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灾就没有正常的 第475节
他的身影从原地消失。
宇文伤正在全力应付祝玉妍,忽然感觉脖子一凉。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掐住了他的后颈。
“别动。”王静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宇文伤浑身一僵,不敢动弹。
王静渊五指一收,一股诡异的气劲钻入宇文伤的经脉,所过之处,真气溃散,四肢酸软。宇文伤闷哼一声,软倒在地。
“凤凰儿,速走!”尤楚红见势不妙,拐杖一收,转身就跑。
但她年纪大了,身法再快也快不过王静渊。刚跑出三步,一只手就搭上了她的肩膀:“老太太,跑这么快,小心闪着腰啊。”
旁边的祝玉妍听闻这话,更是冷哼一声。自知说错话的王静渊,恍若未闻,装疯卖傻。
王静渊手掌一按,一股同样诡异的气劲钻入尤楚红的体内。尤楚红面色一变,拐杖脱手,整个人瘫软在地。
从出手到结束,不过两个呼吸。
寇仲和徐子陵那边,独孤凤见尤楚红被擒,虚晃一剑,转身就逃。她的轻功极好,几个起落就翻过了禅院的围墙,消失在暮色中。
寇仲想要追,被徐子陵拉住了。
“别追了,爹说了,拖住就行。”
寇仲挠了挠头,收刀入鞘。
王静渊蹲下身,看着倒在地上的宇文伤和尤楚红。
宇文伤面色惨白,嘴唇发紫,死死地盯着他。尤楚红闭着眼睛,没有说话,但胸膛剧烈起伏,显然在强忍着体内的不适。
“两位,你们想捡我的便宜,这不太好吧?”王静渊笑眯眯地说,“不过我这人宽宏大量,不跟你们一般见识。”
他从怀里掏出两只小瓷瓶,拧开瓶盖,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粉末。
“这是什么?”宇文伤的声音沙哑。
“滋阴壮阳的好东西。”王静渊一手捏开宇文伤的嘴,将粉末倒了进去。又捏开尤楚红的嘴,把另一只瓷瓶里的粉末也倒了进去。
尤楚红睁开眼,眼中满是惊怒:“你给老身吃了什么?!”
“兽用春药而已。”王静渊站起身,拍了拍手:“我自己配的,药效极好。用过的人,就没有差评的。”
宇文伤和尤楚红同时面色大变。
王静渊一手一个,提起两人,走到禅院门口的一棵大树下,将两人扔在一起。宇文伤想要挣扎,但浑身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尤楚红面色铁青,嘴唇发抖。
王静渊转身走回山门前,朝寇仲招了招手:“儿子,拿根绳子来,把他们捆在一起。我这人最喜欢捆CP了,他们两个门当户对,年龄相仿,即便被我拉郎配,也不算是邪门CP。”
寇仲愣了一下,但还是从马背上取下一捆麻绳,递了过去。
王静渊接过绳子,三下五除二将宇文伤和尤楚红面对面捆在了树干上。绳子捆得很讲究,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有动弹的空间,却无挣脱的余地。
“好了。”王静渊拍了拍手,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杰作:“等药效发作,你们就知道什么叫‘老树盘根’、‘雪花盖顶’了。”
宇文伤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尤楚红闭上眼睛,面色由青转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了。
祝玉妍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抽搐。
“王静渊,你这也太……”
“太什么?”王静渊歪着头,“太仁慈了?我也觉得。想要占我的便宜,我饶他们一命不说,还好意做媒,促进两大门阀联姻。可真是宽宏大量、以德报怨啊。”
祝玉妍摇了摇头,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打定主意,以后和王静渊的“来往”,要在私下进行。
要是被人发现了,她也觉得有些丢人。
王静渊转过身,看向静念禅院的山门:“好了,闲杂人等清完了。现在,该办正事了。”
他抬起右脚,一脚踹在铁皮木门上。
轰!
(PS:今天多弄点,搞不好明天或者后天要请假。)
第451章 静念禅院
“开门啊!开门啊!我知道你们在里面!阴癸派来送温暖辣!”王静渊不是不能一脚将门踹开,但他就想要逼着里面的人自己来开门。
祝玉妍站在王静渊的身后,欲言又止。她是真的不想王静渊打着她阴癸派的名号做事啊,万一人家误会他是阴癸派的人怎么办?
但是话又说回来,现在有人能以她阴癸派的名义逼得慈航静斋与静念禅院瑟缩不出,她又暗爽得不行。
唉,真是两难。
山门后,一片死寂。
王静渊的踹门与叫骂的声音还在空中回荡,禅院内却没有人回应。诵经声停了,钟声也停了,连巡逻武僧的脚步声都消失了,仿佛整座禅院在一瞬间变成了一座空冢。
“不开门?”王静渊歪着头,退后两步,仰起头看着那堵三丈高的大门:“那我可就要和你谈个上百两的装修项目了。”
他身形未动,体表已然亮起一层淡金色的光芒。金光不算刺眼,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底发寒的炽烈。
“且慢。”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门内传来,不轻不重,不急不缓,却清清楚楚地穿透了厚实的木门,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吱呀!
沉重的铁皮木门被人从里面缓缓推开。门后站着四个中年僧人,个个身材魁梧,面色沉静,分持戒刀、禅杖、铜钹、木鱼,正是静念禅院的四大护法。
四人像四尊门神一样挡在门口,目光齐齐落在王静渊身上,没有敌意,也没有善意,只有一种空洞的平静。
四位护法身后,是一条宽阔的青石道,直通禅院深处。石道的尽头,隐约可以看见一座铜殿的轮廓。夕阳的余晖洒在铜殿顶上,折射出一片金红色的光芒,像是整座殿堂都在燃烧。
“王施主。”四大护法中持禅杖的那位开口了,声音低沉浑厚:“方丈有请。”
“知道我要上门了,还提前锁门。没眼力见!”王静渊大大咧咧地走了进去,其他人跟在他后面,四大护法也并未阻拦。
王静渊直入静念禅院深处,来到一处铜殿的门前,殿前坐着一个人。
那人一身灰色僧袍,面容清癯,双目微阖,双手合十,坐在蒲团上一动不动,像是入定了很久。
王静渊在那人身前三丈处停下脚步,歪着头看着他:“了空?”
灰衣僧人睁开眼,目光平和如古井:“贫僧了空,见过王施主。”
“我艹!”王静渊吓了一跳,然后不满地说道:“为了破你这修持了数十年的闭口禅,我这一路琢磨了不少段子呢,你咋还没等我发挥就破了呢?”
静念禅院的方丈了空双手合十:“随缘修持,勿起贪念,方得上乘。且闭口禅,虽名为闭口,却是闭心。听闻王施主远道而来,贫僧已然心乱,坏了修持。”
“你倒是会说话。”王静渊咧嘴笑了:“不过我这人不太喜欢跟会说话的人打交道,因为这种人往往嘴上说一套,心里想一套。
我最喜欢的反而是那些傻大憨粗,有啥说啥的。”
了空不以为意,只是伸手,朝身侧的蒲团指了指。
“王施主请坐。”
王静渊看了一眼那个蒲团,没有坐,而是走到了空跟前蹲了下来,与了空平视:“方丈,你是在拖延时间吗?”
了空的目光微微一动,只是口诵佛号。
王静渊撇了撇嘴:“你们这些和尚,也真是方便,遇上不想说话的时候,念‘阿弥陀佛’就行了,听着还比‘呵呵’礼貌。”
见了空还是不说话,王静渊继续道:“在等谁呢?宁道奇吗?我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既不在场,我此时下手不是正合适吗?
不过今日,我来也是为了立威。你想要等宁道奇,我就陪你等等。”
说着,王静渊的目光就越过了了空,看向了他身后的铜殿。铜殿的大门紧闭,门上铸着繁复的莲花纹,每一瓣莲花都栩栩如生,隐约间就要挣脱铜门绽放开来。
王静渊挑了挑眉:“空气都在扭曲,看来和氏璧是在这铜殿内了。了空,你是直接将铜殿打开,还是我们走个过场?”
“和氏璧虽由静念禅院保管,但却属于慈航静斋。既是他人之物,贫僧自然无权打开铜殿。”
王静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我也跟你说说事实。你们静念禅院跟慈航静斋穿一条裤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和氏璧在谁手里有区别吗?
而且我今天来是干嘛来的你心里真没数吗?知不知道‘抢劫’两个字怎么写啊?”
“纪念禅院乃佛门重地,岂能……”
“佛门重地?”王静渊打断他,伸手指着铜殿顶上那层金红色的落日余晖:“你这铜殿用了多少斤铜?你们和尚不事生产,不纳粮,不交税,占着良田千顷,住着铜墙铁壁,嘴里念着阿弥陀佛,心里算着怎么替慈航静斋选皇帝。那杨广还没死呢!”
了空的脸色终于变了。
“王施主此言差矣。佛门清修之地,何来……”
“清修?”王静渊又笑了,“你管这叫清修?你看看你这禅院,围墙三丈高,铜殿三重门,武僧一百零八,个个持刀拿棒。这叫清修?这叫割据一方。”
他顿了顿,指向了空身后的铜殿。
“我问你,你们佛门戒律,‘不捉持生像金银宝物’,这条你守了没有?‘不坐高广大床’,这条你守了没有?‘不著华鬘好香涂身’,这条你守了没有?”
了空闭上了眼睛。
“你要是守了,你这铜殿是怎么回事?你要是没守,你修的是哪门子的闭口禅?嘴上说不说是一回事,做不做是另一回事。你嘴上不说,手上该拿的拿了,该占的占了,该建的建了,这叫什么?闷声发财禅?”
了空的眼皮微微跳动了一下。
“佛门戒律,旨在……”
“旨在什么?旨在让你们方便行事?”王静渊蹲下来,凑近了些:“方丈,我这个人说话比较直,你别介意。我不是在针对你,而是你们佛门,都是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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