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我的左手非说自己是蝙蝠侠 第106节

第14章 欧米伽VS自杀小队

　　“我就说他是个庸医。”

　　奥列格体内的超人说。

　　“不把所有超人都弄死一遍，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如果有朝一日我能见到他的超人，我一定要问问他蝙蝠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你嘀嘀咕咕和奥列格说什么呢？大点声。”欧米伽说，“我所在的宇宙的超人早死了。”

　　超人“哦”了一声，呵呵一笑：“被你杀的？”

　　奥列格身体里的其他零部件都不敢说话。

　　只有奥列格出言打断了他们争吵：“行了，你们两个年纪都要上百了，别像学龄前儿童拌嘴似的。”

　　超人礼貌地沉默下来，欧米伽则说：“我不屑于和他计较。”

　　好好好，奥列格决定给躁动的欧米伽找点事干。

　　最近的哥谭市太平得像大都会一样，找个情绪宣泄口还真不容易，奥列格启动了蝙蝠电脑，在蝙蝠家族的内部通讯里给夜翼他们发送了一条消息：

　　“你们有处理不了的对手吗？”

　　夜翼秒回：“……你谁？”

　　奥列格：“就是你想的那个人。”

　　夜翼：“你为什么会有布鲁斯的账号密码？”

　　夜翼：“算了，不用回答这个问题。没有难解决的敌人，但是有和你有关的。”

　　随后，夜翼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只穿着背心和军绿色长裤的半鲨鱼，蹲在韦恩企业大厦的楼顶。

　　“这不是‘我们’的鲨鱼王。”夜翼解释说，“他似乎是被某个人派来的，你有什么头绪吗？”

　　是自杀小队！

　　奥列格对游戏剧情的印象被唤醒了，他以为自己速通了布莱尼亚克之后，游戏的主角们就再不会出现了。

　　阿曼达·沃勒把自杀小队派到哥谭来做什么？

　　她不会指望自杀小队像杀死正义联盟一样杀死奥列格吧？

　　欧米伽蠢蠢欲动起来，奥列格压制着左手，让夜翼把自杀小队交给他来对付。

　　夜翼给他发了一长串话，奥列格没看，径直退出了蝙蝠侠的账号，来到安全屋地下室里。

　　谜语人不在。

　　但欧米伽蝙蝠侠的制服在这里。

　　很久之前，奥列格穿着这身衣服在GCPD面前走了个来回，今天他决定重操旧业，边穿衣服边对左手说：

　　“我将身体的控制权交给你，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去做什么，仅限今天。”

　　说完，他将头盔戴在脑袋上。

　　对面的镜子里，仿佛有个伤痕累累的布鲁斯·韦恩的灵魂透过制服的双眼望了过来。

　　奥列格抄起便携式蝙蝠电脑，挂在自己的左手手臂上，定位自杀小队，随后从窗户跳了出去，射出钩爪。

　　他会飞，根本用不上钩爪，但欧米伽还是更习惯使用传统设备。

　　与此同时，自杀小队的成员之一，回旋镖队长站在高处，对自己的三个队友说：

　　“这个哥谭市给人的感觉确实不太一样。妈的，犯罪巷安静得不正常，你们谁看见黑帮了？”

　　“我看见了，见鬼。”哈莉·奎茵将手掌搭在眉毛上，说道，“那是迪恩！他是街头恶魔帮的成员，但他现在变成了一个条子，我看到他给街上的汽车贴罚单了，那一定是一张伪装成罚单的炸弹，Boom！为什么还不爆炸？”

　　“伙计们，”死亡射手从另一个方向爬到楼顶，“我去打听了一下，他们说企鹅人从良了，现在不卖军火，我们没法从他那买到补给品了。”

　　“这里的布鲁斯是怎么做到的？”哈莉自言自语地问，“他在冰山餐厅跳了一支脱衣舞，把所有人都魅惑了吗？”

　　鲨鱼人闷声问：“你怎么知道他跳了脱衣舞？”

　　“我从一个本地人那逼问出来的。”哈莉说，“我打断了他的腿，告诉他，如果他不给我看一点真正有价值的东西，我就把他扔进路边旋转的水泥车里。”

　　回旋镖队长嘎嘎大笑：“然后他给你看了蝙蝠侠跳脱衣舞？”

　　“其实他们不知道那是蝙蝠侠。”哈莉笑嘻嘻地答道，“这个世界的小布鲁斯保留着他的秘密身份，你说我们替他公开了怎么样？把‘蝙蝠侠等于布鲁斯·韦恩’和他的脱衣舞照片打印在小卡片上，让直升机投放到全城……”

　　“我以为你在和小丑学习了这么久之后，能变得有点创意，哈莉。”

　　一个低沉、冰冷、带着机械嗡鸣的声音说道，“然而你的笑话水平依然不如你惨死的导师。”

　　哈莉骤然扭过头，看到欧米伽站在一座信号塔的塔尖上，双腿并拢，双手背在身后，脊背放松而优雅地挺起，漫不经心地望着自己。

　　“……哇哦。”她双眼下意识地一亮，说道，“你是沃勒提到的那个奥列格·瓦恩？她可没说你有点像小蝙蝠。”

　　“她对我们的宇宙一无所知。”欧米伽淡淡说道，“哥谭是个谎言，谎言千变万化，永无确定的事实。”

　　“我喜欢这个说法。”哈莉挑起单边的眉毛，“你是来阻止我们进入你的哥谭的吗？”

　　“恰恰相反，”欧米伽说，“我是来欢迎你们的——欢迎你们走到人生的尽头。”

　　话音落下，哈莉汗毛倒竖，本能地尖叫了一声：“跑！”

　　不用她提醒，她的同伴们一个比一个跑得快，死亡射手离天台边缘最近，率先跳了下去，鲨鱼王紧随其后，回旋镖队长扔出了他的飞镖，然后才走，边跑边喊：

　　“喂！这家伙到底是谁？！”

　　“我不知道！”哈莉手里拿着一个传送器，帮助她从楼顶传送到稍微低矮一点的平台，“他看起来就像是平行宇宙的蝙蝠侠，说话语气也像……蝙蝠侠说不定给自己起了个东欧名字，但是那身制服的颜色可不对劲！话说回来，布鲁斯不杀人，没准他也遵守这条原则呢？你们要不去试一试？”

　　“你他妈怎么不去试？”

　　死亡射手说着，回头瞄准欧米伽，发射了两枚子弹。

　　后者用钩爪勾住高处躲开了，接着悠闲自在地跟在他们身后，好似在欣赏他们玩命逃跑的样子。

　　鲨鱼王气喘吁吁地问道：“我们为什么要跑？就算他是杀人的蝙蝠侠，也只有一个人，我们四个难道还打不过他一个吗？”

　　“草，你说的对。”回旋镖队长猛然刹住车，说道，“我才不要像狗一样被追得到处跑，我去会会他。”

第15章 自杀小队之死（上）

　　奥列格对这个宇宙的自杀小队没有任何好感。

　　原作里这帮人就没干过几件人事，一方面是设定里本来就是反派，另一方面，作品的人物塑造也很有争议，比如回旋镖队长在救命恩人的尸体上撒尿、鲨鱼王咬下绿灯侠的手指、囚禁并折磨了杰森·托德一年多的哈莉·奎茵站在道德制高点杀死蝙蝠侠……

　　呃，很有想法，未免也太有想法了，站在穿越者的角度上，奥列格倒不仇恨自杀小队，他只是十分好奇地想要验证一下，游戏剧情到底是编剧乱写一通，还是这群人真有这么low？

　　所以当回旋镖队长反身迎上来，带着残忍的冷笑抡出武器时，奥列格没有反击。

　　事实上，欧米伽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压根没有避让的意思。

　　噗嗤！

　　锐利的刃口毫无阻碍地切开了颈动脉，鲜血如喷泉般溅射开来，欧米伽的“尸体”像水泥袋般从数十米高空坠落，砸在下方生满了苔藓的巷口积水中，激起一片混着血水的泥浆。

　　回旋镖队长一愣，前冲的动作摇摇晃晃地停了下来。

　　什么情况？

　　他设想过无数种发展，其中绝不包含对方会就这么毫无抵抗地死在自己手里，就是说，哪怕是个普通杂兵也知道躲一下吧？

　　难道是陷阱？

　　他收回已经准备好第二波攻击的手，但仍然高举着武器，犹豫了几秒钟，用传送器来到地面，几步走到那具俯卧的躯体跟前。

　　只见鲜血正源源不断地从欧米伽制服破损的缝隙里渗出来，流进污水当中，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颜色，像是毫无价值可言的、一团乱麻的人生。

　　回旋镖队长把靴尖探进尸体的侧肋，用力一翻，尸体面朝上躺平，头盔目镜黯淡无光，下颌松弛，脖颈以不自然的角度歪向一旁。

　　他仍不放心，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按在尸体颈侧。

　　没有感知到脉搏。

　　这下确凿无误了，心思电转间，回旋镖队长不自觉地扬起嘴角，回头朝上方大喊：“他死了！喂！你们快下来看看！这家伙被我杀了！！”

　　他是自杀小队里战绩最突出的一个了！

　　剩下三个成员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又磨蹭了好一会，才纷纷来到尸体跟前，哈莉皱着眉，把刚才逃跑时捡到的撬棍扛在肩上，歪着脑袋，绕着地上的尸体打转：

　　“不应该啊，这就完了？怎么可能这么简单……他在楼顶装逼的时候不是很吓人吗？会不会是在装死？”

　　回旋镖队长已然得意起来，颇有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高傲感：

　　“得了吧，哈莉！我见多了这种装腔作势的敌人，实际上都不堪一击，要我说，这就是个徒有其表的货色，也没准他今天恰好拉肚子了，谁知道呢？反正老子的回旋镖实打实地切开了他的喉咙……”

　　接下来，他滔滔不绝地讲起自己以前在澳洲的辉煌历史。

　　死亡射手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压低声音对哈莉说：

　　“保险起见，你再检查一下。”

　　哈莉耸耸肩，双手并拢，举起了撬棍：

　　“遵命，老师，这可是你让我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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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分钟后，哈莉扔下沾满了肉泥的撬棍，在略显嫌恶的队友身边咧嘴一笑，蹭蹭脸颊上的血，欢呼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