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帮主,纵横诸天 第71节
邀月冷冷的说道:“秦京墨,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你是我平生第二想杀的人,却又不舍得直接杀,江湖没有你这样的人,会有多么寂寞。”
秦京墨很想问一句:“你是不是久居深宫,耐不住寂寞,看到我这种英俊潇洒的少侠,春心开始萌动!”
这话是万万不能问出来的。
秦京墨轻笑道:“据我所知,移花宫有个非常古怪的规矩,如果某个人得罪了你们,你们只能杀他一次。
如果此人逃脱追杀,只要他没有再次得罪你们,就算在你们两个眼前走来走去,你们也不能和他动手。”
这个规矩不是秦京墨瞎编的。
移花宫确实有这种规矩。
原剧情中,邀月怜星被魏无牙困在山洞里面,她们有一百个机会可以杀死魏无牙,却强忍着没动手,两人对门规的坚守程度,不亚于木桑道长。
邀月眉头微蹙,怜星冷哼:“你逃脱了邀月的追杀,还有我呢!”
秦京墨握紧拳头:“与邀月战斗的时候我还没有突破,激战过后,我破而后立,突破先天,此后奇遇连连,功力大有增长,实话实说,就算怜星宫主可以胜过我,最多只能惨胜,斗到生死一瞬的关头,我的赢面儿更大。”
以武技而言,怜星的数据比秦京墨稍强,但是,怜星的战意很弱。
怜星自幼被邀月压制,一手一脚有严重的伤残,如果毫无顾忌、不顾一切的决斗,秦京墨针对怜星的心理阴影发动攻击,再加上残元催命之法,秦京墨比武难敌怜星,但生死决斗至少有九成的胜算,活着的一定是秦京墨。
在“战意”方面,邀月要比怜星强出很多,同样是濒临绝境,怜星可能束手认命,邀月必然会拼死反抗。
当然,这不能怪怜星。
与一个极端强势、唯我独尊的疯子同吃同住同睡几十年,这个疯子会为了一个桃子,把你从树上推下去,摔残你一手一脚,心态怎么可能正常?
几十年的朝夕相处,恐惧感早已深入骨髓,怜星的功力和邀月相当,但两人争斗,怕是很难撑得住十招。
这个道理,两人都懂。
所以,怜星从不敢反对邀月,至少不敢明着反对,只能静待时机。
怜星看了苏樱一眼:“你要保护这个小丫头,你不可能胜过我。”
秦京墨讥讽道:“移花宫主为了对付一个俊俏的男人,对男人手无缚鸡之力的爱人出手,这件事传出去,至少被人念叨三百年,相信我,一个故事流传三百年时间,至少会编造出二三十个不同的版本,为了吸引顾客,说书先生会把故事情节编得越来越劲爆。”
很多评书为何没有结局?
答曰:编不下去了!
说书先生为了吸引顾客,把故事编得曲折离奇,越编越是扯淡,初登场时天下无敌,三章之后路边一条,最后实在编不下去,直接摆烂烂尾,换个茶楼酒肆继续说,《说唐》就是这种模式的集大成者,秦琼是最大受害者。
秦京墨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你们五岁开始练武,花费二十四年时间突破明玉神功八重天,在此之后,你们没能突破情劫,一直卡在八重天,至今少说十五六年,如果我在你们心头留下新的阴影,怕是此生都不能突破。”
苏樱笑道:“京墨,如果邀月宫主把你刚才说的话当成冒犯,是不是可以对你出手?真是倒霉,还没尝试过男欢女爱,就要成为亡命鸳鸯了。”
秦京墨附和道:“当然不会,我不仅没有冒犯她们,反而在救她们,帮助她们脱离情劫,她们越是在乎,越说明深陷其中,越无法维持平静。”
苏樱默契地说道:“你为什么要救她们?对你有什么好处?邀月前几天还在追杀你,打得你身负重伤。”
秦京墨叹了口气:“我对美人儿向来比较宽容,只可惜,美人儿未必会领我的情,她现在很想杀死我。”
苏樱幽幽地说道:“被美人追杀也是好事,或许追着追着,你们就能由恨生爱,两位宫主倾国倾城,比皇帝的三宫六院还要美一百倍,秦帮主,我给你道喜了,恭祝帮主桃花朵朵!”
两人一唱一和,说的邀月和怜星鼻子都歪了,偏偏想不到理由反驳,怜星不想动脑子,邀月不会动脑子。
就在气氛陷入彻底尴尬时,店小二端来一大盆牛肉面:“帮主,这是您点的牛肉面,小的……小的……”
秦京墨微微一愣:“小子,你叫什么名字?看你的面相不像凡人,只要有一丝机会,就可以一飞冲天。”
“小的是穷苦人,没名字,只记得父亲的姓氏与一只鸟有关,我打听了好几个月,才知道那个字是鹤!”
“你小子很有勇气,我喜欢,我看你有展翅高飞、直冲云霄的命格,我给你取个名字,就叫鹤云天好了,你小子手长脚长,适合练剑,我给你写一封去华山派的拜师信,江湖七大剑派,华山排在首位,不要让我失望啊!”
“多谢帮主!小的必然……”
“把后面的话收回去,你日后对我鞠躬尽瘁,华山怎么会传你绝学?这是你的机缘,我只是顺水推舟!”
秦京墨让鹤云天去拿笔墨,随即给三人分面条,怜星不吃葱花,邀月不吃牛肉,苏樱不吃面条,秦京墨给她堆了满满一碗肉,亲手喂她吃下去。
过不多时,鹤云天取来笔墨。
秦京墨给鹤云天写了封推荐信。
以秦京墨和华山派的关系,这封推荐信还是挺值钱的,当然,未来能取得多少成就,全看鹤云天的努力。
怜星冷笑:“秦帮主,你想谋夺华山派的清风十三式?啧啧啧……我看他脑后有反骨,肯定会背叛你。”
邀月冷声道:“秦京墨,我不是来听你们说相声的,帮我做件事,做完这件事,咱们的恩怨一笔勾销。”
“什么事?”
“帮我找一个人。”
“谁?”
“魏无牙!”
“天呐!如果魏无牙知道你还记得他的名字,他会乐得晕过去,你找这只大耗子做什么?据我所知,魏无牙隐居二十年,最近没有得罪你们!”
“魏无牙险些毁了移花宫!”
怜星眼中闪过一抹厌恶。
却原来,得知苏樱被人带走,魏无牙心中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把这些年培养的老鼠释放出去,成群结队的老鼠涌入移花宫,移花宫的弟子或多或少有些洁癖,面对丑陋、腥臭、尖牙利爪带有毒素的老鼠,损失极为惨重。
那个时候,邀月在找秦京墨,怜星在开导花无缺,两人都不在家,移花宫先被老鼠偷袭,又被烈火焚烧,不是魏无牙放的火,而是移花宫弟子为了驱除老鼠,主动点燃火把,火把点燃移花宫的绸缎纱巾,引发了一场火灾。
若非邀月及时返回,凭绝世武功轰杀来犯之敌,引水灭掉烈火,移花宫会变成废墟,魏无牙藏得非常隐蔽,派出来的都是老鼠,邀月有通天之能,也无法从老鼠口中得知魏无牙的住处,只能离开移花宫,找寻某些知情人。
秦京墨点点头:“实话实说,我也很想见见魏无牙,相信我,如果魏无牙此生此世只能杀掉一个人,他会毫不犹豫地把这个死亡名额送给我。”
怜星嫣然一笑:“魏无牙在杀掉你之前,肯定会先抓花你的脸。”
“长得帅,就是这么麻烦!女人有倾国倾城的容貌,如果没有足够的力量保护自己,一定会非常凄惨,这个道理放在男人身上,也不会例外。”
“你是在说江枫?”
“我在说我爹!他当年背着书箱从我娘门口路过,被我娘绑上山,做了压寨相公……我娘是这么说的,我爹对此从不否认,我就当做是真话。”
秦京墨伸出筷子捞了捞,汤盆里面除了葱花就是面汤,原本还有几块残留的牛肉,被丸子偷偷捞着吃了。
秦京墨:┐( ̄ヮ ̄)┌
邀月鄙视地看着秦京墨,对秦京墨刚才的话,邀月一个字也不信。
怜星倒是兴致勃勃,用秦京墨讲的故事当做卤子,吃得津津有味。
就在吃饭的功夫,一个全身黑袍的汉子走上楼梯,大步走过来,掏出一份邀请函,递给秦京墨:“秦帮主,我师父在天外天等你,你敢来吗?”
“告诉魏无牙,我肯定去!”
“在下恭候大驾!”
“你不怕死吗?”
“无牙门下士,可杀不可辱。”
汉子扯开衣服,亮出胸膛,胸膛上用磷火写着两行小字,这是魏无牙给徒弟灌输的理念:受到侮辱,如果不能及时地报复回去,必须自刎归天。
“滚!”
“秦京墨,别太得意!”
汉子用最快速度离开酒楼。
秦京墨晃了晃邀请函:“这里面有天外天的地图,我说过,魏无牙最恨的人是我,只要我公开现身,魏无牙一定会想尽办法,把我大卸八块。”
“色字头上一把刀!”
怜星放下碗筷,转身离开。
“明天早晨出发。”
邀月干干巴巴地撂了句话。
苏樱叹道:“我很早就知道,老头子活不了多久,他太疯狂了,这种极端的疯狂,早晚会毁掉他,他命令弟子受辱则死,他自己又何尝不是?”
秦京墨道:“魏无牙身体畸形,容貌丑陋,自幼遭受无数白眼,老天用一滩烂泥、一壶臭水、一只老鼠和一匹狼制造出了魏无牙,同时也给他聪明绝顶的头脑,幼年时的经历,让他的精神变得极端,极端狂暴,极端癫狂,他是自傲的天才,也是自卑的老鼠。”
“你打算杀了他?”
“苏樱,敢不敢打个赌,我当着魏无牙的面向你求亲,你猜猜,魏无牙会成全咱们,还是会如疯似狂?”
“根据老头子的脾气分析,肯定会如疯似狂,根据你的语气分析,你觉得魏无牙会成全咱们,从我离开困住我的山谷开始,我一直都相信你。”
苏樱满脸温情地看着秦京墨。
秦京墨给自己竖起大拇指。
苏樱的注意力被引到别的方面,对于求亲二字,下意识应允下来。
翌日清晨,四人启程上路。
秦京墨和苏樱同乘一骑,邀月和怜星很少骑马,喜欢用轻功赶路,但秦京墨怀抱佳人在前边跑,邀月和怜星在后边追,指不定会传出多少异闻。
秦京墨很是体贴地从鹰爪门牵走两匹温顺的蒙古马,蒙古马的身材相对比较矮小,但通人性,体力强,能适应多种险恶环境,是最优良的战马。
邀月和怜星武功高强,很快适应了坐骑,魏无牙颇为高傲,担心众人看不懂地图,在半途安排了导游,一路没有任何陷阱,径直到达了天外天。
“天外天”在一座山里面。
魏无牙挖空了山腹,在里面布置无数机关,他心知,凭自己的天赋,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胜过邀月,想报仇,只能依靠机关,把邀月困死在山腹。
魏无牙双腿有残疾,行走坐卧都依赖轮椅,移动能力非常差,怜星曾自信地表示:她指点小鱼儿的武功,三个时辰后,小鱼儿就能击败魏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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