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大邪修 第5节
叶二娘笑咪咪的道:“那也好!你去找八个孩儿来换,够我八天用的了。”
左子穆连忙应是,就要转身离开。
秦正听着二人的对话,忍不住叹气一声:“唉,钟灵,你的闪电貂还是不够毒啊。如果它当初能一口咬死左子穆,凭借这功德,下辈子它最少也能投胎到个富贵人家当小姐了。”
钟灵惊呼一声:“啊,你不说,我都快把貂儿忘了!也不知道它跑哪去了,我得赶紧把它找回来!”
左子穆刚刚把心神全放在了儿子和叶二娘身上,现在定睛一看,才认出了钟灵和段誉,顿时大怒道:“原来你们俩跑来了这里,快把闪电貂的解药给我,不然我今日便送你们二人归西!”
“好大的口气!敢在我万劫谷中,扬言杀我马王神钟万仇的女儿,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左子穆冷声道:“我都要被毒死了,还管你是什么马王神、牛王神,若不交出解药,我连你一起杀了!”
钟万仇气得火冒三丈,取了大环刀朝左子穆脑袋就劈。
左子穆挥剑相迎,二人闪转腾挪,你来我往,刀光剑影连成一片,直看的人眼花缭乱。
钟灵在一旁看得有些着急,说道:“秦大侠,请你帮帮我爹爹!”
秦正道:“不用担心,你爹的武功本来就比左子穆高,现在他身中剧毒,还受了伤,更加不是你爹的对手了。”
叶二娘眼神凌厉的盯着他道:“你究竟是谁,和偷走我孩儿的大恶人是何关系?”
秦正反问道:“想知道你的孩子在哪里吗?”
叶二娘瞳孔猛地一缩:“你果然认识那个大恶人,还我孩儿!”说罢,右手一招毒蛇出洞,朝着秦正衣领抓去。
秦正右手一扬,袖中一道寒光飞出。
叶二娘痛呼一声,缩回手来,手掌正中已经多了一个血洞。
与此同时,一柄小刀钉在了她身后的立柱上,刀身还在极速的颤动,发出嗡嗡的声响。
趁着叶二娘惊恐之际,秦正欺身而上,右手运起内力一吸,她怀中的孩子就来到了秦正手中,接着连点叶二娘身上三处大穴,将她定在了原地。
另一边,钟万仇稳稳的占据了上风,手中一把大刀大开大合,虎虎生风,左子穆左支右绌的抵挡,直震的他虎口发麻。
一招海底捞月过后,左子穆气力不支,手中长剑应声而断,大刀去势不减,噗的一声斩断了他的右臂。
“啊!”
左子穆痛呼一声,连忙抽身而退,见钟万仇没有追击,一把扯下腰带,胡乱的在肩膀上包扎了起来。
等他暂时止住了血,秦正上前将孩子还给了他,说道:“你已经毒入脏腑,药石难医,回去交代后事吧。”
听到秦正的话,左子穆身子一颤,原本就苍白的脸上变得毫无血色,看了眼一旁被点住穴的叶二娘,又看了眼虎视眈眈的钟万仇,不禁露出一个惨笑:“多谢阁下救回了我的儿子,左某告辞了!”
说完,有些踉跄的抱着孩子朝着门外走去,身影逐渐的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秦正转脸看向叶二娘,掏出一颗丹药塞进了她的嘴里,说道:“噬心蛊,从此刻起,你一用内力就会经脉灼痛,如同被烈火焚烧,而且每日都要感受万虫噬心之痛,直到一年后心血被吸干而死。”
紧接着,叶二娘表情变得无比狰狞,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滑落,仿佛在忍受无比剧烈的痛苦,但因为被点住了穴道,身体动弹不得,连声音也发不出一丝,只得默默地忍受这无穷的痛苦。
在她快要痛的昏厥过去的时候,秦正右手在她肩上一拍,叶二娘痛苦呻吟一声瘫坐在了地上,衣衫已经被疼出来的汗水浸透。
“杀了我,求你杀了我吧……”
叶二娘看着秦正,虚弱的哀求的道。
秦正摇了摇头:“杀了你,谁帮我给李秋水送请帖啊,而且你不想见一见你的儿子吗?”
叶二娘眼中顿时又焕发出了生机,畏畏缩缩的道:“你……你肯大发慈悲,让我见儿子一眼吗?”
秦正露出一个和善的笑脸:“那是自然,毕竟本大侠又不是什么魔鬼。
你将这张请帖送到西夏太妃李秋水手中,然后去少室山下一户叫乔三槐的农夫家住下。
我已经和他打过招呼,他会收留你的,在你临死之前,我会带着你儿子去找你。”
说完,掏出一张比武招亲的请帖交给了叶二娘。
叶二娘凄惨一笑:“这就是我的报应吗?好,那我就再忍受一年万虫噬心之痛,但你若是敢骗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秦正听了她放的狠话,不由得笑出了声。
还变成鬼也不放过我,万魂幡了解一下?
也就是这个世界没有灵气,要不然我的万魂幡早就金光闪闪了!
第7章 这种事情怎么能允许
烈日当空,秦正躺在树荫里吃着甜瓜,一边监督着段誉修炼《葵花宝典》里的轻功。
在他的不远处,段誉穿着练功服在木桩之间不停穿梭,身形诡异莫测,眼看下一秒就要撞上木桩,身体却径直从木桩中间穿了过去,就仿佛学会了穿墙术一般。
木婉清看着段誉修炼轻功的画面,嘴里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叹:“这门轻功真是太神奇了,不管看几次我都觉得不可思议!”
此时距离叶二娘离开已经过去十几天了。
这些天里,秦正除了在万劫谷里吃白食,就是教段誉练习轻功,小日子过的相当惬意。
段誉经过了先前的生死磨难,也意识到了武功的重要性,练起武功来一点也不偷懒,居然真把葵花宝典里的轻功给炼成了,让秦正都有些刮目相看。
这门轻功是他以天邪派的《夺舍大法》为根基,根据周天星斗变幻推演出来的,段誉自幼熟读经书,对星象也有所涉猎,因此很容易就入了门。
跟着段誉一起学的钟灵和木婉清,则是完全无法理解功法的核心要义,连秦正的讲解都听不懂,只能遗憾的放弃。
但段誉不知道的是,这门轻功炼成之后,他的体内就会自动生出内力,而且这身内力还被秦正留了个后门,可以用丝线牵牛之法,以内力为丝线,像操控木偶一样去操控他的身体……
对此毫不知情的段誉结束了今天的功课,喘了口粗气来到了树下,先是抓起茶壶往嘴里灌了一大口茶水,方才说道:“秦大侠,我的轻功算是练成了吗?”
秦正一脸欣慰的道:“练成了,你的悟性很高,根骨也不错。如果你从小习武,恐怕早就成为江湖上的顶尖高手了,即便是真的慕容复来了,也未必能打得过你。”
段誉摇头道:“我习武只为自保,可不是为了争强好胜,只要他们打不到我就够用了。”
说着,他欲言又止的看了眼秦正,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秦大侠,我心中一直有个疑问。
你的武功如此高强,为何不像江湖上的那些侠士一样去行侠仗义,而是去折腾一些……一些让人费解的事情?”
秦正有些感慨的说道:“想必这几日你也看清楚了,江湖中人大都是杀人不眨眼,行事全凭个人好恶之辈。如果按照我的道德标准去行侠仗义,江湖上九成以上的人都该杀。
若是别人劝我,我就当他是放屁了,但我和段兄你一见如故,自然得卖你个面子。我决定从明日起就去江湖上行侠仗义,嗯,就先从这大理国开始杀起吧!”
“这大可不必!”
段誉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连忙摆手道:“秦大侠,你完全不用卖我面子!而且行侠仗义未必非要杀人吧?”
秦正看着他焦急忙慌的模样,不由得笑了一声,说道:“你说得对,有时候杀戮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
我虽然被武林上的正道人士污蔑成山贼王,被他们视作歪门邪道,但那些手上沾满血腥的山贼其实早就被我清理了,剩下的大多都是被裹挟的流民。
我让八百里秦川五年内没有匪患,让整个关中武林没有一个江湖人士敢滥杀无辜,比起那些所谓的武林正道,我所做之事算不算得上行侠仗义呢?”
段誉面露惭愧之色,感觉自己先前的所有认知都被颠覆了。
像大理无量剑派和神农帮这种江湖上的名门正派,都是蛮不讲理随意杀人之辈。表面上心狠手辣,肆意妄为的秦正,却拯救了无数黎民百姓。
自己现在居然还是非不分的苛责他,实在太不是东西了!
在心里骂了自己两句,段誉面色肃然的朝着秦正拱手拜道:“秦大侠高义,无愧于关中大侠的称号,是在下浅见了。”
秦正看着他诚心道歉的模样,微微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毕竟你一看就是个没出过门的富家子弟,不识人间疾苦,对江湖的印象也只是在脑中幻想出来的,想法天真一点我也能够理解。
真正的江湖十分复杂,只有你自己亲眼看过,才能知道是什么样子。
有的江湖中人的确是如你所想的那样快意恩仇,潇洒不羁,但也有许多人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
就比如说,有的人对漂亮姑娘见一个爱一个,结果发现这些姑娘全是他的妹妹。有的人一心向佛,却在因缘际会之下,只能违背初心接连破戒。还有人保家卫国半辈子,最后发现自己竟然是敌国的子民。
你说这找谁说理去?
也许这就是佛说的众生皆苦吧,如今的江湖上充斥着太多的苦厄和仇怨,而我要做的,就是给这个多灾多难的江湖带来一些快乐。
所以加入我,跟着我一起去帮无崖子筹办比武招亲吧!”
看着目光灼灼向自己发出邀请的秦正,段誉心中刚刚生出的羞愧,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能不能给江湖带来快乐不好说,反正我看你搞起事来是真的挺快乐的……
秦正还要继续劝说他的时候,突然间一只鸽子从远处飞来,落在了他的胳膊上。
秦正看了眼鸽子,从它脚上摘下信筒,取出了里面的两张书信一看,立刻就笑出了声来:“段延庆听说我和慕容复在万劫谷杀了岳老三和云中鹤,吓得不敢前来,跑去姑苏找慕容家麻烦了。”
段誉闻言,脑门上顿时流出了冷汗。
这位慕容公子什么都没干就祸从天降,这才真是没处说理去啊……
看来以后行走江湖,万不能再做冒名顶替之事了,像这次一样牵连无辜可就不好了!
想到这里,他满心无奈的苦笑一声,朝秦正道:“秦大侠,咱们赶紧去姑苏找段延庆,和他解释清楚吧,可千万别牵连了那位无辜的慕容公子。”
秦正思索着道:“我还以为段延庆会先过来试探一下我的底细,没想到他如此谨慎,居然连我的面都不敢见。
姑苏就不必去了,反正慕容复也不在家,就算真被他遇见,也会有人暗中出手帮慕容复的。”
“比起段延庆,眼下有件事更为紧迫。我刚刚收到线报,吐蕃国师鸠摩智现在已经踏足大理,明日就要去天龙寺了。
鸠摩智这次中原之行来者不善,一是为了抢夺六脉神剑、少林七十二绝技等武功秘籍,二是想要搅乱中原武林,好让吐蕃从中得利。
这种事情怎么能允许呢?”
段誉满心惊诧的听完,立刻重重一点头:“秦大侠说得对,一个出家人不潜心修习佛法,竟然用心险恶,妄图挑起武林纷争,咱们必须得去阻止他!”
秦正义愤填膺的道:“没错,和尚就该有和尚的样子,好好念经,不要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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