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我的左手非说自己是蝙蝠侠 第41节
“会死。”
“锵——!!”
金石相交的刺耳爆鸣在雪夜中炸开!
奥列格于千钧一发之际抬起左手,一个教科书式的防御姿态架住了丧钟的突袭!
“哦?”丧钟面具下的独眼眯起,“你师从哪位泰斗?这动作有点熟悉。”
奥列格不答,丧钟那经由超级士兵血清强化过的恐怖力量有如泰山压顶,他的左手竟在这怪力下微微颤抖,僵持了几秒钟后,他双膝弯曲、骤然发力,将对手推开,冲戈登喝道:
“走!”
已经爬进驾驶位的戈登一拳锤在仪表台上,按下打火键,僵尸蝙蝠侠从另一端将死狗似的急冻人塞进后座,装甲车在没化干净的冰面上打了个滑,跌跌撞撞地冲入夜色。
丧钟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他的关注点根本不在急冻人身上,甚至不在乎蝙蝠侠,可能因为蝙蝠侠常见,而奥列格,他的确是第一次见。
“有点水平,但不多。”他轻描淡写地说道,“还有没有点别的本事?”
话音落下,丧钟手腕一翻,另一把刀若毒蛇出洞,撩向奥列格的腹部,奥列格如同早有预料般地向后疾退,却仍是晚了半步,刀锋擦着他的羽绒服拉开一道长长的口子,在空气中洒下和雪一样洁白的鹅绒。
然而下一道、下两道、下三道攻击紧随其后,被称为“史上最伟大刺客”的雇佣兵丝毫不给奥列格喘息的机会!
“叮、叮、叮”——
金属碰撞声不绝于耳,在短短几息之间响过十几下,可是在如此快节奏的进攻之间,丧钟竟然还有余力开口:
“你的左腿力量要远超右腿,这导致你的动作迅速、却不够协调,好在你的预知能力稍稍弥补了这一点……是预知,还是危险感应?你能看穿我接下来的一击吗?”
丧钟的长刀向前方递来,他的另一只手却突兀地换了武器,先是将刀抛向空中,再从腰上摸出手枪,“砰!砰!”连开两枪!
奥列格只劈开了一发子弹,另一发轰在他的胸口,巨大的动能将他掀飞到空中,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急冻人留下的发电机上!
“咳……”奥列格躺在发电机的金属残骸中,吐出一口混着内脏碎块的鲜血,换作普通人,这一枪加上撞击的冲击力足以让内脏变成奶昔,但此刻奥列格感觉还好。
只是狼狈。
“防弹,不完全是盔甲的作用,你的防御力超出常人,但是却没有体现在你的体表……奇怪。”
丧钟与其说是说给奥列格听的,倒不如说他在自言自语,“而且你的右手是怎么回事?残废吗?”
仰面朝天的奥列格一下子笑出了声,笑得他胸口一抽一抽的疼,他动了下右手的手指,说道:“他说你是残废。”
右手僵了片刻,颤颤巍巍地竖起了中指。
“我没有骂你,这不是我骂的。”奥列格对丧钟解释说,“我的右手比较有个性,它——”
“Ignis(烈焰)。”他忽地哑着嗓子吐出一个拉丁文单词。
右手的指尖则沾着他自己的鲜血,迅速在半空中勾勒出一个符文。
一股带着浓烈硫磺味的火焰霎时间从他的掌心喷涌而出,犹如爆炸的汽油桶般吞没了逐步靠近的丧钟!
“轰——!”
哪怕是丧钟,也难以躲避如此近距离的魔法攻击,他闷哼一声,像之前的奥列格一样,在爆炸之中被掀退了数米远,等到火焰散尽,只见他橙黑相间的面罩被烧得焦黑,半边护目镜碎裂,露出了底下被燎出一层水泡的皮肤。
以及白发下的那只独眼。
他的眼睛在这一刻爆发出了可怖的杀意。
“还有魔术师的小道具。”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眼神中却毫无笑容可言,“我之前以为你是哪个超人类实验室培育出的怪物,现在突然不确定了。”
“但还是那句话,不管你是谁。”
“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说完,雇佣兵已然化作一道划过夜色的残影,进攻中再也没有了戏谑和试探,只剩下纯粹、冰冷而高效的杀戮。
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奥列格左腿的蜘蛛感应一瞬间疯狂作响!他绷紧面颊,不退反进,试图拉近距离,用贴身战打乱对方的节奏。
然而使出全力的丧钟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他一面防备着奥列格的魔法,一面冷冷说道:“太慢了。”
在极致的力量与技巧面前,奥列格左腿的蜘蛛感应几乎变成一种折磨。
他能够清楚地“看”到丧钟的武器是如何破开空气、修正角度,但他的身体却无法跟上那近乎违背物理定律的变向速度!
半空中,丧钟侧身闪过奥列格的进攻,双刀合一,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明亮的弦月。
“噗嗤!”
鲜血狂飙,刀刃仿佛切豆腐般斩断了奥列格的攻势,暴虐的刀锋顺势下劈,撕裂他的胸甲,带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剧痛混杂着失血,让奥列格的动作不可避免地停顿了一下,丧钟露出冷笑,举刀再斩——
“铮——!!”
金石的余音绕梁未散,一抹凄厉的血线在雪夜中冲天而起。
奥列格的视线旋转着坠落,最终定格在北哥谭阴云密布的天空,无光的世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结束了,怪物。”
同样浑身是血、气喘吁吁、露出真容的丧钟收刀归鞘,对着地上温度还未散尽的无头尸体说道。
第60章 上头
“任务完成了。”
丧钟摘下头盔,汗湿的头发在寒冷的空气中散发着白气,他的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对另一端的塔利亚说道:
“我们两清了,塔利亚。”
“让我猜猜看你做了什么。”塔利亚兴致盎然地说,“找到了蝙蝠侠的尸体?将阿卡姆罪犯一网打尽?杀死了猫头鹰法庭的首领?”
“都不是。”丧钟说,“我帮你处理掉了一个放着不管早晚会成为你心腹大患的敌人。”
“……?”
哥谭市外郊区某处,棕发绿眼、容貌艳丽到充满攻击性的女人走到落地窗前,望着远方宛如尖锥般屹立风雪下,依旧灯红酒绿的高楼大厦,脸上笑意未散,眼神却已冷厉起来:
“你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丧钟吐了口气,“他领先了你好几步,但你一点也没有察觉,是不是?”
塔利亚从手边的抽屉里拿出一把匕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说道:“如果真的存在这么个人,那他确实挺厉害的。”
“你以为我在骗你?”丧钟嗤笑一声,“我刚和他打过一架,赢了,但是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是趁人之危罢了。要不是我被你雇佣了,倒宁可留他一命,等以后再堂堂正正地战一场。”
“别说大话了,斯莱德,就好像你是个遵守骑士精神的圣人似的,我们难道是第一天认识吗?”
塔利亚说道,“你说的‘趁人之危’是什么意思?他本来能和你五五开?”
“我不确定。”丧钟回答,“但他的右半边身体似乎受过重伤,和左边的身体比起来,不管是协调性还是力量都差得惊人,他的左手刀是世界一流水平,右手刀却还不如三岁稚童。
“尽管我能看出他已经在尽力用经验,以及其他方式来弥补两边身体的差距了,然而那些小手段拿来对付普通人还行,一旦遇到高手,一丝一毫的破绽都是致命的。”
塔利亚听出丧钟话语中隐隐透露出的对奥列格的称赞,惊讶地说:
“近期身受重伤的顶尖强者……我的确没听说过这号人物,我去查一查,他叫什么名字?”
“我没问。”丧钟语调平淡,“那已经不重要了。”
塔利亚心中反倒升起一股不安的预感:“你确定他死透了?”
“我砍下了他的脑袋。”丧钟说,“即便他是个怪物,也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存活下来了。”
-----------------
“好吧,看来这个世界的丧钟没有跟哥见过面。”奥列格的脑子忧郁地说,“否则他肯定要在尸体旁边蹲五分钟。”
“那我就闭着眼睛躺十分钟。”奥列格说,“MD,好冷,我的鼻子缺少血液供应,感觉快要冻僵了。”
死侍:“所以我每次都在冬天往制服里贴暖宝宝,谁用谁知道。”
“……”
雪地里,一颗孤零零的头颅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
“糟了,我感觉不到我的身体,现在怎么办?”
奥列格有点慌了,他的头在雪地里艰难地转了两圈,却始终找不到身体在哪。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死侍说,“它在你的右手边。”
奥列格:“我的右手他妈在哪边?”
这曾经不是问题,眼下的确变成了一个问题,经过一番混乱的鸡同鸭讲,奥列格总算适应了头身分离的状态。
他的身体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弯下腰,双手向前伸,四处寻找着自己的头。
死侍:“往左往左往左,不对,往右往右往右……你现在左右是反的!A键是往右,D键是往左!”
“管理员,我申请禁言……”奥列格虚弱地说。
可惜他现在需要参考复活前辈的经验,没法像往常一样屏蔽死侍的垃圾话,于是这本该惊悚万分的场景就几乎变成了一个笑话,无头的尸身在雪地中摸索了将近五分钟,终于用双手抱住了自己的头。
“注意别放反了。”死侍说,“也别放歪了,往前是肩颈前倾,往左往右别人会以为你在跳舞。”
“你妹。”奥列格说。他的手把那颗满是积雪的脑袋提了起来,对准脖子的断口,粗暴地“咔吧”一声按了上去。
脖子断口处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蠕动、交织,宛如密密麻麻的触手,抓住了失而复得的头颅。
上一篇:遮天:从抽卡开始崛起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