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邂逅祝玉妍和妖妃开始 第174节
“此人到底是何类怪胎,做事为何总是超乎常理,令人难以想象?”
“他……”
“简直就不是人!”
“不行,不能一口气教他太多……”
“否则日后该怎么与之接触,套取百越宝藏信息?”
心中暗暗思量一番,绯烟叹道:“顾先生当真是惊才绝艳,令人叹服。”
“既如此,那绯烟便再传你一门阴阳家武学《聚气成刃》。”
顾秋:“不能多教一些吗?”
“绯烟也不会太多。”
“但先生放心,待过几日绯烟便回阴阳家一趟,请东皇大人传授我更多阴阳武学。”
顾秋:“我可以跟你一起去。”
“嗯…….这,阴阳家禁地,一向禁止外人出入。”
“无非就是耽搁一段时日而已,顾先生何必心急?”
顾秋点点头:“那好吧……”
随即,绯烟便将聚气成刃的修炼之法,口诀,一一告知顾秋。
后者用业力修行之后,便急切问道:“那绯烟姑娘何时才回阴阳家?”
“东皇大人正在闭关,要过些时日。”
“在此期间,绯烟可否暂居长信侯府?”
“自然。”
工坊距离长信郡并不算远,他们又是习武之人,自然用不着马车。
两人一路走,一路闲聊。
聊着聊着,绯烟忽然停下脚步,惊呼一声:“好可爱的小兔子啊。”
顾秋向着远处看去,只见一只雪色小兔趴在草地之中,它双耳支棱得如同两弯新月。眼睛火红好似玛瑙,纤巧的小腿正悠闲的挠着脑袋,一副悠然自得模样,实在是可爱至极……
绯烟面色一喜,身形飞掠而出,一把将兔子抓在手中,轻轻抚摸它的小脑袋。
方才还惶恐不安的小兔,很快便安分下来,悠然的躺在绯烟怀中。
“真可爱…..”
绯烟宠溺的看着怀中小兔,笑道:“顾先生,我们拿回去烤了吧?”
顾秋一怔……
“嗯,好。”
绯烟转念一想:“长信侯府那么多人,一只野兔怎会够吃?”
“此次既然有一只出现,那附近应当有一窝它的同类。”
想到这,她将兔子递给顾秋:“顾先生,你先拿着,我去去就回。”
当天……
顾秋等人就吃了一顿香喷喷的烤兔宴……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顾秋依旧频繁往返几个世界,一面充实自己,一边将制作好的氨肥储存起来。
日子就这么既忙碌,又充实的过着。
数月后,他在诸天世界的逗留时间达至上限,返回了高武大隋。
回到江陵之后,他先是和冷晖等人见了一面,用阳咒替他们之中,三阳脉内外相通者易经锻骨,淬炼身躯,提升资质,随后又交代他们准备仓库等等事宜。
忙完此事,便直奔郡守府后堂,叫李清婉收拾东西,今日便动身返回建康。
本来依照顾秋的计划,是想用边不负的命,来与慈航静斋换取灵草。
可边不负自从来到江陵,便一直在苏小小附近。
六大境武者的感应力超乎想象。
据苏小小自己说,十里范围之内的强烈真气波动,都逃不过她的感知。
顾秋没有机会,只能暂且作罢,等回到建康之后再说……
……
此刻,另外一边。
青石巷尾,一竿褪色酒旗斜挑屋檐,“琼浆”二字被风雨浸得晕开墨痕。
“宋公子,就在此处如何?”
街角,一名身姿妙曼的白衣女子指着陈家酒铺,浅笑说道。
宋缺点点头:“好。”
两人缓步走去,推门而入,酸冽酒香瞬间扑面而来,令人闻之欲醉。
宋缺扫了一眼,只见酒铺布置简单,粗陶瓮列于墙根,坛口覆着褪色红绸,隐约可见酒液泛起琥珀色涟漪。
八仙桌皆是老梨木所制,木纹里嵌着经年的酒渍,几处豁口被岁月磨得温润。
靠墙条凳上,蓑衣斗笠随意堆叠。
酒客们围桌而坐,陶碗相碰时发出粗粝的脆响,醉意醺然的笑声铺满整间酒馆。
白衣女子微微挑眉,见到满屋子的泥瓦匠,木工,还有一些脚夫,民夫,神色流露出些许不满,但她很快便恢复一副温和笑意。
“宋公子,那边有位置。”
梵清惠此番又来南陈,是特地来找宋缺的。
上次她从建康仓皇而逃,险些被南陈纸鸢卫围杀,正是被宋缺出手相救,这才侥幸活命。
二人也因此结识,结缘。
在梵清惠眼中,宋缺和石之轩都是古往今来,极为罕见的旷世奇才。
是慈航静斋应当极力拉拢的对象。
比起师姐看中的顾秋,可谓重要百倍!
她养好伤后,又匆匆返回江陵,一来是想和宋缺更亲近些,试着拉拢于他,劝其投效大隋。
二来,是打探邪帝舍利的下落。
以及想要看看,顾秋是否还记恨自己,是否会心向佛门。
若是还心有恨意,那就应当及早铲除,免得日后生出祸端。
宋缺含笑点头,与梵清惠一同来到木桌之前坐下。
自始至终,他的目光都有意无意的落在梵清惠身上。
“两位客官,想要点什么?”
陈家酒铺的老板娘,自从施家被灭之后,便是恢复正常,不再如同往日那般疯癫。
已经能够协助相公经营酒馆了。
梵清惠:“一壶清茶,一壶竹叶青,再来几样下酒菜。”
老板娘点点头,退了下去。
“宋公子,上次得您出手相救,清惠这才得以脱困。”
“大恩不言谢,清惠会一直记在心中的。”
宋缺笑了笑:“梵姑娘客气了,慈航静斋乃是江湖正道,为佛门领袖。”
“梵姑娘出身名门,心怀苍生,宋某怎会坐视你被那些鹰犬残害?”
“唉……”梵清惠悠悠轻叹,面露愁色,却又一语不发。
“梵姑娘可有心事?”
“我……”梵清惠欲言又止:“算了,若清惠说出来,宋公子恐会恼我。”
宋缺摇头一笑:“梵姑娘至今还不知宋某所思,不论你做出何事,宋某都不会恼你,怒你。”
人的感情很奇妙。
自从第一眼看到梵清惠,宋缺的目光就再也挪不开了。
他不是那种贪恋美色之人,可梵清惠身上独有的圣洁气质,以及她心怀苍生的慈悲,令宋缺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清惠只是在为公子担忧。”
“如今天下大势如何,宋公子应当清楚。”
“南陈日薄西山,大隋日渐昌隆,此消彼长之下,南陈覆灭之期不远矣。”
“宋公子身为岭南宋阀长子,若不及早谋划,难保不会随着南陈葬送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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