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游戏:从港综开始 第135节
陆文昭看了她一眼,道:“你就是江玉燕?”
江玉燕点了点头。
“你可是林府的奴仆?”
江玉燕又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递了过去。
陆文昭接过令牌,转身对江别鹤道:“江大侠,她身上有林府的令牌,又有卖身契为证。你说她是你的义女,可有文书?可有凭证?”
江别鹤脸色铁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周围的街坊邻居看到这一幕,议论声更大了。
“原来江大侠的义女是别人的奴仆?”
“这算什么大侠,连人家的奴仆都扣留。”
“锦衣卫都找上门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陆文昭收起令牌,对江别鹤拱了拱手,道:“江大侠,此女跑出来的时候,我们千户大人正好丢了一件祖传宝物,我们怀疑,这件事情和你有关系。”
江别鹤接过文书,脸色变了几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他拱了拱手,道:“陆大人,这一定是误会。江某岂会贪图别人家的财物?”
陆文昭冷笑了一声,道:“误会?江大侠,她偷了林千户的祖传宝物,藏在你江府。你说你不知道?”
“江某确实不知道。“江别鹤道,“再说,江某身为江南大侠,岂会贪图什么宝物?这中间一定有误会。”
周围的街坊邻居和江湖中人听了,也纷纷点头。
“是啊,江大侠是江南大侠,怎么会贪图别人的东西?”
“锦衣卫是不是搞错了?”
“江大侠的名声,在江湖上可是响当当的。”
有人甚至低声道:“锦衣卫这是故意找茬吧?江大侠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但更多的人选择了沉默,等着看事态发展。
陆文昭听着周围的议论,不急不缓地开口道:“江大侠,你说你不知道江玉燕偷了什么?那我就告诉你。她偷的,是林家祖传的辟邪剑谱。”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辟邪剑谱!
那可是当年林远图仗之打遍天下难逢敌手的绝世剑法!福威镖局林震南被灭门,据说就是因为这辟邪剑谱!江湖上多少人为了这门剑法争得头破血流,多少门派暗中觊觎,却始终没人能拿到手。
现在,锦衣卫说辟邪剑谱被江玉燕偷了?
周围的议论声顿时变了风向。
“辟邪剑谱?那可是绝世武功啊!”
“江大侠不在乎金银财宝,但辟邪剑谱……那可就不一定了。”
“说得对,武功这东西,哪个江湖中人能不在乎?”
“辟邪剑谱啊,当年林远图靠着它,打遍天下难逢对手,要是江别鹤真拿到了,那还得了?”
“就是不知道他拿到没有。”
“要是没拿到,他会收留一个丫鬟当义女?街上那么多卖身的怎么不见他收留?”
“有道理……“
风向彻底变了。刚才还在帮江别鹤说话的人,现在看向他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怀疑。
江别鹤也是有口难言,总不能说这是我亲生女儿吧。
江别鹤连忙道:“陆大人,这话可不能乱说!江某从未见过什么辟邪剑谱!”
“没见过?“陆文昭冷笑,“江玉燕是你的义女,她偷了辟邪剑谱,不藏在你这里,还能藏在哪里?”
江别鹤看向江玉燕,说道:“你竟然偷人家的东西,还不快交出来!”
旋即又对陆文昭说道:“我完全不知情,你可以问她。”
陆文昭看向江玉燕,道:“东西在哪,是谁让你偷的!”
江玉燕看了江别鹤一眼,低头道:“我不敢说!”
众人顿时哗然,这么明显还用猜吗?
轰……
江别鹤脑子嗡的一下差点炸开。他脑子飞速转着,想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但陆文昭根本不给他机会。
陆文昭又道:“江大侠,你要想证明自己的清白,很简单。让我们进去搜查一番。如果找不到辟邪剑谱,自然一切清白。我们锦衣卫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江别鹤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当然不能让锦衣卫进去搜查。
他府上虽然没有辟邪剑谱,但有的是见不得光的东西。他这些年替刘喜办了不少脏事,府里还藏着不少证据。要是让锦衣卫翻出来,他这江南大侠的名头,怕是要保不住了。
“怎么?江大侠不敢?“陆文昭挑了挑眉,“莫非,府上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江别鹤还没说话,刘氏已经冲了出来。
她叉着腰,指着陆文昭骂道:“你们算什么东西!我干爹可是大太监刘喜!你们敢搜查我家,我叫我干爹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陆文昭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道:“刘喜?”
“不错!”刘氏得意道,“怕了吧?识相的赶紧滚!”
陆文昭冷笑了一声,道:“锦衣卫办案,就算是刘喜也不能干涉。我们千户大人丢了东西,就算官司打到皇帝面前也不怕。谁敢阻拦,先斩后奏。”
他顿了顿,又道:“再说了,刘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你让他现在飞过来救你?他飞得过来吗?”
刘氏的脸色瞬间白了。
她只是个色厉内荏的妇人,仗着刘喜的威势耀武扬威惯了,但真碰到硬茬子,她立刻就怂了。
江别鹤站在门口,脸色铁青。他看了看四周的江湖中人,希望有人能出面帮他说句话。
但没有人站出来。
那些平时跟他称兄道弟的江湖豪杰,此刻一个个低着头,要么假装没看到,要么往人群里缩了缩。有几个跟他交好的,张了张嘴,但看到锦衣卫腰间的绣春刀,又把话咽了回去。
谁也不傻。
这事明摆着是江别鹤站不住道理。而且,跟锦衣卫作对?信不信今天帮你说了话,明天锦衣卫就让你家破人亡?
江别鹤看着那些江湖中人一个个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一阵冰凉。
他堂堂江南大侠,竟然连一个帮他说话的人都没有。
还不是因为自己实力不够。
如果他是宗师高手,跟刘喜一样强大,这些锦衣卫岂敢上门?
他咬了咬牙,道:“好,你们搜。”
陆文昭一挥手,十几个锦衣卫鱼贯而入,冲进江府。
他们说是搜查,实际上就是砸家。
翻箱倒柜,掀桌子砸椅子,把江府上下翻了个底朝天。花瓶瓷器摔了一地,书架上的书被扔得到处都是,连床都被掀翻了,被褥扔了一地。一个锦衣卫从厨房出来,手里拎着一只鸡,那鸡已经被拧断了脖子。另一个锦衣卫把院子里晾晒的衣服全扯了下来,踩得到处都是脚印。
刘氏看着满地被砸碎的东西,心疼得直跺脚,但又不敢骂,只能站在一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我的花瓶!那是前朝的官窑!”
“我的字画!那是花了一千两买的!”
“我的小乖,哎呀,你们轻点别打它!”
她看着锦衣卫把一条毛茸茸的白狗塞进粪缸里,说是检查一下东西有没有被藏在粪缸,然后又把浑身是屎的狗丢回她脚下,白狗还扑进刘氏怀里乱拱,刘氏最后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江别鹤一脚把狗踹飞,连忙扶住她,但看着满屋狼藉,他也心疼得直抽抽。
但他不敢吭声。
陆文昭在院子里踱了一圈,看着满地的狼藉,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走到江别鹤面前,摊了摊手,道:“江大侠,东西没找到。看来,你是把它藏起来了。”
“陆大人,江某真的没有见过什么辟邪剑谱!”江别鹤咬牙切齿道。
“那谁知道呢。”陆文昭慢悠悠地在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反正我回去也交不了差。不如这样,我就在这住下,慢慢找。掘地三尺,也要把辟邪剑谱找出来,兄弟们大老远跑一趟还是没点收获是很难交差的。”
江别鹤脸色一变。
要是真让陆文昭赖在这里不走,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乱子。他府里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迟早会被翻出来。
他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塞到陆文昭手里,低声道:“陆大人,您辛苦了。这点钱,给兄弟们喝酒。”
陆文昭低头看了一眼,冷笑了一声。
“一万两?”
他抬眼看着江别鹤,把银票抖了抖,道:“江大侠,你打发叫花子呢?辟邪剑谱,那可是绝世武功。一万两,你是在侮辱谁?”
他把银票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道:“算了,我还是在这住下吧。”
江别鹤脸色一僵,道:“那……陆大人想要多少?”
“十万两。”陆文昭伸出两只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