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我于诸天全无敌! 第64节
上官金虹沉默片刻,随后果断摇头道:“不必,金钱帮还需蛰伏,诸葛刚之事,与我等无关。”
他转身便走了。
只是心中却不宁静。
“被揉成铁球的小李飞刀,是被接住了吗?还是说破不开横练……无论是哪一种,都足以见此人武功之高,多半是百晓生不敢排入兵器谱的存在。
哼!小李飞刀破不开的横练,我龙凤金环未必不行!”
对于铁壳子,锐器有时候未必奏效,但钝器一定能隔山打牛,劲透内腑,让那人看到自己的脑花。
但上官金虹虽有信心,还是准备加快自己的影子培育计划,那把剑不仅要更快更狠,还要有一把好剑。
……
金钱帮走后,又是数波人来来去去,将本就成了废墟的魏家庄都快颠倒个个,掘地三尺。
但已经朝李园出发,快到邯郸大道的魏武和李寻欢并不知道这件事。
两人一路上走走停停,性格底色虽然不同,但李寻欢这等老好人看在魏武和林诗音的婚约上,对魏武也多有忍让,只是平日闲下来,总会为他讲些儒家经典,扰得魏武不胜其烦。
“啪!”
魏武将手中的酒碗摔在桌上,怒视李寻欢,“够了!你是唐僧吗?絮絮叨叨的!”
“我告诉你!
不杀生,仇恨永无止息。
不偷盗,强弱如我何异。
不邪淫,一切有情皆孽。
不妄语,梦幻泡影空虚。
不馋酒,忧怖涨落无常。
不耽乐,芳华刹那而已。
不贪眠,苦苦不得解脱。
不纵欲,诸行了无生趣。”
“够不够清楚,够不够明白?”
李寻欢听到这份歪理邪说,苦笑着咽下口中酒水,摇摇头道:“我理解你家中生变,心存偏激,但……”
“但”后面的话还没开口,他的脸色骤然大变,酒碗“哒”的一声掉在桌上,“酒里有毒!”
魏武疑惑的看着李寻欢,“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
李寻欢猛然起身,身子一晃又跌坐在凳子上,脸上的苦涩越发浓郁,看向魏武的眼眸中还带着几分幽怨。
一路上若不是为了“照顾”魏武,他也不至于分心如此。
“走!”
李寻欢看到酒肆内的人站起来,不怀好意的看向他,一手撑起桌子,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小李飞刀捏在手中,低声对魏武喝了一声。
魏武呵地冷笑道:“走什么!”
他徐徐站起身来,目光扫过酒肆中的人,双肩开立如门,双拳紧握,掌心空气炸出一声嗡鸣,无论是近在咫尺的李寻欢,还是酒馆内设下埋伏的高手,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震得发慌。
“难得有这么多沙包,正巧试试我现在的本事。”
李寻欢跌坐在凳子上,舔了舔粘连在一起的嘴唇,道:“量力而行,我只需半炷香,便可解开毒。”
“半柱香?”
后厨走出三人,呈品字形,走在最前头的老大眼里闪烁着凶光,狞笑间牙缝间似有碎肉,“李寻欢,你未免也太瞧得起你这仆人了吧,铁甲金刚的横练虽然厉害,可我们这么多高手一拥而上,便是块精铁,也得被砍成碎布吧!”
“铁甲金刚”铁传甲,专修金钟罩铁布衫这种笨功夫,机缘巧合被李寻欢的父亲救下后,便在李府做起了仆人。
但……
“什么铁甲金刚,难听死了。”
“老子是魏武……算了,跟死人计较什么。”
魏武眼中凶光闪烁,目光环顾,这不大的酒肆里竟塞了十五个人,六个在左,刚走出来的三人,两个在右侧,余下四个堵在门口。
先杀谁?
这种事随便了!
魏武体内真气吞吐,肌肤隐隐泛起铜色,好似披了一身铁甲,一个跨步迈过丈许距离,突入左侧之中,拳出如龙。
“铁锁!”
三人老大大喝一声。
身后二人一左一右甩出勾魂索缠在魏武的胳膊上,试图限制住他的动作,结果一股沛然巨力从铁链上传来,将两人带飞进了六人战团,犹如流星锤般硬生生砸死了四人!
“老二!老三!”
老大看到两个兄弟变成了酱,只觉脑子里嗡的炸响,一股热血直冲脑海,灰煞煞的面上满是怒色,“啊!我毙了你!”
他手中的镔铁判官笔挥出风声,砸在魏武的后脑之上,却被无形真气凝成的铁甲牢牢挡在一寸之外,瞳孔中的怒色渐渐被惊讶取代,从尾椎骨冲起来的凉气终于让脑子冷静下来。
但此时,魏武已经将余下两人的脑袋拍成爆弹西瓜,身子不动,脑袋转了过来,“用点儿力啊,没吃饭?”
“咕噜~”
酒肆内不知是谁咽了口唾液。
紧接着,堵在门口的四人便大喊一声:“逃!”
嗖——
只见魏武掐断了老大的脖子,将人像是标枪一样投了出去,一击全击正中四人。
“啪!”
恰好有人也在此时进店,正巧看到这四人被横击而来的尸体砸中,西瓜汁如喷泉一般迎头浇满全身。
“啊?”这人下意识卸下身后的双节短枪,变成长枪一把。
动作早已熟练的他连一个呼吸都没有用到便拼好了枪,但就这短短的时间,余下的两人也被栽进了地里。
魏武皱着眉活了活肩膀,朝一旁还在解毒的李寻欢道:“这群人比起诸葛刚差远了,他们是怎么敢来埋伏你的?”
“还是说……”
魏武看向那被鲜血淋满全身的男人,道:“你才是真正的杀手?”
那人的脸顿时绿了,立刻收枪行礼道:“在下龙啸云,单纯来吃点东西……”
第六十五章 气到肝痛的李寻欢,初见未婚妻
“单纯来吃点东西?这么巧?”
魏武笑眯眯向龙啸云迈了一步。
龙啸云神色骇然,噌噌噌后退三步,身子退出酒肆,见魏武追出来,只得横枪于身前,苦涩的笑道:
“就是这么巧……或许,我本就不该来。”
“呵,”魏武发出一声轻蔑的笑,“但你还是来了。”
“太过巧合,就不像巧合了。”
龙啸云听到这话,知道今日必要做过一场,当下不再多言,但见他双臂一伸,枪锋一抖,团成一簇的红缨霎时如满天星散开,枪尖如繁花吐蕊般点向魏武额头。
这一枪本应刺魏武眼眸,但龙啸云不敢太过得罪魏武,出枪时枪尖微抬半分,还特地解释道:“我本无意得罪,奈何阁下步步相逼,刀枪无眼,且小心了!”
许是担心自己落得和酒肆内那些尸体一般的下场,许是被魏武咄咄相逼的态度激怒,龙啸云这一枪扎得极有气势,仿佛将毕生所学都熔铸于这一枪之内,有种更进一步的错觉。
但让他惊愕的是,魏武竟然不闪不避!
吓坏了?
不可能!
那就是不屑一顾?
龙啸云心头暗恼,疾如电闪的长枪速度更快一步,力道不知不觉间也重了三分。
但令他大惊失色的事发生了。
叮——
枪尖抵在魏武的额头上,只是后劲一震,便绷不住飞出去,不知被甩到了那里,只剩秃秃的枪头戳在魏武的头上。
“呋!”
魏武吹了吹散落的红缨,眼见吹不开,便用手指拨开枪杆,弯起的唇角仿佛挂着笑,可那双眼里却没有一丝半点的笑意。
“好一支银样蜡枪头!”
龙啸云的手开始抖。
但比手反应更快的是他的脸——那张看起来仁义无双,正派阳光的脸一瞬间长得像是焖好的大闸蟹,眼中流露出化不开的悲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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