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灾就没有正常的 第413节
双虫毕竟是黄易笔下的主角,而不是金庸笔下的。即便是有道德洁癖的徐子陵,也知道这些倒在地上的人,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两人稍微做了下心理建设,便提刀开干。两人以前在扬州城时,偷鸡摸狗的事没少做。怎么杀鸡杀狗的,如今就怎么杀人。
至于那些还站着的义军,两人没有过问。王静渊在他们心里,已经宛如天神了,想来王大哥留下这些人,是有自己的道理。
王静渊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那些还站着的义军都如临大敌,持刀对峙。但是在王静渊没动手前,没有人敢率先动手。
所以王静渊就这么从他们当中走过,径直来到了李靖的面前,毕竟是被王静渊看上的SSR。李靖心里深知两人交锋时,胆气的重要性。
待到王静渊进入他的攻击范围,他牙一咬,刀光便如一道匹练般的斩向王静渊。这招“锋芒毕露”是他在战阵杀伐中自创的《血战十式》中的一式。
可惜在王静渊看来,这套武功虽然在战阵上使用足够了,但是在王静渊看来,还是差了意思。或者说作为创造者的李靖,如今还是个义军头目。待到他经历过真正十万或者数十万大军交锋的战争后,这套脱胎于战争的刀法,搞不好会变得有些看头。
屈指弹出一道剑气,将李靖的长刀击成了碎片。
“你败了,你是降呢?还是自戕呢?”王静渊饶有兴致地看向李靖。李靖叹了口气,单膝跪下:“在下愿降!”
他的反应王静渊早就料到了,李靖要是忠心不二的人设,也轮不到他上凌烟阁了。
王静渊让开半步,朝着后面指了指:“你不是降我,是向他俩投降,未来他俩就是你的主公了。”
李靖抬起头,有些错愕地看着那两个正在相互搀扶着在路边呕吐的半大小子,有些不太确信王静渊是说真的还是在逗他玩。
杀人,终究还是和屠鸡宰狗不太一样。
“你看他们多有活力啊,就连呕吐也比旁人大声一些。”
听见王静渊的调笑,双虫也知道自己丢了脸。于是又吐了几口后,拼命忍住呕吐的欲望,继续提刀宰杀。
王静渊变出一把长刀,递给李靖:“你去帮帮你的主公们。”
李靖接过长刀,愣了愣,但还是拱手向着王静渊拜下:“我与他们终究是同袍一场,恕难从命!”
王静渊摇摇头:“不愿杀就算了。”说着,就夺过了李靖手中的长刀。单膝下跪的李靖,阖上了双目,引颈就戮。
但是却迟迟没有等到那人动手,他微微睁开眼,就见到王静渊已经走到了那群青壮之中,举起长刀。
“你们谁愿意帮他们杀人?”
一群被捆成一串的青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人敢接过长刀。王静渊邪笑道:“不动手啊?你们若是不动手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杀你们老爹,姦你们老母了。
他是个人才,所以我可以给他优待,他不愿意杀就可以不杀。但是你们不一样,你们是废柴。少了你们,这天下还有更多。”
听见王静渊的威胁,终于有人带头接过了王静渊手里的长刀,拖着众人走向了那些倒地的义军。
有一个人动手后,其余人也争先恐后地动手。因为即便他们没有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也清楚地意识到,他们的人,可比地上的义军多多了。
要是捞不到一个,那他们的爹娘……
刀子只有一把,很多人手忙脚乱的从地上捡起义军的武器,开始盲目地向着地上的义军砍去。虽然有些义军早就已经成尸体了,但还是被后来者剁得更细碎了。
因为黄名的缘故还站着的义军,估摸着有人与倒在地上的那些关系不错。有人越众而出,凄厉地吼叫一声,就朝着那些平民跑去。但是才跑到一半,就被李靖飞身扑下。
李靖看得清楚,地上那些,无论如何也是活不成了,剩下的人还有得救。大家袍泽一场,自己还是他们的长官,能救一个是一个。
血勇只是一时,那个被李靖拦下来的兵丁看上去也就是和双虫一般大小,刚才估计也是热血上头了。但是被这么一拦,他在看见王静渊戏谑的目光时,惊恐地低下了头。
很快,那些被捆成一串的平民青壮,身上多多少少都沾上了血。而地上,也再无一具完整的尸体。
王静渊看了一眼,虽然他们很多人手里都有兵刃,但是将他们捆在一起的麻绳却没有被人砍断。
识时务。
王静渊看向双虫:“你们俩,将他们的绳索都解了,以后他们就是你们的第一批班底。”
双虫闻言提着刀砍开了那些人的绳索,但是那些人确实双目无神,心若死灰。本来以为是获救了,但是现在看来,他们虽然从绿巾军的手里逃过一遭,但立马就要被这不知名的义军给收编。
有什么区别呢?
王静渊看向了刚才带头接过刀的青壮,直接掏出一锭银子,递了过去。那青壮下意识地接过银子,随后手一抖,差点儿拿不稳落在地上。
乡村农户,不是没有见过银子,但那都是碎银子。这官制的银锭,别说摸了,见都没见过几次。
王静渊看着他:“你们这里,大概有十五个人,你以后就是他们的队长,这枚银锭是赏给你的。”
而后,王静渊又看向其他人:“所有人,给你们三炷香的时间收拾细软,一起与我上路。”
村里的人都愣住了,义军强征,从来都是只要青壮。男的为兵丁,女的为厨娘与营妓。剩下老人与小孩待在原地等死。甚至有些手段酷烈的,还会杀死老人与孩子,断了那些青壮的念想。
也不怕有人报仇,多杀几个出头的,剩下的也就彻底死心了。
像王静渊这样,愿意连老幼一起带着走的,属实没有听过。
王静渊见着村人窃窃私语乱做一团的样子,皱了皱眉头。挥手打断了旁边的树木,惊得众人为之一静:“都闭嘴,老幼去各自家里收拾东西。你们这几个青壮来我这里领食物,跟着我至少不用担心挨饿。”
“将……将军慈悲!”刚刚上任的队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磕磕巴巴地挤出这句话。
王静渊摆摆手:“我不是将军。叫我经理。”
青壮男子有十五人,但是这村里,可不止十五户。很多人家,只有女儿,或者干脆儿女早夭,只剩下老人。
王静渊干脆掏出倚天剑,开始干起了木工活。那些人三柱香还没收拾妥当,但是王静渊用三柱香的时间,就已经做出了多架马车。
绿巾军来征兵的是六十人的骑队,现在人只剩十来人,但是马王静渊可是一匹都没有杀。虽然绿巾军的马还称不上战马,但是在这个年岁,畜力可是不小的财富。
有了这六十匹马,再加上王静渊赶制出来的几辆三套车,无论是老幼还是细软,都可以轻易带着上路。
即便是傅君婥本性善良,但是看见王静渊的做法也是忍不住提醒道:“你为了十五人的青壮,就要带上将近百人的累赘?”
王静渊白了他一眼:“一看就没有玩过RTS,发展初期,只要不是剑走偏锋那一挂的,都是多搞后勤和科技,少搞军事。
才开局,撵着别人开片算什么?只要对方能够抗住你前期的攻击,等经济与科技起来了,你拿什么挡?
现在才开局,当然得好好发展大本营了,等到大本营发展好了就可以……”
傅君婥:“起事?”
“开分矿!”
第404章 简单粗暴
确定自己捞到一个SSR的王静渊,开始把注意力放在了另外一个SSR兑换券的身上,也就刚刚被祈老大看上的那个大胸村姑。
说是村姑,那也只是因为她身上穿着粗布麻衣,但是她的手可不一般。这年头的村姑,虽然不用和男人一样,承担家里最重的活,但是每天要干的活也是少不了的。
但是这个村姑,虽然手上有淡淡茧,但观其茧的厚度,以及臂膀上的肌肉,还赶不上傅君婥这个母夜叉。一般稍微富庶一点的家庭,都养不出这样的小姐。
王静渊瞥了一眼她的姓名板:“你叫素素是吧?是翟娇的侍女?”
素素不知道王静渊为什么知道自己身份,但她也是明白现在自己的小命掌握在他人手里。便怯生生地问道:“公子认识我家老爷小姐?”
王静渊摇摇头:“我认得他们,他们认不得我。你也别想着找你小姐了,她长得跟个虎式坦克一样,比你安全多了。
你既然落在了我的手上,现在就算是我的人了。”
素素面色一白,但又随即红润了起来。如此风采的浊世佳公子,若是给他做妾,想来也是不错的。
谁知王静渊指了指身后的李靖:“我看你还是个处子,以后就嫁给他当老婆。”
正在整顿队伍的李靖,听见这话后,立即回过了头:“主……经理,你这是?”
王静渊理所当然地说道:“你不愿杀同袍做投名状,我就当你有情有义。但你孤家寡人一个,不娶妻、不生子、不背贷,让我怎么敢用你啊?你拒绝了我一次没问题,但你可不能拒绝我第二次喽。”
李靖咬咬牙,现在相处时日尚短,还摸不清楚此人的脾性。若是再驳了他的面子,怕是不好收场,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李靖便当即答应下来:“一切就依经理所言,只是我等还要赶路,不若等安顿下来后,我再与这位姑娘拜堂成亲?”
“可以。”王静渊知道他想拖时间,但是也无所谓。王静渊的工作经验告诉他,要发挥一个人最大的用处,就得让人心甘情愿、心悦诚服地留在公司里上班。
现在是乱世,没什么校招社招,所以把人弄进队伍,用什么手段都行。但要让人留下,甚至撵都撵不走,可就不能靠恐怖与暴力了。
毕竟王静渊现在需要的并不是什么用完就扔的敢死队,而是能够帮助双虫打天下的班子。
即便听出李靖现在答应下来只是缓兵之计,他并不追究。只要有稳定的工作以及远大的前途,李靖自己都会琢磨着要娶妻生子、传宗接代。
王静渊看向李靖:“你作为杜伏威的旧部,想来也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吧?”
“经理是要……”
“有些事,我想找他谈谈。”
李靖不疑有他,只是老实说道:“杜总管,现在应该在丹阳附近。”
王静渊撇了撇嘴:“怎么没早遇上他,现在又要往丹阳走,可真麻烦。”
虽然嘴上说着麻烦,但是王静渊还是带着队伍,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这一路上,也没闲着。王静渊吩咐李靖不准藏私,将自己的骑射以及《血战十式》都交给刚刚归顺的义军,以及青壮。
包括徐子陵与寇仲,也被他打发到李靖手底下学习,甚至两人还要多学一门战场指挥。要说寇仲果然就是为战争而生的。
原著里他能够从一个没有家世的小混混,成长为赫赫有名的统领,个人际遇是少不了的。但更多的是,他本身的天赋以及对策略的直觉。
而徐子陵无心这些,他的状态反而更适合练武。
江都扬州城是长江支流入海的最后一个大城,由此而西,就是丹阳、历阳这两大沿江重镇。由于历阳落入杜伏威之手,立时截断了长江的交通,而丹阳则首先告急。
自三大运河广通渠、通济渠和永济渠灌通后,南北联成一气,水运亦把三个重镇紧密的连结在一起,使隋国的生力军可迅速调往南方,镇压叛乱。假设洛阳是炀帝的东都,那扬州的江都就是他的南都,都是必争之地,亦是大隋必守之地。
杜伏威的占历阳,实是义军和隋军斗争的转折点。
此时的丹阳,与王静渊离开时已经不同了。
愈近丹阳,愈感到形势的紧张。
上一篇:秦时:我于诸天全无敌!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