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邂逅祝玉妍和妖妃开始 第486节
“这一鞭打你累死我的爹娘!”
面色焦黄的农妇钱阿婆,枯瘦的手却挥出破空鞭响抽向谢家贵族:“还我儿修你亭台楼阁累断腰的债!”
她的儿子,累死在给谢氏修建的听雨阁中......
而那座听雨阁,曾为许多文人,诗人举办诗会的文雅之地。
还有盐工出身的疤脸汉子。
蓬头垢面的老渔夫海老。
失去两指的泥瓦匠马三手......
每一个人都手持长鞭,呼啸着抽打在这些掌权者,贵族的身上!
在他们劈开肉绽的同时,夹杂着百姓震天动地的怒吼:
“还我丈夫的命!”
“修你宫殿,埋我骨血!”
“鞭死这群衣冠禽兽!”
天街之上,压抑了数十年的血泪控诉,以及那些高高在上者们无法想象的、来自地狱般痛苦的呻吟。
.......
皇宫门前,一个个皇族子弟被绑在木架上。
行刑的是几个脸上毫无表情、动作却极其精准的老侩子手。
银光闪烁的细薄柳叶刀,一下,一下,从他们身上带下细长的肉片。
“你们皇家不是喜欢凌迟吗?”
“不是喜欢制定很多种酷刑吗?”
“今日!”
“叫你们这些蛆,也尝尝你们制定的所有酷刑!”
.......
同样的画面,不仅在南陈上演,也在大隋发生。
杨氏皇族,五姓七望,大小世家......
都在承受着‘草民们’的复仇怒火!
正是:
锤骨声震天,吴兴沈氏作银奴!
寒矿噬血肉,铁链勒颈碎婴颅。
矿奴怒挥锤,砸尽千筋万髓枯!
犹记鞭影飞,万民役债今日付!
谢楼累断脊,虞船载沉渔夫哭!
苏盐腌性命,顾庄饥啼换仓粟!
卫仙台千仞,万夫成灰铺歧路!
声声鞭挞烈,血飞点点仇如注!
高台陈枝落,刀光微闪肉飞絮。
龙袍朽烂处,腐肉千片化粪淤!
天街何煌煌?血作泥兮骨为路!
踏碎公卿骨,铮铮作响如擂鼓!
休言苍生弱,积愤燃鼎可烹虎。
旧朝膏梁尽,铁铸江山从此固!
且看草芥民,踏过血泥种新黍!
……
另外一边。
是一幅幅截然不同的景象。
夕阳的余辉泼洒,将陈土根家那几间歪斜低矮的泥屋一层金红。
吱嘎一声.....
陈土根推开了那扇几乎要散架的柴门。
入目所见,是坐在屋角草席上,妻女那瘦小的身体。
他咧开干裂的嘴唇,露出少了一颗门牙的黑洞,无声地笑了,笑容牵动脸上那条狰狞疤痕。
“看看!”
他将身上沉重的包裹放在积满灰尘的破桌上,猛地掀开!
雪白的蒸饼。
深褐油亮的腊肉条。
几颗裹着泥土气息的山果。
甚至一小袋精贵的细盐,猝不及防地闯入这片贫瘠昏暗的空间。
“我说啥来着?”
“我一定能活着回来!”
家里,终于点燃了炉灶。
米粥的甜香气息,顺着门缝,窗洞,钻进这间冰冷了太久的屋子。
泥屋内欢声笑语,有了‘活着’的气息。
……
云头山中,坐落在半山腰的小院。
院门前,赵青山的身影佝偻着,一柄豁了口的柴刀,劈砍着一段碗口粗的硬木。
喀嚓~~!
柴刀落在桩上,声音惊起远处几只正在觅食的麻雀。
“爹!”
突然!
那把抡起的柴刀悬在半空。
赵青山的身影猛地一震,缓缓抬头看去,继而僵在原地。
“爹,您现在还.....”
不等赵承安说完,赵青山便扑了过去,将儿子拽进怀里。
……
豫州城外,黄尘漫卷。
数条排长龙的队伍,向简陋的粥棚缓缓。
邹文靖穿着洗褪色的旧布衫,将一件同样褪色、前襟还带着几点墨迹的旧官袍,高高系在竹竿上,立在了棚顶。
周延晖挽着袖子,站在热气腾腾的大锅旁,嚷嚷道:
“别挤,别挤,粮食有的是,有的是......”
忽然,一些熟悉的身影,映入邹文靖的眼帘。
是此前在野地里争抢死老鼠吃的流民......
此刻,他们正捧着热粥,围坐一团,笑呵呵的说着什么。
邹文靖怔怔的看了一会,继续忙碌自己的事了.......
……
田野刚刚翻过,湿润的黑土在太阳下蒸腾着热气。
陈穗娘光着脚,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进她分到的田里。松软的泥陷到脚踝。
她走到地头一根刚钉下的木界桩前,手指摸着上面的名字。
“军爷,这么大一片好田,当真,当真就分给我们家了?”
“这曾经可是皇田呐......”
“皇帝都没有了,那还来的皇田?”
“只有老百姓的天!”
“记住啊,这田可以种,可以租,但不允许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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