
可不行,今天她刚拜了天地!
滚烫的热泪涌出的刹那模糊了视线,顺着涂抹胭脂的脸蛋滑落,不仅没有让她的妆容狼狈,反而让这张脸蛋更显明艳。
确实是顶好的胭脂,尤其是被眼泪化开的时候,将那张本就秀美的脸蛋衬托的格外娇媚。
岳灵珊低声抽泣着,嘴里不断喃喃问着为什么?
“大概是恨吧。”魏武平静地凑近了岳灵珊。
“恨?”岳灵珊哭花了的脸变得茫然,她不理解,林平之为什么会恨自己?
魏武从岳灵珊手中抢过了剪子,拇指压在剪子尖上,随着手指发力,剪子开始变得扭曲。
他将这团废铁丢在地上,看着近在咫尺的岳灵珊,鼻尖似乎还能嗅到对方发丝间的香气,以及一份若有若无的幽香。
是黄花处子身的淡淡幽香。
岳灵珊没注意到魏武已经离自己很近,她只是坐在自己的小腿上,低头垂泪。
魏武靠在她的身旁,拿捏起一缕秀发,轻轻从鼻尖扫过,边像变态一样把玩,边慢条斯理的将林平之跟他说过的话全部说了出来。
岳灵珊如遭雷击,好似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她的身子往旁边一塌,被魏武趁势抱住,眼睛呆呆的,嘴里说道:“我,我没想过,我那天只是不想暴露身份,我……”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他已经去自宫修炼辟邪剑谱了,以后的他注定是个太监。”
魏武干脆摘下了她头上的珠翠,一头墨发随之丝滑的像是德芙一样披落,垂落在肩头。
岳灵珊此时才意识到自己羊入虎口,身子一震,便立刻挣脱开魏武的怀抱,向后靠到角落里,抬脚用尽全力踢向魏武,“走开!”
风声荡开面前碎发,魏武毫不费力便拦下了岳灵珊踢来的腿,她的小腿笔直匀称,运足力气似绷紧的弓弦。
魏武道:“你要是再胡闹,我可是要发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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