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我的左手非说自己是蝙蝠侠 第88节

　　去找蝙蝠侠。

　　今晚这么大的阵仗，蝙蝠侠竟然从头到尾都没露面，这不科学。

　　按那位僵尸的性格，刺客联盟压境的第一时间，他就该蹲在某个滴水兽上阴森森地俯瞰全场了。

　　结果蝙蝠侠没找到，奥列格遇到了绿灯侠约翰·斯图尔特。

　　这位货真价实的超级英雄正在引导平民远离战场，避免误伤，他做的相当不错，今晚一个受伤的无辜者都没有。

　　奥列格得知他也在找蝙蝠侠。

第119章 另一个詹姆斯·戈登

　　蝙蝠侠就像个道德标准。

　　他在且正常的时候一切都好，他不在且不正常的时候那就是坏菜了。

　　约翰·斯图尔特怀疑是奥列格做了什么，导致蝙蝠侠离家出走：

　　“你不是说他知道你的计划吗？！”

　　“你别紧张。”奥列格说，“他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我不知道。”斯图尔特阴沉地说，“我昨天晚上也没看见他。除此之外，还有个问题——詹姆斯·戈登呢？”

　　奥列格捏了捏鼻梁，没有回答。

　　气氛似乎一点一点变得紧张起来，约翰·斯图尔特打量着面前拖着血红色衣摆的男人，无声地按住了绿灯戒，正在琢磨要不要先下手为强。

　　“轰！！！”

　　哥谭的西侧突然响起了爆炸声！

　　今晚刺客联盟和奥列格的交战集中在东部，因此另一方向疏于防备，西侧靠近大陆，有军队驻扎在河对岸，理论上不该出什么事才对。

　　奥列格用反生命方程式连接了内脏和耳朵，打开超级听力侧耳倾听了片刻。

　　然后他神情一变，对绿灯侠说：“是利爪！猫头鹰法庭的利爪炸毁了三门大桥和布朗大桥！”

　　斯图尔特在听清奥列格所说内容的一刻便化作流光，向通往大陆的两座高架桥飞去。

　　奥列格倒是也想跟着。

　　但他飞不了那么快。

　　所以他只是站在原地，望着斯图尔特的背影，不久，又一道熟悉的声音在他头顶不远处响起：

　　“一段时间不见，你身边的两个还算是好人的人都离你而去了啊，奥列格·瓦恩。”

　　是丧钟。

　　奥列格挑起眉，转身问道：“不好意思，你指谁？”

　　“蝙蝠侠和戈登。”丧钟回答，“变成孤家寡人是什么感觉？现在的你还记得几个月前的你是什么样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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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时刻，哥谭市外围。

　　猫头鹰法庭的残党聚集在废弃的水泵站里，为数不多的幸存者围着一台老式起爆器，脸上的白瓷面具倒映着被他们捧在手里的蜡烛的烛光。

　　法庭完了。

　　名单被凯恩家族公之于众，成员死的死、逃的逃，百年基业一夜倾覆。

　　但哥谭是属于他们的。

　　这一点从这座城市建立伊始，到世界迎来终末，永远不会改变。

　　猫头鹰法庭得不到的东西，凭什么便宜奥列格·瓦恩和刺客联盟这两个外地人？凭什么便宜那群整天在泥泞的角落里打滚的贱民？

　　“当心猫头鹰法庭，时刻监视你出行……”

　　为首的面具人轻声念诵着古老的童谣，按下了起爆器。

　　“暗处窥望哥谭市，藏于矮墙阁楼间。”

　　几百米长的大桥下，窜出了一道道不起眼的火星。

　　“居于家中他同在，卧及床间他亦存。”

　　高大的成年人揽着同样戴着面具的孩子，向火光低下了头。

　　“万莫提及他名号，利爪将你头寻来。”

　　“轰——轰——轰——”

　　十几声巨响接连炸开，所有连接哥谭与外界的桥梁，在同一分钟内被预埋多年的炸药拦腰炸断，钢缆崩飞，桥塔倾颓，数百吨的钢筋混凝土砸进冰冷的河水，掀起数米高的浊浪！

　　驻扎在郊区的军队震撼地眺望着这一幕，差点以为是自己人干的。

　　但是不对啊！要是打一开始就计划炸断哥谭大桥，让哥谭变成一座孤岛，又何必派军队守着外面呢？

　　只能是哥谭人自己炸的。

　　竟然是哥谭人自己炸的！！

　　而且这时桥上还有人！

　　黎明时分，不少市民正在出城的路上，这场爆炸直接把哥谭河变成了冥河，其中三门大桥断裂的位置恰好在主跨中央，桥面霎时间像被掰断的饼干一样倾斜下沉，几十辆汽车在倾角越来越大的斜坡上失控下滑，眼看要如同下饺子似的掉进河水！

　　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绿光划破了黎明前的黑暗。

　　约翰·斯图尔特悬停在断桥上空，绿灯戒的光辉照亮了半条哥谭河，他咬着牙抬起手，光芒顺着他的意志倾泻而下，在断裂的桥体下方铺展开来。

　　翡翠色的骨架快速生长，托住下沉的桥面，接住崩飞的钢缆，替代倒塌的桥塔，只见一座由纯粹意志构筑的桥梁，在爆炸的废墟之上拔地而起，把倾斜的路面一点点抬回水平高度！

　　短暂的沉寂过后，大桥上响起了喜极而泣的欢呼声。

　　遥远的钻石区，奥列格一直捕捉着西区的动静，听到这里总算松了口气。

　　然后他才掀起眼皮，搭理千里迢迢过来挑衅的丧钟：

　　“说什么屁话呢？谁告诉你蝙蝠侠和戈登走了？”

　　众所周知，三角形具有稳定性，而且他们是DC标准的三人行配置，一个氪星人，一个蝙蝠家族成员，加一个万金油日子人，这怎么输？

　　丧钟露出了些许怀疑的神情，他觉得奥列格在嘴硬，也没准是疯了，人格分裂了，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

　　他提醒说：

　　“前几天，塔利亚请我杀死詹姆斯·戈登，做投名状。我答应了她，然后过来找你，问你怎么办。

　　“你给我的回答是，‘巧了，我也想杀了他。’”

　　奥列格点点头：“没错，我是说过。”

　　丧钟面无表情地说：“而那个时候的戈登已经感知到你的杀意躲了起来，我几乎是把哥谭从里到外翻了个遍才找到他，之后，我砍掉他的头，带给了塔利亚。”

　　奥列格继续点头：“你干得不错，塔利亚也给你钱了，你就不该再管我要了吧？”

　　“我不明白。”

　　噌的一声，丧钟将背后的长刀拔出了一小截，“你疯了吗？你自己的前后矛盾你听不出来？戈登死了，我杀了他，你让我杀了他。他当然是走了，不在你身边了，你一通折腾，得到老大个地盘，失去了你最重要的朋友，这也在几个月前的你的计划之中？”

　　奥列格乐了：“斯莱德·威尔逊，我以前居然不知道你是个这么善良的人。”

　　丧钟：“？”

　　他正蠢蠢欲动地想要砍奥列格两刀，以验证一下所谓的善良，就见有人从道边停着的一辆车里伸出脑袋，问道：

　　“奥列格，你们还没聊完吗？这都快早上八点了，该回去睡觉了吧？”

　　丧钟听到声音，立刻见鬼似的扭过头，瞪着那个说话的人。

　　那人赫然是詹姆斯·戈登。

　　另一个詹姆斯·戈登。

第120章 部分真相

　　老头支着手肘坐在驾驶位上，戴着他标志性的方框眼镜，脑后的白发有些长了，被他用橡皮筋扎成了一个小揪。

　　他的嘴巴一张一合，唇上的胡子跟着抖动，吐出来的废话丧钟一个字也没听。

　　雇佣兵在怀疑人生。

　　他当然不可能杀错了人，如果丧钟会认错目标，那他干脆别叫丧钟了，叫婚礼进行曲吧。

　　而且奥列格当时答应的态度那么诡异，导致丧钟砍掉戈登的头时，反复确认了好几遍。

　　他确认完了，塔利亚又进行了二次确认。

　　死掉的人绝对是詹姆斯·戈登。

　　不过事到如今，看到戈登活生生地出现在了自己面前，丧钟回想一番，也找出了死者身上的几分不同之处：

　　首先，被他杀死的戈登形容很狼狈。

　　初见对方的丧钟并未多想，狼狈是很正常的，因为在他的视角中，故事是这样的——

　　奥列格统治哥谭的手段过于残忍，身为前警察局局长的戈登看不下去了，试图阻止，然而天底下哪有会听从忠臣劝谏的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