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我的左手非说自己是蝙蝠侠 第84节

　　提姆一下子回过头，就见蝙蝠侠拎着个不断挣扎不想跟他走的士兵上了救护车，旁边的医生面色核善地说：

　　“你要是再不听话小心蝙蝠侠邦邦给你两拳。”

　　提姆：“……”

　　夜翼感慨说：“这次的蝙蝠侠死的好活。”

　　提姆：“……”

　　他把士兵的序列号揣进怀里，用手捂住脸，另一边有人跟他做了同样的动作——是阿尔弗雷德。

　　只不过红罗宾是无语到嘴角抽搐，不想让人看见，阿尔弗雷德也不想让人看见，却是因为泪流满面。

　　时间要是能走慢点，慢到倒流就好了。

　　就仿佛谁都没有离开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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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谭市街头的硝烟与血迹尚未完全褪去，这场震惊全美的军民流血冲突便已在华盛顿掀起了一场政治海啸。

　　国会山率先发难，两党议员罕见地搁置了党派之争，连夜宣布成立特别委员会并召开紧急听证会。

　　与此同时，五角大楼内部的气氛极为紧张，国防部监察长办公室连夜查封了所有与哥谭行动相关的通讯记录与兵力调遣档案。

　　只有一个人提前拿到了确切的认证和物证。

　　这个人是约翰·斯图尔特。

　　在他赶往哥谭的途中，白宫发表了声明：

　　“总统阁下对哥谭的悲剧深表痛心，这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由州政府层级主导、旨在恢复地方秩序的治安行动。

　　“联邦政府仅仅是应州长的迫切书面请求，履行了宪法义务，提供了最低限度的后勤保障，白宫从未、也绝不会越权干涉任何前线指挥……

　　“我们完全理解州政府迫切希望‘恢复地方秩序、保护公共财产’的初衷，但令人遗憾的是，这场行动在现场执行层面显然遭遇了严重的失控……”

　　距离白宫新闻发布会结束不到一小时，州长在哥谭市的郊区召开记者会，他甚至不愿意走到哥谭的市中心，但衣衫凌乱，面色疲惫，身后站着神情凝重的州警务处长和几名地方官员，就好像他们刚从救援现场走出来似的。

　　发言不出意外，也是甩锅。

　　这口大锅从全国级别降级到了州级别，最后精准地扣在了哥谭市头上。

　　约翰·斯图尔特坐在飞机上靠窗的座位上，正在思考着这场混乱究竟会如何收场，忽然感觉窗外传来一道视线。

　　但是这怎么可能？！

　　他在几万米的高空！

　　斯图尔特趴在小而模糊的舷窗上向外看去，只看到了下方阴惨惨的云层，和头顶毫无遮挡的蔚蓝色天空。

　　难道刚才是自己的错觉？

　　他挠了挠头，有心想要戴上灯戒再看一眼，但要是在民航里变身，动静也太大了……

　　最终斯图尔特还是放弃了变身绿灯侠的打算。

　　那股被人观察着的感觉也没再出现过。

　　不过下了飞机之后，才走出哥谭机场，他就意识到有人跟踪自己，斯图尔特不动声色，假装没发现，一路跨过河流，来到哥谭市的工业区，这才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道：

　　“这位鬼鬼祟祟的朋友，你跟了我一路，差不多应该露面了吧。”

　　身后没有动静。

　　斯图尔特嗤笑，心想，装神弄鬼。他握着绿灯戒，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来到一个空旷的十字路口时，猛地转过身。

　　只见两侧是灰褐色的老旧居民楼，大约有五六层楼高，柏油路上一辆车都没有，道边的指示牌生锈了，杆子像个供人上吊的老树般向一侧歪斜着。

　　路中央画着两条褪色的白线，线上站着个形影相吊的稻草人。

　　它瘦得仿佛来一阵风就能被吹走，干枯丑陋的脸正对着斯图尔特。

第114章 他死的挺有活的

　　约翰·斯图尔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下。

　　这和胆量无关，只要是个正常人，看到这番景象，心里多少要打个突。

　　他当场就变成了绿灯侠，在煌煌绿灯中厉声质问：

　　“什么人？！”

　　稻草人没有回答。斯图尔特又等待了片刻，小心翼翼地靠近过去，发现那居然只是个空壳，稻草面具底下塞了张纸条，上面写着：

　　有人要灭口罗素·辛克莱。

　　罗素·辛克莱就是斯图尔特的国民警卫队中校朋友。

　　斯图尔特瞳孔一缩，眼神如鹰般环视四周，很快便发现有个醉汉坐在旁边居民楼的楼道里，低垂着头，小幅度地打着鼾。

　　他上前把醉汉摇醒，问道：“喂，你有没有看到可疑的人？”

　　醉汉并不回答，半晌大着舌头念起了童谣：“小心猫头鹰法庭，监视你出行……”

　　该死。

　　约翰·斯图尔特再一次感受到了和哥谭这座城市相处时，经常会有的那种头疼。他怀疑蝙蝠侠之所以能收养一堆青少年，是因为青少年再熊也熊不过哥谭。

　　但本地人的警告还是要当回事的。

　　斯图尔特尝试给他的朋友罗素打电话，他们上次在酒吧里见面时，互相留了电话号码，现在他无比感念自己那时涌现出的战友情。

　　谢天谢地，电话打通了。

　　“罗素！你没事吧？快找个地方躲起来！可能有人杀你！”

　　对方也是久经风浪之人，迅速响应：“我知道了，多谢你告诉我，约翰，若是我成功活下来了，以后欠你一条命。”

　　两分钟后，斯图尔特放下电话，先是松了口气，然后抬眼看向稻草人，沉声说：

　　“谢谢——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世上少有无缘无故的善意。

　　至少斯图尔特不相信，无缘无故的善意会在此时出现在自己面前。

　　稻草人的肚子里发出了声音，斯图尔特黑着脸，又从它身上的那一堆衣服里翻出了一个巴掌大的手机。

　　“我需要你从你朋友那拿到的部队调令原件。”奥列格说，“你可能正在心里骂我装神弄鬼，并打算询问我为什么要做这些多余的事，我可以告诉你，因为我有身边有很多哥谭土著，他们认为这是外地人过来之后不得不品的一环。”

　　斯图尔特：“……”

　　他听见手机里传来一阵嘎嘎大笑声，听着有点像海鸥叫。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那声音说，“恭喜稻草人，即使下了地狱，也成为了我们团队中的一员！”

　　奥列格警告他：“奥斯瓦尔德。”

　　斯图尔特皱起眉：奥斯瓦尔德·科波特？企鹅人？

　　“嘿嘿，我不说了，我去干活了。”企鹅人迈着小短腿溜溜达达走远了。

　　斯图尔特听见了他小碎步的声音，过了一会，对面的人再度开口：“我要正经的国民警卫队收到的调令原件，不是哥谭的这些个冒牌货。”

　　约翰·斯图尔特回神问道：“我怎么才能确认你不是想要销毁证据？万一你和灭口罗素的人是一伙的呢？”

　　他见过不少贼喊抓贼的戏码。

　　先释放好意，套出目标珍藏的证据，再反手施加致命一击灭口，加销毁证据一条龙。

　　对面的男人说：“你只要在哥谭调查一下，就会知道我是谁，我叫奥列格·瓦恩。哥谭市有个名叫猫头鹰法庭的组织，是你最近所能见到的一切乱象的罪魁祸首，我已经知道他们的指挥者是谁了，但我需要人证和物证。”

　　斯图尔特思索片刻，问道：“你要怎么使用这份证据？”

　　“我保证是通过合法渠道将其曝光出去。”奥列格回答，“你也不想看到追杀你朋友的势力逍遥法外吧？”

　　斯图尔特下定决心说：“我要先见你一面再做决定。”

　　“可以。”奥列格说。

　　话音刚落，斯图尔特就听到了汽车引擎声，前一秒还空空荡荡的街道上突然出现了一辆皮卡，斯图尔特看到驾驶位上的人，微微一愣：

　　“詹姆斯·戈登？”

　　“是我。”戈登笑了笑，“上车吧，绿灯侠。”

　　这时要是后退就显得有些胆怯了。斯图尔特干脆利落地钻进副驾驶，听见戈登边开车边说：

　　“抱歉，我们这边比较急，我收到消息，GCPD正在清洗档案室，再不收集证据就来不及了……”

　　斯图尔特说：“报纸上说你变成了阿卡姆屠夫。”

　　“唔。”戈登说，“我觉得这个称号还挺带劲的。”

　　斯图尔特不禁感到一阵奇怪，他望着外面与其他城市相似却不同的街景，又问：“蝙蝠侠呢？我看韦恩庄园发生了爆炸，但他……”

　　“他死的挺有活的。”戈登说，“暂时不用担心。”

　　斯图尔特：“？”

　　戈登瞥了他一眼，问：“阁下最近是不是不在地球？”

　　“是的。”斯图尔特下意识说，“几个月前我和哈尔他们接到从欧阿星发来的指令，要我们回到总部，准备进行联合行动。但我到了总部才发现根本没什么大事，所以哈尔留在那，我先回来了……”

　　戈登：“他们没问你蝙蝠侠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