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灾就没有正常的 第290节
丁春秋再次出手。左掌虚按,一股腥甜掌风裂空而至。王静渊身形如鬼魅般斜滑三尺,袖中滑落些许事物,没入了脚下的土地。
丁春秋冷笑,羽扇一振,毒风如墙,进一步推进。却见他脚下地面突然翻涌,三只紫黑蜈蚣破沙而出,快如闪电。丁春秋皱眉,化掌为指,连弹三缕磷火。蜈蚣在空中爆开,毒液四溅,落地处白烟嘶响。
丁春秋没见过这种手段,顿时飞身退后。王静渊已绕至侧翼,双手连扬。数十枚细如牛毛的冰魄银针天女散花般洒出,攻击范围极广,丁春秋只好停下来挥袖荡开银针。
但就在这停顿的当口,不知道王静渊何时已经架好床弩,对准了丁春秋。只听机括一响,弩枪就猛然射出。
丁春秋不以轻功见长,此时提气纵跃已然来不及,但他挥掌猛然一扯。整个人就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拉扯,像是一只大风筝,闪向一侧。
柔丝索是星宿三宝之一,以星宿海旁雪桑上的野生雪蚕丝绞制而成。雪蚕丝单根韧力极强且透明难察,因雪蚕吐丝量少而极为稀有。
星宿派唯一一根柔丝索就在丁春秋的手上,是他的独门兵器。刚才他便是以柔丝索牵引,才躲开了王静渊的弩枪。
但是后面的星宿弟子可就没那么好运了,直接被弩枪贯穿十余人,才止住了弩枪的去势。丁春秋怒道:“小子好胆!老仙饶不了你!”
丁春秋见王静渊不愿与他正面拼杀,而是用层出不穷的暗器剧毒与之对抗,便猜测王静渊的武功内力平平无奇。
便准备拉进距离与他近身搏杀,却听见身后传来了“江昂江昂”的怪声。猛然回头,只见一只通体赤红,却带有黑斑的蛤蟆趴伏在他身后,正向着他喷吐殷红的毒雾。
丁春秋的瞳孔猛然紧缩:“莽牯朱蛤?!”对于这只异兽,丁春秋也不敢掉以轻心。正准备拉开距离,就感觉后心一疼,似乎被人打了一掌。
他袖口燃起大捧大捧的碧绿磷火,猛然挥出,逼退了敌人。这才来得及回过头,就看到站在一旁的王静渊。
丁春秋不禁想到,此人的速度怎么如此之快?三丈距离,居然转瞬即至,让他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却见此时王静渊已然收了架势,徐徐站定,呼唤着莽牯朱蛤回到他的身边。见到王静渊停手,刚刚挨了一掌还在隐隐作痛的丁春秋也是不准备再打了。
“你我并无深仇大恨,不若就此罢斗如何?”
王静渊像是看白痴一样地看了他一眼:“挨了我一记全力毒掌还不死的人,我至今没见过。怎么?你也有百毒不侵之能?”
听闻此言,丁春秋才发觉自己刚才中掌的地方越来越痛。他大惊之下,就从衣兜里掏出几个瓷瓶。打开瓶塞,就要从里面倒出药来。
但是那些五花八门的解毒药丸刚倒出来,接住药丸的左手便掉落在了地上。丁春秋看着落在地上,还在融化的左手愣了一愣,然后拼命地蹲下身,想用右手捡起药丸吞服。
却感觉自己身体突然一阵脱力,就栽倒在地上。他挣扎地抬起头,看向王静渊:“饶……”
话还没说完,就见一道寒光闪过。丁春秋只觉得天旋地转,此生最后看到的景象,是一堆正在融化的烂肉。随后就双眼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300章 名声
见到丁春秋就这么被王静渊杀死。苏星河顿时喜极而泣,发出了难听地哭嚎声。
函谷八友也是个个面露喜色。之前苏星河将他们逐出师门,便是为了远离丁春秋的迫害。
现在丁春秋已死,他们是不是就能重归师门了?
至于星宿派的其他人,从刚才开始就喊得震天响的口号,到了现在为之一静。这个江湖上武功谁最高,一直都是众说纷纭。但是谁用毒最厉害,那无疑便是星宿老怪了。
现在星宿老怪就这么被不知名的毒药活生生地腐蚀成了一摊脓水,这如何不让人骇然。剩余的星宿派弟子立即跪了下来,以头抢地,嘴里高呼“义父”。
是的,这就是星宿派弟子最大的特点——见机。毕竟反应慢的,拉不下脸的,在星宿派这种门派里,基本上是待不到试用期结束的。
王静渊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看着众人说道:“既然知道我的名号了,那应该也知道我的规矩吧。”
立时,就在摘星子、摩云子的带领下,星宿派弟子排队来到王静渊的面前,献上了自己的头发。他们眼睁睁地看着王静渊将他们的头发装入一个傀儡小人,然后猛地一搓傀儡的头颅。
那傀儡的头颅就像是风车一样支溜溜地转。看得星宿弟子们只感觉脖子发紧,不过这些刚认完义父的弟子,没有一个人的头颅掉在地上。
这就对了嘛,这种门派文化,弟子会对门派有忠诚度那就有鬼了。
王静渊将丁春秋的头颅抛给了摘星子:“去,把头颅洗刷干净。然后把他的头发梳成漂亮的蝴蝶结,我一会儿要拿去送人。”
“是,义父!”虽然要求很怪,但又没有危险,又不用试药。摘星子当然乐于为王静渊分忧了。
见到摘星子从王静渊那里得了任务,立时就有弟子围了上来:
“孩儿愿为义父分忧,我手巧,可以帮忙擦洗头颅。”
“孩儿也愿为义父分忧,我最擅长打理发髻了,可以帮忙编辫子。”
王静渊并不在乎,随意地摆了摆手:“去做事吧,我只看结果。”
而后一群人一拥而上,围着丁春秋的头颅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精心整理着他的仪容。这一幕,又像是回到了他还活着时的样子。
段誉在一旁看着,因为王静渊的一席话而排队帮忙打理头颅的星宿派弟子。又看了眼,刚才死在王静渊与丁春秋战斗余波中,无人理会的尸体。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于是段誉撸了撸袖子,就要去拖拽尸体。想先将尸体拖拽到一边安放,再想办法将它们就地埋葬。
现在的段誉并不如原著一样天真,有了辟邪园区的帮助,他现在的武功并不弱。很快就将尸体拖到了一旁放好,然后他就开始粗略地整理了一下尸体的衣着。
此时突然有人进入了山谷,一进来就看见了正在整理尸体衣着的段誉。来人大惊失色,大喝一声:“玉面淫魔又在煎尸了!”
段誉扭头一看,正是之前有过数面之缘的包不同。他连连摆手解释:“我只是在为他们殓尸!”
包不同怒喝一声:“你这玉面淫魔会替人收殓尸体?!那黄鼠狼翻入鸡圈,也是去串门了?”
跟着包不同来的几人,听了这话也是面带憎恶之色地看向段誉。第一次见到段誉的公冶乾更是爆喝一声:“天下间居然有如此丧心病狂之辈,看我今日就除魔卫道!”
说着,他就向着段誉扑来。段誉无奈,只能踏罡步斗,脚踩《凌波微步》避开了公冶乾的攻势。
公冶乾一双肉掌翻飞,掌劲势大力沉,只可惜根本没法碰到段誉衣角。段誉开口劝解:“此间有所误会,这位兄台还请停手,否则我就要还手了。”
“哼!你动手便是!”
段誉虽然初学《一阳指》,但他是先修《六脉神剑》再修《一阳指》。学会了跑再学走,那便是一日千里了。
他运指如飞,脚下的步子迈得更急,就要抢到公冶乾的身边,点住他的穴道。但是突然就听见旁边传来一声惨叫。
听见这声惨叫,两人都同时住了手,看向了声音发出的方向。却见邓百川与风波恶已然躺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而王静渊正在提溜着包不同的领口,挥拳痛揍:
“都和你说过了,见你一次揍你一次。你还敢!还敢!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
王静渊出拳极快,不消片刻,刚刚养好没多久的包不同就又被他揍成了一张猪头。
见到自己的兄弟被人如此欺凌,公冶乾也管不得段誉了,返身扑向了王静渊:“休伤我兄弟!”
王静渊看也不看公冶乾,只待他靠近自己后,便自动扑在了自己的脚边。公冶乾愕然发现,他似乎中了毒,四肢无力不说,一点内力也无法调动。
他抬眼望去,邓百川和风波恶也是一脸悲愤的样子,但并不像是受了伤,想来也是中了毒。见到几位兄弟无碍,公冶乾便松了口气。
“义父法力无边!”
“义父神通广大!”
“一群跳梁小丑,义父不过挥了挥手,你们便趴在地上求饶啦!”
直到王静渊停了手,星宿派的弟子才发现王静渊刚才似乎动了手,便立即开始吹嘘起来。稳定地为王静渊输出着情绪价值。王静渊多听了几遍,才挥手让他们停下。
公冶乾怒视王静渊:“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何……等等,是你?!”
王静渊嘿嘿笑道:“想起来了?我画在参合庄的自画像,还挺逼真吧?”
“你这恶贼便是那‘玉面爸王’?你这恶人,趁我家公子爷不在突袭庄子,还纵子煎尸,简直是卑鄙无耻!罄竹难书!!!”
王静渊挖了挖耳朵:“你骂骂我就行,干嘛骂我儿子啊?作为我的儿子,别说是煎尸了,就算他想煎你,你也得主动撅高屁股迎合。”
星宿派众弟子看向了刚才还在摆弄尸体的傻缺,这才发现原来这位是他们的嫡子哥哥啊。
王静渊对待嫡子与庶子的差别现在算是人尽皆知了,他们于是便立即跑了过去:
“小弟有眼不识泰山,刚才没有认出哥哥,还望哥哥赎罪!”
“哥哥你在此稍待,我等现在就把这四人的衣服扒光,供哥哥赏玩。”
“小弟这里有见血封喉的毒药,药死人以后面色不改,如同活人。”
“你这蠢货,以哥哥的名头,哪会喜欢这个!哥哥,我这里有砒霜,保证药死人以后,通体雪白,不带半点血色。如果哥哥喜欢别的颜色,我这里还有其他药……”
段誉忍无可忍,大喝一声:“够了,你们别再说了!”
众弟子闻言一窒,不敢再聒噪。突然,摘星子的眼珠子一转,连连出脚踹向周围的弟子:“你们没听见哥哥发话了吗?还在这里啰嗦,赶紧动手啊!”
众弟子恍然大悟,然后就开始七手八脚地冲着地上三人上下其手。
“住手!你们干什么?!”
“有本事就杀了我!别扒我裤子!”
“……”包不同躺在地上直哼哼,他逃过一劫,因为星宿派的弟子一致认为他现在顶着一副猪头。无论是活着还是死了,玉面淫魔哥哥都不会喜欢的。
突然人影一闪,刚才还被星宿弟子上下其手的几个倒霉蛋都不见了。定睛一看,才发现是段誉将它们救走了。
摘星子恍然大悟:“哥哥是想自己动手吗?哥哥请便,弟弟们去忙别的事了。”
于是众人这才放过段誉,继续去摆弄丁春秋的头颅。
段誉叹了口气,已经不想说话了。只能运使起北冥神功,小心翼翼地为四人吸取体内的毒素,还不能伤及他们的内力。至于毒素进入他体内之后呢?
段誉之前就发现了,也许是义父担心误伤,在他的身上都做了手脚。所以他们这些子女是不会被义父的毒所伤的。
段誉只管将毒纳入体内,剩下的就交给义父的手段了。公冶乾等人感觉到了段誉是在给他们祛毒,虽然不知道这恶贼打的什么算盘。
但既然是在帮他们解毒,那就先静观其变吧。于是他们四人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任由段誉给他们祛毒。
不多时,又有人进入了山谷中。他一进来,就在人群中看见了王静渊,于是他便杵着铁拐走了进来。
星宿弟子见来人是冲着王静渊来的,便立即站起身,做出要将王静渊拱卫在身后的样子。
但是还没等他们叫嚣,就见来人嘴也不张地发出了声音:“见过义父。”
星宿派弟子见来者也是“兄弟”,便没有再理会他,只是友善地点了点头后,继续做起了自己的事。
上一篇:秦时:我于诸天全无敌!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