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灾就没有正常的 第53节
“听说过剧本围读吗?”
当王静渊给二人科普了何为剧本围读后,两个人只想跑路。不过他俩的屁股还没有离开凳子,王静渊就看出了他俩的打算。
“你们尽管跑,你们俩跑了,我就把你们作为配角给加进去。这样做还可以削弱一些,别人对我们的怀疑。”
两人立马正襟危坐。
岳不群是知道王静渊是什么都敢干的。而风清扬,他本身就是个受害者,他已经领教过了。
见到两人已经开始配合了,王静渊就让两人拿起了册子:“好,现在我们开始了。我扮演杨莲亭,老岳是左冷禅,老风你就是东方不败。各自读自己的动作和台词,记得声情并茂点儿,要懂得解放天性,得有信念感。
而且不要光顾着读,我只知道这三人的大概情况,故事会有很多不足之处。你们作为土著应该知道更多信息,觉得违和的地方或者遗漏的地方,记得要及时提出来。需要让人信服,我们的工作才不算白做。”
“好了,我先来。”王静渊翻开了册子:“说!你和那姓左的是什么关系?!”
“……”
“说!”
“……”
“你特么说不说?!”
“……”
“老登你要是不说,我可要给你加戏了。”
风清扬硬着头皮念道:“求求你别问了,都是我年轻时犯的错!”
可真就是我年轻时犯的错,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年轻时要是不离开村子,就不会拜入华山。要是不拜入华山,就不会经历剑气之争,更不会都七老八十了还和人躲在屋子里干这种事!
岳不群和风清扬最后还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与手段。风清扬突然觉得自己应该退隐江湖,不问世事。岳不群也觉得,华山现在的状态就挺好,没必要再振兴下去了。
没等两人丧多久,其他三岳的人就过来了,两人被王静渊拉起来,开始被迫营业。两人也调整好了心情,毕竟都受了这么多罪了,要是半途而废,那之前所受的罪不都白受了嘛。
其他三岳的人,来到镇上后便先被华山的人安排着落了脚。门人在不同的客栈休息,而三位掌门,则是来与岳不群碰头。
莫大和天门道长倒是单独前来的,但不知为何,恒山派的定闲师太却带了仪琳,倒是有些奇怪。而这仪琳,也是从进门开始,就低着头,不敢看人。定闲师太在看向岳不群时,面上也带了些许愧疚之色。
被折磨的精疲力竭岳不群没有发现这些细节,见到人来齐了,就想要开口,却被王静渊轻轻拉了下衣袖:“师父,定闲师伯带着仪琳小师傅过来,应该是有事要说吧。”
在原著中,这仪琳就是出了名的解说怪。记忆力奇好不说,语言表达能力还强,简直就是人肉录音笔加人肉备忘录。定闲师太年事已高,开会带个PAD,也合情合理嘛。
但没成想,王静渊刚一开口,仪琳就朝着岳不群跪了下来:“仪琳害死了令狐师兄,请岳掌门责罚。”
岳不群这几日,是尽可能的让自己忙一点儿,不要去想令狐冲的事情。现在有人当着他的面提起了令狐冲,还说到了一个死字,无疑是揭了他的伤疤。
但是现在当着外人的面,岳不群也只是抖动了几下面皮,而后温和地问着仪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接着,仪琳就开始了她的解说:
“那日爹……啊不,是不戒大师突然将令狐师兄披上红袍,堵住嘴巴,捆上了恒山,硬说让他……让他与我成婚。
定静师伯气得脸色发白,师父更是拔出剑来指着不戒大师喝道:‘你这疯和尚!恒山清净之地,岂容你胡闹!’
不戒大师听了却拍着酒葫芦嚷嚷道:‘我……我闺女天天念着……念着王……’”
复述到这里时,仪琳的声音已微不可闻,她半天说不出口,便只能带过:“‘……我这做爹的怎能不管?便给她寻了个如意郎君。’”
在场的众人,除了王静渊外,内功都不俗,即便仪琳说得很小声,他们也听见了王静渊名字,都不由自主地看了他一眼。
王静渊虽然听不见,但是看见众人的反应,他也知道仪琳说的是他。一开始他还是很欣赏细枝节硕果的仪琳,但此刻看着仪琳那锃亮的小光头,再回忆了一下很润的蓝凤凰,顿时觉得小尼姑也没那么香了。
更重要的是一个吃得到,一个吃不到。
岳不群有些崩溃,你一个小尼姑喜欢王静渊就不提了,但你喜欢的是王静渊,为什么你爹要把令狐冲掳上恒山逼婚?合着当我华山是青楼啊?!见不到花魁就随便找个人先凑合?还有,不戒大师?不戒他不是和尚吗?怎么还有孩子的?
即便是以岳不群的面子功夫,此时都有些破防,这都是什么破事?
只听仪琳继续说道:“不戒大师在和师父、师伯们争执间,我听得草丛响动,一年轻女子带着带着一中年男子从斜地里跳将出来。
他们合力对不戒大师出手,不戒大师抵挡时,他们乘机将令狐师兄给掳走了。不戒大师和师父他们想要去追,但是又来了许多魔教弟子,阻拦了去路。
所以我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令狐师兄被魔教中人给带走了,事发时,不戒大师认出了那个中年男子,他是魔教左使向问天。
不戒大师他说……他说令狐师兄这次算是凶多吉少了。”
说完,仪琳冲着岳不群磕了个头:“此事皆因我而起,还请岳掌门责罚!”
岳不群能责罚吗?当然不能了。“君子剑”的名头好用,但也不是没有代价的,就比如现在。
仪琳丝毫没有提不戒和尚,怕是存了代父受过的心思。而且按照她的性子,也绝不会想出利用岳不群“君子剑”名头的计划。今天她过来,怕就已经做好了毙于岳不群掌下的准备。
如若不然,她这么害羞的一个小尼姑,也不会在刚才暴露自己时常念叨王静渊的事情了。
王静渊见岳不群眼里闪过悲痛之色,才想起最近自己干的事还没有和岳不群说过。便捏了捏他的胳膊,意有所指的说道:“师父你忘了吗?上次在衡阳城时,也是大师兄拼死追击田伯光,一路追到了衡阳城里,我们才有机会合力击杀了田伯光,救下了仪琳小师傅。
上次大师兄为了救人,便愿意豁出性命。想来这次,大师兄也是不会埋怨他人的吧。”
听王静渊提起这事,定闲和仪琳便更自责了。这是什么性质?恩将仇报啊!
而岳不群看见王静渊在对他使眼色,又在“上次”、“衡阳城”上微微加重了语气。仔细回忆了一下,顿时恍然大悟。
你最近又勾结魔教了?
第83章 嵩山完了
看到王静渊“一切有我”的眼神,岳不群心中大定。心里有了底气,那“君子剑”的派头必须给凹起来啊。
只见他略微调整了一下情绪,眼眶通红却面容刚毅地看向仪琳:“《地藏本愿经》有云‘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自古正邪不两立,冲儿他有此一劫,也只是因他是我华山弟子,无关其他。仪琳师侄不必挂碍。”
在场之人无不动容,大家都是老相识了。他们可是知道的,这岳不群的首徒令狐冲,说是被岳不群收下的弟子,还不如说是岳不群夫妇收养的孩子。
从感情上来说,不是寻常弟子可以比拟的。现在因仪琳父亲的荒唐之举,导致令狐冲落入魔教的手中,还不知要受到多少罹难。现在看岳不群的样子,竟是要一笔带过。
君子剑之名,名不虚传啊。
岳不群装作调整情绪的样子,打着腹稿。微微顿了一顿,就开始说起了今天的正事:“此番邀请诸位同道至此,也是岳某迫不得已。岳某本不愿言他派隐秘之事,但此事已牵连我五岳剑派之存亡,在下就不得不说了。”
众人被这先声夺人的开场白吸引了注意力,都郑重地看向了岳不群。只见岳不群从宽大的袖口里掏出了一封信,轻轻展开,放在了面前的桌案上。
“此信是刘兄赴任不久后,寄与我的。”
众人听说是刘正风寄给岳不群的信,都有些惊奇。按理说金盆洗手后,刘正风便不应再过问江湖之事,为何还要在这之后与岳不群书信往来。
所以他们都拿起了那封信,相互传阅了起来,所见者无不大惊失色。
信当然是刘正风写的,不过内容却是王静渊定制,岳不群转述的。本来王静渊琢磨着,刘正风和曲洋的关系,好得跟盖一床被子似的,为了这封信,少不得要用去曲洋的一份人情。
不过刘正风在得知需要代笔的信件内容后,顿时大手一挥,决定不收什么“润笔”了。当初嵩山派人挟持他的家人,以图威胁他。虽然没有成功,但他每次午夜梦回,总是忍不住去想,若是当初嵩山派成功了会是怎样的一番局面。
现下有了致嵩山派于死地的机会,真当老好人没有脾气啊?!
于是他不只按照王静渊的要求写了,还添加了许多他所掌握的嵩山黑料,作为附赠。
莫大是最后一个看信的,毕竟是几十年的师兄弟了,这封信无论是笔迹还是遣词造句。都是刘正风的风格,但是莫大却不由自主的瞥了眼王静渊。他总觉得,这里面有这小子的手笔。
性情暴躁的天门一拍桌子:“岳兄,此事当真?”
岳不群面色难看的说道:“我在收到信后,也从多方验证此事,十有八九是真的。而且我还听闻……锦衣卫已知晓此事。
我这么急着邀大家一聚,就是怕这锦衣卫先一步上嵩山。而且众所周知我,我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亲如一家。
到时候若是朝廷追究起来……
岳某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若是前朝之时,异族欺压我汉家儿女,岳某就算行那刺王杀驾之事也只当等闲。可现在四海升平,百姓安居乐业。我华山是断然不愿背上个造反的名声。”
众人大概也是存了这种心思,毕竟这事要是被朝廷知道。五岳剑派很牛吗?就算是少林武当摊上这种事,也是伐山破庙的下场。
定闲师太不停的拈动念珠,出言问道:“那依岳先生所想,我们该如何是好?”
岳不群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如果是锦衣卫得知此事之前还好,我等齐上嵩山,好好规劝左盟主便是了。
但锦衣卫现在已知晓此事,为今之计,只能让五岳剑派不复存在了。”
“啊?”即便定闲师太多年打坐参禅,听见这话也是不自觉叫出声。
王静渊在一旁解释道:“诸位师伯别误会,我师父的意思并不是让我们大家解散宗门。只是现下嵩山背着我们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我们可是实实在在行侠仗义的名门正派啊,对于这种事情毫不知情,犯不着因为他之过,而受到牵连。”
“哼!”天门道长冷哼一声:“王师侄所言极是,他左盟主做下的好事,与我泰山派有何干系。”
定闲师太口诵佛号,似是默认了岳不群的提议。莫大从头到尾没有说话,但是直到会议结束,他也没有提反对的意见。不过王静渊习惯了工作留痕,还是在会后,让诸位掌门签认了一份会议纪要。
王静渊不免感叹,有些不便提及名称的宗门为了掌门之位,门人弟子将狗脑子都打出来了,因为死的人太多,还得掩耳盗铃的向外宣称染疫。
而衡山派,居然连个自闭症都能被推举为掌门。可见选择大于努力啊,赛道和赛道之间是有参差的。
刚刚落脚的三岳,也仅仅只是休息了一晚后,便又出发了。既然已经定下计策,众人便准备尽快赶往嵩山。以免迟则生变。
四岳齐上嵩山的队伍还是很庞大的,这消息当然瞒不过嵩山派的耳目。也许在其他四岳从各自门派驻地出发的时候,嵩山派的人已经知道了。
不过对此等消息,正在闭关的左冷禅丝毫不担心。这四岳里面,莫大和定闲是毫无野心,逆来顺受之辈。
天门武功虽好,却头脑简单。唯有这岳不群还有点意思,可惜的是,即便华山近日有所发展,比之巅峰之时还远远不及。而现在的嵩山,比之巅峰时的华山却是不遑多让了。
他们要来就让他们来,左冷禅倒想看看,他们有什么目的,想来他们也翻不起什么浪花来。
“什么?!脱离五岳剑派?此事万万不可!”坐在主位上的左冷禅万万没想到,这四棵老葱,一上嵩山就直接给他整了个大的。
天门道长见左冷禅反对,直接说道:“当初五岳联盟,是我们各家协商一致后所为。怎么,现在我们四派想退出,还得你嵩山派点头了?”
虽然左冷禅现在就想把天门给一剑劈成两半,但是这种事即便要干,也得私底下打着魔教的旗号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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