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我的左手非说自己是蝙蝠侠 第12节

　　此时此刻。

　　奥列格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左手，随口回答：“前几年吧。”

　　戈登还想继续打听，和疑心病无关，他是真心好奇，讲道理，这谁能不好奇？？

　　但奥列格不敢往下编了。俗话说一个谎言需要一百个谎言去掩盖，他假装没听见戈登叫他，问右手：“烟呢？通灵术用烟行不行？”

　　一股满意之情顺着神经传来。

　　奥列格嘴角一抽，心中丝毫不觉意外，惆怅地从兜里抽出一根香烟点上。

　　然后康斯坦丁说不行，他早TM看这潮了吧唧一股馊味的陈年老烟不顺眼了，奥列格要想指望他，必须出去整包好的。

　　奥列格：“……”

　　和自己的右手僵持片刻后，他抹了把脸，深呼吸，对戈登说：“你等会我，看着点蝙蝠侠，我再去买点东西。”

　　为啥要看着蝙蝠侠？尸体能跑了？

　　戈登迷茫地看奥列格小跑出了门，五分钟后，他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根十美元的雪茄，招呼戈登说：“走，我们去停尸房。”

　　蝙蝠侠安静地躺在冷库里，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毫无表示。

　　戈登以为奥列格会有点特别的情绪，但也没有——奥列格压根就没把蝙蝠侠当成死人！

　　他拉过一把椅子，在蝙蝠侠的尸体旁边坐下，认真说道：

　　“醒醒，兄弟，我们有几件事要问你。”

　　蝙蝠侠没醒。

　　他要醒来才怪了！！

　　戈登无话可说，就在这时，一阵怪异的、没有源头的风忽然在冷库中间浮现，以奥列格夹着雪茄的右手为中心旋转起来。

　　风越来越大，裹挟着呈一条白线状的烟雾，逐渐充斥了整个房间，用来照明的烛火开始闪烁，角落里的储藏柜柜门咯咯作响，通气管道内传来沉闷的低吟，戈登几乎能感觉到有某些肉眼不可见的生物正站在自己旁边，向他投来了或好奇或恶意的眼神。

　　“不要往旁边看。”奥列格告诫了一句，随后高声念道，“Tell me what stayed behind（告诉我背后隐藏着什么）！！”

　　他的后半句话明明声音不大，却震耳欲聋，无形的能量在冷库中向外扩散，蜡烛骤然熄灭，房间内一片漆黑，戈登却看到奥列格对面的墙壁上浮现出了一道身影。

　　是蝙蝠侠。

　　他在蝙蝠洞中与另一个人交战，对手身穿带有异域风格的金属盔甲，面容苍老，手持一柄日本刀，攻势异常凌厉。

　　奥列格左手的指尖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他笃定地对戈登说：

　　“这人是忍者大师雷霄古。”

　　就是刺客联盟的首领，忍者大师是对他实力的赞誉。

　　画面中，全副武装的雷霄古独自一人面对蝙蝠侠，不仅不落下风，还能悠闲自在地与其笑谈：

　　“好久不见，布鲁斯，自从上次在联盟一别，我们已经很久没有面谈过了。看到我，你好像很惊讶——你不是早就料到我会来找你了吗？”

　　蝙蝠侠沉默不语，借披风遮掩投过去两枚蝙蝠镖，却被雷霄古轻易躲过了。

　　“还是说你没想到我会来得这么早呢？”

　　老人笑道，“詹姆斯·戈登的死让你乱了方寸，毕竟是多年老友，恐怕他也是你唯一的朋友，你自信已将他保护得滴水不漏，却没想到他会在警局内部遭到伏击，就像此刻的你一样……”

　　谈及詹姆斯·戈登，蝙蝠侠的表情发生了变化，他就像是一头走到绝路的野兽，徒劳地弓起脊背，向雷霄古低吼道：

　　“闭嘴！杀死他之后，你竟然还胆敢在我面前提起他！！！”

　　雷霄古眉梢微动，眯起眼睛，语气愈发柔和，像是调侃般地说：

　　“那又如何？反正你也对发生在自己眼皮底下的事一无所知吧？布鲁斯，我曾经对你寄予厚望，不过如今看来，你并不适合坐在哥谭统治者的位置上，那些无聊的坚持和善念让你变得软弱可欺……”

　　蝙蝠侠扑了上去，一拳砸在雷霄古的腹部，把他击飞数米，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痕。

　　“啪啪啪！”

　　身边传来了有节奏的掌声，全情投入到蝙蝠侠死前场景的戈登眨了好几下眼睛，才反应过来鼓掌的人是奥列格。

　　“你……”戈登正想询问奥列格认不认识雷霄古，却见画面里刀光一闪，神出鬼没的忍者大师竟眨眼间来到蝙蝠侠身后，举起长刀当头劈下！

　　蝙蝠侠以最快的速度反身格挡，脸颊上仍然留下了一道锋利的刀口。

　　他前方的雷霄古居高临下、宛若鬼神，再次举起刀兵，从容说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可以说遗言了，布鲁斯。”

　　蝙蝠侠用大拇指抹掉面上的血，将碎裂的面具扔到一旁，冷笑一声，回答道：“也是你的。”

　　“砰——”

　　话音落下，蝙蝠洞爆炸了。

第17章 实则太想暴富了

　　“……请节哀。”

　　管家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将手里的半张蝙蝠面具递到夜翼面前，低声说道，“目前为止，我们在蝙蝠洞的废墟里只发现了这个。”

　　蝙蝠侠收养的一代罗宾，成年后单飞，代号是夜翼，真名是理查德·格雷森，人们都喜欢叫他迪克。

　　此时这位黑发蓝眼的青年呆愣地注视着管家手里的蝙蝠侠“遗物”，几息之后，尽管竭力克制，却仍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再继续找找。”他近乎恳求地说道，“如果他还活着，肯定会给我们留下一些讯息，假如他死了，尸体也不会凭空消失……”

　　阿尔弗雷德摇了摇头，说道：

　　“戈登局长的死让老爷认定自己身边不再安全了，即使是我也不能留在韦恩庄园，我离开后，他孤注一掷地决定启用庄园里的自毁装置以防万一，然后是昨天，蝙蝠洞发来一段自毁装置启动前的录像，是老爷和忍者大师的战斗过程……这就是我们所知晓的全部情报了。”

　　“咚、咚、咚。”

　　夜翼身后传来长靴的鞋跟敲击地板的声音。

　　是曾经的二代罗宾、如今行走在灰色地带的红头罩。

　　他坐在一个巨大的金属集装箱上，双手交叉，支在两腿中间，左腿好似不耐烦地抖动着，沉声问道：“所以罪魁祸首就是刺客联盟了？我们什么时候去攻打他们的总部？”

　　“雷霄古死了吗？”夜翼瞥了一眼红头罩，没有理会兄弟的问题，继续询问管家，“蝙蝠侠与他同归于尽了？”

　　管家迟疑了一下，回答：“目前来看，是这样的。”

　　“但是刺客联盟的势力没有撤出哥谭。”一台电脑后面传来戈登局长的女儿芭芭拉·戈登的声音，她的代号是蝙蝠少女，“雷霄古的目的是掌控这座城市。”

　　夜翼问：“警局呢？他们站在哪一边？”

　　“不好说，”芭芭拉答道，“代理局长凯瑟琳·凯恩是个权力欲望很强的人，难保她不会为了坐稳局长的位置而投靠刺客联盟。”

　　“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红头罩掏出一把带血槽的匕首把玩起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可以将GCPD当成敌人了。”

　　夜翼敏锐地问：“你要做什么？”

　　红头罩：“当然是从刺客联盟手里夺回哥谭。”

　　“但是——”

　　“我有一个问题。”

　　一直背对着他们的红罗宾转过头来，他才刚成年不久，看样子是偷偷哭过了，眼睛和鼻子都是红的，声音发闷，“自毁装置启动前，有没有可疑的人进入了韦恩庄园？除了雷霄古。”

　　夜翼定了定神，说道：“你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正如阿尔弗雷德所说，我们找到了蝙蝠侠的面具，却没有找到他的尸体。”

　　红罗宾瓮声瓮气道，“而且我不知道罗宾有没有跟你们说过，前几天，有人用布鲁斯的银行卡买了十把扫帚。”

　　“……？”

　　从夜翼的表情来看，他显然没听说过这回事。

　　放在平时，他估计要笑出声来了，然而在当下得知了这个消息，他却只是勉强扯扯嘴角，长叹一声：

　　“怎么回事？”

　　“不知道。”红罗宾耸耸肩，掰着指头说，“你们看，布鲁斯的银行卡多得数不清，包括但不限于各个银行的私人账户、慈善基金账户、黑卡、公司账户……

　　“其中有些是我能用的，有些是你们能用的，还有些是阿尔弗雷德或韦恩企业高管能用的，不过也有几张银行卡，挂在壳公司和离岸账户上，完全属于他个人——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吗？

　　“它们是【蝙蝠侠】的银行卡，是布鲁斯的绝对私密账户，仅允许本人使用，不存在副卡，不允许代理授权，不接受遗嘱继承，死亡后自动冻结或销毁……就是这样的一张银行卡，在蝙蝠侠启动自毁装置的前一个星期，有人用它买了十把扫帚，邮寄到了韦恩庄园。”

　　“……”

　　红罗宾坐在椅子上，沉静地看着所有人：“现在你们能告诉我他是谁，这个举动又预兆着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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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要到上班的时间了，在公共澡堂洗完澡归来的奥列格突然很想尝试一下韦恩老爷的银行卡还能不能用。

　　普通人是这样的，间歇性不想努力，对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抱有强烈的渴望。

　　而且奥列格至今仍然想不通，为什么蝙蝠侠的银行卡能用，电话却打不通？

　　难道银行卡其实是自己左手自带的金手指的一部分？

　　为了搞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实则是太想暴富了），奥列格在前往汉堡店的前一个小时，略作伪装，戴了顶假发和墨镜，来到了一家位于中华街的殡葬用品店。

　　“你好，你们家有盐灰、麻绳、黑树脂、和镜水吗？”

　　这家店的老板是个穿着红色修身旗袍的华裔，黑长直，吊梢眼，柳叶眉，瓜子脸，正坐在案台上练习书法，听到奥列格的声音后，她抬起头，往门口瞥了一眼，动作微顿，笑道：

　　“稀客呀，中文说的不错，你是哪个道上的？”

　　“哪个也不是。”奥列格用带着点大碴子味的中文普通话说，“我来（用布鲁斯·韦恩的银行卡）买包子，正好儿看到你们店儿门口儿摆了个‘圣甲虫磨脚石’，所以觉着你们这儿应该有我想要的材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