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游戏:从港综开始 第57节
“跟爆叔说,我们来拜山头。”
叶君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
那两个大汉的眼中掠过一阵恍惚,像是被什么东西晃了一下。他们点了点头,语气突然变得和气了许多:“拜山头好啊,爆叔很久没收人了。走,带你们上去。”
李家源有点奇怪,刚才还凶巴巴的,怎么突然变脸了?
他看了叶君一眼,没想明白。
二楼比一楼宽敞一些,摆了几张麻将桌。烟雾缭绕,夹杂着茶水和烟灰的味道。几个中年男人在搓麻将,噼里啪啦的响声不绝于耳。
靠里的一张桌上,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搂着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一手摸牌,一手搭在女人腰上。
“爆叔,有人来拜山头。“
串爆抬眼看了看叶君和李家源,视线从他们脸上慢慢扫过,然后不屑地笑了一声。
“你们两个毛头小子,想跟我?”
他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拍。
“毛长齐了没有?我串爆在整个和联胜的叔父辈也能坐五望三,想跟我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凭什么收你们?”
叶君没急着回答。
一般的大哥,问的都是小弟为什么要跟自己,小弟吹捧几句,大哥心花怒放,就收下了。而串爆问的是凭什么收你,说明这老家伙讲究实际利用。而且这几年串爆确实不怎么收小弟了。不是眼光高了,是日子不好过。地盘缩水,旺角被洪兴的靓坤打没了,只剩下深水埗这边几家赌馆和酒吧。养小弟要花钱,他现在自己都过得紧巴巴的,哪有多余的钱养人?
串爆见他不说话,又补了一句:“怎么,哑巴了?”
“爆叔。”叶君开口了,“我听说你最近的生意不太好。”
串爆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尤其是在旺角,都快被靓坤打没了。”
“你他妈——”
旁边的小弟脸色一变,冲上来就要动手。串爆抬手拦住了他。
串爆盯着叶君,眼神变了。刚才那种不屑和轻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
“小子,你胆子不小。”
“我是来帮爆叔发财的。”
串爆沉默了片刻,重新靠回椅背上。
“发财?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拿什么帮我发财?”
“年轻才有闯劲。”叶君说,“爆叔你那些手下守着那几个烂酒吧不放,迟早要被社会淘汰。五六十年代流行夜总会,七十年代流行脱衣舞会和酒吧。现在脱衣舞厅不行了,死守只是死路一条。”
“再过几年,酒吧也被淘汰了,爆叔连现在的地盘都守不住。到时候你在和联胜还能有话语权吗?”
串爆眯起眼睛。
“继续说。”
“我有赚钱的路子,爆叔有地盘。我帮你赚钱,你帮我上位。一起做大做强,天作之合。”
串爆冷笑了一声。
“你口气倒是不小。我凭什么相信你?要是拿我的钱亏了怎么办?”
“不用爆叔一分钱。”
叶君说得很干脆。
“只要爆叔给我一块地盘。赚到的钱,五五分成。爆叔只管收钱就行。就算我没赚到,你也不亏。”
串爆沉默了。
他看了看叶君,又看了看叶君身后那个畏畏缩缩的李家源。两个小年轻,一个说话稳得住,一个一看就没见过世面。
这笔生意,怎么看都不亏。
反正旺角的地盘他已经快守不住了。给出去也没什么损失。
“小子,你有点胆量。”串爆说,“我串爆最喜欢扶持年轻人。”
他站起来,走到叶君面前。
“我在旺角还有一家脱衣舞厅,生意不行了,快关门了。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你要是能让它扭亏为盈,我就收你。”
“但是——”
串爆伸出一根手指。
“我不会给你一分钱,也不会给你一个人。全靠你自己。你要是守不住,后果你知道的。”
叶君笑了。
“多谢爆叔。你就等着收钱吧。”
他带着李家源转身下了楼。
串爆重新坐回椅子上,怀里的女人不解地问:“爆叔,你真把那家舞厅给他们了?那地方不是快被靓坤逼关门了吗?每个月还得贴好几万块。”
串爆拿起桌上的烟,点上,吸了一口。
“旺角反正守不住了。那个烂舞厅每个月都得我补贴,他要是能起死回生最好,要是做不到,我也不亏什么。”
女人还是不太明白:“那你就不怕他们拿着舞厅乱来?”
“两个小毛头,能乱来到哪去?”
串爆笑了笑,靠在椅背上。
“再说了,要是他们真折腾出什么名堂来,那钱也是我收。何乐而不为?”
楼下,李家源跟着叶君走出麻将馆,脚步还有点飘。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栋老旧的楼,有些恍惚。
“大哥城,咱们就这么……成了?”
“算是迈出了第一步。”
“那个舞厅,我卖货的时候去过。”李家源说,“在旺角挺偏的一个巷子里,生意很差。我听人说,那里面的人都走光了。咱们怎么搞?”
“先去看看再说!”
第51章 休闲云端(已修改)
旺角的热闹,跟庙街不一样。
庙街是夜市那种热闹,吵吵嚷嚷的,满街都是小吃摊和算命先生。旺角不一样,这里高楼多,霓虹灯多,街上的人穿的也体面一些。电影院、商场、酒楼的招牌一个比一个大,把整条街照得跟白天似的。
但热闹背后,就是江湖。
旺角是香港最繁华的地方之一,也是各大帮派的必争之地。和联胜、洪兴、洪乐、大哥雄,谁的旗子都想插进来。前段时间洪兴的靓坤发了一笔大财,手底下拉拢了大几百号兄弟,风头正劲。他连着打了好几场,把串爆这种养老的叔父辈打得节节败退,地盘缩得只剩下一家快关门的脱衣舞厅。
叶君和吉米仔到旺角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街边的霓虹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红的绿的紫的,映在湿漉漉的路面上,看着挺有气氛。但走进那条巷子之后,气氛就变了。
巷子不深,两边都是旧楼,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的红砖。巷子尽头有一家门面,门头上歪歪扭扭地挂着块霓虹灯牌,上面原本应该写着什么字,但灯管坏了大半,亮着的只剩下一个“舞”字,还一闪一闪的,看着随时要灭。
“就这儿?”吉米仔站在门口,表情有点复杂。就这种地方,连他这种没钱的都不会进来,真有客人愿意来?
叶君没说话,推门走了进去。
里面不大,大概百来尺,摆了几张卡座,靠里有个小舞台,舞台上的钢管锈迹斑斑。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香水和烟味混在一起的味道,让人有点犯恶心。
角落里坐着两个客人,正在骂骂咧咧。
“什么破地方!收我八百块,就来两个这种货色?”
旁边站着两个女人,年纪看着起码四十往上,脸上涂着厚厚的白粉,一笑起来粉都往下掉。她们陪着笑,嘴里说着好话,但两个客人根本不买账,越骂越难听。
叶君扫了一眼,心里大概有数了。
他走过去,问:“怎么回事?”
一个客人转过头来,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你谁啊?”
“这里从今天起,串爆叔交给我打理了。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
那客人一听,拍桌子站了起来:“行,有人管就行!你们这店大欺客是吧?我带了朋友来捧场,八百块,就给我看这两个?”
旁边那两个老女人尴尬地笑了笑,其中一个还试图往前凑:“老板,你别生气嘛,我虽然年纪大了点,但技术好——”
“技术好个屁!“客人一把推开她,“老子要的是年轻的,好看的!你他妈都能当我妈了!”
叶君看了一眼那两个女人,也被她们脸上的粉吓了一跳。这要是晚上出去,能直接去拍鬼片。
他压下心里的吐槽,从口袋里掏出八百块,拍在桌上。
“兄弟,对不住,今天是我们不对。这钱我赔给你,你们出去吃个夜宵,算我请客。”
两个客人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么干脆。
“从今天起,这里我接手了。”叶君继续说,“三天后,装修重新开业。到时候你们再来,如果不满意,把我店砸了。”
话说得客气,但语气很稳。
两个客人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