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我的左手非说自己是蝙蝠侠 第39节
假如是这样的话,拉撒路池的副作用他是怎么解决的?
奥列格问:“在我来哥谭之前,蝙蝠侠有过不正常的阶段吗?”
戈登回想着说道:“他确实有一段时间特别暴躁……那时候哥谭医院的急诊座位都快不够用了。”
好嘛,原来是靠着对外发泄,蝙蝠侠受到拉撒路池的影响还能憋着不杀人,这意志力真不是盖的。
奥列格至此解决了蝙蝠侠偶尔诈尸的疑问,若是继续往下深究,他还能追查蝙蝠侠是什么时候发现了拉撒路池,他是被谁逼到这个程度,雷霄古当时前往蝙蝠洞是不是为了使用拉撒路池、结果却发现池子没电了……
不过它们又似乎不是很重要。
放在漫画或电影里只是几张纸或几个镜头而已。
在奥列格的左手停止思考之后,撒币工作自然告一段落,人们再一次聚集到罗宾逊公园,却没能看到举着牌子坐在长椅上的斯拉夫人,顿时大失所望。
奥列格不在江湖了,江湖却永远流传着他的传说。
他们叫他“罗宾逊公园的第欧根尼”,但还有一个更加接地气的、更符合哥谭风味的称呼,叫“撒币人”。
“MD,更难听了。”奥列格评价说,“还不如奇美拉呢。”
奇美拉不是你自己起的吗……企鹅人腹诽了一句,又忍不住好奇地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奥列格边在纸上写写画画,边悠然说道:“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企鹅人伸长脖子,看到他在纸上写下了“急冻人”维克多·弗里斯的名字,顿时打了个哆嗦,不敢再问。
另一边,“撒币人”留下的后遗症仍未结束,每天都有人前往罗宾逊公园朝圣,顺手捡两个瓶子和树枝,希望奥列格能够再度归来,把这段时间做“好人好事”的工钱结了。
这桩荒诞的奇事很快就顺着哥谭阴暗的夜风,传进了一个人的耳朵。
此时的哥谭正迎来十二月的第一场大雪,冰冷的雪花伴随着刺骨的寒风,将东区的街道冻得像一块坚冰。
在这个连犯罪分子都不愿出门的鬼天气里,猫女塞琳娜·凯尔蹲伏在一条锈迹斑斑的消防通道上,夜视护目镜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光,视线锁定在下方街道中、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上。
那人正裹着单薄的夹克,双手死死插在口袋里,瑟瑟发抖地朝着常人不愿踏足的犯罪巷前进。
猫女知道犯罪巷里有什么。
瘾君子要寻找的东西,自然是毒贩。
但这个男人没有钱,任谁都能看出他已经吸毒吸得分文不剩、连身体里的热气也要一并被掏空了,也许他好不容易凑够了今晚的毒资,但也没准,他打算在巷口找个落单的倒霉蛋,通过抢劫凑齐剩下的钱。
赛琳娜无声地从消防通道上跃了下来,像一只优雅的黑豹,借助着风雪的掩护,在屋顶和广告牌之间穿梭,悄无声息地跟在这个瘾君子身后。
这里是她的地盘,她已然做好了准备,只要这家伙敢对路人掏出弹簧刀,她就会毫不留情地用鞭子教教他,什么叫做哥谭的夜间规矩。
然而突然之间,耳边传来了幼猫的呜咽。
猫女一下子辨认出了声音传来的方向,下意识地停住脚步,令她意外的是,前面的瘾君子也慢慢地放缓步伐,迟疑地望着侧方堆满垃圾的暗巷。
几秒钟后,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忽地转过身,跑进巷子。
猫女立马抽出鞭子跟了上去。
那是一只刚断奶没多久的小橘猫,浑身都被雪水浇透了,瘦弱的身躯在垃圾堆后面抖成筛子,眼看进气多出气少,即将在这场突如其来的风雪中丢掉九条命。
瘾君子站在猫的面前,头顶是宛如极乐世界般的昏黄路灯,他的毒瘾尚未发作,姑且还有个人样,猫却像是看到了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拖着站都站不直的四条细瘦的小腿,僵着尾巴往暗处爬。
猫女握着鞭子,屏住了呼吸。
瘾君子没有发现她,仿佛是突发恶疾,对着手足无措的猫大骂了一句脏话,竖起两根中指,然后从怀里抽出一张一美元的纸钞,跑进街角的24小时便利店,买了根最廉价的猫条。
他粗鲁地把猫条撕开,将带着包装纸的食物扔到浑身发抖的猫面前,冻得结结巴巴地说:
“吃、吃吧,不知好歹的小杂种。”
“这该死的一、一美元是别人给我的,我现在把它花你身上了……妈的,我肯定是疯了,你要是能活下来,不、不用谢我,去谢那个在罗宾逊公园里发钱的傻子,不过以、以后要是遇到猫女,记得替我讲点好话。”
等猫狼吞虎咽地吃完了,他走过去,拎起它的后颈,把它塞进了一家餐厅后厨的排气扇通风口里。
接着头也不回地继续往犯罪巷走。
风雪依旧在呼啸。
塞琳娜望了望他的背影,从二楼的阴影中轻盈飘落,高跟长靴无声地踩在雪地上。
她来到通风口旁边,曲起手指,揉了揉幼猫的头顶,听着小猫发出的呜咽和呼噜声,面罩下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若有所思地心想:
“罗宾逊公园的第欧根尼吗……有意思,不相信善意为何又要行使善意?上一次做过类似的事的人,还是布鲁斯·韦恩。”
然而此时此刻,被猫女念叨的奥列格已经完全切断了“慈善家”的业务,将目光投向了哥谭更为混沌的长夜深处。
“天气很好,我们要在今晚拿下急冻人。”
他向统治哥谭小分队宣布道。
第57章 拒绝死人表演
“啥?”
戈登说。
他抱着热水袋,坐在一排电脑屏幕前方,最靠近他的电脑上呈现着哥谭地图,屏幕上不断弹出关于阿卡姆疯人院近期异常人员流动的报告。
奥列格是在抠脚抠到一半时突然决定对阿卡姆下手的,但这起行动也早有端倪,戈登并不是特别意外——他们早就知道了精神病院的囚犯们如今正游荡在外,其原因是有人将小丑等人放了出来,要逐个击破。
能不能成功先不说,这种行为势必会遭到阿卡姆的反击,眼下哥谭状似太平,实则是火药桶的引线还没燃尽罢了。
奥列格若要统治这座城市,就避不开和精神病们打交道。
戈登不惊讶于他的行为,但惊讶于那句“天气很好”:
“今天晚上有将近零下十度了,而且下雪。”
在场的人里只有戈登敢反驳奥列格,另一边的企鹅人压根不发表意见,别说奥列格只是谈论天气了,哪怕奥列格说他们其实是在火星上,他也能“你说的都对”。
奥列格说:“我是说,对急冻人而言,今天应该是个好天气。”
急冻人的起源故事还挺有名的,在这里就不多加赘述了,简而言之,他的真名叫做维克多·弗里斯,原本是个天才的低温学家,为了拯救身患绝症的妻子而遭遇意外,受泄漏的冷冻气体影响,变成了必须在极低温下才能存活的体质。
比起夏季,哥谭的冬天对他来说即便不够低温,却也能省下不少电费。
最近急冻人很老实,戈登没有听说他死了,也不见他四处作乱,所以奥列格可汗大点兵点到急冻人时,戈登有些摸不着头脑:
“为什么是他?”
“因为猫头鹰法庭。”奥列格解释说,“猫头鹰法庭的打手‘利爪’拥有自愈能力,只有在低温条件下,他们的自愈细胞才会陷入休眠状态。”
急冻人的武器冷冻枪,就是为利爪量身定制的杀虫剂。
戈登恍然大悟!企鹅人则不停地拿余光瞥奥列格,嘀嘀咕咕地说:“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那你看,这都是打破第四面墙上谷歌现查的。
谷门!
“难道不应该是‘死门’吗?”他的脑子说,“哥帮你这个不爱看漫画的翻了多少资料了?”
奥列格从善如流:死门!
脑子:……
哪里不对。
“科波特。”
奥列格又开始点名了,企鹅人浑身一震,打起精神推了下单片眼镜,说道:“你可以叫我奥斯瓦尔德。”
他一有机会就和奥列格套近乎,奥列格不理会他,自顾自地说:
“你的人今晚在钻石区和老城区交界处搞点动静,抢劫也好,炸毁哪栋废弃大楼也罢,随便你怎么发挥,总之要把警察的注意力吸引过去。还有义警——不知道今天晚上是谁值班。”
他陷入了沉思,企鹅人连忙说道:“我打不过小鸟!蓝的红的紫的都打不过!”
奥列格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你想让我叫你奥斯瓦尔德,至少也要有点用处,那你替我去打猫头鹰?”
企鹅人不禁动了动屁股,温顺地说:“猫头鹰还是算了……我去打小鸟,蓝的红的紫的都行。”
奥列格闻言咧嘴笑了笑,身体前倾,拍拍他的肩膀,对他说:“拖住他们就行了,奥斯瓦尔德,别惹出什么解决不了的大事,我稍微晚点去接应你。”
企鹅人松了口气。
戈登皱起眉,和僵尸蝙蝠侠对视一眼,问道:“我呢?我需要做什么?”
“你们两个跟我走,吉姆。”奥列格语气轻松地说,“我找到了急冻人的藏身地点。”
他敲敲手边的电脑屏幕:“他还是不够小心……北哥谭,旧工业区第三大道,有一家废弃的冷链物流仓库,最近有大批液氮和高精密压缩机组件从黑市流入了那里,除了急冻人和约顿海姆的冰霜巨人,没人会需要那么多制冷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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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后,北哥谭,冰霜巨人不会出没之地。
风雪夹杂着冰渣,如同锋利的刀片般砸在维克多·弗里斯红色的护目镜上,他漫步在温度接近西伯利亚的车间里,厚重的冷冻服发出低沉的嗡鸣。
这对于常人来说致命的严寒,却是他赖以生存的温床,也是他千疮百孔的内心唯一的慰藉。
他站在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外面被暴雪吞噬的城市。
在他的视野里,这片世界是冰冷且纯粹的,没有肮脏的交易,没有沿着废墟流淌出的污血,只有无穷无尽的白色,这让他想起了妻子诺拉,想起了她沉睡在低温休眠舱里苍白却平静的脸。
“诺拉……”急冻人出神地看着眼前的鹅毛大雪,声音沙哑地呢喃着,“告诉你个好消息,我活下来了。很多人都死了,有人在狩猎我们,我看到了那潜藏在黑暗中的恶魔之影,但我勘破了陷阱,侥幸逃过一劫……”
“诺拉……亲爱的,我对你发誓,我会报复回去,躲躲藏藏的生活只是暂时的,我很快就将重新打造出保护你的武器,向罪魁祸首复仇……”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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