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梨衣:从芙莉莲开始诸天之旅 第165节
楼上的五人异口同声地发出一声哀怨叹息,无奈地返回格兰芬多宿舍。
……
感受到氛围的凝重压抑,以及逐渐弥漫的刺骨杀意,乌姆里奇再也嚣张不起来了。
脸上的愤怒、狞笑、讥讽都僵硬地各占一块,导致她本就肿胀的脸颊愈发别扭丑陋,眼皮不自然地飞速颤动。
“你们会后悔的!”
她说着毫无攻击性的威胁,可越是如此,越是说明心中有鬼。
六个手下识趣地往后退,但麦格教授并未就此松懈,余光时刻注视着他们,稍有风吹草动就会给予雷霆重击。
金斯莱把测谎的感应器置于乌姆里奇的嘴边,语气冷厉地问:“你是谁?”
“神经病!莫名其妙!”她迟疑片刻,回答,“多洛雷斯·简·乌姆里奇。”
“你的家人都叫什么?”
“……”
金斯莱询问了一大堆无关紧要的问题,搞得乌姆里奇抱怨不断。
“你来霍格沃兹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不是说了吗?带走哈利·波特和上杉绘梨衣!”她回道。
嗯,感应器毫无反应,表示她没说谎。
但并不代表她就没问题。
邓布利多忽然厉声质问:“谁派你来的!”
乌姆里奇下意识打了个哆嗦,几乎是争辩似地喊道:“没人派我来!”
然而,本能的辩解往往会露出破绽。
嗡——
果不其然,感应器发出爆鸣。
乌姆里奇脸色骤变,立马找补道:“本来就没人派我,我是代表魔法部的一致决定而来,是我自己的意愿。”
“是不是伏地魔?”邓布利多的问题依旧犀利。
“不是!”乌姆里奇想也没想地回道,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歪的正义模样。
“是不是食死徒?”绘梨衣冷不丁地问道。
乌姆里奇瞳孔一缩,喉咙卡了壳,支支吾吾了半天,最终宣布沉默以对。
“在我们傲罗的审讯培训中提及,犯人的沉默大都是找不到理由狡辩,往往也代表了他不愿暴露的真相。”金斯莱的话语宛如刀子,一下下扎入乌姆里奇的脑仁。
“没、没有辩解,我、我只是有难言之隐~”乌姆里奇明显在强撑着。
嗡~
绘梨衣的刀重新搭在她的肩上,“不说也没事,直接把你杀了更省心,反正这会儿没有学生。”
平淡的语气,平静的神情,淡漠的眼神,熟练的动作,谁都知道她没有撒谎,是真的敢一刀封喉。
乌姆里奇仍在挣扎,犹豫不决的紫红脸色像极了便秘。
呼呼呼!
突然,没了耐心的斯内普杀气腾腾地走到乌姆里奇的面前,宽大的右手一把按在对方的头上,阴厉的双眸死死盯着她惊惧的眼睛。
摄神取念咒!
眨眼间,斯内普就完整浏览了她最近两天的记忆。
乌姆里奇整个人一软,径直瘫倒在地,神情呆滞、失魂落魄。
斯内普狠厉地瞥了她一眼,声音肃杀地道:“她的确没有和神秘人接触过,但在昨天晚上,食死徒首领贝拉找到过她,逼迫她向神秘人效忠,让她把哈利和上杉教授带到魔法部。”
说的很言简意赅,但表达清晰完整,无需再赘述。
“没、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他在撒谎~”乌姆里奇颤抖着呜咽道。
嗡嗡嗡!
感应器响个不停,谁满嘴谎话不言而喻。
六个魔法部职员面面相觑,无不一阵后怕,差点就被乌姆里奇当了枪使。
“还是你亲自跑一趟,把她带回去严加审讯,”邓布利多走到金斯莱近前,用只有对方能听见的声音,“试着钓出食死徒安插在魔法部的内奸。”
“等等!”
金斯莱刚走两步,邓布利多就叫住了他。
而后,邓布利多将几人召集到一块,窃窃私语。
“麦格教授、弗立维教授,你们两人变成绘梨衣教授和哈利的模样,跟着他们一起去魔法部,这样更容易让那些内奸主动暴露。”邓布利多说道。
半小时后。
“雄赳赳气昂昂”的乌姆里奇带着“战利品”离开了霍格沃兹。
闹剧散场,学生们的生活恢复平静。
直到晚上,绘梨衣来到校长办公室,一眼就看见桌上摆着的一顶古董王冠。
第三件伏地魔魂器,拉文克劳的王冠!
这件算是到手得最轻松,对霍格沃兹熟门熟路的邓布利多直接去了有求必应屋,轻而易举地拿到了藏匿于屋内的王冠。
其实这件魂器在原著中算是最后被发现与找到的,主要是因为信息太少,毫无线索。
但绘梨衣“全知全能”,反倒使其成了最容易的一个。
铿!
绘梨衣紧握毒牙,使出牛劲扎了上去。
随着金属贯穿腐朽,一声尖锐的嘶鸣从中爆出,显然是伏地魔的又一缕魂魄被彻底湮灭。
“看来今晚能睡个安稳觉了~”邓布利多笑呵呵地道。
【魂器克星完成一项,可进行随机抽奖1次】
“抽。”绘梨衣点点头。
【正在抽取中……】
【恭喜宿主抽中:言灵·戒律(序列106,压制领域内血统低于自己的混血种,使他们无法使用言灵)】
绘梨衣不禁调皮地撅了噘嘴。
这不闹呢?
以她的血统纯度~
不直接荣升混血种慈母了吗!
戒律一开,大家都给我放弃技能,肆意地拳拳到肉口牙!
完事后绘梨衣就回去睡觉了。
然而凌晨四点多,一只魔法操控的小玩偶就敲响了门,带着她又去了校长办公室。
一进门,就听见粗重的“呼哧呼哧”声,一个灰头土脸、满身狼藉的男人正瘫在沙发里大口喝水。
“穆迪先生?晚上好。”绘梨衣疑惑问候。
“晚上好,绘梨衣小姐。”穆迪扯出一个友善欢快的狰狞笑容。
邓布利多拿出魔杖,对准他流血不止的大腿施法,没一会儿伤口就止住了血。
“很抱歉这个点把你叫醒。”他对绘梨衣说道。
这不,邓布利多同样穿了一身印着卡通图案的睡衣。
啪嗒!
穆迪把什么东西随手扔在桌上。
一枚戒指。
“我去了冈特老宅,刚找到这玩意儿,忽然就冒出好几个食死徒,”他骂骂咧咧地诉说着,“可惜只杀了俩,要不是急着把魂器带回来,我能给那群兔崽子打得哭爹喊娘!”
他指着腿上的伤,“这是小巴蒂留下的,那小杂碎阴险得很,躲在暗处偷袭我!”
别看他说的朴实无华,但字里行间的惊险绝非儿戏,稍有不慎就是命丧黄泉,也得亏他是最强傲罗,换个人早就被食死徒们围着轮番施展钻心剜骨了。
“这上面确实附加了极为恶毒的黑魔法诅咒,将其破坏之人不死也会脱层皮。”邓布利多严峻地观察着。
“我来!老子才不怕死!”穆迪不愧是人送外号疯眼汉,当即就要用强力魔法招呼上去。
“别急,”绘梨衣一把抢过戒指,“不一定非要我们动手啊~”
“言之有理。”邓布利多摸着胡须,思索起来。
“对,是我脑子一热了,”穆迪大大咧咧地坐着,一拍大腿,痛得他“嘶”了一声,“那几个食死徒还没移交阿兹卡班,就让他们来,让我想想……帮我们完成任务的,减少刑期!”
“聪明。”邓布利多笑笑,并未反对。
什么人道?
上一篇:第四天灾就没有正常的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