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我于诸天全无敌! 第38节
‘武庄主和武姑娘不是说这位朱姑娘是被强迫的么,怎得穿着打扮竟是这般……大胆?’
周芷若小心翼翼的将师姐放在床榻上,看着静玄的伤势手忙脚乱,不知该怎么办,好在贝锦仪也有江湖经验,连裤子都没急着换,主动接受了为静玄上药的活。
“咱们带的金疮药适合治外伤,但大师姐明显还受了内伤,芷若,去求那位,请个医师来吧。”
贝锦仪低头上药,垂落的眼帘下闪过一抹愧疚,但她的手很稳,稳到周芷若没有发觉出半点异样。
‘对不起,周师妹,师姐的确需要药,但更需要的,还是静养……’
贝锦仪是和纪晓芙、丁敏君同一批的弟子,曾经游历过江湖,知道恶人是不会在乎旁人性命的,尤其是像静玄这种病卧在床,无力反抗的人,最是这些恶徒喜欢拿来做威胁的好工具。
她太害怕魏武来这间房,用躺在床上的静玄威胁周芷若,然后当着静玄的面做些无耻的事。
届时周芷若怎么样她不敢保证,但以静玄的性子,怕是要气死在这床榻之间了!
周芷若全然没有这种念头,听到需要请医师,她便点点头,快步转身跑出房间。
院子里没有人。
隔壁的房间门依旧开着,些许银铃般的笑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周芷若面上只是闪过一抹犹豫,便咬牙快步走向房间,还没进去,就听见朱九真说:
“主人若是喜欢那周芷若,只管把她留下便是,奴这里有些给狗配种的药,到时候方便的很,还留那两个老女人做什么?”
周芷若的脚步顿住,只觉一股冰凉之气好似冰水当头浇落,整个人如坠冰窟,‘朱九真瞧着那般美貌,心肠竟这般恶毒!’
魏武侧躺在床榻上,右手撑着脑袋,一双眼半眯着,敞开的衣衫露出胸肌、腹肌,另一只手搭在腿上,手指轻点着,闻言只是笑道:
“下药?那有什么意思。”
“她可不是你们这两条,我就喜欢她纯纯的样子,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看她不得不屈服,直至彻底堕落……”
“重要的不是得到,而是享受这份过程,懂?”
武青婴跪在他的身后,一双手不轻不重的捏着他的肩膀,弯下身子,发丝贴着魏武的背垂落,朝他的耳垂呼了口热气,“主人说的是,是奴婢愚笨了。”
“什么奴婢?”
魏武忽地一把将人扯过来,半个身子压在自己的身上,瞧着那张突然惨白的脸蛋,狠狠地亲了上去。
一番亲吻后,魏武才满足的松开了口,抓着武青婴的肩膀往身后的床上一丢,冷笑地拍了拍跪在床榻边上的朱九真的脸,“一看就不如九真懂事。”
朱九真媚眼如丝。
魏武大笑着坐起身,揉了揉朱九真的脑袋,看向门口处多出来的影子说道:“你还要站在那里听到什么时候?”
门口处的周芷若心头一惊,不知何时已经紧握住衣摆的手猛然又攥紧了三分,一口低呼带着气呛进气管,周芷若没忍住咳嗽起来。
等她走进了房间,绕过干净的堂屋,来到里间时,那一张吹弹可破的鹅蛋脸上早已布满了红晕,眼角挂着泪痕,本就我见犹怜,此刻瞧着越发的楚楚可怜。
‘贱人!’朱九真胸脯贴着床沿,回首看向周芷若,脸蛋上满是微笑,心头却狠狠的骂起周芷若,‘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给谁看?’
武清音嘴唇泛肿,老老实实的跪在魏武身后,伸手为他轻轻捶着肩膀和胳膊,只是看向周芷若的眼神里,满是嫉妒和不甘。
‘臭婊子!不就是长得好看了点,装模作样,迟早让你知道知道老娘的厉害!’
雪岭双姝丝毫不敢对魏武生出半点恶意,自然将所有的怨气都倾泻到了柔弱的周芷若身上。
魏武瞧得分明,却不打算插手。
只见他一双眼半开半阖,“啊,是峨眉派的周姑娘来了,不去照顾你师姐,过来我这里做什么?”
他似笑非笑的张开眼,一只手盘着朱九真散乱的发,目光肆无忌惮的在周芷若单薄的身上打量着。
三人的容貌春兰秋菊,各有各的特色,但在身材上,
论胸怀宽阔,朱九真只手难遮;
论长腿如竹,武青婴笑傲三人;
周芷若虽然长处不及二人,但正是那份恰到好处,搭配她楚楚可怜的坚韧、单纯,深深的吸引了魏武。
魏武贪婪的看着周芷若,将这朵白莲染上自己的颜色,看她一点点清醒的沉沦,应该能为自己的枯燥的修行增添几分乐趣吧?
周芷若能够感受到那近乎实质般的炽热目光,下意识缩起身子,两臂夹着胸脯,两只手交叉在身前,鞋里的脚趾也蜷了起来,偏着头,细弱如蚊蚋的声音里像是在哭,“我师姐,伤的有点重,我想求个大夫……”
“哦,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魏武笑着站起身,赤着脚走到周芷若跟前,左手揽住她的腰,手掌顺着腰贴下去,右手拇指和食指捻起落在她胸前的秀发。
周芷若面露不悦。
“嗯?”魏武面上依旧在笑,只是笑容里多了几分强硬,不紧不慢的开口,声音略有阴阳道:
“请大夫不是什么大事,但我这人最讨厌的就是无用的付出,我帮了你,你该怎么回报我?”
周芷若抖落晶莹泪珠,身子几乎是软在魏武怀中,“我,我已经答应侍奉你了……”
言外之意,便是她已经没什么能付出的了。
魏武捻着发的手顿了顿,“我还以为你会忘了呢。”
周芷若咬着唇,她也不想记得,但她现在没得选!
“我愿给你当牛做马,只求你请大夫,救一救师姐。”
“当牛做马?当牛做马好啊。”
魏武满意的松开周芷若。
“不过请个大夫不便宜,能赚到多少银两,就得看你努不努力了。”
周芷若茫然地看着魏武。
就看到魏武从床上取一下早已准备好的麻绳,手一抖,麻绳化作黄影射出,“笃”地一声,一头便打到了墙壁上。
“有些高了。”
魏武手一抖抽回麻绳,又是一甩,这次麻绳依旧稳稳的钉在墙壁上。
他看了一眼那个刻意凿出来的孔洞,随后慢条斯理的用手指划过麻绳上的绳结,“上古没有文字,古人用麻绳记事,一个小结,便是一件小事发生,一个大结便是大事。
眼下我也效仿旧时之事,一个小结一两银子,一个大结五两,中等的就算三两,你能为你师姐赚多少医药费,就看你记下多少绳结。”
朱九真、武青婴、周芷若疑惑的看着那跟穿堂过室的长绳,看起来没什么难度,谁也没有想到这东西的用处,姑且当做记事用吧。
周芷若抿住唇,弯下腰伸手抚过三类绳结,暗自猜测一种绳结恐怕代表着一种难度的事,想到师姐静玄面无血色的样子,她于是定了定神,柔弱的面上浮起大无畏的光辉,不管是什么事,她绝不会轻易放弃!
“魏公子,不管有什么考验,只管放马过来吧!”
“哈?”
魏武瞧着周芷若莫名燃起来的表情,余光扫过同样疑惑的朱九真和武青婴两人,“呵,没什么考验,就看你能走多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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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计十九两,啧啧,可惜了,若是最后一个过去,又能得五两呢。”
武青婴挑出几粒银稞子,并没有递到周芷若跟前,而是握在了手里,起身说道:
“银子我给你师姐送去,你就留在这儿好生侍奉主人吧。”
她也学乖了。
既然魏武看不起自己,那就乖乖地改了称呼,左右有朱九真在前面垫着,也不算丢人。
周芷若紧紧抿着唇,鹅蛋脸红的像是熟透了的桃子,淋漓汗水将吹弹可破的脸颊润地好似在发光,一身衣衫更是被汗水打湿
嘴唇轻颤,齿痕发白。
周芷若抬眼间,眸光潋滟,带着慢半分的迟缓,轻轻哑语,“谢,谢谢……”
武青婴瞧起来是个斯文女子,此时却厌极了周芷若,不屑的扫过一眼,冷不防魏武走到了她的跟前,捏住了她的脸。
“主……哈~”武青婴眼神躲闪,刚开口,下巴就被魏武的拇指和食指掐得生疼,倒吸冷气。
“你好像很得意?”
魏武双眼弯如月牙,声音温柔的像是邻家兄长在耳畔轻声细语,带着说不出的宠溺和温和。
可武青婴哪里感受得到半点温暖!
她哆哆嗦嗦地看着魏武,想说些什么,可连舌头都被吓得缩了回去,脸色也一点点苍白下来。
好在魏武很快松开了手。
“把银子给她师姐,告诉她,这是芷若筚路蓝缕,历尽千辛万苦挣来的,可莫要辜负了芷若。”
“是,是!”武青婴摔在地上,连站都没站起来,便手忙脚乱的从房间里跑了出去。
魏武走在绳边上,手指像是拨动琴弦一样轻轻弹着绳结,直到来到周芷若的身边,“看得出来,你走得蛮辛苦的。”
他伸手将周芷若抱到了怀里,跨过了绳子,将人抱回了里间,放到床榻上。
周芷若觉得自己像是一张画,魏武便是作画之人,或是浓墨挥毫,或是大片留白。
“妙,恰到好处,恰到好处,我来给你涂药吧。”
魏武俯下身去。
周芷若和瞧见这一幕的朱九真心跳都慢了半拍,一个赛一个地震惊的看着魏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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