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灾就没有正常的 第495节
“刚学的?”
“这个小子的家传神乐舞,其实就是所有呼吸法的起源《日之呼吸》。对了,说起了这个……”王静渊伸出手,指中二指曲指一弹,两束劲风擦着炭治郎的面颊掠过,没有伤他,但却将他的两个耳饰打成了粉末。
“……你的耳饰我不喜欢,看着有些晦气。”
炭治郎摸了摸双耳,才发现自己的耳饰没有了,沮丧道:“那是父亲留给我的……”
富冈义勇若有所思,他看向王静渊问道:“是不是那个耳饰有什么特殊的含义,或者说,那就是‘日之呼吸’传承者的标志。”
“你要这么说,也没什么毛病。不过主要还是我自己,比较讨厌与旭日相关的图腾。”
富冈义勇明白了,王静渊这是怕《日之呼吸》的传承者暴露身份,从而引来危险。看来,这个人也和自己一样,不太擅长表达自己。
“你好像知道不少,而且听你的名字,你似乎是从西方的大国过来的?”
“没错。”
“你是为了什么来到这里呢?”
王静渊一拍掌心:“我也不知道啊!本来我是为了弥补心中的遗憾而来的,但是我都不知道,我来这里,弥补个什么遗憾,明明我以前就没来过这里,哪里会有遗憾?
我一开始还琢磨着,一睁眼就能看到敏敏或者凤凰、莫愁之类的。结果一来就看见迪奥子在啃Jo治郎。”
“我叫炭治郎。”炭治郎在一旁强调道。
王静渊摆了摆手:“一样的,一样的。一样是手足变成了鬼,一样是要学会一门呼吸法,一样是心怀黄金精神,一样是带着一群不靠谱的伙伴去讨伐鬼王。
也就是故事和画风天差地别,要不然说不得荒木飞吕彦要去线下真实吾峠呼世晴了。至少得要按着她的头,让她在《反抄袭倡议书》写下自己的大名以及代表作,杀人又诛心。”
“大哥,你在说什么啊?”
“没什么,你就当我在疯言疯语好了。”王静渊摇摇头,然后又转头骚扰起了富冈义勇:“对了,你来看看,看看我像不像是有什么遗憾需要弥补的样子?按照我之前的经历,通常这种遗憾和女人有关。”
富冈义勇扭过了头,懒得去理会王静渊,他只觉得这人和音柱是一类麻烦的人。
“对了,我要是记得没错,现在应该是大正时代才对。大正,应该有很多好玩的东西了吧?”
富冈义勇有些意外地看向王静渊:“天皇陛下前两日才继位,年号还未通传天下。我也是因为产屋敷家的情报系统才知道这件事的,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等会儿!你说大正天皇才继位?具体是多久?”王静渊像是抓住了什么。
“就在前天。”
“我要是记得没错,大正天皇继位是1912年。”
“按照西历,今年确实是1912年。”
王静渊摩挲着下巴,1912年,距离一战都还有两年,这么远的距离,应该处于历史虚无之剑的攻击范围之外吧?
顿时,王静渊豁然开朗。他终于明白,“弥补遗憾的机会”带他过来,到底是要弥补什么样的遗憾了。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咩哈哈哈哈哈!!!”狂暴的气势随着王静渊的狂笑,猛然绽放开来。
富冈义勇看着那仰天狂笑的王静渊,只觉得脊背发凉,心头发寒。虽然他没有见过所谓的鬼王,但是他此时感觉,即便是鬼王当面,怕是也不遑多让了。
其实,他的预感并没有错。王静渊,可比屑老板棘手多了。
第464章 水之呼吸
富冈义勇的反应很快。
在王静渊那股狂暴气势绽放的瞬间,他的手就已经按上了刀柄,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头被激怒的豹子。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是无数次生死搏杀刻进骨头里的记忆。
但他没有拔刀。
因为那股气势来得快,去得也快。王静渊笑完之后,又变回了那个吊儿郎当的贵公子模样,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错觉。
“走吧走吧,别耽误时间了。”王静渊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去,嘴里还哼着富冈义勇从未听过的调子:“咱老百姓,今儿个真高兴……”
炭治郎背着书笈,小跑着跟上去。祢豆子在书笈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像是在抗议刚才的颠簸。
富冈义勇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三人一鬼在山路上走了大半夜。
富冈义勇走得不快,但也不慢。炭治郎背着书笈跟在后面,额头上已经见了汗,但咬着牙没有出声。书笈里的祢豆子很安静,似乎已经睡着了。
王静渊走在最后面,脚步轻快得像是在逛自家的后花园。偶尔还会从怀里摸出一把不知名的零食,咔嚓咔嚓地嚼着。
富冈义勇脚步一顿,抬起头看向前方。
夜色中,一座破败的佛堂静静地矗立在山道旁。佛堂的屋顶塌了一半,露出发黑的房梁,门板歪歪斜斜地挂在门框上,在夜风中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看上去很普通,像是早已被废弃多年的建筑。
跟在后面的炭治郎的鼻子微微抽动了一下,他闻到了血腥味。很淡,被风一吹就散了,但确确实实存在。
“小心!”
富冈义勇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什么。他迈步走向佛堂,手按在刀柄上,继续前行。
炭治郎紧张地跟在后面,下意识地护住了背上的书笈。书笈里的祢豆子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咆哮。
“别紧张。”王静渊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只杂鱼而已,对上水柱死定了,你也好好看看,波纹战……呼吸法剑士是如何战斗的。”
话音刚落,佛堂的门板猛然炸开!
一道黑影从里面扑了出来,速度极快,直直地扑向走在最前面的富冈义勇。那是一张扭曲的脸,灰白色的皮肤上布满了黑色的血管,嘴巴裂到了耳根,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尖牙。
富冈义勇甚至没有停下脚步。
他只是微微侧身,手按刀柄,一道水蓝色的弧光闪过。那只鬼的身体在半空中被整齐地切开,上半身和下半身分了家,啪嗒两声掉在地上,黑色的血液溅了一地。
鬼的上半身在地上挣扎着,嘴里发出凄厉的惨叫。它的手臂还在往前爬,指甲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水之呼吸·壹之型。”富冈义勇收刀入鞘,声音平淡:“水面斩。”
炭治郎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这是他第一次亲眼看到鬼杀队的战斗,那种干净利落的斩杀方式,让他既震撼又向往。
天亮之前,他们赶到了富冈义勇的师父,鳞泷左近次的住处。
那是一座建在山腰上的老宅,青瓦白墙,被层层叠叠的树木环绕。宅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院子里的石灯笼还亮着昏黄的光。
鳞泷左近次带着天狗面具,看不清面目。站在门口迎接他们,看到富冈义勇时微微点了点头,看到王静渊时目光顿了顿,看到炭治郎背上的书笈时皱起了眉。
“义勇,你带了什么人来?”
“师父。”富冈义勇微微躬身,然后将情况简单地说了一遍。从炭治郎全家被害、妹妹变成鬼开始,到王静渊的出现,没有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鳞泷左近次听完,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先看向炭治郎,目光在书笈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你妹妹的情况很特殊,从未见过。先让她留下吧,其余事后面再说。”
炭治郎眼眶一红,重重地鞠了一躬:“谢谢!”
鳞泷左近次又看向王静渊:“你瞬间就学会了《日之呼吸》?”
“对。”王静渊笑眯眯地说:“对,不信的话,你可以教我《水之呼吸》试试。”
鳞泷左近次转身走进屋里,拿出一柄木刀,扔给王静渊。
“水之呼吸的基础,是感悟流动。你能做到吗?”
王静渊接住木刀,随便挥了挥。
“试试看。”
鳞泷左近次也拿起一柄木刀,站在王静渊面前。
“来吧。”
鳞泷左近次动了,一道水蓝色的光晕在木刀上浮现,然后就被王静渊的《天刀八法》打得抱头鼠窜,东躲西藏。
“哦,原来是这么个流动法啊。掌握了《水之呼吸》的人,走位可真风骚啊。”
鳞泷左近次尴尬地回头看向王静渊,他自己引以为傲的《水之呼吸》以及配套的剑术,如此轻易就被人击败不说,甚至对方根本就没有用上呼吸法。
“你已经如此强大了,这套剑术配合《日之呼吸》,加入鬼杀队就可直接晋升为柱,你又何必来学《水之呼吸》?”
“嗨,这种酷炫的技能,谁会嫌多啊?而且,如果《日之呼吸》那么好用的话,也就不会衍生出那么多的分支呼吸法了。
归根结底,每个人的战斗习惯不一样,身体状态也不一样,适合自己的呼吸法才是最好的。我也想多见识你们呼吸法,然后看看能不能搞出一套最适合我自己的。”
鳞泷左近次算是认可了王静渊的说法,便也熄了敲打王静渊的心,老老实实地将《水之呼吸》毫不保留地说了出来。
这也是现阶段鬼杀队的特色之一了。要知道这个土地上的人,心胸与见识,和这片土地一样狭隘。最喜欢人为的塑造壁垒。
什么插花、歌舞伎、相扑,甚至就连风俗屋。都要搞出不少流派与传承出来,然后再在这壁垒之内,塑造三六九等的阶级,而后方便上位者压榨下位者。
呼吸法这么好用的玩意儿,如今只要是立志于杀鬼的人,都可以在培育者那里学到。甚至所有呼吸法的培育者,都巴不得能让尽可能多的人学会呼吸法,用以对抗鬼。
这也就是外敌强盛之下的必然结果。王静渊甚至可以预想,若是有一天,鬼被完全诛灭,那么这些掌握了超凡之力的呼吸法剑士,怕是就会成为压在世人之上的新鬼。
【鳞泷左近次正在传授您《水之呼吸》】
【是否学习:是/否】
【是】
王静渊轻轻挥舞木刀,其上也缠绕上了水蓝色的波纹。即便知道自己目前最杰出的徒弟不会说谎,但是看见真的有人能够瞬间就学会呼吸法,鳞泷左近次也是叹为观止。
鳞泷左近次有意试试王静渊的底,便看向了富冈义勇说道:“你与他过过手,试试他掌握到哪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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