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诸天游戏:从港综开始

诸天游戏:从港综开始 第110节

  香港好几个报纸都用了头版头条刊登这个消息。

  所有人都震动了。

  蒋天生执掌洪兴十几年,在香港黑道的地位可不一般。哪怕被赶下了台、被逐出了洪兴,但十几年的余威摆在那里。可就是这么一个人,在机场安检口被当众捅死,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整个江湖都在猜……

  到底是谁干的?

  有人笃定是靓坤。靓坤刚当上洪兴龙头,蒋天生虽然被逐出社团,但毕竟是老蒋家的血脉,在洪兴内部还有不少人念着旧情。靓坤怕蒋天生卷土重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派人灭口,以绝后患。这话传得有鼻子有眼的,连靓坤派的谁、花了多少钱、那刀从哪买的都有人编出了完整版本。

  也有人说是东星。东星跟洪兴斗了几十年,中间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以前蒋天生在上面坐着,东星动不了他。现在蒋天生落了单,正好是下手的好机会。东星那帮人狠起来什么事干不出来?前阵子乌鸦被大哥成干掉了,东星面上不动声色,背地里一直憋着一口气呢,拿蒋天生开刀正好出气。

  还有人说澳门的丧彪也有嫌疑。就在前不久蒋天生刚派了陈浩南去澳门做丧彪,虽然任务失败了,但丧彪那种人岂能咽下这口气?他手底下养着一群不要命的,派人来香港报复,合情合理。而且丧彪一向手脚干净,做事不留痕迹,机场那个保安死得那么巧,说不准就是丧彪的手笔。

  众说纷纭,每一种说法都有人信,每一种说法都有人传。但那个杀人凶手在押往监狱的路上出了车祸,押送车被一辆超载的货车侧面撞上,整个车厢变了形,凶手当场死亡,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有人说这是灭口,司机事后跑得无影无踪,分明是有人安排好了的。有人说这就注定要成为一桩无头悬案,人死了,线断了,再查也查不出什么了。

  别说外人,连洪兴内部都有不少人怀疑是靓坤干的。毕竟蒋天生死了,靓坤是最大的受益人。但这事没有证据,谁会为了一个已经被逐出洪兴的蒋天生去质问新龙头?没人愿意做这个出头鸟。

  白金宫。

  靓坤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那杯威士忌晃了晃,冰块撞在杯壁上叮当作响,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真不是我派人杀的。你们信我。”

  韩宾坐在斜对面的单人沙发上,两只手搭在扶手上,没有接话,只是看着靓坤,目光里带着一种“你让我信你我也信”但“这事别人不会信”的复杂意味。

  十三妹翘着腿坐在另一侧,一手搂着一个大波妹,脸滚来滚去,比男人还男人。

  恐龙倒是直肠子,瞪着靓坤,嗓门大得门口走廊都听得见:“坤哥,真的不是你?”

  靓坤翻了个白眼,把那杯酒搁在茶几上,杯底磕出一声脆响:“我杀他干什么?他都被逐出洪兴了,一条丧家之犬,我犯得着为了他去冒这个险?让人在机场当众捅刀子,你当香港警察是吃干饭的?我疯了才会这么干。”

  恐龙想了想,觉得这话也有道理。靓坤这人虽然狠,但比自己聪明多了,为了一个已经翻不起浪的蒋天生去惹一身骚,确实不划算,这种事情自己都干不出来。但转念一想,他又觉得不对,粗声粗气地追问:“那会不会是你手下的人自作主张?有人想讨好你,背着你自己干的?”

  靓坤气笑了,嘴角歪了一下,手指在沙发扶手上弹了弹:“我手下的人,我不发话,谁敢动?你手下的人你不动嘴,他们敢去杀人吗?”

  恐龙挠了挠后脑勺,不吭声了。

  靓坤叹了口气,仰头把那杯威士忌一口灌完,酒液顺着喉咙烧下去,他龇了一下牙。他心里憋屈得很,这个屎盆子注定要扣在他头上了,谁让他是洪兴龙头呢?谁让蒋天生前脚被赶出洪兴后脚就死了呢?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走到哪都有人拿那种“你心里有数”的眼神看他。

  韩宾放下茶杯,杯底在托盘上发出一声轻响,终于开口了:“蒋天生已经死了。陈耀你打算怎么处理?”

  靓坤放下酒杯,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指尖在眉心按了两下:“本来我是想干掉他的。但是现在蒋天生刚死,我要是杀了陈耀,大家就更觉得是我杀了蒋天生了。我这龙头屁股还没坐热呢,离心离德的,还怎么干?”

  恐龙不满地“啧”了一声,粗壮的手臂往桌上一搁:“难道就这样放过那个王八蛋?我恐龙最瞧不起这种出卖兄弟的王八蛋!”

  靓坤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憋屈的无奈:“我当然想杀他。但时机不对。现在杀他,所有人都会觉得是我灭口,连那些现在保持中立的堂主都得站到对面去。这买卖不划算。”

  恐龙虽然不爽,但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气氛一时有些沉闷。茶几上那瓶威士忌的酒液在光影里泛着琥珀色的光泽,冰块已经化了大半,浮在水面上晃晃悠悠的。几个人各自想各自的心事,谁也不开口。

  就在这时,叶君放下了自己面前的茶杯。杯底碰在桌面上,一声轻响,不大,但整个屋子的注意力都被它吸了过来。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说,声音不高不低,像在聊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是陈耀派人做的?”

  此话一出,整个屋子的空气都凝了一瞬。恐龙第一个把脑袋转过来了,他那个大脸盘子上的表情写满了“你是不是在逗我”几个字:“陈耀?城哥,你在开玩笑吧?陈耀可是蒋天生的马仔,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陈耀怎么可能杀蒋天生?他能有什么好处?”

  叶君没急着回答。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水在杯沿上停了一瞬,然后慢慢滑进喉咙里。他放下杯子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笑意。

  靓坤却皱起了眉头。他靠着的沙发背发出轻微的皮革摩擦声,他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住了,眼睛盯着茶几面上那道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柱,像是忽然抓住了一根线头。韩宾也眯起了眼,他的目光从陈耀的位置慢慢移到天花板上那盏吊灯上,又从吊灯上收回来,跟靓坤的目光在半空中碰了一下。

  两人对视了一眼。还真的有可能。

  蒋天生被逐出洪兴之后,对陈耀来说就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他以前靠蒋天生罩着才能在洪兴坐稳西堂堂主的位置,现在靠山倒了,他自己那些底细迟早会被翻出来清算。横竖都是死路一条。

  可要是蒋天生死了呢?

  蒋天生一死,所有人都会先把注意力放在“谁杀了蒋天生”这件事上。大家互相猜忌、互相试探,谁也不敢轻易动手——因为谁先动手,谁就会被当成灭口的那个。靓坤刚才说得很明白,他现在杀了陈耀,全江湖都会觉得是他靓坤杀人灭口。所以陈耀反而安全了。至少短期内,没人会动他。他有足够的时间收拾东西跑路。

  陈耀这个人,够阴也够狠,完全干得出来这种事。

  “陈耀这个王八蛋。”靓坤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种被人耍了的火气,“他还真可能做得出来这种事。蒋天生的行踪,全天下只有陈耀知道。如果不是陈耀出卖,蒋天生怎么可能在机场被人堵得那么准?连安检门都过去了,就差几步就能登机了。”

  韩宾想得更深了一层,他的眉头慢慢拧起来:“如果真是陈耀做的,他肯定想趁机把水搅浑。把蒋天生之死变成一团乱麻,让大家互相猜忌,谁也没心思去查他。现在陈耀恐怕已经猜到我们暂时不会动他,他肯定会趁着这个时间空档跑路,等我们回过神来,他人已经在地球另一边了。”

  恐龙一听这话,“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那还等什么?赶紧派人去抓他啊!要是跑了,就再也逮不到了!”

  韩宾摇了摇头,语气平但沉:“问题是,他现在在哪?我们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好动手。现在全江湖的眼睛都盯着我们。陈耀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事,不管是谁做的,账都记在靓坤头上。到时候那些本来就不服靓坤的堂主正好借题发挥。”

  恐龙气得一巴掌拍在茶几上,不甘心道:“那就让那个王八蛋白白跑了?”

  叶君笑了。

  “不用急。”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大哥大,按了出去。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对面传来乌蝇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躲在什么地方在说话:“城哥。”

  “你那边怎么样了?”

  “你猜得不错,陈耀这个王八蛋找了一艘船,今天晚上十二点就会跑路去南美。”乌蝇的声音里带着点压不住的兴奋,“就差一个小时了。不过他一举一动都被我盯着呢,从下午他偷偷打电话联系船家开始我就知道了。”

  叶君笑了笑,声音淡淡的:“把他带过来吧。有点事情要问问他。”

  “是,城哥。”

  电话挂断。叶君见众人一脸吃惊地看着他,他放下杯子,轻松地一摊手:“是不是他干的,抓过来问问不就清楚了。”

  靓坤愣了一下,然后猛地反应过来,一拍大腿,掌心拍在牛仔裤上发出一声脆响,整个人弹起来似的:“阿城,还得是你脑子灵光。未雨绸缪。你什么时候让人盯上的陈耀?”

  “从大B被救回来那天。”

  十三妹和恐龙这些平时跟叶君接触少的人,这一刻才真正明白,为什么靓坤和韩宾这两个洪兴的狠角色会对叶君这么服气,为什么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能坐上和联胜龙头的位子。盛名之下无虚士,每一步都能想到别人前面,做到别人前面。

  大约过了四十分钟,白金宫一楼的门被推开了。夜风裹着一股凉气灌进来,吹动了走廊尽头的窗帘。乌蝇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两个精悍的小弟,中间押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男人。

  陈耀被推进大厅的时候踉跄了两步,脚上的皮鞋蹭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的双手被尼龙扎带反绑在背后,嘴里没有塞东西,但头发凌乱,领口歪着,半边脸上的肿还没消,嘴角的血痂也没洗掉,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

  他的眼神晃了一下,瞳孔在灯光下缩了缩。但他很快就稳住了,甚至把下巴往上抬了抬,冷笑着说了一句:“靓坤,你害死了蒋先生,还想杀我?你这个龙头,当真不怕洪兴的兄弟们……”

  话没说完。恐龙的拳头已经到了。

  一拳砸在陈耀的肚子上,拳头陷进柔软的腹部又弹出来,力道之重让整个大厅都能听到那声沉闷的“噗”。陈耀整个人像一只被掰弯的虾米一样弯了下去,张嘴就吐了一地。

  恐龙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拽起来,手指插进发丝里攥得紧紧的,陈耀的头皮被扯得绷起来,眼睛因为疼而眯成了一条缝。恐龙那张圆脸上全是鄙夷,凑到陈耀面前盯着他的眼睛:“蒋天生虽然被逐出了洪兴,但怎么说以前也是龙头,对你更没得说。你竟然出卖他,害死了他。我恐龙最瞧不起你这种东西。”

  陈耀的嘴角还挂着刚才吐出来的残液,他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眼神里的慌乱像被压回去的弹簧一样缩了一下,然后重新绷紧了。他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一股子死不认账的倔强:“胡说八道!谁不知道我对蒋先生忠心耿耿!分明是你们——是靓坤杀了蒋先生!靓坤,你敢明天开会在所有人面前跟我对峙吗?”

  他这话说得很响,像是在跟整间屋子宣告什么。他心里清楚,靓坤肯定不会在公开场合跟他当面对质,一旦对质,靓坤就得拿出证据来,可靓坤哪有证据?他陈耀做得干干净净,连那个保安都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靓坤靠在沙发上,翘着腿,把烟从嘴边拿下来弹了弹烟灰,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算什么东西?也想开会?”

  陈耀心里一喜。他赌对了。靓坤果然不敢接他的招。他嘴角压着笑,嘴上却不饶人,声音里带着一种“你拿我没办法”的得意:“你有种就杀了我。明天整个香港都知道,你靓坤赶尽杀绝。我看你这龙头的位子,还坐不坐得稳。”

  他笃定靓坤不敢杀他。现在全江湖的眼睛都盯着洪兴,盯着靓坤的一举一动。靓坤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对他动了手,那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等于自己承认了杀蒋天生灭口。他这条命,现在是全香港最安全的命。

  然而。

  叶君笑了。

  陈耀自然认得和联胜新任话事人。

  他知道这是大哥成的地盘,他敢对靓坤放狠话,却不敢对叶君放肆。毕竟靓坤是洪兴的龙头,还受洪兴内部规矩的约束。可大哥成是和联胜的人,跟他洪兴没有任何关系,大哥成要是杀了他,洪兴那边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陈耀的底气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泄了一半。他强忍着心里那股翻涌的惊惧,硬着头皮把头转向叶君,喉咙干涩地开口:“大哥成,你和靓坤是好朋友我知道。但这是我们洪兴内部的事情,跟你没关系。你不能……”

  他的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他的目光和叶君的目光对上了。就是那么平平淡淡的一眼,但陈耀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他的意识像被人从身体里抽出来了一样,整个人站在那里,双目失神,瞳孔散了,脸上的肌肉彻底松弛下来,像一尊被抽掉了灵魂的蜡像。

  大厅里安静了几秒。恐龙刚上前半步想再给陈耀一下,被韩宾一把拉住了手腕。

  叶君声音不大,语气平静的问道:“陈耀,蒋天生是谁杀的?”

  陈耀开口了。他的声音平淡,没有任何起伏和感情,机械化的回答道:“是我故意传消息给蒋天生,让他逃跑。然后找了一个身患绝症的机场员工,给了他一百万,让他在机场刺杀蒋天生。那个员工本来就活不了多久,给他家人留一笔钱,他愿意干。事成之后,我安排人制造车祸,把那个员工灭口。这样,就没人知道是我做的了……”

  他一字一句,把自己的谋划从头到尾交代得干干净净。

  大厅里安静得像一间空屋子。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停住了,像被人按了暂停键。恐龙张着嘴,下巴差点掉到胸口上。十三妹抓着大胸妹狠狠地捏着不放手。韩宾死死盯着陈耀,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手指在膝盖上一动不动。靓坤手里的烟烧到了烟屁股,烫了一下他的食指,他猛地一缩手,烟头掉在地毯上烫出一个焦黑的小圆点,他才回过神来。

  所有人的目光,慢慢转向了叶君。

  神情难以置信。

  刚才叶君只是看了陈耀一眼。就一眼。没有念咒,没有手势,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动作。然后陈耀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像一个被人关了开关的机器一样,把一切都说出来了。

  这……这是什么手段?

  叶君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啪。

  声音不大,但清脆得像一截树枝被掰断。

  陈耀浑身一颤,像被人从水里猛地拽出来一样,整张脸一抽,然后大口大口地喘气,鼻翼翕动,额头上一层冷汗。他茫然地看着四周。

  “陈耀,你既然承认了是自己买凶杀了蒋天生,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等明天开堂主会,执行家法!”

  陈耀惊恐,难以置信的疯狂摇头,不可能,自己怎么可能自爆?

  但是,旁边,靓坤手下的小弟早就拍了下来,容不得他狡辩。

  “带回去。明天开会,给其他堂主看看。让他们知道,是谁杀了蒋天生。”靓坤冷笑道。

  两个小弟上前,一左一右架起陈耀的胳膊。陈耀没有挣扎。他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两条腿软得像面条,被两个人拖着往外走。

  门关上了。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被外面的车流声盖了过去。靓坤才忍不住问道:“阿城,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

  十三妹和恐龙同时竖起了耳朵。

  叶君笑了笑,随意道:“就是一些催眠的小把戏而已。”

首节 上一节 110/144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流浪吧!蓝星人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