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我的左手非说自己是蝙蝠侠 第82节

　　黑蝠鲼：“……”

　　“我不是网店老板。”

　　黑蝠鲼先是用冰冷的电子合成音纠正了奥列格，然后才说，

　　“我已经按照你说的，摸清了最合适的走私路线，水路和地下排污管道都排查过了，只要你想，物资及军火随时可以到位。

　　“不过，路上可能遭到超级英雄的拦截。”

　　奥列格想了想，问出了他一直以来都很好奇的问题：“现在还有哪个超英在地球上？为什么我一个都没见到？”

　　“……的确有些奇怪。”

　　黑蝠鲼也想不通，为何最有名的几个超英，尤其是超人，至今也没露面，他只能将其归结为奥列格的运气比较好，“别的我不清楚，反正有一个人，不仅在地球上，而且随时有可能出现。”

　　奥列格：“是谁？”

　　黑蝠鲼答道：“绿灯侠。”

　　约翰·斯图尔特。

第111章 绿灯侠约翰·斯图尔特

　　与此同时，四千公里外的洛杉矶。

　　刚刚回到地球不久的约翰·斯图尔特坐在地下酒吧的吧台前，深棕色的眼睛专注而充满关切地望着自己的朋友。

　　他的朋友罗素喝得烂醉如泥，一手握成拳，另一只手攥着酒杯，趴倒在臂弯里，口中还在怒骂：

　　“他们就是有病，约翰！幸好你离开部队了，要我说，你走了就对了，这些人全都不正常……”

　　罗素是国民警卫队的一名中校。

　　多年以前，两人在一场联合军事行动中相识。那时的约翰·斯图尔特还是海军陆战队成员，后来有一次，他去哥谭市执行救援任务，当时的哥谭体育馆被无政府主义者占领，斯图尔特的上级指挥官为了平息事态，命令他向平民开枪。

　　斯图尔特拒绝了。

　　结果不出预料，他因不听指挥、殴打长官而被开除军籍，上了军事法庭，但另一方面，他在这起骚乱中表现出色，最终圆满地完成了任务，因此到底还是被授予了荣誉退伍。

　　退伍后的约翰·斯图尔特获得了灯戒的承认，成为了绿灯侠。

　　这些往事至今仍然历历在目，但斯图尔特已经很久不关注军队和政府了，今天遇到从前的朋友也是个偶然，他回到加州老家后，本打算出门买点东西，却在前往超市的路上碰到了罗素。

　　两人叙起旧来，顿时一发不可收拾。

　　罗素说，要不是因为自己接到的调令突然被更改了，他这会本应该在哥谭。

　　斯图尔特皱眉：“发生了什么？”

　　“哥谭出了大事！”罗素打了个酒嗝，“你没看新闻吗？”

　　他将黑门监狱被占的消息大致描述了一下，然后又说自己是怎么接到调令、即将前往哥谭镇压恐怖分子的，结果眼看部队集结，临近出发了，有一支神秘的突击队突然出现，顶替了他们的中队。

　　罗素以前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对此一头雾水，向上级抗议无果之下，只得将其评价为“有病”。

　　“什么突击队……我呸，估计这又是个见鬼的超级英雄小队，”罗素说，“政府里有些人迷信超能力者，精神已经不正常了，他们任由那群穿着制服的疯子取代我们的工作，挤占我们的生存空间，随他们便吧，我跟你说，约翰，他们早晚会为自己的盲目和不专业付出代价……”

　　罗素说着说着闭上了眼睛，没有注意到身边的约翰·斯图尔特表情有些不自然。

　　听到一半时，斯图尔特藏在夹克口袋里的手下意识地攥紧了灯戒。

　　新建立的超级英雄小队？还是政府军？

　　“我怎么没听说过这种事？之前我去度假了，没关注国内的互联网，你能不能……唉。”

　　斯图尔特看着倒在吧台上烂醉如泥人事不知的老朋友，忍不住叹了口气，放弃了追问。

　　他不知道哥谭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他的直觉和经验主义告诉他，和哥谭挂钩的准没好事。

　　还是去问问蝙蝠侠吧？

　　“我会查清楚的。”斯图尔特向他昏睡过去的朋友保证道。

　　第二天清晨，正义联盟基地，瞭望塔。

　　斯图尔特进门时，基地大厅显得有些空旷和冷清，只有寥寥几个年轻的英雄正在值班仪器前低声交谈。

　　伴随着一道绿色的流光，化身为绿灯侠的约翰·斯图尔特大步走了进来。

　　“早，约翰。”一名正在查看星图的年轻女英雄抬头打了个招呼。

　　“早。”斯图尔特颔首示意，开门见山地问道，“超人和蝙蝠侠在吗？”

　　“呃，都不在，”年轻人好奇地问道，“你找他们有什么事？”

　　斯图尔特没有多做解释：“我想要跟他们确认一些和哥谭有关的事情。”

　　他避开人群，来到中央控制台前，调出了这几天关于地球内部的监控简报，并将搜索范围锁定在了哥谭市。

　　下一刻，主屏幕上跳出的一连串搜索结果让斯图尔特眼前一黑。

　　韦恩庄园爆炸？前任警察局局长成为阿卡姆屠夫？蝙蝠侠投敌？黑门监狱出现氪星人？

　　这不对吧？？这都什么玩意？？

　　哥谭市发生大事件了吗？怎么没人通知我？！

　　斯图尔特瞳孔地震，犹豫了两秒，将搜索结果按照时间排序，点开了最新的那条。

　　那是唐人街的实时卫星图像，和流传在网络上的视频。

　　鲜血、浓烟、人群的抗议声、枪响。

　　GCPD发言人声称“清除潜在恐怖威胁、具有绝对必要性”。

　　约翰·斯图尔特的瞳孔在不知不觉间缩成了一个点，双手紧紧握成拳头。

　　代表着勇气的绿色光芒在他周身跳动。

　　军队在射杀平民，在美利坚的领土上，执法者在对自己的国民开枪。

　　时隔这么多年，斯图尔特没想到自己还会亲眼目睹这种事！

　　正义联盟为什么没有出面干涉？如果说蝙蝠侠遇到了麻烦，超人呢？神奇女侠呢？其他人呢？？

　　斯图尔特无法理解。心中的荒谬感甚至超过了愤怒，他在操作台前坐了下来，用瞭望塔的内部通讯系统给蝙蝠家族发送了一条讯息，询问哥谭的局势具体到了什么程度、他们是否需要帮助。

　　紧接着，他以正义联盟的身份给白宫发送了一封措辞正式恳切的邮件。

　　表示针对这起人道主义危机和超人类犯罪，正义联盟在此提出申请，派遣专项小组前往哥谭，接管高危反派的搜捕与压制工作。

　　没过五分钟，他就收到了回信，效率不可谓不高。

　　白宫说不行。

　　目前在哥谭发生的一切，属于国家内部的反恐与公共安全执法事务，根据宪法和相关法案，任何超人类或正义联盟成员的强行介入，都将被视为对国家主权的严重侵犯，并直接构成宪政危机。

　　斯图尔特读完这段话，靠在椅背上，许久都没有动作。

　　几分钟后，他用有些颤抖的手指摘下另一只手上的绿灯戒指。

　　伴随着一声轻响，战衣褪去，露出里面的夹克衫和斯图尔特因愤怒而涨红的脸。

　　他将戒指揣进口袋里时，终究是按捺不住地冷笑了一声。

　　超级英雄无法出面，那一个曾经在海军陆战队服役过的普通美国公民，买一张前往哥谭的机票去探望朋友，总不需要经过白宫的批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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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谁出现了唐人街外？”

　　奥列格怀疑自己听错了，再一次向戈登求证。

　　“稻草人！”戈登加快语速说道，“稻草人袭击了抗议游行的队伍，眼下能阻止他的人恐怕只有你了，奥列格，我请求你，现在立刻、马上，过去看一眼！”

第112章 哀悼日

　　唐人街北面是一大片居民区和商业街，再往北，毗邻哥谭大学和罗宾逊公园，生活在这的人向来安分守己，很少惹事，据奥列格所知，这片区域的犯罪率常年低于平均值。

　　然而今天晚上，数千名生活在这里的普通民众自发地聚集起来，要为前日死于唐人街冲突的无辜者举行悼念活动。

　　号召者只是在网上发了个帖子，没想过有人会回应，结果一传十，十传百，最终赶到现场的人密密麻麻，比白天在奥列格面前领钱的人还多。

　　所有人都从家里拿来了蜡烛，还有人随身带着打火机，小小的打火机在人与人之间沉默地传递着，星星点点烛火逐渐汇聚成了一条流淌在大地上的银河，每一束火光都很渺小，但你知道，它们是茫茫宇宙里的恒星，即便在人类文明诞生以前，以及几千万年之后，依然会散发着光和热。

　　有人高举着写有抗议标语的牌子，反对军队暴力执法。

　　国民警卫队第一时间接到指令，赶到现场，在人群周围拉起了封锁线。

　　不过这时，对峙的氛围其实并不强烈，抗议的群众很老实，没有实施挑衅的意思，军队现在还在热搜上挂着，也不打算做什么出格的事，双方都有井水不犯河水、各司其职的想法。

　　稻草人就在关键时刻出现了。

　　当不详的黄绿色气体在人群中央弥漫开来时，紧急疏散已经来不及了。

　　“恐惧毒气！是恐惧毒气！！！稻草人来了！”

　　尖叫声响起，惊恐的人群像没头苍蝇一样四散奔逃，踩踏，冲撞，哭嚎，脚下的蜡烛被踢翻，火苗窜上标语牌和衣角，浓烟滚滚，卷着毒气进一步扩散，原本稳定的局面瞬间失控！

　　更糟糕的是，守在警戒线边缘的几名士兵虽然没有处于毒气爆发的中心，但也吸入了随风飘散的微量毒素。

　　具有致幻效果的恐惧毒气让迎面冲过来的平民变成了面目狰狞的怪物！士兵们本能地发出怒吼，不顾身边人的阻拦，举起武器，瞄准最近的目标——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